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小子，不錯啊
楚寒邪笑，怪不得他們手裡有錢，原來是偷了周世的獵物，今天遇到他算他們倒霉了。
他瞄了一眼前面那段下坡路，以及坡底的窄溝，那裡堆積著一層厚厚的落葉，踩上去必定鬆軟濕滑。
楚寒加快了腳步，扯下襯衫將臉蒙上，算準距離，在他們靠近的時候，右腿猛地橫掃出去，正中他們的腳踝，他的大長腿，好用得很。
三人瞬間失去平衡，手裡的獵物脫手飛出，他們順著坡滾了下去，在落葉堆里滾成一團，「屮，誰啊？！」
楚寒已經將獵物盡數收到空間裡，美滋滋的跑了，天黑就是好啊，哈哈哈。
等到孫衛東三人終於從溝里爬上來，發現獵物全部消失得乾乾淨淨，只剩下一陣又一陣寒風。
「獵物呢？」孫衛東瘋了似的在兩邊扒拉。
趙成材踹了一腳樹幹，「屮，肯定是周世，被他發現了。」
范耀祖哆哆嗦嗦，「怎，怎麼辦？咱們也沒有證據。」
孫衛東咬牙切齒，拳頭攥得咔咔響，「周世，你給我等著！」
楚寒壓根不知道他們將兇手定在周世身上，他一路疾行出了林子，確定身後沒人跟上才放緩腳步。
空間裡現在有一頭野豬、兩隻野雞、一隻野兔、一隻半大傻狍子，這一趟收穫遠遠超出預期。
到了城裡，他直接去了廢棄磚窯後面，果然聽到那邊有聲音，大家都蒙著臉，聲音壓得極低。
拿出野雞野兔放懷裡抱著，楚寒走過去。
入口那裡有個抽菸的大鬍子男人守著，「進還是出？」
楚寒微微敞開衣服，「出。」
看到野雞，大鬍子立刻站直了，「小子不錯啊，剛開春就能弄到這好貨，這野雞野兔我替我們老大收了。
「按照今天黑市價格，兩隻野雞一隻野兔，給你15。」
15！楚寒震驚，真便宜啊，不過77年，也能理解。
楚寒神秘兮兮湊過去，「傻狍子和野豬要嗎？」
大鬍子打量楚寒，「帶來了？」
楚寒點頭，「嗯，我兄弟看著呢，你要的話，我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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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快取。」大鬍子從兜里摸出15塊錢給楚寒，「野雞野兔先給我，傻狍子和野豬等你拿過來再另算。」
「行。」楚寒將錢裝兜里，野兔野雞遞給大鬍子，轉身走了。
晃蕩了半個小時才扛著野豬和傻狍子過去。
大鬍子看到他趕緊迎過去，「哥們，夠厲害啊，這野豬這麼大個兒，你就這麼扛過來了！」
楚寒憨憨一笑，「沒多沉，也就220多斤。」他故意露這一手，也是避免他們黑吃黑。
「兄弟跟我來。」大鬍子前面帶路，兩人一路進了黑市旁邊的小院裡。
裡面一個穿著黑衣服的男人正在喝茶，旁邊站著好幾個身材健碩的男人。
大鬍子招呼一聲，「吳哥，小兄弟來送野豬和狍子了。」
吳哥轉過頭看他，「小子，不錯啊，來人啊，過秤。」
旁邊的小弟過來接野豬，差點沒把腰閃了，兩個人一起才勉強把野豬抬起來，放到秤上，「224斤。」
傻狍子楚寒自己放到了秤上，62斤。
吳哥起身，拍拍楚寒的胸膛，「好小子，這個頭招人喜歡，要不要跟哥干？」
楚寒搖頭，「多謝吳哥好意，小弟有難處。」
吳哥也沒勉強，「成，啥也不說了，這狍子5毛一斤，野豬3毛一斤，一共98.2，哥給你算100，剛子，拿錢去。」
楚寒快速盤算了一下，這個價格在黑市算公道，吳哥沒坑他。
「吳哥，能不能給我換成糧食種子、糧票和精糧？」他不想再吃玉米糊糊了。
「行啊，等著啊。」吳哥回頭看向那個叫剛子的男人。
剛子從兜里掏出一沓糧票，另幾個男人從屋子裡抬出兩個麻袋。
吳哥指著那些東西，「這裡是50斤精米，5毛一斤，50斤精面，6毛一斤，180斤糧票18。
「種子按各種一畝地算，玉米2.5塊、小麥8塊、水稻14、大豆5塊，一共102.5，就算你100了。
「當哥交個朋友，以後有好貨直接找我，價格好商量。」
楚寒將東西歸攏到一起，背著，「謝了吳哥，有好東西肯定來找你。」
說完他扛著東西往外走，走出去沒兩步回頭，「吳哥，龍膽草你們收不收？」
吳哥愣了一下，「膽草根嗎？收啊，你要是有都給哥送來，新鮮的7毛，曬乾的1塊8。
「要是上等好貨能給到2塊，別的藥材哥也收，細辛、尾參、人參、黃精，都要。」
楚寒心裡有了數，「成，要是找到了，我給吳哥送來。」說完極速離開。
出去後，他去了黑市裡面，買了1斤大白兔奶糖，30顆花了3塊5，貴得要死。
供銷社才1.5一斤，黑市翻了2倍多。
時間不早了，楚寒走得極快，等沒人了將東西收進空間，輕鬆返程。
孫衛東他們三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不過沒關係，他有空間，有靈泉，有力氣，誰擋路，他就踹誰，誰伸爪子，他就剁誰。
回到村里，11點剛過，他悄咪咪的回到了知青點。
進屋沒看到孫衛東幾人，不知道哪去了。
劉愛國察覺到他回來，抬頭，「楚知青，你上哪兒去了？」
楚寒鑽進被窩裡，「去大隊長家換種子去了，聊了一會兒。」
劉愛國本來就睡得迷迷糊糊，也就沒在意，繼續睡了。
第二天一早，上工的鑼聲照常敲響。
楚寒扛著鋤頭到地頭，社員們三三兩兩聚在田埂上，焦點明顯不在活上。
焦點中心在孫衛東、范耀祖和趙成材身上，他們七嘴八舌地問東問西。
三人站成一排，模樣慘不忍睹。
孫衛東最嚴重，額頭鼓著青紫大包，右臉頰蹭掉一大塊皮，血痂暗紅，耷拉著左邊胳膊。
范耀祖嘴角破了，香腸嘴，走路一瘸一拐。
趙成材傷得最輕，只是手臂上有幾道血痕。
楚寒忍不住偷笑，活該。
「喲，你們仨這是咋了？跟人幹仗了？」一個嬸子大著嗓門問。
孫衛東抽了一下臉，笑容比哭還難看，「沒，沒事，昨天晚上走夜路，不小心摔溝里了。」
「三個人一起摔溝里？」旁邊計分員老周叔明顯不信，叼著煙杆子上下打量他們，「摔得還挺勻稱。」
他瞄了一眼前面那段下坡路，以及坡底的窄溝，那裡堆積著一層厚厚的落葉，踩上去必定鬆軟濕滑。
楚寒加快了腳步，扯下襯衫將臉蒙上，算準距離，在他們靠近的時候，右腿猛地橫掃出去，正中他們的腳踝，他的大長腿，好用得很。
三人瞬間失去平衡，手裡的獵物脫手飛出，他們順著坡滾了下去，在落葉堆里滾成一團，「屮，誰啊？！」
楚寒已經將獵物盡數收到空間裡，美滋滋的跑了，天黑就是好啊，哈哈哈。
等到孫衛東三人終於從溝里爬上來，發現獵物全部消失得乾乾淨淨，只剩下一陣又一陣寒風。
「獵物呢？」孫衛東瘋了似的在兩邊扒拉。
趙成材踹了一腳樹幹，「屮，肯定是周世，被他發現了。」
范耀祖哆哆嗦嗦，「怎，怎麼辦？咱們也沒有證據。」
孫衛東咬牙切齒，拳頭攥得咔咔響，「周世，你給我等著！」
楚寒壓根不知道他們將兇手定在周世身上，他一路疾行出了林子，確定身後沒人跟上才放緩腳步。
空間裡現在有一頭野豬、兩隻野雞、一隻野兔、一隻半大傻狍子，這一趟收穫遠遠超出預期。
到了城裡，他直接去了廢棄磚窯後面，果然聽到那邊有聲音，大家都蒙著臉，聲音壓得極低。
拿出野雞野兔放懷裡抱著，楚寒走過去。
入口那裡有個抽菸的大鬍子男人守著，「進還是出？」
楚寒微微敞開衣服，「出。」
看到野雞，大鬍子立刻站直了，「小子不錯啊，剛開春就能弄到這好貨，這野雞野兔我替我們老大收了。
「按照今天黑市價格，兩隻野雞一隻野兔，給你15。」
15！楚寒震驚，真便宜啊，不過77年，也能理解。
楚寒神秘兮兮湊過去，「傻狍子和野豬要嗎？」
大鬍子打量楚寒，「帶來了？」
楚寒點頭，「嗯，我兄弟看著呢，你要的話，我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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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快取。」大鬍子從兜里摸出15塊錢給楚寒，「野雞野兔先給我，傻狍子和野豬等你拿過來再另算。」
「行。」楚寒將錢裝兜里，野兔野雞遞給大鬍子，轉身走了。
晃蕩了半個小時才扛著野豬和傻狍子過去。
大鬍子看到他趕緊迎過去，「哥們，夠厲害啊，這野豬這麼大個兒，你就這麼扛過來了！」
楚寒憨憨一笑，「沒多沉，也就220多斤。」他故意露這一手，也是避免他們黑吃黑。
「兄弟跟我來。」大鬍子前面帶路，兩人一路進了黑市旁邊的小院裡。
裡面一個穿著黑衣服的男人正在喝茶，旁邊站著好幾個身材健碩的男人。
大鬍子招呼一聲，「吳哥，小兄弟來送野豬和狍子了。」
吳哥轉過頭看他，「小子，不錯啊，來人啊，過秤。」
旁邊的小弟過來接野豬，差點沒把腰閃了，兩個人一起才勉強把野豬抬起來，放到秤上，「224斤。」
傻狍子楚寒自己放到了秤上，62斤。
吳哥起身，拍拍楚寒的胸膛，「好小子，這個頭招人喜歡，要不要跟哥干？」
楚寒搖頭，「多謝吳哥好意，小弟有難處。」
吳哥也沒勉強，「成，啥也不說了，這狍子5毛一斤，野豬3毛一斤，一共98.2，哥給你算100，剛子，拿錢去。」
楚寒快速盤算了一下，這個價格在黑市算公道，吳哥沒坑他。
「吳哥，能不能給我換成糧食種子、糧票和精糧？」他不想再吃玉米糊糊了。
「行啊，等著啊。」吳哥回頭看向那個叫剛子的男人。
剛子從兜里掏出一沓糧票，另幾個男人從屋子裡抬出兩個麻袋。
吳哥指著那些東西，「這裡是50斤精米，5毛一斤，50斤精面，6毛一斤，180斤糧票18。
「種子按各種一畝地算，玉米2.5塊、小麥8塊、水稻14、大豆5塊，一共102.5，就算你100了。
「當哥交個朋友，以後有好貨直接找我，價格好商量。」
楚寒將東西歸攏到一起，背著，「謝了吳哥，有好東西肯定來找你。」
說完他扛著東西往外走，走出去沒兩步回頭，「吳哥，龍膽草你們收不收？」
吳哥愣了一下，「膽草根嗎？收啊，你要是有都給哥送來，新鮮的7毛，曬乾的1塊8。
「要是上等好貨能給到2塊，別的藥材哥也收，細辛、尾參、人參、黃精，都要。」
楚寒心裡有了數，「成，要是找到了，我給吳哥送來。」說完極速離開。
出去後，他去了黑市裡面，買了1斤大白兔奶糖，30顆花了3塊5，貴得要死。
供銷社才1.5一斤，黑市翻了2倍多。
時間不早了，楚寒走得極快，等沒人了將東西收進空間，輕鬆返程。
孫衛東他們三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不過沒關係，他有空間，有靈泉，有力氣，誰擋路，他就踹誰，誰伸爪子，他就剁誰。
回到村里，11點剛過，他悄咪咪的回到了知青點。
進屋沒看到孫衛東幾人，不知道哪去了。
劉愛國察覺到他回來，抬頭，「楚知青，你上哪兒去了？」
楚寒鑽進被窩裡，「去大隊長家換種子去了，聊了一會兒。」
劉愛國本來就睡得迷迷糊糊，也就沒在意，繼續睡了。
第二天一早，上工的鑼聲照常敲響。
楚寒扛著鋤頭到地頭，社員們三三兩兩聚在田埂上，焦點明顯不在活上。
焦點中心在孫衛東、范耀祖和趙成材身上，他們七嘴八舌地問東問西。
三人站成一排，模樣慘不忍睹。
孫衛東最嚴重，額頭鼓著青紫大包，右臉頰蹭掉一大塊皮，血痂暗紅，耷拉著左邊胳膊。
范耀祖嘴角破了，香腸嘴，走路一瘸一拐。
趙成材傷得最輕，只是手臂上有幾道血痕。
楚寒忍不住偷笑，活該。
「喲，你們仨這是咋了？跟人幹仗了？」一個嬸子大著嗓門問。
孫衛東抽了一下臉，笑容比哭還難看，「沒，沒事，昨天晚上走夜路，不小心摔溝里了。」
「三個人一起摔溝里？」旁邊計分員老周叔明顯不信，叼著煙杆子上下打量他們，「摔得還挺勻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