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還敢尾隨？輕易解決跟屁蟲！
茫茫的平流晨霧，猶如一堵厚重的白牆，將海面封鎖得嚴嚴實實。
紅色的鐵殼船在濃霧中緩慢航行。
常柴12馬力發動機的轉速被陸峰壓到了最低，排氣管發出的「突突」聲變得低沉而壓抑。
駕駛艙里，陸大山雙手死死抓著窗框，手心全是冷汗。
前方的海流聲音變了。
不再是平緩的水波聲，而是帶著一種水流撞擊硬物的沉悶嘶吼。
作為一個打了半輩子漁的老把式，他太熟悉這種動靜了。
陸大山咽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顫，「這底下全是暗礁，加上這大霧，咱們這是往絕路上開啊！」
「穩住舵，聽我指揮。」
陸峰站在旁邊，雙眼深處的探寶神光早已開啟。
在他的視線里，那足以讓老漁民喪命的濃霧和深水，變得清晰透明。
黑龍溝水槽底部，那一根根猶如交錯獠牙般的黑色暗礁，清晰地呈現在他眼前。
「左滿舵，走三個身位，回正！」
「油門穩住，貼著右邊那道水流開。」
在陸峰精準到毫釐的指揮下，七米長的鐵殼船像是一條靈活的泥鰍，在遍布暗礁的死地中平穩穿梭。
最終，鐵殼船在一處被三面暗礁環繞、只留出一個喇叭口的水域中心，停了下來。
「熄火！」陸峰下達了指令。
柴油機的轟鳴聲戛然而止。
海面上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只能聽到周圍水流在暗礁間穿梭的回聲。
……
後方。
陳彪的三艘大木船，正借著霧氣的掩護摸了上來。
「彪哥，前邊那鐵殼船沒動靜了，引擎聲停了！」
船頭的夥計豎著耳朵聽了半天，立刻轉頭匯報。
陳彪站在甲板上，抹了一把下巴上的霧水，冷哼了一聲。
「到了地方準備下網了是吧？真以為這片海是他家開的？」
他抬起手，朝著身後打了個手勢：「告訴兩邊的兄弟，散開包上去！
把出口給我堵死，準備好纜繩和撓鉤，只要靠過去，立馬把他的船給鎖死！」
「嘩啦——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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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艘十幾米長的大木船，仗著吃水深、噸位大，在濃霧中加快了速度，呈扇形朝著剛才鐵船停下的方向撲過去。
……
前方的水域。
陸大山正緊張地趴在船舷邊往回看。
白茫茫的霧氣中，出現了三個龐大的黑影。
伴隨著急促的搖櫓聲，三艘大木船的輪廓越來越清晰，它們將鐵殼船後方的退路徹底封死。
相距不過二十多米。
陳彪站在中間那艘頭船的甲板上，終於看清了那艘紅色的鐵殼船。
「陸家老三！跑不動了吧？」
陳彪居高臨下，扯著嗓門在濃霧中大喊，語氣里透著吃定對方的蠻橫。
陸大山嚇得臉色煞白，順手從甲板上抄起一把生鏽的魚叉，手抖得厲害。
陸峰雙手插在褲兜里，站在甲板上，神色平靜地看著逐漸逼近的木船。
「陳老闆，帶著這麼大的陣仗跟著我，有何貴幹？」
「少廢話！」
陳彪撕破了臉皮，厲聲喝道。
「你這兩天撈的深水好貨，早就在鎮上圈子裡傳開了！
大家都是靠海吃飯的，這片水域的財路，你一個人吃不下！」
「痛快點，把水下的坐標點交出來。」
陳彪重重地拍了拍身下的木船幫，語氣陰狠。
「你那是七米的鐵皮船，我這是三艘十幾米的大船！
只要我手底下的人把鐵鉤扔過去，兩船一鎖，你插翅難飛！這大霧天的，兄弟們要是失手了，可沒人來救你！」
二十米。
十五米。
木船還在逼近，壓迫感十足。
船上的幾個夥計已經甩起了手裡帶繩索的精鋼撓鉤，隨時準備接舷登船。
「峰子！他們要拋鉤子鎖咱們了！」陸大山急得大吼。
陸峰看著已經完全駛入那片「獠牙暗礁區」的木船，眼神沒有半點波瀾。
他轉過身，大步走進駕駛艙，手指摸到了艙頂那個紅色的塑料撥片開關。
「陳老闆，這片海的財路我能吃得下！」
陸峰的聲音穿透濃霧，沉穩有力。
「但你們的木船可吃不下了。」
「啪嗒！」
陸峰重重地按下了開關。
「嗡——」
伴隨著一陣沉悶的電流聲。
駕駛艙頂部，那盞花重金改裝的「24伏船用大功率鹵素探照燈」，瞬間通電！
沒有刺目的白光。
在八十年代的工業技術下，這是一道極其凝實、粗壯的橘黃色光柱。
這道暖黃色的強光，猶如一把實質的重工鐵錘，直接劈開了前方的濃霧。
在空氣中大量懸浮水滴的折射下，光柱產生了強烈的丁達爾效應。在陳彪等人的視線里，前方瞬間豎起了一堵刺眼到讓人眼球發酸的橘黃色光牆！
「啊~」
陳彪頭船上那個正在掌舵的夥計，雙眼被這道強光直直地刺中。
瞳孔瞬間收縮，眼前除了黃燦燦的光暈，什麼都看不見了！
這在醫學上叫瞬間暴盲！
「我的眼睛！看不見了！」
掌舵夥計嚇破了膽，在這危機四伏的外海，失去視野等於要命。
他出於本能，雙手死死抱住木製的舵把，發了瘋一樣向右邊猛打死舵，試圖把船頭偏離這道刺目的強光。
「別亂打舵！穩住！」陳彪捂著眼睛大吼。
但已經晚了。
十幾米長的大木船，在慣性的作用下，猛地偏離了航線。
「咔嚓——！」
一道厚重的木板斷裂聲，在濃霧中炸開。
木船的右側船底，毫無防備地撞上了黑龍溝水下的一塊暗礁！
巨大的衝擊力讓整艘船猛地一震，船底瞬間被撕裂出一個大口子，並「騎」在了礁石。
擱淺了！
海水瘋狂地倒灌進船艙。
「漏水了！船底漏了！」
夥計們驚恐的尖叫聲劃破了海面。
後方緊緊跟進的兩艘木船，因為大霧視線受阻，再加上跟得太緊，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
「砰！砰！」
兩艘船一頭撞在了頭船的尾巴和側舷上。
發生了劇烈的碰撞，一艘船的船頭撞角直接折斷，另一艘船側面的五六根長木櫓被硬生生別斷，木茬子掉了一海。
這才沒過多久。
剛才還氣焰囂張的三艘大木船，徹底成了「半身不遂」的殘廢！
陳彪跌坐在傾斜的甲板上，滿臉是水，狼狽不堪。
他呆呆地看著自己那艘引以為傲的頭船，海水已經淹到了腳脖子。
如果不是運氣好擱淺在暗礁上，這艘船剛才就已經沉底了。
後面的兩艘船雖然沒漏水，但也撞得面目全非，船櫓斷了大半，基本上算是廢了。
「快！拿桶往外舀水！把頭船的貨和纜繩往後邊兩艘船上倒！」
陳彪聲嘶力竭地吼著，眼睛裡全是血絲。
命是保住了。
但這三艘船光是拖回造船廠的修理費，還有停工大半個月的損失，就足以讓陳彪直接脫層皮，幾十年攢下的家底硬生生被扒掉了一大半！
這種經濟大損失比要了他的命還要殘酷！
陸峰站在鐵殼船的駕駛艙旁，隨手關掉了探照燈。
他看著在漏水船艙里拼命舀水、狼狽不堪的陳彪一伙人，面無表情地轉過頭。
「大哥，點火，咱們去前面下網！」
「突突突突~~」
紅色的鐵殼船再次發出低沉的轟鳴，在水面上拉出一道白浪。
將絕望的陳彪拋在濃霧之後。
紅色的鐵殼船在濃霧中緩慢航行。
常柴12馬力發動機的轉速被陸峰壓到了最低，排氣管發出的「突突」聲變得低沉而壓抑。
駕駛艙里，陸大山雙手死死抓著窗框，手心全是冷汗。
前方的海流聲音變了。
不再是平緩的水波聲，而是帶著一種水流撞擊硬物的沉悶嘶吼。
作為一個打了半輩子漁的老把式，他太熟悉這種動靜了。
陸大山咽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顫，「這底下全是暗礁，加上這大霧，咱們這是往絕路上開啊！」
「穩住舵，聽我指揮。」
陸峰站在旁邊，雙眼深處的探寶神光早已開啟。
在他的視線里，那足以讓老漁民喪命的濃霧和深水，變得清晰透明。
黑龍溝水槽底部，那一根根猶如交錯獠牙般的黑色暗礁，清晰地呈現在他眼前。
「左滿舵，走三個身位，回正！」
「油門穩住，貼著右邊那道水流開。」
在陸峰精準到毫釐的指揮下，七米長的鐵殼船像是一條靈活的泥鰍，在遍布暗礁的死地中平穩穿梭。
最終，鐵殼船在一處被三面暗礁環繞、只留出一個喇叭口的水域中心，停了下來。
「熄火！」陸峰下達了指令。
柴油機的轟鳴聲戛然而止。
海面上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只能聽到周圍水流在暗礁間穿梭的回聲。
……
後方。
陳彪的三艘大木船，正借著霧氣的掩護摸了上來。
「彪哥，前邊那鐵殼船沒動靜了，引擎聲停了！」
船頭的夥計豎著耳朵聽了半天，立刻轉頭匯報。
陳彪站在甲板上，抹了一把下巴上的霧水，冷哼了一聲。
「到了地方準備下網了是吧？真以為這片海是他家開的？」
他抬起手，朝著身後打了個手勢：「告訴兩邊的兄弟，散開包上去！
把出口給我堵死，準備好纜繩和撓鉤，只要靠過去，立馬把他的船給鎖死！」
「嘩啦——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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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艘十幾米長的大木船，仗著吃水深、噸位大，在濃霧中加快了速度，呈扇形朝著剛才鐵船停下的方向撲過去。
……
前方的水域。
陸大山正緊張地趴在船舷邊往回看。
白茫茫的霧氣中，出現了三個龐大的黑影。
伴隨著急促的搖櫓聲，三艘大木船的輪廓越來越清晰，它們將鐵殼船後方的退路徹底封死。
相距不過二十多米。
陳彪站在中間那艘頭船的甲板上，終於看清了那艘紅色的鐵殼船。
「陸家老三！跑不動了吧？」
陳彪居高臨下，扯著嗓門在濃霧中大喊，語氣里透著吃定對方的蠻橫。
陸大山嚇得臉色煞白，順手從甲板上抄起一把生鏽的魚叉，手抖得厲害。
陸峰雙手插在褲兜里，站在甲板上，神色平靜地看著逐漸逼近的木船。
「陳老闆，帶著這麼大的陣仗跟著我，有何貴幹？」
「少廢話！」
陳彪撕破了臉皮，厲聲喝道。
「你這兩天撈的深水好貨，早就在鎮上圈子裡傳開了！
大家都是靠海吃飯的，這片水域的財路，你一個人吃不下！」
「痛快點，把水下的坐標點交出來。」
陳彪重重地拍了拍身下的木船幫，語氣陰狠。
「你那是七米的鐵皮船，我這是三艘十幾米的大船！
只要我手底下的人把鐵鉤扔過去，兩船一鎖，你插翅難飛！這大霧天的，兄弟們要是失手了，可沒人來救你！」
二十米。
十五米。
木船還在逼近，壓迫感十足。
船上的幾個夥計已經甩起了手裡帶繩索的精鋼撓鉤，隨時準備接舷登船。
「峰子！他們要拋鉤子鎖咱們了！」陸大山急得大吼。
陸峰看著已經完全駛入那片「獠牙暗礁區」的木船，眼神沒有半點波瀾。
他轉過身，大步走進駕駛艙，手指摸到了艙頂那個紅色的塑料撥片開關。
「陳老闆，這片海的財路我能吃得下！」
陸峰的聲音穿透濃霧，沉穩有力。
「但你們的木船可吃不下了。」
「啪嗒！」
陸峰重重地按下了開關。
「嗡——」
伴隨著一陣沉悶的電流聲。
駕駛艙頂部，那盞花重金改裝的「24伏船用大功率鹵素探照燈」，瞬間通電！
沒有刺目的白光。
在八十年代的工業技術下，這是一道極其凝實、粗壯的橘黃色光柱。
這道暖黃色的強光，猶如一把實質的重工鐵錘，直接劈開了前方的濃霧。
在空氣中大量懸浮水滴的折射下，光柱產生了強烈的丁達爾效應。在陳彪等人的視線里，前方瞬間豎起了一堵刺眼到讓人眼球發酸的橘黃色光牆！
「啊~」
陳彪頭船上那個正在掌舵的夥計，雙眼被這道強光直直地刺中。
瞳孔瞬間收縮，眼前除了黃燦燦的光暈，什麼都看不見了！
這在醫學上叫瞬間暴盲！
「我的眼睛！看不見了！」
掌舵夥計嚇破了膽，在這危機四伏的外海，失去視野等於要命。
他出於本能，雙手死死抱住木製的舵把，發了瘋一樣向右邊猛打死舵，試圖把船頭偏離這道刺目的強光。
「別亂打舵！穩住！」陳彪捂著眼睛大吼。
但已經晚了。
十幾米長的大木船，在慣性的作用下，猛地偏離了航線。
「咔嚓——！」
一道厚重的木板斷裂聲，在濃霧中炸開。
木船的右側船底，毫無防備地撞上了黑龍溝水下的一塊暗礁！
巨大的衝擊力讓整艘船猛地一震，船底瞬間被撕裂出一個大口子，並「騎」在了礁石。
擱淺了！
海水瘋狂地倒灌進船艙。
「漏水了！船底漏了！」
夥計們驚恐的尖叫聲劃破了海面。
後方緊緊跟進的兩艘木船，因為大霧視線受阻，再加上跟得太緊，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
「砰！砰！」
兩艘船一頭撞在了頭船的尾巴和側舷上。
發生了劇烈的碰撞，一艘船的船頭撞角直接折斷，另一艘船側面的五六根長木櫓被硬生生別斷，木茬子掉了一海。
這才沒過多久。
剛才還氣焰囂張的三艘大木船，徹底成了「半身不遂」的殘廢！
陳彪跌坐在傾斜的甲板上，滿臉是水，狼狽不堪。
他呆呆地看著自己那艘引以為傲的頭船，海水已經淹到了腳脖子。
如果不是運氣好擱淺在暗礁上，這艘船剛才就已經沉底了。
後面的兩艘船雖然沒漏水，但也撞得面目全非，船櫓斷了大半，基本上算是廢了。
「快！拿桶往外舀水！把頭船的貨和纜繩往後邊兩艘船上倒！」
陳彪聲嘶力竭地吼著，眼睛裡全是血絲。
命是保住了。
但這三艘船光是拖回造船廠的修理費，還有停工大半個月的損失，就足以讓陳彪直接脫層皮，幾十年攢下的家底硬生生被扒掉了一大半！
這種經濟大損失比要了他的命還要殘酷！
陸峰站在鐵殼船的駕駛艙旁，隨手關掉了探照燈。
他看著在漏水船艙里拼命舀水、狼狽不堪的陳彪一伙人，面無表情地轉過頭。
「大哥，點火，咱們去前面下網！」
「突突突突~~」
紅色的鐵殼船再次發出低沉的轟鳴，在水面上拉出一道白浪。
將絕望的陳彪拋在濃霧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