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果然是他
他不僅毫無抵抗，甚至一邊流著悔恨的熱淚，一邊搶著配合兩名記錄警員，竹筒倒豆子般念叨著境外間諜在全國十六個重點城市的潛伏暗哨與密電碼。
隔壁房間裡，十二名兇殘的境外僱傭兵正排隊領稿紙，搶著寫檢討報告。
「沈青……」
陳少將狠狠揉了一把自己的絡腮鬍，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地：
「你老實告訴我……軍情局追蹤了整整八年的『夢魘』，真的是被你們九處的特種精神脈衝給拿下的？」
「九處什麼時候研發出了能把職業恐怖分子一秒鐘洗腦成得道高僧的黑科技武器了？！」
沈青嘴角劇烈抽搐了兩下，額頭上滲出一層冰涼的冷汗。
黑科技？
他特麼連做夢都不敢編這種黑科技！
沈青顫抖著手，從身後的文件夾里抽出一份剛剛從現場調取的監控高清截圖。
照片上。
一個穿著藍白條紋特護大褂、肩膀上扛著一把沾滿黃泥的平頭大鐵鍬、手裡端著不鏽鋼保溫杯的年輕背影，正慢條斯理地走在水泥台階上。
看著那根熟悉的平頭鐵鍬木柄，沈青眼前猛然閃過了前幾天在林白出租屋裡……
自己被對方用一根兩塊錢的紅色塑料衣架當場強行控死在牆角、連動一根手指頭都做不到的非人恐怖記憶！
「是他……」
沈青咽了一口極其乾澀的唾沫，後背瞬間被冷汗濕透：
「果然是他……」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特護病房的門被推開。
軍區總醫院的權威神經科專家連滾帶爬地沖了出來，激動得老淚縱橫，一把抓住陳少將的胳膊：
「首長！奇蹟！醫學史上的驚天奇蹟啊！！」
「陳老……隱蔽戰線功勳卓著的陳總師，沉睡了整整三年的前額葉創傷神經，全面復甦了！！」
「老先生不僅認出了三十年前的機要參謀，意識清醒得像個四十歲的中年人！」
陳少將渾身劇烈一震，眼眶瞬間通紅：「老總師醒了？！他醒過來的第一句話說了什麼？是不是問我們當年的大國重器搞出來沒有？！」
專家愣了一下，神色古怪地撓了撓頭，訥訥道：
「呃……老首長醒過來的第一句話……是拉著護士問：『閨女，城南回民老街老李家的羊肉燴麵……今天放辣子了沒有？』」
陳少將：「？？？」
沈青：「……」
沈青痛苦地閉上了雙眼，兩隻手死死按著幾乎要炸裂的太陽穴。
羊肉燴麵……
又是羊肉燴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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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天下最頂級的S級間諜大案、國寶級老功臣的三十年創傷甦醒……在這個男人的世界裡，竟然全特麼是圍繞著一碗羊肉燴麵展開的？！
沈青深吸了一口氣，猛地轉過身，從副官手裡抓過那份印著最高絕密紅標的【林白檔案】。
在檔案最上方，沈青用沾著鮮紅印泥的印章，狠狠砸下了一個加黑加粗的特級印戳——
【國家最高序列·絕對非干涉特別觀察對象】！
沈青拿起加密衛星電話，對著全處下達了最高特級死命令，聲音咬牙切齒卻透著無盡的驚恐：
「方圓五百米內，特勤九處的特工嚴禁以任何理由出現！！」
……
晚上八點半。
深秋的夜風吹過青竹巷十七號兩米六高的青磚院牆，石榴樹葉發出細密沙沙的輕響。
院子中央，石桌上擺著一盞小巧的充電暖光露營燈，旁邊是一壺剛沏好的正山小種紅茶，白瓷茶杯里熱氣裊裊升騰。
林白正半躺在藤編搖椅上，手裡拿著手機刷著本地的美食探店短視頻，愜意得連腳趾頭都透著一股鬆弛。
「當、當、當。」
院門厚重的兩道生鐵插銷外頭，傳來了熟悉且規律的叩擊聲。
「門沒鎖，推吧。」林白眼皮都沒抬，隨口喊了一聲。
「吱呀——」
兩扇沉重的黑鐵門被緩緩推開。
楚寧穿著一身深藍色的連帽衛衣和工裝褲，一頭烏黑的長髮隨手挽在腦後，手裡拎著一個油汪汪的牛皮紙袋，另一隻手裡勾著兩罐冰鎮的王老吉涼茶。
這位江城市公安局的重案大隊長，眼圈泛著淡淡的青灰，顯然是剛從市局連軸轉的通宵審訊室里脫身出來，渾身都透著一股被榨乾了的疲憊。
楚寧跨過門檻，反手把鐵門碰上，徑直走到石桌旁一屁股坐在石凳上。
「啪」的一聲，她把牛皮紙袋拍在石桌中央，拉開拉環仰頭灌了半罐冰涼茶，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南關老字號的醬鴨脖和滷鴨鎖骨，剛出鍋的，特辣。」
林白合上手機，坐直了身子，伸手拆開紙袋，濃郁的甜辣醬香混著老滷汁的八角香氣瞬間在院子裡瀰漫開來。
林白挑了一根肉厚油潤的鴨脖塞進嘴裡，嚼得骨酥肉爛，辣味直衝舌尖，十分過癮：
「肉不錯，進味兒。楚隊長大半夜親自送宵夜，不怕你們雷局在局裡抓你曠工？」
「雷局？」
楚寧冷哼了一聲，清冷的鳳眼狠狠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滿是幽怨與抓狂：
「托你的福，全江城二十幾個派出所、刑偵支隊、經偵支隊外加禁毒大隊，今晚全員取消休假！」
楚寧咬牙切齒地掰著手指頭算帳：
「夢魘一個人在審訊室里交代了整整三十八頁口供！」
「順著他招出來的名單，市局連夜出動了三百多名警力，把潛伏在江城七個外貿公司、兩家外資物流園的境外特工窩點全給揚了！」
「雷局這會兒在指揮中心喝著速效救心丸，樂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後頭去了，哪有閒心管我送不送鴨脖？」
楚寧從衛衣口袋裡抽出一張蓋著市局財務紅印章的現金支票報銷單，推到了林白手邊：
「雷局下午特批的，市局特別專家顧問費，三萬塊整，直接打你卡里了。簡訊收到了吧？」
「收到了。」林白咽下鴨肉，滿意點頭。
今天底薪三百，系統津貼六萬，市局顧問費三萬。
純利潤九萬零三百塊。
這日結打工的性價比，確實沒得挑。
見他這副心滿意足數錢的小市民模樣，楚寧雙手托著下巴，身子前傾，目光如炬地盯著他：
「錢你收踏實了，現在院子裡沒外人，林大顧問，你跟我交代句掏心窩子的話。」
楚寧伸出一根手指在桌上重重叩了叩：
「七院風機房那把錳鋼鐵鍬擋子彈，你說利用了斜面力學，我捏著鼻子認了。」
「走廊里李鐵山全員下跪背九九乘法表，你說高壓電擊刺激了腦垂體代償性錯亂，我也硬吞下去了。」
楚寧盯著林白的雙眼，聲音壓得極低，透著一股近乎偏執的求知慾：
「那夢魘呢？！」
「國際刑警掛牌懸賞三百萬美金的心智暴恐專家，三十幾個國家的特工拿他毫無辦法！」
「你就跟他打了個照面，他當場把自己剃成個大禿子，把自己拷在花架上痛哭流涕默寫間諜名單？！」
楚寧把臉湊到林白眼前三十公分處，幾乎是在從牙縫裡往外擠字：
「林白，你今天要是不把這個光頭給老娘解釋清楚，我今晚就搬張行軍床睡你院子裡，哪兒也不去！」
隔壁房間裡，十二名兇殘的境外僱傭兵正排隊領稿紙，搶著寫檢討報告。
「沈青……」
陳少將狠狠揉了一把自己的絡腮鬍，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地：
「你老實告訴我……軍情局追蹤了整整八年的『夢魘』，真的是被你們九處的特種精神脈衝給拿下的？」
「九處什麼時候研發出了能把職業恐怖分子一秒鐘洗腦成得道高僧的黑科技武器了？！」
沈青嘴角劇烈抽搐了兩下，額頭上滲出一層冰涼的冷汗。
黑科技？
他特麼連做夢都不敢編這種黑科技！
沈青顫抖著手，從身後的文件夾里抽出一份剛剛從現場調取的監控高清截圖。
照片上。
一個穿著藍白條紋特護大褂、肩膀上扛著一把沾滿黃泥的平頭大鐵鍬、手裡端著不鏽鋼保溫杯的年輕背影，正慢條斯理地走在水泥台階上。
看著那根熟悉的平頭鐵鍬木柄，沈青眼前猛然閃過了前幾天在林白出租屋裡……
自己被對方用一根兩塊錢的紅色塑料衣架當場強行控死在牆角、連動一根手指頭都做不到的非人恐怖記憶！
「是他……」
沈青咽了一口極其乾澀的唾沫，後背瞬間被冷汗濕透：
「果然是他……」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特護病房的門被推開。
軍區總醫院的權威神經科專家連滾帶爬地沖了出來，激動得老淚縱橫，一把抓住陳少將的胳膊：
「首長！奇蹟！醫學史上的驚天奇蹟啊！！」
「陳老……隱蔽戰線功勳卓著的陳總師，沉睡了整整三年的前額葉創傷神經，全面復甦了！！」
「老先生不僅認出了三十年前的機要參謀，意識清醒得像個四十歲的中年人！」
陳少將渾身劇烈一震，眼眶瞬間通紅：「老總師醒了？！他醒過來的第一句話說了什麼？是不是問我們當年的大國重器搞出來沒有？！」
專家愣了一下，神色古怪地撓了撓頭，訥訥道：
「呃……老首長醒過來的第一句話……是拉著護士問：『閨女，城南回民老街老李家的羊肉燴麵……今天放辣子了沒有？』」
陳少將：「？？？」
沈青：「……」
沈青痛苦地閉上了雙眼，兩隻手死死按著幾乎要炸裂的太陽穴。
羊肉燴麵……
又是羊肉燴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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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天下最頂級的S級間諜大案、國寶級老功臣的三十年創傷甦醒……在這個男人的世界裡，竟然全特麼是圍繞著一碗羊肉燴麵展開的？！
沈青深吸了一口氣，猛地轉過身，從副官手裡抓過那份印著最高絕密紅標的【林白檔案】。
在檔案最上方，沈青用沾著鮮紅印泥的印章，狠狠砸下了一個加黑加粗的特級印戳——
【國家最高序列·絕對非干涉特別觀察對象】！
沈青拿起加密衛星電話，對著全處下達了最高特級死命令，聲音咬牙切齒卻透著無盡的驚恐：
「方圓五百米內，特勤九處的特工嚴禁以任何理由出現！！」
……
晚上八點半。
深秋的夜風吹過青竹巷十七號兩米六高的青磚院牆，石榴樹葉發出細密沙沙的輕響。
院子中央，石桌上擺著一盞小巧的充電暖光露營燈，旁邊是一壺剛沏好的正山小種紅茶，白瓷茶杯里熱氣裊裊升騰。
林白正半躺在藤編搖椅上，手裡拿著手機刷著本地的美食探店短視頻，愜意得連腳趾頭都透著一股鬆弛。
「當、當、當。」
院門厚重的兩道生鐵插銷外頭，傳來了熟悉且規律的叩擊聲。
「門沒鎖，推吧。」林白眼皮都沒抬，隨口喊了一聲。
「吱呀——」
兩扇沉重的黑鐵門被緩緩推開。
楚寧穿著一身深藍色的連帽衛衣和工裝褲，一頭烏黑的長髮隨手挽在腦後，手裡拎著一個油汪汪的牛皮紙袋，另一隻手裡勾著兩罐冰鎮的王老吉涼茶。
這位江城市公安局的重案大隊長，眼圈泛著淡淡的青灰，顯然是剛從市局連軸轉的通宵審訊室里脫身出來，渾身都透著一股被榨乾了的疲憊。
楚寧跨過門檻，反手把鐵門碰上，徑直走到石桌旁一屁股坐在石凳上。
「啪」的一聲，她把牛皮紙袋拍在石桌中央，拉開拉環仰頭灌了半罐冰涼茶，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南關老字號的醬鴨脖和滷鴨鎖骨，剛出鍋的，特辣。」
林白合上手機，坐直了身子，伸手拆開紙袋，濃郁的甜辣醬香混著老滷汁的八角香氣瞬間在院子裡瀰漫開來。
林白挑了一根肉厚油潤的鴨脖塞進嘴裡，嚼得骨酥肉爛，辣味直衝舌尖，十分過癮：
「肉不錯，進味兒。楚隊長大半夜親自送宵夜，不怕你們雷局在局裡抓你曠工？」
「雷局？」
楚寧冷哼了一聲，清冷的鳳眼狠狠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滿是幽怨與抓狂：
「托你的福，全江城二十幾個派出所、刑偵支隊、經偵支隊外加禁毒大隊，今晚全員取消休假！」
楚寧咬牙切齒地掰著手指頭算帳：
「夢魘一個人在審訊室里交代了整整三十八頁口供！」
「順著他招出來的名單，市局連夜出動了三百多名警力，把潛伏在江城七個外貿公司、兩家外資物流園的境外特工窩點全給揚了！」
「雷局這會兒在指揮中心喝著速效救心丸，樂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後頭去了，哪有閒心管我送不送鴨脖？」
楚寧從衛衣口袋裡抽出一張蓋著市局財務紅印章的現金支票報銷單，推到了林白手邊：
「雷局下午特批的，市局特別專家顧問費，三萬塊整，直接打你卡里了。簡訊收到了吧？」
「收到了。」林白咽下鴨肉，滿意點頭。
今天底薪三百，系統津貼六萬，市局顧問費三萬。
純利潤九萬零三百塊。
這日結打工的性價比，確實沒得挑。
見他這副心滿意足數錢的小市民模樣，楚寧雙手托著下巴，身子前傾，目光如炬地盯著他：
「錢你收踏實了，現在院子裡沒外人，林大顧問，你跟我交代句掏心窩子的話。」
楚寧伸出一根手指在桌上重重叩了叩：
「七院風機房那把錳鋼鐵鍬擋子彈，你說利用了斜面力學，我捏著鼻子認了。」
「走廊里李鐵山全員下跪背九九乘法表，你說高壓電擊刺激了腦垂體代償性錯亂，我也硬吞下去了。」
楚寧盯著林白的雙眼，聲音壓得極低，透著一股近乎偏執的求知慾：
「那夢魘呢？！」
「國際刑警掛牌懸賞三百萬美金的心智暴恐專家，三十幾個國家的特工拿他毫無辦法！」
「你就跟他打了個照面，他當場把自己剃成個大禿子，把自己拷在花架上痛哭流涕默寫間諜名單？！」
楚寧把臉湊到林白眼前三十公分處，幾乎是在從牙縫裡往外擠字：
「林白，你今天要是不把這個光頭給老娘解釋清楚，我今晚就搬張行軍床睡你院子裡，哪兒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