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曹營經典綁票?我反手給徐庶他娘送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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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天後!

  「八門金鎖陣,連中軍大旗都讓人奪了!」

  曹操把軍報拍在案上。

  「出兵前說得好聽,取新野,壓樊城,逼劉備退回襄陽!」

  「如今倒好,劉備沒退,他先退了!」

  議事堂內,眾將垂手而立。

  堂外忽然傳來一陣罵聲。

  「放我下來!」

  「大哥,我有腿!」

  典韋扛著李遠跨過門檻,走到堂中,才小心把人放到地上。

  李遠扶正衣冠,袖子一甩,直奔曹操面前。

  「主公,你不講信用!」

  「不是說了,不許再讓大哥扛我?」

  曹操看都沒看他,抬手指著案前空席。

  「坐。」

  「我剛把早飯端起來!」

  「給他添一份。」

  曹操轉向荀彧。

  「查清楚沒有?劉備身邊那個單福,究竟是什麼來路?」

  李遠站了片刻。

  行。

  現在狗老闆連臉都懶得要了。

  他坐下,將送來的餅掰開,惡狠狠咬了一口。

  荀彧出列,手中拿著一卷新送來的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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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人並非單福,乃潁川徐庶,字元直。」

  「早年任俠,後來棄劍從學。臣昔日與他同窗論學,知道他的本事。」

  曹操眼神一動。

  「比你如何?」

  荀彧略作思索。

  「若論統籌政務,臣尚可與之一較。若論臨陣應變,識破軍陣,元直自有過人之處。」

  夏侯淵皺起眉。

  「那曹仁敗得不冤?」

  曹操瞪了他一眼。

  「遇見個有本事的,便能把大旗丟了?」

  夏侯淵不說話了。

  程昱上前一步。

  「主公,徐庶少時喪父,由老母撫養成人,平生最重孝道。」

  「其母如今仍居潁川長社,正在朝廷治下。」

  曹操手指停在案邊。

  堂中幾人互相看了一眼,已然明白程昱的意思。

  「將其母接來許都。」曹操緩緩道,「再讓人送信新野,命徐庶前來。」

  「他若不來呢?」曹洪問。

  程昱臉色不變。

  「母親在此,由不得他不來。」

  李遠手裡的餅停在嘴邊。

  來了。

  曹營經典招聘流程。先抓家屬,再發入職通知。

  人是能弄來,可弄來以後呢?

  每日往案前一坐,問計不開口,議事不出聲,領著俸祿給劉備守節。

  那叫招賢?那叫花錢給自己請個祖宗。

  李遠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飯碗。

  徐庶這種人才,若真能心甘情願進來,軍報有人看,前線有人管,曹仁再擺什麼破陣,也有人盯著。

  自己的活,不就少了?

  這人得弄,還得弄個肯幹活的。

  李遠放下餅,站了起來。

  「綁人家的母親,是下策。」

  程昱看向他。曹操倒沒發火,只往椅背上一靠。

  「那你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強扭的瓜不甜。」

  「好吃就行了。」

  李遠被噎得頓了一下。

  曹操抬眼。

  「怎麼?沒話說了?」

  「有。」

  李遠指著案上的軍報。

  「你把徐庶的母親綁來,他恨你。母親若受了驚嚇,出了意外,他更恨你。」

  「到時人倒是坐在許都了,可問他新野怎麼打,他說不知道。問他劉備有什麼打算,他說不清楚。」

  「主公準備讓他來做謀士,還是來吃白飯?」

  曹洪立即抬起頭。

  吃白飯?

  那不行。

  郭嘉放下茶盞,笑著接過話。

  「李兄既然開了口,想必已有打算,不妨說來聽聽。」

  李遠走到輿圖前,手指落在潁川。

  「我們要徐庶心甘情願來。」

  「第一步,打輿論戰。」

  曹操皺眉。

  「說人話。」

  「先讓百姓替主公說好話,再讓他母親替咱們罵兒子。」

  堂中靜了一下。

  李遠看向荀彧。

  「醫學院首批醫士,是不是半個月後結業?」

  荀彧點頭。

  「華太醫令已報過名冊,共二十四人。多是原本便有行醫底子的醫工,通過考核後,可先診常見病、處置尋常外傷。」

  「其餘蒙醫學生尚不能獨立出診。」

  「夠了。」

  李遠敲了敲長社的位置。

  「第一批,先派去長社。」

  「帶上藥材,由老醫工領隊,設義診棚,給百姓看病,不收診錢。藥庫撥出的常用藥,也不向窮人討錢。」

  曹洪眉頭立刻擰緊。

  「又不要錢?」

  「從醫署巡診的帳里出,不動你的錢。」

  曹洪閉上嘴。

  李遠繼續道:「診棚前掛朝廷醫署的牌,告示寫清楚,是朝廷撥藥,丞相命人巡診。」

  「病給人治了,藥送到人手裡,百姓會不會記這個好?」

  夏侯惇一拍大腿。

  「自然會!」

  「人心熱起來,再把新野的事情傳過去。」

  李遠指尖沿著官道往南劃。

  「就說朝廷要收復荊州,早些停了兵戈,讓南邊百姓也能有醫署、有藥吃。」

  「偏偏徐庶在新野替劉備出謀劃策,阻撓朝廷大軍。」

  荀彧抬起眼。

  李遠看著眾人。

  「一個是替鄉里治病的朝廷,一個是替割據之人擋朝廷的兒子。」

  「你們想想,徐母聽見這些話,會怎麼樣?」

  典韋立刻舉起手。

  「俺知道!」

  曹操看向他。

  典韋答得很認真。

  「肯定很傷心。」

  李遠點頭。

  「不光傷心,還會生氣。」

  「她養兒子讀書,是盼他做個有用的人,不是盼他跟鄉親們的恩人作對。」

  「我們越禮敬百姓,她越難替兒子開口。到那時,不必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她自己就要寫信叫徐庶回來。」

  堂中一時沒人接話。

  曹操盯著長社兩個字,慢慢坐直。

  這不是拿徐母威脅徐庶,這是讓徐母站到他們這邊。

  一個逼著來,一個母親叫著來,分量完全不同。

  賈詡一直坐在末席,此刻終於抬起手,朝李遠豎了個大拇指。

  李遠眼皮一跳。

  被老賈這麼夸,聽著總不太像好事。

  「不過,有兩條要說清楚。」

  李遠收回手。

  「看病就真看,不能拿藥渣糊弄人。百姓不是傻子,治了半天一點用沒有,罵得比誰都快。」

  「徐母那裡,不許圍門,不許逼人,更不許有人搶著立功,把老太太直接捆回來。」

  曹操看了程昱一眼,程昱嘴角一抽。

  「某知道分寸。」

  曹操又問:「消息由誰去傳?」

  李遠的目光越過曹洪,落到門外。

  曹泰正抱著一卷文書往裡張望。

  他今日替父親送來補報,本想聽聽曹操還要罵多久,冷不丁被李遠盯上,後背頓時繃緊。

  「先生?」

  「你不是最會在酒樓里說話嗎?」

  曹泰愣住。

  李遠朝他招手。

  「過來,有件正事給你辦。」

  曹泰看看曹操,又看看案上那份敗報,原本縮著的肩膀慢慢挺了起來。

  「先生只管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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