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三百萬粉剛到手，大型紀錄片團隊找上門？
停車區里風很大。
重灌房車停在路邊，唐梨那輛越野停在後面。
陸野靠著車門，重新點開那封帶藍色機構認證的私信。
姜禾剛才只看到最上面兩行，這會兒人已經湊到了旁邊，腦袋幾乎快貼到陸野肩膀上。
陸野側頭看她：「你這個距離，是準備幫我回訊息？」
姜禾理直氣壯地說道：「團隊商務合作，我這個運營總監了解一下有什麼問題嗎？」
周梔從房車裡走下來，手裡還拿著剛接好的熱水：「你什麼時候又成運營總監了？」
姜禾轉頭說道：「一直都是啊，野路日記最近一半素材都是我在管。」
唐梨站在一旁整理相機帶，輕輕補充了一句：「她昨天說自己還是團隊元老。」
「看見沒有，唐老師都幫我證明了。」姜禾滿意地點點頭。
陸野懶得跟她爭，把手機往中間放了點。
私信後面附著一份簡單的專案資料。
紀錄片暫定名稱叫《西部生命線》。
拍攝周期很長，前期準備已經進行了大半年，主要拍攝內容包括高原濕地、草原生態、遷徙候鳥、高原野生動物以及部分極端自然環境。
專案團隊已經在西部跑了好幾個月。
這次聯絡陸野，目標很明確。
前期勘景合作。
姜禾往下滑了幾頁，臉上的玩笑慢慢收了起來：「這個團隊有點東西啊。」
唐梨也走近了一點。
她看到製作機構名稱以後，明顯愣了一下：「我知道他們。」
陸野看向她：「很有名？」
「自然紀錄片這個領域裡面挺有名的。」唐梨點點頭說道，「他們以前拍過兩部高原題材，攝影團隊很專業，有幾個攝影師我還關注過。」
姜禾立刻抬頭：「唐老師都認證了，含金量有了。」
周梔站在旁邊問道：「他們為什麼找陸野？」
「這裡寫了。」姜禾往下翻，很快找到了那一段。
對方寫得相當直接。
他們看過陸野最近的旅行影片，也看到了唐梨那組黑頸鶴作品。
攝影能力、野外環境判斷、動物活動路線分析，以及此前幾次戶外救援表現，都在對方的關注範圍內。
最後還有一句話。
【目前團隊需要補充一名具備複雜戶外環境經驗的前期勘景合作人員，如果陸先生有興趣，希望可以進一步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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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禾看完以後安靜兩秒。
隨後，她慢慢轉頭看向陸野。
「陸老師。」
陸野拿回手機：「又怎麼了？」
「你這離婚旅行的職業發展方向，我現在越來越看不懂了。」
唐梨嘴角輕輕彎了一下。
姜禾繼續說道：「前幾天還有人在問你接不接旅拍，現在紀錄片團隊直接來挖人勘景，你下一步準備幹什麼啊？國家地理？」
「你先替國家地理省點心。」陸野說道。
姜禾一點沒受到打擊：「我覺得這個趨勢很合理啊。」
周梔喝了一口水：「你每天都覺得他的新職業很合理。」
「那有什麼辦法，他真會啊。」
姜禾說得相當自然。
唐梨聽到這句話，下意識看了陸野一眼。
昨天她剛認識陸野的時候，對姜禾這種態度多少還有一點疑惑。
短短兩天。
她已經開始理解了。
黑頸鶴活動路線的判斷還擺在那裡。
自己連續等了四天，真正想要的畫面遲遲沒出現。
陸野第一次進濕地，蹲在地上看了一圈痕跡，換了一個機位。
下午，鳥群真從那個方向回來。
後面受到鳴笛驚擾，陸野又判斷了第二次。
換過去以後，距離更近、角度更好、光線更漂亮。
最後那組照片現在還在全網瘋狂傳播。
這種事情親眼經歷一次，很多質疑自然就少了。
陸野又看了一遍對方發來的拍攝區域說明。
接下來他們準備往西繼續走。
紀錄片團隊的活動範圍跟他們的大方向基本一致，只需要稍微調整一點路線。
陸野想了想，直接回了一句。
【路線大方向一致，可以聊。】
訊息剛發出去。
對面幾乎秒回。
【方便電話溝通嗎？】
陸野發了一個「可以」。
不到十秒鐘，電話直接打了過來。
姜禾一看見來電，立刻對唐梨招招手。
「走走走，給陸老師一點商務談判空間。」
陸野抬頭看她：「剛才誰非得了解團隊商務？」
姜禾已經轉身：「我這個運營總監充分尊重老闆隱私。」
周梔淡淡說道：「主要是她剛才已經看完了。」
「周醫生，有些事實可以留在心裡。」
幾個人說著往房車那邊走。
陸野接通電話。
對方是專案的執行製片，姓陳，說話很利落。
簡單確認身份以後，兩邊直接進入正題。
「陸先生，我們看過您最近不少內容，包括川西救援、野外營地選擇、峽谷繩索救援，還有唐梨老師昨天釋出的黑頸鶴。」
陳製片稍微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們團隊內部討論過，您的戶外綜合能力很適合目前這個專案。」
陸野靠著車門：「你們主要想讓我做什麼？」
「前期勘景、路線判斷、拍攝點篩選，必要情況下提供部分戶外安全建議。」
陳製片說道，「具體工作量不會特別固定。自然紀錄片受天氣、動物活動、環境條件影響很大，我們需要跟著實際情況調整。」
陸野聽完點了點頭。
這跟旅行本身倒沒太大衝突。
他本來每天也在看路線、找營地、拍素材。
只是把自己平時做的事情再專業化一點。
陸野問道：「專案路線我看過了，前面一段跟我們順路，後面還沒確定。」
陳製片笑了一聲：「這個問題我們提前考慮過。您目前主要在做旅行內容，我們沒有要求您全程跟組的計劃。路線重合時合作就可以。」
這個條件很舒服。
陸野說道：「可以。」
陳製片明顯鬆了一口氣：「還有一點我提前說明，我們這次找您，跟帳號粉絲數量關係不大。」
陸野笑了：「我也沒準備拿粉絲談。」
電話那頭安靜半秒。
陳製片也笑了。
「那溝通起來更輕鬆了。」
他說道，「現在做戶外內容的人很多，三百萬粉、五百萬粉，對專案本身幫助有限。我們真正缺的是能夠進現場、看現場、解決現場問題的人。」
這句話相當直接。
陸野聽著反倒舒服。
真正的專業專案就該這樣。
帳號熱度能帶來關注。
到了荒野里，流量解決不了天氣、路線、車輛、動物、機位。
這些事情全部得靠經驗。
陳製片繼續說道：「剛好我們的總導演明天會到附近，她負責下一階段勘景。你們現在距離我們臨時工作點，大概兩個多小時車程。」
陸野問道：「幾點？」
「明天上午十點怎麼樣？」
「可以。」
「我稍後把地址和聯絡人發給您。」
電話結束。
陸野剛把手機放下，房車門已經開啟。
姜禾探出半個身子：「談完了？」
「你一直聽著？」
「車門關著呢。」姜禾說道，「我只是對新工作表示合理關心。」
陸野走過去：「明天上午十點，見他們總導演。」
姜禾眼睛一下亮了：「女的男的？」
周梔坐在卡座上抬頭看她。
唐梨也停下擦鏡頭的動作。
車裡安靜了一瞬間。
陸野看著姜禾：「你關注點能不能正常一點？」
「我很正常啊。」姜禾一本正經，「團隊增加合作物件，我先了解人員構成。」
「女的。」
「多大？」
「不知道。」
「漂亮嗎？」
「不知道。」
姜禾盯著陸野看了兩秒，點點頭。
「這次回答可信。」
唐梨低頭忍笑。
周梔搖了搖頭：「你遲早把自己運營總監這個職位聊沒。」
「不會，核心元老有職位保護。」
陸野已經坐到工作區，把對方剛發來的詳細地址開啟。
明天見面的地方位於他們計劃路線西側幾十公里，繞行距離很小。
今晚正常趕路。
找個地方駐車。
明早過去。
事情就這麼定了。
當天傍晚，他們在一處正規營地停下。
唐梨那輛越野停在房車旁邊。
四個人在車外簡單吃了晚飯。
姜禾難得沒有一直鬧，她抱著電腦看了不少《西部生命線》製作團隊以前的作品。
看完一段，她抬頭說道：「確實專業。」
唐梨點頭：「自然題材很吃時間，一組鏡頭可能等好幾天。」
「那你跟他們挺搭。」
「我？」
「你能趴草里一天。」
唐梨想了想：「還行。」
姜禾沉默兩秒：「我現在一聽你們說還行、會一點、差不多這些詞，就覺得有點危險。」
陸野坐旁邊笑：「你心理陰影挺豐富。」
「主要你帶的頭。」
晚上十一點多，車裡安靜下來。
唐梨回自己的越野休息。
姜禾、周梔已經各自回床位。
陸野關掉工作區電腦，正準備回主臥，手機忽然亮了一下。
陳製片發來一條訊息。
【陸先生，明天總導演秦知意會直接跟您對接。】
下面還有一張工作證照片。
陸野隨手點開。
證件照里的女人看起來二十七八歲。
五官很精緻，長發簡單扎在腦後，目光看著鏡頭，神情相當平靜。
看起來就有一種工作很難糊弄的感覺。
陸野剛看兩眼。
姜禾的聲音突然從隔簾後傳出來。
「陸野，你還不睡啊？」
「馬上。」
「明天別遲到，第一次跟正式團隊合作呢。」
「知道。」
隔簾重新安靜。
第二天清晨。
陸野剛睜開眼。
熟悉的系統提示已經落進腦海。
【新的一天已經開始。】
【今日大師級技能抽取完成。】
【恭喜宿主獲得：大師級生態紀錄片勘景與敘事。】
大量資訊瞬間湧入意識。
生態環境判斷、拍攝區域選擇、動物活動與鏡頭關係、自然紀錄片視覺結構、現場故事線組織、不同焦段排程、前期勘景資訊整理……
陸野靠在床頭，安靜消化了足足半分鐘。
隨後，他拿起昨晚紀錄片團隊發來的拍攝區域說明。
原本看起來很專業的一份勘景方案，此刻重新落進眼裡。
不到一分鐘。
幾個明顯的問題直接跳了出來。
陸野盯著其中一個標註好的主機位看了幾秒。
嘴角慢慢揚起來。
「還真趕巧了。」
手機同時震動。
秦知意發來第一條訊息。
【十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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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禾剛才只看到最上面兩行，這會兒人已經湊到了旁邊，腦袋幾乎快貼到陸野肩膀上。
陸野側頭看她：「你這個距離，是準備幫我回訊息？」
姜禾理直氣壯地說道：「團隊商務合作，我這個運營總監了解一下有什麼問題嗎？」
周梔從房車裡走下來，手裡還拿著剛接好的熱水：「你什麼時候又成運營總監了？」
姜禾轉頭說道：「一直都是啊，野路日記最近一半素材都是我在管。」
唐梨站在一旁整理相機帶，輕輕補充了一句：「她昨天說自己還是團隊元老。」
「看見沒有，唐老師都幫我證明了。」姜禾滿意地點點頭。
陸野懶得跟她爭，把手機往中間放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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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錄片暫定名稱叫《西部生命線》。
拍攝周期很長，前期準備已經進行了大半年，主要拍攝內容包括高原濕地、草原生態、遷徙候鳥、高原野生動物以及部分極端自然環境。
專案團隊已經在西部跑了好幾個月。
這次聯絡陸野，目標很明確。
前期勘景合作。
姜禾往下滑了幾頁，臉上的玩笑慢慢收了起來：「這個團隊有點東西啊。」
唐梨也走近了一點。
她看到製作機構名稱以後，明顯愣了一下：「我知道他們。」
陸野看向她：「很有名？」
「自然紀錄片這個領域裡面挺有名的。」唐梨點點頭說道，「他們以前拍過兩部高原題材，攝影團隊很專業，有幾個攝影師我還關注過。」
姜禾立刻抬頭：「唐老師都認證了，含金量有了。」
周梔站在旁邊問道：「他們為什麼找陸野？」
「這裡寫了。」姜禾往下翻，很快找到了那一段。
對方寫得相當直接。
他們看過陸野最近的旅行影片，也看到了唐梨那組黑頸鶴作品。
攝影能力、野外環境判斷、動物活動路線分析，以及此前幾次戶外救援表現，都在對方的關注範圍內。
最後還有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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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她慢慢轉頭看向陸野。
「陸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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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梨嘴角輕輕彎了一下。
姜禾繼續說道：「前幾天還有人在問你接不接旅拍，現在紀錄片團隊直接來挖人勘景，你下一步準備幹什麼啊？國家地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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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禾一點沒受到打擊：「我覺得這個趨勢很合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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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什麼辦法，他真會啊。」
姜禾說得相當自然。
唐梨聽到這句話，下意識看了陸野一眼。
昨天她剛認識陸野的時候，對姜禾這種態度多少還有一點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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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野又看了一遍對方發來的拍攝區域說明。
接下來他們準備往西繼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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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野想了想，直接回了一句。
【路線大方向一致，可以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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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野發了一個「可以」。
不到十秒鐘，電話直接打了過來。
姜禾一看見來電，立刻對唐梨招招手。
「走走走，給陸老師一點商務談判空間。」
陸野抬頭看她：「剛才誰非得了解團隊商務？」
姜禾已經轉身：「我這個運營總監充分尊重老闆隱私。」
周梔淡淡說道：「主要是她剛才已經看完了。」
「周醫生，有些事實可以留在心裡。」
幾個人說著往房車那邊走。
陸野接通電話。
對方是專案的執行製片，姓陳，說話很利落。
簡單確認身份以後，兩邊直接進入正題。
「陸先生，我們看過您最近不少內容，包括川西救援、野外營地選擇、峽谷繩索救援，還有唐梨老師昨天釋出的黑頸鶴。」
陳製片稍微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們團隊內部討論過，您的戶外綜合能力很適合目前這個專案。」
陸野靠著車門：「你們主要想讓我做什麼？」
「前期勘景、路線判斷、拍攝點篩選，必要情況下提供部分戶外安全建議。」
陳製片說道，「具體工作量不會特別固定。自然紀錄片受天氣、動物活動、環境條件影響很大，我們需要跟著實際情況調整。」
陸野聽完點了點頭。
這跟旅行本身倒沒太大衝突。
他本來每天也在看路線、找營地、拍素材。
只是把自己平時做的事情再專業化一點。
陸野問道：「專案路線我看過了，前面一段跟我們順路，後面還沒確定。」
陳製片笑了一聲：「這個問題我們提前考慮過。您目前主要在做旅行內容，我們沒有要求您全程跟組的計劃。路線重合時合作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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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事情全部得靠經驗。
陳製片繼續說道：「剛好我們的總導演明天會到附近，她負責下一階段勘景。你們現在距離我們臨時工作點，大概兩個多小時車程。」
陸野問道：「幾點？」
「明天上午十點怎麼樣？」
「可以。」
「我稍後把地址和聯絡人發給您。」
電話結束。
陸野剛把手機放下，房車門已經開啟。
姜禾探出半個身子：「談完了？」
「你一直聽著？」
「車門關著呢。」姜禾說道，「我只是對新工作表示合理關心。」
陸野走過去：「明天上午十點，見他們總導演。」
姜禾眼睛一下亮了：「女的男的？」
周梔坐在卡座上抬頭看她。
唐梨也停下擦鏡頭的動作。
車裡安靜了一瞬間。
陸野看著姜禾：「你關注點能不能正常一點？」
「我很正常啊。」姜禾一本正經，「團隊增加合作物件，我先了解人員構成。」
「女的。」
「多大？」
「不知道。」
「漂亮嗎？」
「不知道。」
姜禾盯著陸野看了兩秒，點點頭。
「這次回答可信。」
唐梨低頭忍笑。
周梔搖了搖頭：「你遲早把自己運營總監這個職位聊沒。」
「不會，核心元老有職位保護。」
陸野已經坐到工作區，把對方剛發來的詳細地址開啟。
明天見面的地方位於他們計劃路線西側幾十公里，繞行距離很小。
今晚正常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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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這麼定了。
當天傍晚，他們在一處正規營地停下。
唐梨那輛越野停在房車旁邊。
四個人在車外簡單吃了晚飯。
姜禾難得沒有一直鬧，她抱著電腦看了不少《西部生命線》製作團隊以前的作品。
看完一段，她抬頭說道：「確實專業。」
唐梨點頭：「自然題材很吃時間，一組鏡頭可能等好幾天。」
「那你跟他們挺搭。」
「我？」
「你能趴草里一天。」
唐梨想了想：「還行。」
姜禾沉默兩秒：「我現在一聽你們說還行、會一點、差不多這些詞，就覺得有點危險。」
陸野坐旁邊笑：「你心理陰影挺豐富。」
「主要你帶的頭。」
晚上十一點多，車裡安靜下來。
唐梨回自己的越野休息。
姜禾、周梔已經各自回床位。
陸野關掉工作區電腦，正準備回主臥，手機忽然亮了一下。
陳製片發來一條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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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還有一張工作證照片。
陸野隨手點開。
證件照里的女人看起來二十七八歲。
五官很精緻，長發簡單扎在腦後，目光看著鏡頭，神情相當平靜。
看起來就有一種工作很難糊弄的感覺。
陸野剛看兩眼。
姜禾的聲音突然從隔簾後傳出來。
「陸野，你還不睡啊？」
「馬上。」
「明天別遲到，第一次跟正式團隊合作呢。」
「知道。」
隔簾重新安靜。
第二天清晨。
陸野剛睜開眼。
熟悉的系統提示已經落進腦海。
【新的一天已經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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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資訊瞬間湧入意識。
生態環境判斷、拍攝區域選擇、動物活動與鏡頭關係、自然紀錄片視覺結構、現場故事線組織、不同焦段排程、前期勘景資訊整理……
陸野靠在床頭，安靜消化了足足半分鐘。
隨後，他拿起昨晚紀錄片團隊發來的拍攝區域說明。
原本看起來很專業的一份勘景方案，此刻重新落進眼裡。
不到一分鐘。
幾個明顯的問題直接跳了出來。
陸野盯著其中一個標註好的主機位看了幾秒。
嘴角慢慢揚起來。
「還真趕巧了。」
手機同時震動。
秦知意發來第一條訊息。
【十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