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你別這樣
廚房裡的楚寒聽得賊清楚，他一把攬過周世的腰，將人按在灶台上，「世哥，有心儀的姑娘了？」
周世捂住差點喊出來的嘴，緊張的往外看，生怕被家裡人看到他跟楚寒這樣的姿勢，「你，你別這樣。」
楚寒不聽，往下壓，在他唇上啄了一下，「世哥，我楚寒看上的人，只能是我的，我給你時間考慮，是讓你做好被我*的心理準備，最後我也只想聽到一種答案。
「如果答案讓我不滿意，我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兒來，可能放過你，以後老死不相往來，也可能強迫你，將你囚禁起來，只能跟我在一起。」
聲音陰森得好像來自地獄，鎖魂使。
周世撐著他的胸，抖了抖，壓著聲音，「楚寒，你，你讓我再想想。」
這兩種結果他都不想要，他需要楚寒幫他出貨，但也不想被他*，他到底該怎麼辦？
楚寒起身，鬆開了對他的桎梏，「世哥，我們去河邊洗衣服吧，」
「好，好。」周世逃出廚房，去屋裡拿今天換下來的衣服。
楚寒恢復成了陽光帥氣大男孩，哪裡還有廚房裡威脅人時的陰森可怖。
河邊有好幾個大磨盤，專門放在那裡方便村里人洗衣服，磨盤上有棱，洗衣服乾淨。
楚寒搓了沒幾下，把手裡的肥皂滑進了水裡，這次不是故意的，是真的手滑了，他伸手去撈，沒撈著，眼看著肥皂就要被水沖走了。
下游的周世胳膊一伸，在肥皂即將遠去的時候一把撈住了，動作很快，水花濺起來，落在楚寒臉上。
楚寒眨了一下眼，肥皂已經到了眼前。
楚寒看著周世的手，咽口水，這雙手掌骨寬大，青筋浮起，指節粗糙、虎口有繭子，妥妥戳在他的癖好上。
他伸手接肥皂，順便摸了一把。
周世渾身一抖，收回手，低頭繼續洗衣服。
河邊沒有其他人，只有風吹過柳樹的聲響。
柳樹剛抽新芽，小小的葉子在風裡簌簌地響。
河水清澈平緩，映著兩個人的倒影，影子被夕陽拉得又長又斜。
啊，歲月靜好啊，跟自己滿意的人待在同一片天地，空氣都清新了。
之後的幾天，周世還是跟之前一樣，上工、上山、回家，好像完全將楚寒讓他好好想想的事給忘了。
他這邊遲遲不給回應，楚寒等了一個星期，著實等不了了。
可還沒等他行動，出事了。
那天楚寒正在地里種玉米，社員們也都在附近自己負責的地里幹活，周世不在。
5月初的東北，溫度已經升上去了，白天甚至能達到20度，不幹活覺得溫度適中，干農活著實有點熱。
太陽曬得他後脖頸子發燙，汗水沿著脊樑溝往下淌，衣服粘在背上。
「楚知青要不我刨一會兒坑，你撒種子？」方敏見他停下擦汗，趕緊提議。
楚寒搖頭，「不用。」大隊播種機就一台，不可能所有人都能用，人力播種還是占大頭，一男一女搭配也是為了讓男社會有點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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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楚寒是個喜歡爺們的，方敏在這起不到正作用，反倒是有點鬧心巴拉。
更鬧心的是這幾天周世那邊也配了個女的，沒結婚的，梳著兩個辮子，夾著嗓子跟周世說話，屮，更鬧心了，今天周世不在，鬧心稍微輕點。
他在褲子上蹭了蹭手上的汗，繼續干。
快到中午的時候，劉愛國突然拉了他一把，很用力，指甲差點掐進他胳膊里，聲音壓得很低，明顯緊張，「楚知青，你看那邊。」
楚寒直起腰，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地頭的土路上，幾個穿制服的男人正站在田埂上跟錢勇說話，旁邊停著一輛綠色的吉普車。
制服在陽光下顯得很刺眼，跟周圍格格不入。
楚寒臉色沒變，握著鋤頭的手緊了緊，「那是誰？」
「公社武裝部的。」劉愛國聲音開始發抖，「他們來幹什麼？該不會是發現我之前去過縣城的黑市來抓我的吧？」
附近的孫衛東、趙成材和范耀祖也嚇白了臉，以為是來抓他們的。
楚寒心猛地一沉，不是革委會，是管槍枝和民兵的武裝部。
他不動聲色地拍了拍膝蓋上的土，「我去看看。」
他沿著田埂走過去，走到能聽清對話的距離，停了下來，裝作在田埂上整理農具，豎著耳朵聽，距離不近，沒引起他們注意。
錢勇在跟武裝部的人說話，聲音不大。
「有人舉報你們前進大隊有人在私藏獵槍，擅自上山打獵，我們要上山搜查。」
錢勇的臉色很難看，邊點頭邊搓手，平時那股子拍桌子罵娘的威風全沒了，站在他們面前弓著腰，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雞。
矮個子，方臉，眉頭很粗的男人從公文包里抽出一張紙遞過去，「這是搜查通知書，我們奉命調查，請配合。」
錢勇接過那張紙，眼睛在上面掃了一遍，臉上的肉跳了一下。
楚寒轉身往回走，步子不快，他穿過玉米地，從壟溝抄近道先回了周家。
周世不在，院子裡只有周薇在晾衣服，「你哥呢？」
周薇不解，「我哥一大早就帶著麻袋上山挖野菜了，還沒回來。」
上山，帶著麻袋。
楚寒拔腿就往西山跑，如果武裝部的人直接堵到，周世就完了，沒堵到人還能裝作跟他沒關係，堵到根本沒有狡辯的餘地。
楚寒連跑帶爬，用了比平時少一半的時間到了採石場，整個人上氣不接下氣，肺子緊繃，喘氣都帶著鐵鏽味，嗓子眼火辣辣地疼。
他撐著膝蓋喘了兩秒，然後趕緊進到礦洞，將裡面的東西全部收到空間裡，之後又趕緊跑去其他幾個廢棄礦洞。
其中兩個什麼都沒有，剩下三個竟然都有東西，明顯有今天新放進去，還沒來得及處理的野兔野雞，看來周世剛走沒多久，應該回去挖野菜了。
幸好有空間，不然短時間根本轉移不走，剛收完打算下山，他聽到了腳步聲。
不止一個人，腳步雜亂，有人大聲喊著什麼，聽不清具體說的什麼，語氣生硬。
周世捂住差點喊出來的嘴，緊張的往外看，生怕被家裡人看到他跟楚寒這樣的姿勢，「你，你別這樣。」
楚寒不聽，往下壓，在他唇上啄了一下，「世哥，我楚寒看上的人，只能是我的，我給你時間考慮，是讓你做好被我*的心理準備，最後我也只想聽到一種答案。
「如果答案讓我不滿意，我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兒來，可能放過你，以後老死不相往來，也可能強迫你，將你囚禁起來，只能跟我在一起。」
聲音陰森得好像來自地獄，鎖魂使。
周世撐著他的胸，抖了抖，壓著聲音，「楚寒，你，你讓我再想想。」
這兩種結果他都不想要，他需要楚寒幫他出貨，但也不想被他*，他到底該怎麼辦？
楚寒起身，鬆開了對他的桎梏，「世哥，我們去河邊洗衣服吧，」
「好，好。」周世逃出廚房，去屋裡拿今天換下來的衣服。
楚寒恢復成了陽光帥氣大男孩，哪裡還有廚房裡威脅人時的陰森可怖。
河邊有好幾個大磨盤，專門放在那裡方便村里人洗衣服，磨盤上有棱，洗衣服乾淨。
楚寒搓了沒幾下，把手裡的肥皂滑進了水裡，這次不是故意的，是真的手滑了，他伸手去撈，沒撈著，眼看著肥皂就要被水沖走了。
下游的周世胳膊一伸，在肥皂即將遠去的時候一把撈住了，動作很快，水花濺起來，落在楚寒臉上。
楚寒眨了一下眼，肥皂已經到了眼前。
楚寒看著周世的手，咽口水，這雙手掌骨寬大，青筋浮起，指節粗糙、虎口有繭子，妥妥戳在他的癖好上。
他伸手接肥皂，順便摸了一把。
周世渾身一抖，收回手，低頭繼續洗衣服。
河邊沒有其他人，只有風吹過柳樹的聲響。
柳樹剛抽新芽，小小的葉子在風裡簌簌地響。
河水清澈平緩，映著兩個人的倒影，影子被夕陽拉得又長又斜。
啊，歲月靜好啊，跟自己滿意的人待在同一片天地，空氣都清新了。
之後的幾天，周世還是跟之前一樣，上工、上山、回家，好像完全將楚寒讓他好好想想的事給忘了。
他這邊遲遲不給回應，楚寒等了一個星期，著實等不了了。
可還沒等他行動，出事了。
那天楚寒正在地里種玉米，社員們也都在附近自己負責的地里幹活，周世不在。
5月初的東北，溫度已經升上去了，白天甚至能達到20度，不幹活覺得溫度適中，干農活著實有點熱。
太陽曬得他後脖頸子發燙，汗水沿著脊樑溝往下淌，衣服粘在背上。
「楚知青要不我刨一會兒坑，你撒種子？」方敏見他停下擦汗，趕緊提議。
楚寒搖頭，「不用。」大隊播種機就一台，不可能所有人都能用，人力播種還是占大頭，一男一女搭配也是為了讓男社會有點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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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楚寒是個喜歡爺們的，方敏在這起不到正作用，反倒是有點鬧心巴拉。
更鬧心的是這幾天周世那邊也配了個女的，沒結婚的，梳著兩個辮子，夾著嗓子跟周世說話，屮，更鬧心了，今天周世不在，鬧心稍微輕點。
他在褲子上蹭了蹭手上的汗，繼續干。
快到中午的時候，劉愛國突然拉了他一把，很用力，指甲差點掐進他胳膊里，聲音壓得很低，明顯緊張，「楚知青，你看那邊。」
楚寒直起腰，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地頭的土路上，幾個穿制服的男人正站在田埂上跟錢勇說話，旁邊停著一輛綠色的吉普車。
制服在陽光下顯得很刺眼，跟周圍格格不入。
楚寒臉色沒變，握著鋤頭的手緊了緊，「那是誰？」
「公社武裝部的。」劉愛國聲音開始發抖，「他們來幹什麼？該不會是發現我之前去過縣城的黑市來抓我的吧？」
附近的孫衛東、趙成材和范耀祖也嚇白了臉，以為是來抓他們的。
楚寒心猛地一沉，不是革委會，是管槍枝和民兵的武裝部。
他不動聲色地拍了拍膝蓋上的土，「我去看看。」
他沿著田埂走過去，走到能聽清對話的距離，停了下來，裝作在田埂上整理農具，豎著耳朵聽，距離不近，沒引起他們注意。
錢勇在跟武裝部的人說話，聲音不大。
「有人舉報你們前進大隊有人在私藏獵槍，擅自上山打獵，我們要上山搜查。」
錢勇的臉色很難看，邊點頭邊搓手，平時那股子拍桌子罵娘的威風全沒了，站在他們面前弓著腰，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雞。
矮個子，方臉，眉頭很粗的男人從公文包里抽出一張紙遞過去，「這是搜查通知書，我們奉命調查，請配合。」
錢勇接過那張紙，眼睛在上面掃了一遍，臉上的肉跳了一下。
楚寒轉身往回走，步子不快，他穿過玉米地，從壟溝抄近道先回了周家。
周世不在，院子裡只有周薇在晾衣服，「你哥呢？」
周薇不解，「我哥一大早就帶著麻袋上山挖野菜了，還沒回來。」
上山，帶著麻袋。
楚寒拔腿就往西山跑，如果武裝部的人直接堵到，周世就完了，沒堵到人還能裝作跟他沒關係，堵到根本沒有狡辯的餘地。
楚寒連跑帶爬，用了比平時少一半的時間到了採石場，整個人上氣不接下氣，肺子緊繃，喘氣都帶著鐵鏽味，嗓子眼火辣辣地疼。
他撐著膝蓋喘了兩秒，然後趕緊進到礦洞，將裡面的東西全部收到空間裡，之後又趕緊跑去其他幾個廢棄礦洞。
其中兩個什麼都沒有，剩下三個竟然都有東西，明顯有今天新放進去，還沒來得及處理的野兔野雞，看來周世剛走沒多久，應該回去挖野菜了。
幸好有空間，不然短時間根本轉移不走，剛收完打算下山，他聽到了腳步聲。
不止一個人，腳步雜亂，有人大聲喊著什麼，聽不清具體說的什麼，語氣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