第14章 彩排，技驚四座
演播廳里很忙碌，工作人員穿梭，燈光音響在除錯，舞台上有其他嘉賓在走位彩排。
空氣里瀰漫著一種緊繃而有序的氣氛。
一個四十多歲，穿著深色夾克，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眼神銳利的男人迎了上來。
他正是總導演泰亞洲。
他身邊跟著昨天打電話的周導。
「牧順是吧？我是泰亞洲。」
泰亞洲伸手和牧順握了握，手很有力，目光在牧順臉上停留了兩秒，似乎在快速評估什麼：
「時間緊，客套話不多說了。老周應該都跟你說了情況。我們看重的是你作品現在的熱度，尤其是《倔強》這首歌里的那股勁兒。」
「但晚會直播，是另一回事。我們需要看到你站在這個舞台上的實際狀態。」
「給你十五分鐘準備，然後上台，燈光音響配合你，唱《倔強》和《恭喜發財》。」
「就當下面坐滿了觀眾。有問題嗎？」
「沒問題，泰導。」牧順點頭。
「好。去準備吧。」泰亞洲乾脆利落，轉身又去盯其他節目了。
周導引著牧順去簡單的化妝間做準備。
楚樹被留在後台入口處，好奇又緊張地張望。
牧順換上了一套簡單的深色演出服，稍微整理了一下頭髮。
他看著鏡子裡那張還帶著點年輕青澀，但眼神已經沉澱下來的臉，緩緩吸了口氣，又慢慢吐出。
準備時間很短。
很快，有工作人員來叫他上台。
舞台很大，燈光還沒有完全開啟，台下觀眾席空蕩蕩。
只有前排坐著泰亞洲、周導等幾個導演組核心成員，以及一些暫時沒排到的演員、樂手和工作人員。
他們交頭接耳，目光聚焦在走上台的牧順身上，帶著好奇、審視，也有些不以為然的嘀咕。
「這就是那個牧順？網上很火那個？」
「聽說原來是王軒公司的槍手，鬧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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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發財》是他寫的？歌是挺熱鬧，但人有沒有水平就不知道了。」
「泰導也真是敢用，直播啊，找個網路歌手來救場……」
「噓，小點聲。不過說真的，現在年輕觀眾就吃這套，傳統晚會那一套，是有點跟不上時代了。」
「可不是，我侄女天天刷他影片，至於專輯？她都不知道唱片、磁帶、CD長啥樣了。」
這些議論聲音不高，但在空曠的演播廳里，隱約能飄到台上。
牧順彷佛沒聽見，他走到舞台中央立麥前，調整了一下麥克風的高度，對著側幕的音響老師點了點頭。
燈光暗下，一束追光打在他身上。
前奏響起，是《倔強》那清晰的鋼琴聲。
台下細微的議論聲停了。
牧順握住話筒，開口。
「當！我和世界不一樣！
那就讓我不一樣……」
聲音透過優質的音響裝置傳遍演播廳，比影片裡更加清晰，更有質感。
沒有修音，沒有後期，就是最直接的現場。
那聲音里的乾淨、平靜之下的力量，以及歌詞本身攜帶的情緒，瞬間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原本有些漫不經心靠在椅背上的泰亞洲，慢慢坐直了身體。
副歌來臨，鼓點和吉他加入，牧順的聲音也隨之拔高，充滿爆發力。
「我和我最後的倔強！
握緊雙手絕對不放！」
台下，幾個年輕的工作人員不由自主地跟著節奏輕輕點頭。
之前嘀咕「網路歌手」的那位，也閉上了嘴，專注地看著台上。
一曲唱罷，短暫的停頓。
牧順對著音響老師再次點頭。
下一秒，熱鬧歡騰的鑼鼓前奏響起，《恭喜發財》的旋律瞬間驅散了《倔強》留下的餘韻。
牧順臉上的表情也變了，帶上了一種明亮的、極具感染力的笑容。
他一秒切換成「財神模式」
「我恭喜你發財！我恭喜你精彩！」
喜慶的氣氛隨著歌聲瀰漫開來。
台下，有人忍不住跟著笑了，身體隨著節奏輕輕晃動。
這歌太熟了，旋律一起，那種過年的歡樂勁兒就來了。
兩首歌，風格迥異，但牧順的演繹都極其到位。
《倔強》是內心的吶喊和堅持，《恭喜發財》是外放的祝福和歡騰。
他的聲音穩定，氣息充足，舞台表現或許還帶著點新人的青澀，但那份投入和作品的完成度，無可挑剔。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牧順微微鞠躬。
演播廳里安靜了一瞬，然後，掌聲響起。
先是前排的泰亞洲和周導在鼓掌，接著，台下其他工作人員、演員，也都送上了掌聲。
掌聲不算特別熱烈，但足夠真誠，尤其是那些之前抱有懷疑的目光，此刻都變成了認可和欣賞。
泰亞洲從座位上站起來，大步走到舞台邊，對牧順伸出手。
「好！非常好！」他用力握了握牧順的手，臉上露出了今天的第一個笑容，「就是這個狀態！牧順，魔都衛視元旦晚會，歡迎你加入！」
「就按剛才的來，歌的順序不變，位置也不變！具體流程和合同細節，老周會跟你對接！」
「謝謝泰導，謝謝節目組給我這個機會。我會盡全力。」牧順認真道。
「不是你謝我們，是你救了我們的場。」泰亞洲拍拍他肩膀，語氣帶著讚賞，「年輕人，有實力，也有膽色。好好準備，31號晚上，看你的了。」
彩排結束，牧順走下舞台。
一直扒在後台入口緊張觀望的楚樹，幾乎是撲了過來，一把抱住牧順，用力拍他後背。
「牛！太牛了順子！我在後面都聽傻了！唱得太穩了！你沒看下面那些人的表情，哈哈，從愛答不理到目瞪口呆！這下穩了！魔都衛視元旦晚會！直播！你要在全國人民面前唱歌了！」
楚樹興奮得臉都紅了，比他自己上台還激動。
牧順被他拍得咳嗽兩聲，臉上也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魔都衛視元旦晚會的官方微博帳號，在彩排確認後的第二天中午，釋出了最新的嘉賓陣容動態。
官宣文案簡潔明瞭，提到了「因原定嘉賓突發狀況」，並隆重介紹了「新生代原創唱作人牧順傾情加盟，將在晚會中帶來《倔強》與《恭喜發財》兩首熱門作品」。
空氣里瀰漫著一種緊繃而有序的氣氛。
一個四十多歲，穿著深色夾克，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眼神銳利的男人迎了上來。
他正是總導演泰亞洲。
他身邊跟著昨天打電話的周導。
「牧順是吧？我是泰亞洲。」
泰亞洲伸手和牧順握了握，手很有力，目光在牧順臉上停留了兩秒，似乎在快速評估什麼：
「時間緊，客套話不多說了。老周應該都跟你說了情況。我們看重的是你作品現在的熱度，尤其是《倔強》這首歌里的那股勁兒。」
「但晚會直播，是另一回事。我們需要看到你站在這個舞台上的實際狀態。」
「給你十五分鐘準備，然後上台，燈光音響配合你，唱《倔強》和《恭喜發財》。」
「就當下面坐滿了觀眾。有問題嗎？」
「沒問題，泰導。」牧順點頭。
「好。去準備吧。」泰亞洲乾脆利落，轉身又去盯其他節目了。
周導引著牧順去簡單的化妝間做準備。
楚樹被留在後台入口處，好奇又緊張地張望。
牧順換上了一套簡單的深色演出服，稍微整理了一下頭髮。
他看著鏡子裡那張還帶著點年輕青澀，但眼神已經沉澱下來的臉，緩緩吸了口氣，又慢慢吐出。
準備時間很短。
很快，有工作人員來叫他上台。
舞台很大，燈光還沒有完全開啟，台下觀眾席空蕩蕩。
只有前排坐著泰亞洲、周導等幾個導演組核心成員，以及一些暫時沒排到的演員、樂手和工作人員。
他們交頭接耳，目光聚焦在走上台的牧順身上，帶著好奇、審視，也有些不以為然的嘀咕。
「這就是那個牧順？網上很火那個？」
「聽說原來是王軒公司的槍手，鬧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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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導也真是敢用，直播啊，找個網路歌手來救場……」
「噓，小點聲。不過說真的，現在年輕觀眾就吃這套，傳統晚會那一套，是有點跟不上時代了。」
「可不是，我侄女天天刷他影片，至於專輯？她都不知道唱片、磁帶、CD長啥樣了。」
這些議論聲音不高，但在空曠的演播廳里，隱約能飄到台上。
牧順彷佛沒聽見，他走到舞台中央立麥前，調整了一下麥克風的高度，對著側幕的音響老師點了點頭。
燈光暗下，一束追光打在他身上。
前奏響起，是《倔強》那清晰的鋼琴聲。
台下細微的議論聲停了。
牧順握住話筒，開口。
「當！我和世界不一樣！
那就讓我不一樣……」
聲音透過優質的音響裝置傳遍演播廳，比影片裡更加清晰，更有質感。
沒有修音，沒有後期，就是最直接的現場。
那聲音里的乾淨、平靜之下的力量，以及歌詞本身攜帶的情緒，瞬間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原本有些漫不經心靠在椅背上的泰亞洲，慢慢坐直了身體。
副歌來臨，鼓點和吉他加入，牧順的聲音也隨之拔高，充滿爆發力。
「我和我最後的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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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唱罷，短暫的停頓。
牧順對著音響老師再次點頭。
下一秒，熱鬧歡騰的鑼鼓前奏響起，《恭喜發財》的旋律瞬間驅散了《倔強》留下的餘韻。
牧順臉上的表情也變了，帶上了一種明亮的、極具感染力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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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有人忍不住跟著笑了，身體隨著節奏輕輕晃動。
這歌太熟了，旋律一起，那種過年的歡樂勁兒就來了。
兩首歌，風格迥異，但牧順的演繹都極其到位。
《倔強》是內心的吶喊和堅持，《恭喜發財》是外放的祝福和歡騰。
他的聲音穩定，氣息充足，舞台表現或許還帶著點新人的青澀，但那份投入和作品的完成度，無可挑剔。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牧順微微鞠躬。
演播廳里安靜了一瞬，然後，掌聲響起。
先是前排的泰亞洲和周導在鼓掌，接著，台下其他工作人員、演員，也都送上了掌聲。
掌聲不算特別熱烈，但足夠真誠，尤其是那些之前抱有懷疑的目光，此刻都變成了認可和欣賞。
泰亞洲從座位上站起來，大步走到舞台邊，對牧順伸出手。
「好！非常好！」他用力握了握牧順的手，臉上露出了今天的第一個笑容，「就是這個狀態！牧順，魔都衛視元旦晚會，歡迎你加入！」
「就按剛才的來，歌的順序不變，位置也不變！具體流程和合同細節，老周會跟你對接！」
「謝謝泰導，謝謝節目組給我這個機會。我會盡全力。」牧順認真道。
「不是你謝我們，是你救了我們的場。」泰亞洲拍拍他肩膀，語氣帶著讚賞，「年輕人，有實力，也有膽色。好好準備，31號晚上，看你的了。」
彩排結束，牧順走下舞台。
一直扒在後台入口緊張觀望的楚樹，幾乎是撲了過來，一把抱住牧順，用力拍他後背。
「牛！太牛了順子！我在後面都聽傻了！唱得太穩了！你沒看下面那些人的表情，哈哈，從愛答不理到目瞪口呆！這下穩了！魔都衛視元旦晚會！直播！你要在全國人民面前唱歌了！」
楚樹興奮得臉都紅了，比他自己上台還激動。
牧順被他拍得咳嗽兩聲，臉上也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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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宣文案簡潔明瞭，提到了「因原定嘉賓突發狀況」，並隆重介紹了「新生代原創唱作人牧順傾情加盟，將在晚會中帶來《倔強》與《恭喜發財》兩首熱門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