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系統，立即啟動戰場評估
「淦！」
座艙內。
江澄已經被嚇得差點虛脫了。
因為幾秒鐘前他真的已經將一隻腳踏進了鬼門關了。
要不是反應迅速。
估計現在已經被一梭子機炮炮彈打成篩子了。
剛才他正在低空盤旋。
只是習慣性的朝頭頂看了一眼，然後就看到一架淺灰色的戰鬥機正在朝他俯衝下來。
速度很快。
而且敵機機頭有個小小的光點在閃爍。
這特麼分明是機炮開火的徵兆。
江澄幾乎是本能地推桿、橫滾、俯衝。
整套動作沒有任何思考的時間，純粹是肌肉記憶。
幾十個小時的實戰經驗和幾百個小時的模擬器訓練，以及幾乎沒什麼屌用的『系統』訓練。
已經把這些動作刻進了他的骨髓里。
「草你媽！」江澄感覺自己渾身都已經濕透了，「這他媽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我操你媽。」
「還是一架陣風戰鬥機。」
「你他麼法國的陣風什麼時候來非洲搗亂了？」
「非洲這塊地方容得下陣風這尊大神嗎？」
「要干架去找殲-10c猛龍啊，來找自己算什麼事啊，我他媽飛的是殲-6甲，算個der啊？」
江澄嘴裡不停地咒罵著。
猛地拉杆，用一個大幅度的『蛇形機動』晃開敵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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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竭盡全力扭過頭去，用餘光捕捉那架『陣風』的動向。
敵機依然將他納入前置追蹤範圍內。
死死咬著。
雙方距離也就八九百米左右。
而且陣風利用更強大的推力正在不斷縮小與江澄的距離。
噠噠噠...
噠噠噠....
敵機又開火了。
炮彈從他座艙旁邊呼嘯而過，炸開一朵朵灰色的煙團。
江澄猛地向左拉杆，殲-6甲劇烈橫滾，朝左急轉。
陣風跟在後面，也跟著左轉。
兩架飛機在低空展開了激烈的追逐戰，發動機的轟鳴聲響徹天際。
江澄咬著牙，把操縱杆拉到底，殲-6甲幾乎是在失速的邊緣做機動。
機體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感覺下一秒就要散架了。
但是他沒辦法，必須這麼做。
因為這回的對手不但是4.5代機陣風，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先進的戰鬥機。
而且江澄感覺駕駛這架陣風的飛行員，也都不是自己之前遭遇的菜鳥。
也就是說。
江澄暫時做不到利用自己的技術優勢，彌補自己飛機與敵機的代差。
既然彌補不了代差。
那就先逃命再說。
江澄瞥了一眼下方連綿起伏的山區。
沒有多想。
猛地壓杆低頭。
朝著下方俯衝而去。
加丹加省的地形由草原和山地組成。
而301高地附近則被一座座高低起伏的小山峰保衛著。
甚至還要好幾條峽谷穿插、縱橫。
江澄現在愛死了這片山地和峽谷地形了。
因為他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利用複雜的地形甩掉後面一直咬尾的敵機。
僅僅眨眼功夫。
江澄駕駛的這架殲-6甲的高度就已經驟降到了兩百米左右。
他拼命壓杆俯衝，同時不停地變換航向，試圖利用地形的起伏甩開敵機的咬尾。
但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陣風戰鬥機的火控雷達太先進了。
江澄就跟單方面透明似的。
任何機動動作都被敵機的雷達迅速捕捉。
飛行軌跡也被敵機提前預判了。
而江澄駕駛的這架殲-6甲，連個正經的雷達都沒有。
唯一的武器就是三門口徑30毫米的機炮和兩枚霹靂-2空空飛彈。
霹靂-2飛彈的原型是蘇聯的K-13，而K-13又是仿製美國的AIM-9B響尾蛇飛彈，這個技術鏈條追溯到的最早源頭，是五十年代的技術。
用五十年代的技術去打二十一世紀的第四代戰鬥機？
這已經不是勇氣的問題了。
是腦子有病。
但江澄沒有別的選擇。
他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利用低空地形掩護，想辦法脫離戰場返航。
只要回到了卡米納空軍基地，他就能跑路了。
至於那架殲-6甲，誰特碼愛開誰開。
反正幹完這一票他就回國了。
不過江澄更知道希望非常渺茫。
陣風的速度太快了，就算他拼盡全力飛行，也不可能甩掉對方。
而且對方肯定有飛彈，之所以還沒發射，估計是覺得用飛彈打他不值得，想用機炮解決問題。
對！
一定是這樣。
僅僅電光火石間。
江澄似乎就已經琢磨出了敵機飛行員的意圖了。
敵機飛行員已經朝他打了好幾梭子機炮炮彈。
但是一直到現在都沒有使用空空飛彈。
也就是說。
敵機飛行員覺得用一枚空空飛彈換一架六七十年代的老古董根本不值得。
而且用機炮將敵機凌空打爆才會收穫最大的快感。
所以敵機暫時不會用飛彈干自己。
除非是敵機認為機炮已經干不掉自己了，才會用空空飛彈來解決戰鬥。
更何況。
空空飛彈能打中這架殲-6甲，但是不一定殺死自己。
敵機的目的不只是擊落這架老古董，更是要連自己都要一起幹掉。
淦！
老子和法雞無冤無仇。
為什麼要置老子於死地？
不過這也是我唯一的生機！
江澄已經徹底冷靜下來了。
如果對方用飛彈，除了彈射逃生，他必死無疑。
但如果對方想用機炮，那他還有周旋的餘地。
殲-6甲雖然老邁。
飛起來跟拖拉機似的。
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散架了。
但是低空低速機動性並不差。
要是能逼迫對方進入近距離纏鬥，說不定還能搏一把。
江澄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三個月的戰場經驗告訴他，這個時候不能慌，一慌就全完了。
他猛地向前一推桿，殲-6甲的機頭再次往下壓。
整架飛機幾乎是垂直地朝地面扎了下去。
高度表指針飛速轉動，眨眼功夫就已經『墜落』到了危險的低空。
地面上的樹木和岩石飛速掠過，座艙外的景象變成了一片模糊的綠色和褐色。
眼瞧著就要『親吻』大地了，江澄立即向後拉杆抬頭，拉平飛機。
飛機幾乎是貼著樹梢在飛行。
這種超低空飛行對技術要求極高，稍有不慎就會撞地墜毀。
但是江澄管不了那麼多了。
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利用地形隱蔽自己，拖延時間。
就在他剛剛完成這個機動動作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呼嘯聲。
江澄猛地回頭。
只見一架陣風戰鬥機從雲層中鑽出，正以驚人的速度朝他逼近。
雙方的距離又縮短到了一公里，再一次進入到了敵機機炮射程內。
果然，一道火線從陣風戰鬥機的機頭位置射了出來。
炮彈帶著尖嘯聲從江澄的飛機旁邊掠過，差一點就命中了。
「淦！」江澄罵了一聲，本能地做了一個急轉彎。
殲-6甲猛地向右傾斜，機翼幾乎垂直於地面，整架飛機像一片被風吹落的樹葉一樣在空中翻滾。
過載力把江澄死死地壓在座椅上，他感覺自己的臉都要變形了。
但是這一招確實有用。
那串機炮炮彈從他剛才的位置穿過，如果他不轉向，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團火球。
「fuck！」『疣豬』又罵了一句。
這已經是他第三次射空了。
他本來以為自己可以輕輕鬆鬆將這架老古董解決掉。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對方居然屢屢在關鍵時候逃出生天，用完全想像不到的機動動作避開了他的一次次攻擊。
『疣豬』已經有些氣急敗壞了。
因為他駕駛的陣風戰鬥機性能遠遠超過了敵機。
無論是速度、加速性還是機動性都占據絕對優勢。
可是敵機竟然連續三次躲開了他的攻擊，讓他的面子特別掛不住。
不過『疣豬』知道自己遲早會打中的。
代差帶來的碾壓優勢，不是靠個人技術能彌補的。
他壓低機頭。
試圖再一次咬住敵機。
但是敵機的高度已經低於50米了，幾乎是貼著地面在飛行。
如果再不抓緊時間解決，對方可能會利用地形掩護逃脫。
『疣豬』咬緊牙關，推桿俯衝跟上。
陣風戰鬥機性能優異，低空低速性能也不錯，咬住在低空逃竄的『敵機』毫無壓力。
只要再給『疣豬』一個短暫的開火窗口，他就能把那架老古董打成碎片。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敵機突然做了一個匪夷所思的機動。
前方。
一直處於被動挨打的江辰突然猛地向後拉杆抬頭。
同時加開了全部加力。
這架殲-6甲的機頭高高昂起，整架飛機幾乎是垂直著朝天上躥去。
這是一個典型的垂直爬升機動，如果是其他飛機做出來並不奇怪。
但這可是一架一代機。
一架五十多歲高齡的老古董，發動機推力根本不足以支撐這種機動。
但是江澄還是做了。
因為他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要是暫時擺脫不了陣風的咬尾，他真的有可能會死在這裡。
哪怕只有一線生機，江澄也要搏一把。
殲-6甲以驚人的爬升率沖向高空，座艙劇烈抖動著，各種警告燈接連亮起。
發動機轉速已經超過了紅區，排氣溫度也在直線飆升，再這樣下去發動機隨時可能報廢。
但是江澄顧不了那麼多了。
他一邊爬升一邊回頭看了一眼。
那架陣風戰鬥機果然暫時被甩開了。
雙方的距離迅速被拉開。
本來他與敵機的距離一直保持在一公里的危險距離。
不過現在已經迅速拉開到了兩三公里。
遠遠超出了敵機機炮的有效射程內。
但是江澄也知道以陣風戰鬥機的動力系統，最多一二十秒就能迅速拉近與自己的距離。
不過江澄要的就是這一二十秒的時間差。
所以『甩』開敵機後。
他深吸一口氣，在心裡大聲喊道，「系統，立即啟動戰場評估！」
座艙內。
江澄已經被嚇得差點虛脫了。
因為幾秒鐘前他真的已經將一隻腳踏進了鬼門關了。
要不是反應迅速。
估計現在已經被一梭子機炮炮彈打成篩子了。
剛才他正在低空盤旋。
只是習慣性的朝頭頂看了一眼，然後就看到一架淺灰色的戰鬥機正在朝他俯衝下來。
速度很快。
而且敵機機頭有個小小的光點在閃爍。
這特麼分明是機炮開火的徵兆。
江澄幾乎是本能地推桿、橫滾、俯衝。
整套動作沒有任何思考的時間，純粹是肌肉記憶。
幾十個小時的實戰經驗和幾百個小時的模擬器訓練，以及幾乎沒什麼屌用的『系統』訓練。
已經把這些動作刻進了他的骨髓里。
「草你媽！」江澄感覺自己渾身都已經濕透了，「這他媽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我操你媽。」
「還是一架陣風戰鬥機。」
「你他麼法國的陣風什麼時候來非洲搗亂了？」
「非洲這塊地方容得下陣風這尊大神嗎？」
「要干架去找殲-10c猛龍啊，來找自己算什麼事啊，我他媽飛的是殲-6甲，算個der啊？」
江澄嘴裡不停地咒罵著。
猛地拉杆，用一個大幅度的『蛇形機動』晃開敵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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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死咬著。
雙方距離也就八九百米左右。
而且陣風利用更強大的推力正在不斷縮小與江澄的距離。
噠噠噠...
噠噠噠....
敵機又開火了。
炮彈從他座艙旁邊呼嘯而過，炸開一朵朵灰色的煙團。
江澄猛地向左拉杆，殲-6甲劇烈橫滾，朝左急轉。
陣風跟在後面，也跟著左轉。
兩架飛機在低空展開了激烈的追逐戰，發動機的轟鳴聲響徹天際。
江澄咬著牙，把操縱杆拉到底，殲-6甲幾乎是在失速的邊緣做機動。
機體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感覺下一秒就要散架了。
但是他沒辦法，必須這麼做。
因為這回的對手不但是4.5代機陣風，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先進的戰鬥機。
而且江澄感覺駕駛這架陣風的飛行員，也都不是自己之前遭遇的菜鳥。
也就是說。
江澄暫時做不到利用自己的技術優勢，彌補自己飛機與敵機的代差。
既然彌補不了代差。
那就先逃命再說。
江澄瞥了一眼下方連綿起伏的山區。
沒有多想。
猛地壓杆低頭。
朝著下方俯衝而去。
加丹加省的地形由草原和山地組成。
而301高地附近則被一座座高低起伏的小山峰保衛著。
甚至還要好幾條峽谷穿插、縱橫。
江澄現在愛死了這片山地和峽谷地形了。
因為他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利用複雜的地形甩掉後面一直咬尾的敵機。
僅僅眨眼功夫。
江澄駕駛的這架殲-6甲的高度就已經驟降到了兩百米左右。
他拼命壓杆俯衝，同時不停地變換航向，試圖利用地形的起伏甩開敵機的咬尾。
但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陣風戰鬥機的火控雷達太先進了。
江澄就跟單方面透明似的。
任何機動動作都被敵機的雷達迅速捕捉。
飛行軌跡也被敵機提前預判了。
而江澄駕駛的這架殲-6甲，連個正經的雷達都沒有。
唯一的武器就是三門口徑30毫米的機炮和兩枚霹靂-2空空飛彈。
霹靂-2飛彈的原型是蘇聯的K-13，而K-13又是仿製美國的AIM-9B響尾蛇飛彈，這個技術鏈條追溯到的最早源頭，是五十年代的技術。
用五十年代的技術去打二十一世紀的第四代戰鬥機？
這已經不是勇氣的問題了。
是腦子有病。
但江澄沒有別的選擇。
他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利用低空地形掩護，想辦法脫離戰場返航。
只要回到了卡米納空軍基地，他就能跑路了。
至於那架殲-6甲，誰特碼愛開誰開。
反正幹完這一票他就回國了。
不過江澄更知道希望非常渺茫。
陣風的速度太快了，就算他拼盡全力飛行，也不可能甩掉對方。
而且對方肯定有飛彈，之所以還沒發射，估計是覺得用飛彈打他不值得，想用機炮解決問題。
對！
一定是這樣。
僅僅電光火石間。
江澄似乎就已經琢磨出了敵機飛行員的意圖了。
敵機飛行員已經朝他打了好幾梭子機炮炮彈。
但是一直到現在都沒有使用空空飛彈。
也就是說。
敵機飛行員覺得用一枚空空飛彈換一架六七十年代的老古董根本不值得。
而且用機炮將敵機凌空打爆才會收穫最大的快感。
所以敵機暫時不會用飛彈干自己。
除非是敵機認為機炮已經干不掉自己了，才會用空空飛彈來解決戰鬥。
更何況。
空空飛彈能打中這架殲-6甲，但是不一定殺死自己。
敵機的目的不只是擊落這架老古董，更是要連自己都要一起幹掉。
淦！
老子和法雞無冤無仇。
為什麼要置老子於死地？
不過這也是我唯一的生機！
江澄已經徹底冷靜下來了。
如果對方用飛彈，除了彈射逃生，他必死無疑。
但如果對方想用機炮，那他還有周旋的餘地。
殲-6甲雖然老邁。
飛起來跟拖拉機似的。
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散架了。
但是低空低速機動性並不差。
要是能逼迫對方進入近距離纏鬥，說不定還能搏一把。
江澄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三個月的戰場經驗告訴他，這個時候不能慌，一慌就全完了。
他猛地向前一推桿，殲-6甲的機頭再次往下壓。
整架飛機幾乎是垂直地朝地面扎了下去。
高度表指針飛速轉動，眨眼功夫就已經『墜落』到了危險的低空。
地面上的樹木和岩石飛速掠過，座艙外的景象變成了一片模糊的綠色和褐色。
眼瞧著就要『親吻』大地了，江澄立即向後拉杆抬頭，拉平飛機。
飛機幾乎是貼著樹梢在飛行。
這種超低空飛行對技術要求極高，稍有不慎就會撞地墜毀。
但是江澄管不了那麼多了。
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利用地形隱蔽自己，拖延時間。
就在他剛剛完成這個機動動作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呼嘯聲。
江澄猛地回頭。
只見一架陣風戰鬥機從雲層中鑽出，正以驚人的速度朝他逼近。
雙方的距離又縮短到了一公里，再一次進入到了敵機機炮射程內。
果然，一道火線從陣風戰鬥機的機頭位置射了出來。
炮彈帶著尖嘯聲從江澄的飛機旁邊掠過，差一點就命中了。
「淦！」江澄罵了一聲，本能地做了一個急轉彎。
殲-6甲猛地向右傾斜，機翼幾乎垂直於地面，整架飛機像一片被風吹落的樹葉一樣在空中翻滾。
過載力把江澄死死地壓在座椅上，他感覺自己的臉都要變形了。
但是這一招確實有用。
那串機炮炮彈從他剛才的位置穿過，如果他不轉向，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團火球。
「fuck！」『疣豬』又罵了一句。
這已經是他第三次射空了。
他本來以為自己可以輕輕鬆鬆將這架老古董解決掉。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對方居然屢屢在關鍵時候逃出生天，用完全想像不到的機動動作避開了他的一次次攻擊。
『疣豬』已經有些氣急敗壞了。
因為他駕駛的陣風戰鬥機性能遠遠超過了敵機。
無論是速度、加速性還是機動性都占據絕對優勢。
可是敵機竟然連續三次躲開了他的攻擊，讓他的面子特別掛不住。
不過『疣豬』知道自己遲早會打中的。
代差帶來的碾壓優勢，不是靠個人技術能彌補的。
他壓低機頭。
試圖再一次咬住敵機。
但是敵機的高度已經低於50米了，幾乎是貼著地面在飛行。
如果再不抓緊時間解決，對方可能會利用地形掩護逃脫。
『疣豬』咬緊牙關，推桿俯衝跟上。
陣風戰鬥機性能優異，低空低速性能也不錯，咬住在低空逃竄的『敵機』毫無壓力。
只要再給『疣豬』一個短暫的開火窗口，他就能把那架老古董打成碎片。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敵機突然做了一個匪夷所思的機動。
前方。
一直處於被動挨打的江辰突然猛地向後拉杆抬頭。
同時加開了全部加力。
這架殲-6甲的機頭高高昂起，整架飛機幾乎是垂直著朝天上躥去。
這是一個典型的垂直爬升機動，如果是其他飛機做出來並不奇怪。
但這可是一架一代機。
一架五十多歲高齡的老古董，發動機推力根本不足以支撐這種機動。
但是江澄還是做了。
因為他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要是暫時擺脫不了陣風的咬尾，他真的有可能會死在這裡。
哪怕只有一線生機，江澄也要搏一把。
殲-6甲以驚人的爬升率沖向高空，座艙劇烈抖動著，各種警告燈接連亮起。
發動機轉速已經超過了紅區，排氣溫度也在直線飆升，再這樣下去發動機隨時可能報廢。
但是江澄顧不了那麼多了。
他一邊爬升一邊回頭看了一眼。
那架陣風戰鬥機果然暫時被甩開了。
雙方的距離迅速被拉開。
本來他與敵機的距離一直保持在一公里的危險距離。
不過現在已經迅速拉開到了兩三公里。
遠遠超出了敵機機炮的有效射程內。
但是江澄也知道以陣風戰鬥機的動力系統，最多一二十秒就能迅速拉近與自己的距離。
不過江澄要的就是這一二十秒的時間差。
所以『甩』開敵機後。
他深吸一口氣，在心裡大聲喊道，「系統，立即啟動戰場評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