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挺進黑龍溝！重型絞盤的第一戰
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被徹底吞沒在海平線之下。
「突突突突——」
沉悶的柴油機轟鳴聲，在空曠的海面上遠遠傳開。
剛完成改裝的紅色鐵殼船，劈開漸漸變高的涌浪，一路向東。
陸大山雙手死死把著方向舵，看著天邊越來越濃的夜色，手心裡沁出了一層汗。
「峰子，這都快天黑了，要不咱還是回村歇一晚，明早再出海？」陸大山大聲喊道，聲音里透著幾分沒底。
陸峰站在旁邊，推開油門，眼神篤定。
「大哥，等不及明早了。今晚剛好趕上大潮的平水期，水底下的暗流最穩當。」
「再說，咱們花大價錢裝了這強光探照燈。
夜裡去外海，不僅看得清，海底那些趨光的大貨也會自己往光圈裡湊。」
聽陸峰把潮水和工具算計得這麼清楚，陸大山咽了口唾沫，心裡總算踏實了一點。
隨著航線不斷往外延伸，海水的顏色發生了肉眼可見的變化。
從近海的渾濁微黃，慢慢變成了深邃的暗藍。
這裡的浪頭明顯比近海大得多，七米長的小鐵船在浪谷里上下起伏。
好在船尾壓著那台大幾百斤的生鐵卷揚機，船身吃水深了。航行起來反而多了一股壓艙的沉穩感，不再像以前空船時那樣輕飄飄的。
一個多小時後。
「前面就是老輩人說的『黑龍溝』了！」陸大山指著前方一片黑沉沉的水域提醒道。
黑龍溝。
這是白海鎮漁民口口相傳的外海險地。
它其實是一道深達五六十米的海底深水槽。
因為冷暖海流在這裡交匯，導致水下的暗流非常湍急。
傳統的木底漁船一旦進去，很容易被底下的旋渦帶得打轉，連網都撒不下去。
「就在這。熄火，減速！」
陸峰走到船頭，任由咸澀的海風吹打在臉上，眼神冷靜而專注。
他很清楚這艘船的物理極限。
他們去不了水深幾百米的遠洋深海，但這片五六十米深的外海深水槽，剛好在機械絞盤的作業範圍內。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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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峰伸手按下了駕駛艙頂部的開關。
「嗡——」
伴隨著一陣輕微的電流聲，那盞剛裝好的24伏船用探照燈瞬間亮起。
在八十年代，這種船用探照燈用的全是帶有粗大鎢絲的鹵素大燈泡。
它射出的是一道凝實、帶著極強穿透力的橘黃色光柱。
橘黃色的光柱猶如一把粗壯的光劍，扎進了海面上漸漸騰起的夜霧中。
它將前方幾十米內翻滾著白沫的黑色海浪，極其清晰地聚焦在光圈裡。
在這深不可測、黑沉沉的外海深水槽上，這道暖黃色光柱，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針，瞬間驅散了茫茫黑夜帶來的壓抑與未知的恐懼。
陸峰沒有多耽擱。
他雙手搭在沾著水汽的船舷上，深吸了一口氣。
雙眼深處，湧起一股熟悉的滾燙熱流。
下一秒，他的視線直接穿透了暗藍色的海水，直刺黑龍溝那幽暗的海槽底部。
外海的生命密度，確實遠超近海。
在神光的視野中，海槽的中上層水域裡，密密麻麻地飄著代表普通海貨的白光和綠光。
甚至連象徵高級貨的藍光魚群，都在成群結隊地遊動。
但陸峰的目光沒有做任何停留。
他花重金爆改重型機械，可不是為了來撈這些普通魚蝦的。
他的目光順著陡峭的海槽岩壁，一路向下掃視。
三十米、四十米、五十米……
突然，在海底一道水流湍急的亂石溝底，一團紫金交織的濃郁光芒，闖入了陸峰的視線。
那不是遊動的魚群。
而是一團呈現出長條狀的巨大光源。
它靜靜地卡在海槽底部的兩塊礁石之間，任憑海底的急流如何沖刷，都巋然不動。
找到了！
陸峰的心跳微微加速，血液在血管里奔涌。
憑他前世的經驗和神光的反饋，那是一根在海潮中漂流了不知道多久、最終沉底水槽的巨大沉木。
在這種富含微生物的急流中浸泡的百年沉木，是海洋里最頂級的天然溫床。
上面往往會寄生著最昂貴、最罕見的珍饈。
「大哥！掛滿舵，左滿舵！」
陸峰猛地回頭，聲音穿透了海浪的呼嘯：「迎著暗流往前頂五十米，把船頭穩住！」
陸大山一咬牙，狠狠一推油門。
鐵殼船頂著湍急的暗流，引擎發出嘶吼，艱難地到達了指定位置的上方，並在急流中保持著相對靜止。
陸峰大步走到船尾。
他從卷揚機上扯下那根小拇指粗的鋼絲拖網繩，在繩頭掛上了一個足有二十斤重的精鋼探底鉤。
「下！」
伴隨著一聲低喝，沉重的探底鉤帶著鋼絲繩，順著船尾砸入海中，飛速下墜。
陸大山死死盯著手裡繃直的鋼絲主繩，大氣都不敢喘。
下潛到五十米深的時候，神光視野中，鋒利的鋼鉤在陸峰的精準判斷下，死死卡進了那根巨大沉木的粗糙裂縫裡。
陸峰用力猛拽了兩下鋼絲繩，確定掛牢了。
「把繩子在卷揚機的軸上繞死！」
陸大山趕緊照做，將鋼絲繩在生鐵捲筒上纏了三圈，死死扣住。
就在鋼絲繩纏緊的一瞬間。
由於沉木本身重達兩噸的重量，再加上深水槽里急流的猛烈沖刷，一股根本無法用人力抗衡的龐大力量，順著鋼絲繩猛地往海底墜去。
「嘎吱——」
七米長的紅色鐵殼船，船尾被這股巨力拽得猛向下沉。
冰冷的海水瞬間倒灌，漫上了後甲板，沒過了陸峰的解放鞋。
而整艘船的船頭，則高高地翹了起來。
「掛底了！水底下掛住大礁石了！」
陸大山嚇得臉色煞白，雙手死死抱住駕駛艙的鐵欄杆大喊：「拉不住的！船要翻了，快拿斧頭把繩子砍了！」
在老漁民的常識里，一旦漁船在急流區掛底，如果不用人力及時切斷網繩，整艘船就會被水流和死重硬生生拖進海底。
如果這艘船上裝的還是昨天那個手搖絞盤，面對水下這重達兩噸的重物，他們兄弟倆唯一的下場，就是連人帶船一起沉底。
但此刻的陸峰，雙腿猶如生了根的鋼釘，穩穩地扎在傾斜的甲板上。
他的眼中沒有半分慌亂，滿是冷靜與篤定。
「不是掛底，是掛住金山了。」
陸峰低沉地回了一句，單手準確地握住了那個略顯粗糙的生鐵離合推拉杆。
腰部猛地發力，狠狠往前一推。
「咔噠！」
堅硬的重型齒輪，金屬碰撞聲響起，隨後完美咬合。
龐大的常柴12馬力柴油機，在此刻展現出了工業時代的偉力。
原本用來驅動螺旋槳的動力，被毫無保留地分流到了那台生鐵鑄造的雙軸卷揚機上。
「轟——」
排氣管猛地噴出一股濃烈的黑煙，柴油機發出了猶如野獸般低沉的咆哮。
「嗡嗡嗡……」
那根纏繞在捲筒上的鋼絲拖網繩，瞬間繃得筆直。
在巨大的拉力下，鋼絲繩發出輕微的金屬蜂鳴聲，水珠被震得四處飛濺。
水下的兩噸重沉木死死抗拒著，海流也在拼命拉扯。
但在這種不知疲倦、沒有痛覺的純粹機械力量面前，大自然的死重，終於開始出現了鬆動。
「給老子起！」
陸峰死死壓住油門杆。
卷揚機發著沉悶的轉動聲，生鐵捲筒一寸一寸、極其緩慢卻又無可阻擋地往回收攏著鋼絲繩。
四十米。
二十米。
「嘩啦啦啦——」
一陣劇烈的水花翻湧，漆黑的海面被撕破。
在探照燈的光柱下。
一根長達五米、需要兩人合抱、通體烏黑的海底沉木，被鋼絲繩死死勒著，破水而出！
「我的老天爺啊……這、這上頭長的是什麼東西？」
陸大山跌坐在滿是積水的甲板上，張大了嘴巴。
在慘白的燈光下。
那根巨大的沉木表面，竟然密密麻麻、層層疊疊地長滿了無數形似利爪一樣的東西。
它們有著粗糙的管狀柄部，頂端長著幾塊三角形的硬殼，離開海水後還在微微蠕動，看起來十分詭異。
而在這些「爪子」的縫隙之間，還緊緊吸附著幾十個猶如成年人巴掌大小、外殼布滿歲月痕跡的野生雙頭大鮑魚。
「這不是怪物！」
陸峰看著這滿木頭的海貨，目光極其灼熱。
「大哥，這是狗爪螺，城裡大老闆搶著要的頂級海鮮！」
陸峰伸手，重重地拍了拍旁邊那台立了首功的生鐵絞盤，語氣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氣：
「有了這一木頭的大貨，咱們今晚就能穩穩噹噹地跨過『萬元戶』的門檻，拿下咱們白海村的頭一份！」
「這更是咱們將來去造船廠，把這艘小鐵船換成幾十噸遠洋大鋼船的底氣和本錢！」
「突突突突——」
沉悶的柴油機轟鳴聲，在空曠的海面上遠遠傳開。
剛完成改裝的紅色鐵殼船，劈開漸漸變高的涌浪，一路向東。
陸大山雙手死死把著方向舵，看著天邊越來越濃的夜色，手心裡沁出了一層汗。
「峰子，這都快天黑了，要不咱還是回村歇一晚，明早再出海？」陸大山大聲喊道，聲音里透著幾分沒底。
陸峰站在旁邊，推開油門，眼神篤定。
「大哥，等不及明早了。今晚剛好趕上大潮的平水期，水底下的暗流最穩當。」
「再說，咱們花大價錢裝了這強光探照燈。
夜裡去外海，不僅看得清，海底那些趨光的大貨也會自己往光圈裡湊。」
聽陸峰把潮水和工具算計得這麼清楚，陸大山咽了口唾沫，心裡總算踏實了一點。
隨著航線不斷往外延伸，海水的顏色發生了肉眼可見的變化。
從近海的渾濁微黃，慢慢變成了深邃的暗藍。
這裡的浪頭明顯比近海大得多，七米長的小鐵船在浪谷里上下起伏。
好在船尾壓著那台大幾百斤的生鐵卷揚機，船身吃水深了。航行起來反而多了一股壓艙的沉穩感，不再像以前空船時那樣輕飄飄的。
一個多小時後。
「前面就是老輩人說的『黑龍溝』了！」陸大山指著前方一片黑沉沉的水域提醒道。
黑龍溝。
這是白海鎮漁民口口相傳的外海險地。
它其實是一道深達五六十米的海底深水槽。
因為冷暖海流在這裡交匯，導致水下的暗流非常湍急。
傳統的木底漁船一旦進去，很容易被底下的旋渦帶得打轉，連網都撒不下去。
「就在這。熄火，減速！」
陸峰走到船頭，任由咸澀的海風吹打在臉上，眼神冷靜而專注。
他很清楚這艘船的物理極限。
他們去不了水深幾百米的遠洋深海，但這片五六十米深的外海深水槽，剛好在機械絞盤的作業範圍內。
「啪嗒！」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體驗棒，𝓼𝓱𝓾.𝓽𝔀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陸峰伸手按下了駕駛艙頂部的開關。
「嗡——」
伴隨著一陣輕微的電流聲，那盞剛裝好的24伏船用探照燈瞬間亮起。
在八十年代，這種船用探照燈用的全是帶有粗大鎢絲的鹵素大燈泡。
它射出的是一道凝實、帶著極強穿透力的橘黃色光柱。
橘黃色的光柱猶如一把粗壯的光劍，扎進了海面上漸漸騰起的夜霧中。
它將前方幾十米內翻滾著白沫的黑色海浪，極其清晰地聚焦在光圈裡。
在這深不可測、黑沉沉的外海深水槽上，這道暖黃色光柱，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針，瞬間驅散了茫茫黑夜帶來的壓抑與未知的恐懼。
陸峰沒有多耽擱。
他雙手搭在沾著水汽的船舷上，深吸了一口氣。
雙眼深處，湧起一股熟悉的滾燙熱流。
下一秒，他的視線直接穿透了暗藍色的海水，直刺黑龍溝那幽暗的海槽底部。
外海的生命密度，確實遠超近海。
在神光的視野中，海槽的中上層水域裡，密密麻麻地飄著代表普通海貨的白光和綠光。
甚至連象徵高級貨的藍光魚群，都在成群結隊地遊動。
但陸峰的目光沒有做任何停留。
他花重金爆改重型機械，可不是為了來撈這些普通魚蝦的。
他的目光順著陡峭的海槽岩壁，一路向下掃視。
三十米、四十米、五十米……
突然，在海底一道水流湍急的亂石溝底，一團紫金交織的濃郁光芒，闖入了陸峰的視線。
那不是遊動的魚群。
而是一團呈現出長條狀的巨大光源。
它靜靜地卡在海槽底部的兩塊礁石之間，任憑海底的急流如何沖刷，都巋然不動。
找到了！
陸峰的心跳微微加速，血液在血管里奔涌。
憑他前世的經驗和神光的反饋，那是一根在海潮中漂流了不知道多久、最終沉底水槽的巨大沉木。
在這種富含微生物的急流中浸泡的百年沉木，是海洋里最頂級的天然溫床。
上面往往會寄生著最昂貴、最罕見的珍饈。
「大哥！掛滿舵，左滿舵！」
陸峰猛地回頭，聲音穿透了海浪的呼嘯：「迎著暗流往前頂五十米，把船頭穩住！」
陸大山一咬牙，狠狠一推油門。
鐵殼船頂著湍急的暗流，引擎發出嘶吼，艱難地到達了指定位置的上方，並在急流中保持著相對靜止。
陸峰大步走到船尾。
他從卷揚機上扯下那根小拇指粗的鋼絲拖網繩，在繩頭掛上了一個足有二十斤重的精鋼探底鉤。
「下！」
伴隨著一聲低喝，沉重的探底鉤帶著鋼絲繩，順著船尾砸入海中，飛速下墜。
陸大山死死盯著手裡繃直的鋼絲主繩，大氣都不敢喘。
下潛到五十米深的時候，神光視野中，鋒利的鋼鉤在陸峰的精準判斷下，死死卡進了那根巨大沉木的粗糙裂縫裡。
陸峰用力猛拽了兩下鋼絲繩，確定掛牢了。
「把繩子在卷揚機的軸上繞死！」
陸大山趕緊照做，將鋼絲繩在生鐵捲筒上纏了三圈，死死扣住。
就在鋼絲繩纏緊的一瞬間。
由於沉木本身重達兩噸的重量，再加上深水槽里急流的猛烈沖刷，一股根本無法用人力抗衡的龐大力量，順著鋼絲繩猛地往海底墜去。
「嘎吱——」
七米長的紅色鐵殼船，船尾被這股巨力拽得猛向下沉。
冰冷的海水瞬間倒灌，漫上了後甲板，沒過了陸峰的解放鞋。
而整艘船的船頭，則高高地翹了起來。
「掛底了！水底下掛住大礁石了！」
陸大山嚇得臉色煞白，雙手死死抱住駕駛艙的鐵欄杆大喊：「拉不住的！船要翻了，快拿斧頭把繩子砍了！」
在老漁民的常識里，一旦漁船在急流區掛底，如果不用人力及時切斷網繩，整艘船就會被水流和死重硬生生拖進海底。
如果這艘船上裝的還是昨天那個手搖絞盤，面對水下這重達兩噸的重物，他們兄弟倆唯一的下場，就是連人帶船一起沉底。
但此刻的陸峰，雙腿猶如生了根的鋼釘，穩穩地扎在傾斜的甲板上。
他的眼中沒有半分慌亂，滿是冷靜與篤定。
「不是掛底，是掛住金山了。」
陸峰低沉地回了一句，單手準確地握住了那個略顯粗糙的生鐵離合推拉杆。
腰部猛地發力，狠狠往前一推。
「咔噠！」
堅硬的重型齒輪，金屬碰撞聲響起，隨後完美咬合。
龐大的常柴12馬力柴油機，在此刻展現出了工業時代的偉力。
原本用來驅動螺旋槳的動力，被毫無保留地分流到了那台生鐵鑄造的雙軸卷揚機上。
「轟——」
排氣管猛地噴出一股濃烈的黑煙，柴油機發出了猶如野獸般低沉的咆哮。
「嗡嗡嗡……」
那根纏繞在捲筒上的鋼絲拖網繩，瞬間繃得筆直。
在巨大的拉力下，鋼絲繩發出輕微的金屬蜂鳴聲，水珠被震得四處飛濺。
水下的兩噸重沉木死死抗拒著，海流也在拼命拉扯。
但在這種不知疲倦、沒有痛覺的純粹機械力量面前，大自然的死重，終於開始出現了鬆動。
「給老子起！」
陸峰死死壓住油門杆。
卷揚機發著沉悶的轉動聲，生鐵捲筒一寸一寸、極其緩慢卻又無可阻擋地往回收攏著鋼絲繩。
四十米。
二十米。
「嘩啦啦啦——」
一陣劇烈的水花翻湧，漆黑的海面被撕破。
在探照燈的光柱下。
一根長達五米、需要兩人合抱、通體烏黑的海底沉木，被鋼絲繩死死勒著，破水而出！
「我的老天爺啊……這、這上頭長的是什麼東西？」
陸大山跌坐在滿是積水的甲板上，張大了嘴巴。
在慘白的燈光下。
那根巨大的沉木表面，竟然密密麻麻、層層疊疊地長滿了無數形似利爪一樣的東西。
它們有著粗糙的管狀柄部，頂端長著幾塊三角形的硬殼，離開海水後還在微微蠕動，看起來十分詭異。
而在這些「爪子」的縫隙之間，還緊緊吸附著幾十個猶如成年人巴掌大小、外殼布滿歲月痕跡的野生雙頭大鮑魚。
「這不是怪物！」
陸峰看著這滿木頭的海貨，目光極其灼熱。
「大哥，這是狗爪螺，城裡大老闆搶著要的頂級海鮮！」
陸峰伸手，重重地拍了拍旁邊那台立了首功的生鐵絞盤，語氣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氣：
「有了這一木頭的大貨，咱們今晚就能穩穩噹噹地跨過『萬元戶』的門檻，拿下咱們白海村的頭一份！」
「這更是咱們將來去造船廠，把這艘小鐵船換成幾十噸遠洋大鋼船的底氣和本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