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人情世故！三百元砸出的風水寶地
夏末的夜晚，白海村陷入了一片深沉的寂靜。
帶著白日餘溫的海風，穿過幽暗的村道，只能聽見遠處海浪拍打礁石的沉悶聲響。
村子正中央，是全村唯一一座氣派的青磚灰瓦三間大房。
這裡是老村支書徐德福的家。
在這個普遍住著茅草屋和土坯房的年代，這座透著青磚冷硬質感的大瓦房，本身就是基層絕對權力的象徵。
堂屋裡，點著一盞明亮的煤油燈。
徐支書盤腿坐在炕頭上，手裡端著個小粗瓷酒盅，眉頭微微皺著。
今天下午陸家老三搞出的那場大動靜，到現在還讓他心裡有些犯嘀咕。
三大件啊！那可不是幾條破魚爛蝦能換來的。這小子不僅弄來了大錢，還懂得分潤政績，這份心智，絕不是個只會在泥灘里刨食的莽夫。
「咚、咚、咚。」
院門被人不輕不重、極有規矩地敲響了三下。
「誰啊，大晚上的？」
徐支書的老伴披著半舊的藍布褂子，打開了院門。
門外，陸峰穿著那身筆挺的藏青色襯衫，手裡拎著兩片寬大的芭蕉葉，面帶微笑。
「阿婆，我，陸家老三。來找徐爺匯報點事。」
徐支書在屋裡聽到了聲音，放下酒盅，沉聲道：「讓他進來。」
陸峰跨進堂屋，沒有絲毫的侷促和畏縮。
他極其自然地走到八仙桌前，將手裡的芭蕉葉輕輕放下。
掀開葉子。
兩條通體金黃、足有兩斤多重的極品野生大黃魚，赫然出現在燈光下。
魚鰓還在微微翕動，極其鮮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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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徐家阿婆倒吸了一口冷氣，眼睛都直了。
她在海邊活了大半輩子，怎麼可能不認識這種金貴的好東西？
「老三，你這……這禮太重了！這拿去鎮上酒樓，得賣好幾十塊錢呢！」
「阿婆，您這話就見外了。」
陸峰笑了笑，極其自然地開口：「我爹娘走得早，當年要不是徐爺在村里主持公道、照應著，我早餓死了。
這兩條魚，是我今天出海特意留下的孝敬，不值當什麼錢。您拿去清蒸了，給徐爺下酒。」
徐支書那雙渾濁卻精明的老眼，深深地打量著陸峰。
這小子，說話辦事的格局，簡直比鎮上那些幹了半輩子的老油條還要老辣！
「行了，老婆子，把魚拿後廚去吧，再端碟油炸花生米來。」
徐支書揮了揮手，指了指對面的長條板凳，「老三，坐。大晚上的來找我，咱們爺倆打開天窗說亮話。下午你說要買地，看中哪塊了？」
陸峰大方地坐下，沒有繞彎子。
「徐爺，我想向村里申請，把村口老碼頭避風灣上方的那塊廢棄高坡地，批成宅基地。」
「避風灣上方的高坡地？」
徐支書愣了一下，拿起了旁邊發黑的竹筒水煙，點燃後「咕嚕咕嚕」吸了兩口。
「那塊地可不小，足足有兩畝多大。全是亂石和雜草，種不了莊稼。
不過那地方地勢高，颱風天海水倒灌也淹不著，往下又能直接看到整個避風灣，風水和位置確實是極好的。」
徐支書吐出一口濃濃的白霧，眯起眼睛看著陸峰：
「老三啊，村裡的宅基地是有規定的。你要是原址翻建，我一句話的事。
可你要一口氣劃那麼大一片新地皮……
那幫紅眼病要是知道了，非得來村委會掀桌子，說我老徐拿了你的好處偏袒你啊。」
這是典型的官腔，也是試探底線。
陸峰當然懂。
他要那塊高坡地，不僅是為了蓋大紅磚瓦房防颱風。
那是為日後建立深海捕撈船隊、在下方避風灣修築大型冷庫和私家碼頭提前做出的長遠戰略布局！
陸峰嘴角勾起一抹從容的笑意。
他伸手探進貼身的內兜，直接掏出了整整三十張嶄新的「大團結」。
「啪！」
三百塊現金，重重地拍在了八仙桌上。
煤油燈的火苗，都被這股氣勢震得猛地一晃。
徐支書嚇了一跳，手裡的水煙筒差點沒拿穩，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帶上了幾分嚴厲：
「老三！你這是幹什麼？！
你把我徐德福當成什麼人了？拿錢買地，那是犯紀律的！這錢你趕緊給我收回去！」
「徐爺，您誤會了。這錢，一分一毫都不是給您個人的。」
陸峰目光坦蕩，語氣擲地有聲，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梟雄氣場。
「這是我捐給白海村村委會的『基礎設施建設費』！」
「下午在院門口，我跟您提過修路的事，那不是開玩笑的。」
陸峰上身微微前傾，極具壓迫感與說服力。
「您當了這麼多年的支書，一心為村里好。
可咱們村通往鎮上的那條黃土大路，一到下雨天就爛得連牛車都陷進去！」
「我要在那塊高坡地上，蓋新房子，還打算建私家碼頭！那可是幾萬塊紅磚、幾十噸的水泥和鋼筋！難道讓我僱人一扁擔一扁擔地從鎮上挑進村？」
陸峰指著桌上的三百塊錢，極其直白地交了底：
「我必須得要一條能開進滿載拖拉機和重型卡車的硬化路！這三百塊錢，是我掏錢給自己鋪的財路！」
徐支書眉頭微皺，看著那三百塊錢：「老三，三百塊錢對個人是不少。可要是修路……這連買瀝青的零頭都不夠啊！」
「徐爺，誰說要鋪柏油路了？」
陸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三百塊錢鋪柏油路那是天方夜譚。但如果只是硬化土路，這筆錢不僅足夠，還能辦得極其漂亮！」
陸峰上身微微前傾，極具壓迫感與說服力：
「這三百塊，您拿去鎮上的採石場和煤場。現在的碎石子和廢礦渣才幾塊錢一拖拉機！三百塊，足夠拉回來幾十車石頭和煤渣！」
「至於人工，咱們白海村最不缺的就是渾身力氣的勞動力！現在秋收還沒到，地里閒著的人多得是。」
「您以村委會的名義發句話，出工的每天管頓大白饅頭，或者記幾個公分。
讓大伙兒把石子和礦渣填進進村的那幾段深泥坑裡，再用大石磙子碾平砸實了！」
陸峰目光灼灼地看著老支書：
「只要把進村這最後幾百米的咽喉爛路硬化好，重型卡車就不會陷進去！
這不僅解決了我的建材運輸問題，更給您在公社領導那裡，添上了一筆極其耀眼、花小錢辦大事的『帶領全村搞基建』的實打實大政績！」
此話一出。
堂屋裡瞬間死寂。
徐支書的瞳孔劇烈地震顫著，死死盯著桌上那三百塊錢，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對啊！
石頭和礦渣不值錢，村裡的壯勞力更是只要管頓飯就能死命干！
如果他徐德福能用這白來的三百塊錢，拉來幾十車石子，把全村人頭疼了十幾年的爛泥路給墊平砸實了。
這不僅是造福全村的大好事，更是他這個老支書退休前的一項天大政績！
到時候，誰還敢嚼舌根說他偏袒陸峰？
全村人都得念陸峰的好，都得豎起大拇指誇他徐德福領導有方！
這小子，根本不是什麼聖母散財，而是把八十年代農村的勞動力槓桿算到了骨子裡！
用區區三百塊錢的材料費，極其精明地解決了建材運輸的痛點，合法合規地拿下了兩畝風水寶地，甚至還把他這個村支書死死地綁在了一條利益戰船上！
這格局，這手腕！這陽謀玩得簡直爐火純青！
徐支書看著陸峰，眼神徹底變了。
之前的試探和高高在上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待平起平坐的「大人物」的極度敬重。
「好！好！好！」
徐支書連說了三個好字，激動得一拍大腿。
「老三，你小子真是活明白了！這事，辦得漂亮，辦得硬氣！」
老支書站起身，大步走到裡屋的柜子前。
片刻後，他拿著一本蓋著鮮紅公章的集體土地使用證，和一支鋼筆走了出來。
「刷刷刷」幾筆，極其痛快。
直接將老碼頭避風灣上方那塊足有兩畝多大的高坡地，全部劃到了陸峰的名下！
「證我今晚就給你批了！明早我就去廣播站大喇叭里通報你捐款修路的事！」
徐支書將地契遞給陸峰，極其熱絡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順勢給出了投桃報李的官方庇護。
「你蓋大瓦房需要人手。明天一早，我讓村裡的民兵連長帶著二十個最壯實的小伙子，去給你清理高坡打地基！誰要是敢去你家工地上鬧事，我徐德福第一個把他關進大隊部的柴房去！」
「那就多謝徐爺了。」
陸峰接過那張輕飄飄卻重若千鈞的地契，折好妥帖地放進懷裡。
走出徐支書家的大門。
夏末的夜風依舊帶著海腥味，卻讓人覺得無比暢快。
陸峰望著遠處幽暗無垠的海洋。
他知道，大後方已經徹底搞定，護城河已經挖好。
他將全副武裝，徹底向這片財富無盡的大海大展拳腳!
帶著白日餘溫的海風，穿過幽暗的村道，只能聽見遠處海浪拍打礁石的沉悶聲響。
村子正中央，是全村唯一一座氣派的青磚灰瓦三間大房。
這裡是老村支書徐德福的家。
在這個普遍住著茅草屋和土坯房的年代，這座透著青磚冷硬質感的大瓦房，本身就是基層絕對權力的象徵。
堂屋裡，點著一盞明亮的煤油燈。
徐支書盤腿坐在炕頭上，手裡端著個小粗瓷酒盅，眉頭微微皺著。
今天下午陸家老三搞出的那場大動靜，到現在還讓他心裡有些犯嘀咕。
三大件啊！那可不是幾條破魚爛蝦能換來的。這小子不僅弄來了大錢，還懂得分潤政績，這份心智，絕不是個只會在泥灘里刨食的莽夫。
「咚、咚、咚。」
院門被人不輕不重、極有規矩地敲響了三下。
「誰啊，大晚上的？」
徐支書的老伴披著半舊的藍布褂子，打開了院門。
門外，陸峰穿著那身筆挺的藏青色襯衫，手裡拎著兩片寬大的芭蕉葉，面帶微笑。
「阿婆，我，陸家老三。來找徐爺匯報點事。」
徐支書在屋裡聽到了聲音，放下酒盅，沉聲道：「讓他進來。」
陸峰跨進堂屋，沒有絲毫的侷促和畏縮。
他極其自然地走到八仙桌前，將手裡的芭蕉葉輕輕放下。
掀開葉子。
兩條通體金黃、足有兩斤多重的極品野生大黃魚，赫然出現在燈光下。
魚鰓還在微微翕動，極其鮮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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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徐家阿婆倒吸了一口冷氣，眼睛都直了。
她在海邊活了大半輩子，怎麼可能不認識這種金貴的好東西？
「老三，你這……這禮太重了！這拿去鎮上酒樓，得賣好幾十塊錢呢！」
「阿婆，您這話就見外了。」
陸峰笑了笑，極其自然地開口：「我爹娘走得早，當年要不是徐爺在村里主持公道、照應著，我早餓死了。
這兩條魚，是我今天出海特意留下的孝敬，不值當什麼錢。您拿去清蒸了，給徐爺下酒。」
徐支書那雙渾濁卻精明的老眼，深深地打量著陸峰。
這小子，說話辦事的格局，簡直比鎮上那些幹了半輩子的老油條還要老辣！
「行了，老婆子，把魚拿後廚去吧，再端碟油炸花生米來。」
徐支書揮了揮手，指了指對面的長條板凳，「老三，坐。大晚上的來找我，咱們爺倆打開天窗說亮話。下午你說要買地，看中哪塊了？」
陸峰大方地坐下，沒有繞彎子。
「徐爺，我想向村里申請，把村口老碼頭避風灣上方的那塊廢棄高坡地，批成宅基地。」
「避風灣上方的高坡地？」
徐支書愣了一下，拿起了旁邊發黑的竹筒水煙，點燃後「咕嚕咕嚕」吸了兩口。
「那塊地可不小，足足有兩畝多大。全是亂石和雜草，種不了莊稼。
不過那地方地勢高，颱風天海水倒灌也淹不著，往下又能直接看到整個避風灣，風水和位置確實是極好的。」
徐支書吐出一口濃濃的白霧，眯起眼睛看著陸峰：
「老三啊，村裡的宅基地是有規定的。你要是原址翻建，我一句話的事。
可你要一口氣劃那麼大一片新地皮……
那幫紅眼病要是知道了，非得來村委會掀桌子，說我老徐拿了你的好處偏袒你啊。」
這是典型的官腔，也是試探底線。
陸峰當然懂。
他要那塊高坡地，不僅是為了蓋大紅磚瓦房防颱風。
那是為日後建立深海捕撈船隊、在下方避風灣修築大型冷庫和私家碼頭提前做出的長遠戰略布局！
陸峰嘴角勾起一抹從容的笑意。
他伸手探進貼身的內兜，直接掏出了整整三十張嶄新的「大團結」。
「啪！」
三百塊現金，重重地拍在了八仙桌上。
煤油燈的火苗，都被這股氣勢震得猛地一晃。
徐支書嚇了一跳，手裡的水煙筒差點沒拿穩，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帶上了幾分嚴厲：
「老三！你這是幹什麼？！
你把我徐德福當成什麼人了？拿錢買地，那是犯紀律的！這錢你趕緊給我收回去！」
「徐爺，您誤會了。這錢，一分一毫都不是給您個人的。」
陸峰目光坦蕩，語氣擲地有聲，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梟雄氣場。
「這是我捐給白海村村委會的『基礎設施建設費』！」
「下午在院門口，我跟您提過修路的事，那不是開玩笑的。」
陸峰上身微微前傾，極具壓迫感與說服力。
「您當了這麼多年的支書，一心為村里好。
可咱們村通往鎮上的那條黃土大路，一到下雨天就爛得連牛車都陷進去！」
「我要在那塊高坡地上，蓋新房子，還打算建私家碼頭！那可是幾萬塊紅磚、幾十噸的水泥和鋼筋！難道讓我僱人一扁擔一扁擔地從鎮上挑進村？」
陸峰指著桌上的三百塊錢，極其直白地交了底：
「我必須得要一條能開進滿載拖拉機和重型卡車的硬化路！這三百塊錢，是我掏錢給自己鋪的財路！」
徐支書眉頭微皺，看著那三百塊錢：「老三，三百塊錢對個人是不少。可要是修路……這連買瀝青的零頭都不夠啊！」
「徐爺，誰說要鋪柏油路了？」
陸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三百塊錢鋪柏油路那是天方夜譚。但如果只是硬化土路，這筆錢不僅足夠，還能辦得極其漂亮！」
陸峰上身微微前傾，極具壓迫感與說服力：
「這三百塊，您拿去鎮上的採石場和煤場。現在的碎石子和廢礦渣才幾塊錢一拖拉機！三百塊，足夠拉回來幾十車石頭和煤渣！」
「至於人工，咱們白海村最不缺的就是渾身力氣的勞動力！現在秋收還沒到，地里閒著的人多得是。」
「您以村委會的名義發句話，出工的每天管頓大白饅頭，或者記幾個公分。
讓大伙兒把石子和礦渣填進進村的那幾段深泥坑裡，再用大石磙子碾平砸實了！」
陸峰目光灼灼地看著老支書：
「只要把進村這最後幾百米的咽喉爛路硬化好，重型卡車就不會陷進去！
這不僅解決了我的建材運輸問題，更給您在公社領導那裡，添上了一筆極其耀眼、花小錢辦大事的『帶領全村搞基建』的實打實大政績！」
此話一出。
堂屋裡瞬間死寂。
徐支書的瞳孔劇烈地震顫著，死死盯著桌上那三百塊錢，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對啊！
石頭和礦渣不值錢，村裡的壯勞力更是只要管頓飯就能死命干！
如果他徐德福能用這白來的三百塊錢，拉來幾十車石子，把全村人頭疼了十幾年的爛泥路給墊平砸實了。
這不僅是造福全村的大好事，更是他這個老支書退休前的一項天大政績！
到時候，誰還敢嚼舌根說他偏袒陸峰？
全村人都得念陸峰的好，都得豎起大拇指誇他徐德福領導有方！
這小子，根本不是什麼聖母散財，而是把八十年代農村的勞動力槓桿算到了骨子裡！
用區區三百塊錢的材料費，極其精明地解決了建材運輸的痛點，合法合規地拿下了兩畝風水寶地，甚至還把他這個村支書死死地綁在了一條利益戰船上！
這格局，這手腕！這陽謀玩得簡直爐火純青！
徐支書看著陸峰，眼神徹底變了。
之前的試探和高高在上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待平起平坐的「大人物」的極度敬重。
「好！好！好！」
徐支書連說了三個好字，激動得一拍大腿。
「老三，你小子真是活明白了！這事，辦得漂亮，辦得硬氣！」
老支書站起身，大步走到裡屋的柜子前。
片刻後，他拿著一本蓋著鮮紅公章的集體土地使用證，和一支鋼筆走了出來。
「刷刷刷」幾筆，極其痛快。
直接將老碼頭避風灣上方那塊足有兩畝多大的高坡地，全部劃到了陸峰的名下！
「證我今晚就給你批了！明早我就去廣播站大喇叭里通報你捐款修路的事！」
徐支書將地契遞給陸峰，極其熱絡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順勢給出了投桃報李的官方庇護。
「你蓋大瓦房需要人手。明天一早，我讓村裡的民兵連長帶著二十個最壯實的小伙子，去給你清理高坡打地基！誰要是敢去你家工地上鬧事，我徐德福第一個把他關進大隊部的柴房去！」
「那就多謝徐爺了。」
陸峰接過那張輕飄飄卻重若千鈞的地契，折好妥帖地放進懷裡。
走出徐支書家的大門。
夏末的夜風依舊帶著海腥味，卻讓人覺得無比暢快。
陸峰望著遠處幽暗無垠的海洋。
他知道，大後方已經徹底搞定，護城河已經挖好。
他將全副武裝，徹底向這片財富無盡的大海大展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