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臨時特護男工
「省氣象局一把手，帶著省應急廳和防災減災中心的一幫大專家，坐著三輛公務車一路拉著警笛衝上北山山頂，四點五十趕到主控室。」
楚寧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當他們得知你是因為肉攤老闆給留了半扇新鮮排骨提前走了，省局一把手當時臉都綠了。」
說到這裡，楚寧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得前仰後合，肩膀直顫：
「全省氣象系統幾十位正高級教授、正廳級領導，大老遠撲了個空，被一塊排骨給當場絕殺了。」
「雷局在市局聽說這事兒的時候也是有點繃不住了，說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有原則的人。」
林白咽下牛肉，神情極為認真地糾正道：
「排骨本來就得趕早買。去晚了全是邊角料和淋巴肉，冬瓜湯燉出來一股柴味，誰喝？」
楚寧笑夠了，搖了搖頭，伸手拿起石桌上盛著冬瓜排骨湯的瓷碗，舀了一勺喝進嘴裡。
湯色清亮，排骨酥爛脫骨，冬瓜軟糯多汁，濃郁的肉香混著蔥花清氣在唇齒間迴蕩。
楚寧眼睛微微一亮，忍不住又喝了兩口：
「手藝真不錯啊……林白，你以前是不是還去五星級大飯店當過主廚？」
「兼職過街頭小吃攤。」林白面不改色，「二十塊錢一碗的麵條，炒得多了自然就會了。」
楚寧放下勺子，環顧著院子裡兩米六高的青磚大院牆，又看了看院角掛滿果子的石榴樹：
「這院子……確實比紅旗新村清靜多了。」
「三萬六一年，獨門獨棟，沒鄰居煩我，晚上睡得踏實。」林白隨口接道。
楚寧低頭看著杯子裡的汽水氣泡，沉默了片刻，聲音低了下來，少了幾分平日裡的颯爽，多了一絲難得的溫和：
「林白，不管你承認不承認……今天下午那幾百個孩子能平安回到家，真得謝謝你。」
「我剛才路過第三實驗小學門口，幾十輛校車把孩子送回校區，幾百個家長在校門口哭著接孩子。」
「王小胖他媽開著那輛保時捷，抱著孩子哭得跟淚人似的，誰也不知道他們今天下午差點就死在山谷底下。」
楚寧轉頭看著他：
「雷局讓我給你帶句話：市局的特別顧問聘書永遠有效。」
「以後不管你在哪個工地、哪個崗位打零工，遇到任何體制內的麻煩，市局隨時給你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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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林白點點頭，把空掉的汽水罐捏扁，「只要不耽誤我下班，別的都好說。」
天色徹底黑透了。
秋風拂過青磚院牆，石榴樹葉發出細密的沙沙聲。
楚寧站起身，拍了拍風衣下擺，把車鑰匙扣在指尖：
「走了。今天局裡光是處理景區停滯和後續排查就得通宵，我得回單位盯著交班報告。」
林白送她到大鐵門前。
楚寧跨出門檻，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眼角帶著笑意：
「明天周二，林大顧問，打算去哪兒體驗生活啊？」
林白把兩道沉重的實心生鐵插銷握在手裡，神色淡然：
「看勞務軟體派單。給三百塊錢就行。」
楚寧搖著頭笑了一聲，轉身邁入小巷路燈下的深影里：
「注意安全，別又把天給捅個窟窿。」
「咔噠，咔噠。」
兩道沉重的鐵插銷死死咬進門梁與地槽里，大門一關，院落里再次恢復了一片只屬於林白一個人的絕對寧靜。
林白回到石桌旁，把空碗和骨頭收拾乾淨，倒掉殘渣，在水槽里洗淨瀝乾。
推開平房大門，上到二樓臥室。
沖了個溫水澡，換上寬鬆的睡衣，林白仰面躺在乾燥寬敞的實木大床上。
窗外月光如水，灑在窗台上。
腦海中空空蕩蕩，沒有複雜的風場模型，也沒有體制內的條條框框。
林白閉上眼睛，呼吸很快變得綿長悠遠，沉沉睡去。
……
周二清晨。
深秋的微風穿過青磚高牆，吹落了幾片發黃的石榴樹葉，打著旋兒落在小院青石板地面上。
沒有紅旗新村那逼仄樓道里的嘈雜聲響，林白一覺睡到了自然醒。
掀開被子下床，踩著拖鞋走進洗手間。
涼水潑在臉上，整個人瞬間清醒透亮。
昨晚吃剩下的半碗冬瓜排骨湯還擱在砂鍋里，早晨起來已經凝固成了一層晶瑩剔透的肉皮凍。
林白也不嫌麻煩，起鍋燒火，把排骨凍連帶著兩勺高湯重新化開，順手往裡頭臥了兩個土雞蛋、撒了一把掛麵。
出鍋前淋上一勺小磨香油，撒上細碎的小蔥花。
熱氣騰騰的麵條吸飽了排骨的醇香與冬瓜的清甜，熱湯順著喉嚨咽下去，胃裡一片暖烘烘的熨帖。
林白坐在石桌旁，慢條斯理地吸溜完最後一口麵湯。
抹了抹嘴，把碗筷在水槽里洗淨瀝乾。
牆上的老式掛鍾，秒針正好咔噠一聲，穩穩停在早晨八點整。
腦海中，系統的機械提示音準時響起：
【叮！新的一天已開啟，檢測到宿主處於待命狀態。】
【是否抽取今日隨機兼職？】
林白靠在石凳上，習以為常地在心底默念了一聲：「抽。」
識海之中，巨大的虛幻輪盤飛速轉動。
五彩斑斕的各行各業圖標在眼前划過，幾秒鐘後，指針晃晃悠悠地減速，停在了一個畫著白大褂、針筒、聽診器與深藍色禁閉鐵門的圖標上方。
【叮！抽取完畢。】
【今日兼職：精神康復中心臨時特護男工。】
【任務要求：前往江城市第七人民醫院（市精神衛生中心）重症封閉病區報到，協助醫護人員完成病房衛生清掃、早間藥品輔助分發、巡視看護與重度躁狂病患行為約束工作。】
【工作時間：08:00 - 16:00。】
【今日底薪：300元人民幣。】
【系統已自動為宿主生成並備案：國家醫療輔助護理人員特級崗位資格證、衛生防疫健康合格證明。】
【恭喜宿主獲得當日兼職專屬獎勵——永久神技：【聖人領域】（概念級）！】
機械聲平穩地補充說明：
【聖人領域：每當宿主開口說話，方圓百米內所有狂怒情緒全部瞬間清零，受術者進入看破紅塵、通透平和的賢者模式。】
提示音漸漸散去。
林白坐在石凳上，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市第七人民醫院？
那可是江城本地老百姓嘴裡俗稱的「精神病院」，而且派單指明了是「重症封閉區」。
在普通人眼裡，那地方關的全是些病情嚴重、隨時可能掀桌子咬人的武瘋子，進門都得穿防刺服、帶防暴叉。
不過看著系統給的這個新神技，林白忍不住笑了笑。
「強制情緒清零？讓人大徹大悟？」
這技能聽著倒是省心。
「立地成佛？挺好，省得隔壁大爺天天跟大媽摔盆子拌嘴了。」
林白站起身，回屋換了一身耐磨的深色工裝長褲，外頭套了一件方便活動的深灰色夾克。
保溫杯照例泡上一大杯正山小種紅茶，丟了兩顆大紅棗和幾朵干菊花進去，擰緊了杯蓋塞進斜挎的黑帆布包側兜。
推開院門。
林白跨上門口那輛擦洗得乾乾淨淨的二手小電驢，慢悠悠地駛了出去。
楚寧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當他們得知你是因為肉攤老闆給留了半扇新鮮排骨提前走了，省局一把手當時臉都綠了。」
說到這裡，楚寧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得前仰後合，肩膀直顫：
「全省氣象系統幾十位正高級教授、正廳級領導，大老遠撲了個空，被一塊排骨給當場絕殺了。」
「雷局在市局聽說這事兒的時候也是有點繃不住了，說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有原則的人。」
林白咽下牛肉，神情極為認真地糾正道：
「排骨本來就得趕早買。去晚了全是邊角料和淋巴肉，冬瓜湯燉出來一股柴味，誰喝？」
楚寧笑夠了，搖了搖頭，伸手拿起石桌上盛著冬瓜排骨湯的瓷碗，舀了一勺喝進嘴裡。
湯色清亮，排骨酥爛脫骨，冬瓜軟糯多汁，濃郁的肉香混著蔥花清氣在唇齒間迴蕩。
楚寧眼睛微微一亮，忍不住又喝了兩口：
「手藝真不錯啊……林白，你以前是不是還去五星級大飯店當過主廚？」
「兼職過街頭小吃攤。」林白面不改色，「二十塊錢一碗的麵條，炒得多了自然就會了。」
楚寧放下勺子，環顧著院子裡兩米六高的青磚大院牆，又看了看院角掛滿果子的石榴樹：
「這院子……確實比紅旗新村清靜多了。」
「三萬六一年，獨門獨棟，沒鄰居煩我，晚上睡得踏實。」林白隨口接道。
楚寧低頭看著杯子裡的汽水氣泡，沉默了片刻，聲音低了下來，少了幾分平日裡的颯爽，多了一絲難得的溫和：
「林白，不管你承認不承認……今天下午那幾百個孩子能平安回到家，真得謝謝你。」
「我剛才路過第三實驗小學門口，幾十輛校車把孩子送回校區，幾百個家長在校門口哭著接孩子。」
「王小胖他媽開著那輛保時捷，抱著孩子哭得跟淚人似的，誰也不知道他們今天下午差點就死在山谷底下。」
楚寧轉頭看著他：
「雷局讓我給你帶句話：市局的特別顧問聘書永遠有效。」
「以後不管你在哪個工地、哪個崗位打零工，遇到任何體制內的麻煩，市局隨時給你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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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林白點點頭，把空掉的汽水罐捏扁，「只要不耽誤我下班，別的都好說。」
天色徹底黑透了。
秋風拂過青磚院牆，石榴樹葉發出細密的沙沙聲。
楚寧站起身，拍了拍風衣下擺，把車鑰匙扣在指尖：
「走了。今天局裡光是處理景區停滯和後續排查就得通宵，我得回單位盯著交班報告。」
林白送她到大鐵門前。
楚寧跨出門檻，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眼角帶著笑意：
「明天周二，林大顧問，打算去哪兒體驗生活啊？」
林白把兩道沉重的實心生鐵插銷握在手裡，神色淡然：
「看勞務軟體派單。給三百塊錢就行。」
楚寧搖著頭笑了一聲，轉身邁入小巷路燈下的深影里：
「注意安全，別又把天給捅個窟窿。」
「咔噠，咔噠。」
兩道沉重的鐵插銷死死咬進門梁與地槽里，大門一關，院落里再次恢復了一片只屬於林白一個人的絕對寧靜。
林白回到石桌旁，把空碗和骨頭收拾乾淨，倒掉殘渣，在水槽里洗淨瀝乾。
推開平房大門，上到二樓臥室。
沖了個溫水澡，換上寬鬆的睡衣，林白仰面躺在乾燥寬敞的實木大床上。
窗外月光如水，灑在窗台上。
腦海中空空蕩蕩，沒有複雜的風場模型，也沒有體制內的條條框框。
林白閉上眼睛，呼吸很快變得綿長悠遠，沉沉睡去。
……
周二清晨。
深秋的微風穿過青磚高牆，吹落了幾片發黃的石榴樹葉，打著旋兒落在小院青石板地面上。
沒有紅旗新村那逼仄樓道里的嘈雜聲響，林白一覺睡到了自然醒。
掀開被子下床，踩著拖鞋走進洗手間。
涼水潑在臉上，整個人瞬間清醒透亮。
昨晚吃剩下的半碗冬瓜排骨湯還擱在砂鍋里，早晨起來已經凝固成了一層晶瑩剔透的肉皮凍。
林白也不嫌麻煩，起鍋燒火，把排骨凍連帶著兩勺高湯重新化開，順手往裡頭臥了兩個土雞蛋、撒了一把掛麵。
出鍋前淋上一勺小磨香油，撒上細碎的小蔥花。
熱氣騰騰的麵條吸飽了排骨的醇香與冬瓜的清甜，熱湯順著喉嚨咽下去，胃裡一片暖烘烘的熨帖。
林白坐在石桌旁，慢條斯理地吸溜完最後一口麵湯。
抹了抹嘴，把碗筷在水槽里洗淨瀝乾。
牆上的老式掛鍾，秒針正好咔噠一聲，穩穩停在早晨八點整。
腦海中，系統的機械提示音準時響起：
【叮！新的一天已開啟，檢測到宿主處於待命狀態。】
【是否抽取今日隨機兼職？】
林白靠在石凳上，習以為常地在心底默念了一聲：「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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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彩斑斕的各行各業圖標在眼前划過，幾秒鐘後，指針晃晃悠悠地減速，停在了一個畫著白大褂、針筒、聽診器與深藍色禁閉鐵門的圖標上方。
【叮！抽取完畢。】
【今日兼職：精神康復中心臨時特護男工。】
【任務要求：前往江城市第七人民醫院（市精神衛生中心）重症封閉病區報到，協助醫護人員完成病房衛生清掃、早間藥品輔助分發、巡視看護與重度躁狂病患行為約束工作。】
【工作時間：08:00 - 16:00。】
【今日底薪：300元人民幣。】
【系統已自動為宿主生成並備案：國家醫療輔助護理人員特級崗位資格證、衛生防疫健康合格證明。】
【恭喜宿主獲得當日兼職專屬獎勵——永久神技：【聖人領域】（概念級）！】
機械聲平穩地補充說明：
【聖人領域：每當宿主開口說話，方圓百米內所有狂怒情緒全部瞬間清零，受術者進入看破紅塵、通透平和的賢者模式。】
提示音漸漸散去。
林白坐在石凳上，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市第七人民醫院？
那可是江城本地老百姓嘴裡俗稱的「精神病院」，而且派單指明了是「重症封閉區」。
在普通人眼裡，那地方關的全是些病情嚴重、隨時可能掀桌子咬人的武瘋子，進門都得穿防刺服、帶防暴叉。
不過看著系統給的這個新神技，林白忍不住笑了笑。
「強制情緒清零？讓人大徹大悟？」
這技能聽著倒是省心。
「立地成佛？挺好，省得隔壁大爺天天跟大媽摔盆子拌嘴了。」
林白站起身，回屋換了一身耐磨的深色工裝長褲，外頭套了一件方便活動的深灰色夾克。
保溫杯照例泡上一大杯正山小種紅茶，丟了兩顆大紅棗和幾朵干菊花進去，擰緊了杯蓋塞進斜挎的黑帆布包側兜。
推開院門。
林白跨上門口那輛擦洗得乾乾淨淨的二手小電驢，慢悠悠地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