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我讓你們死都無法見面！
「既然這樣，我為什麼要說？」
「我憑什麼要說？」
「我什麼都不說，你又能拿我怎麼樣！」
藍蝶盯著王潤澤，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隨你。」
「愛說不說。」
「反正現有證據已經足夠。」
「你的那些案子，夠判。」
「藍馨兒的案子更夠判。」
王潤澤攤開雙手，像是根本沒把她的威脅放在心上。
聞言，藍蝶眼皮一跳。
「你二十多起。」
「她四十二起。」
「你不說，她一樣跑不了。」
「她不說，也一樣跑不了。」
「你們母女兩個，一個都別想鑽空子。」
王潤澤看著她，繼續道，「等法庭判決下來，你大概就能體會一下，什麼叫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嘩啦！
藍蝶猛地站起，手銬鏈條被扯得嘩嘩作響。
「你這個惡魔！」
「她只是個孩子！」
「她只是沒得選！」
藍蝶滿臉瘋狂，整張臉扭曲得不成樣子。
「孩子？」
「她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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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歲的人，殺了四十二個人。」
「你管這種東西叫孩子？」
王潤澤冷哼一聲，怒斥道。
藍蝶張著嘴，想反駁，卻只擠出幾聲凌亂的氣音。
「你們這群滿手血的人。」
「踩著別人的屍骨活得人模人樣。」
「現在還有臉說別人是惡魔？」
「我呸！」
王潤澤往前一步，一臉鄙夷。
藍蝶面色發白，嘴唇顫了幾下，「她…，她沒得選。」
「那四十二個姑娘有得選嗎？」
「她們被害的時候，有沒有人問過她們願不願意？」
「你們母女躲在暗處笑的時候，可曾想過那些人是怎麼活的？」
一連串質問，讓藍蝶額頭滲出細密冷汗。
「閉嘴！」
「你閉嘴！」
「馨兒不是那樣的人！」
「她只是想活下去！」
「她只是想有個身份！」
「哦？她想活下去，就能拿別人的命鋪路？」
王潤澤冷笑一聲，拿起桌上的文件。
「藍馨兒想要身份。」
「冷初露就該死，盧甜甜就該死？」
「那些被她剝走臉皮的人就該死？」
「你教出來的好女兒，活得倒是挺有價值。」
藍蝶渾身一顫，王潤澤沒有給她緩衝的機會，繼續道，「我現在給你最後一次選擇。」
「把你知道的事，全部交代。」
「每一次作案經過都說清楚。」
藍蝶抬起頭，「我說了又能怎樣？」
「我會打報告。」
「等你們母女進入死緩執行階段，儘量安排你們見完最後一面。」
「當然，你也可以繼續嘴硬。」
「到時候我會如實上報，說你拒不認罪。」
「直到死，都別想再見一面。」
王潤澤看著藍蝶，一字一句道。
「王潤澤，你敢…！」
「選擇權在你手上。」
「給你一晚上時間考慮，明天之前給我答案，過時不候！」
「嫣然，走。」
話音落下，王潤澤收起文件，轉身往門口走去。
「好。」
李嫣然合上記錄本，跟在後面離開審訊室。
藍蝶坐在審訊椅上，她的腿軟了。
「這是報應…」
「報應！」
「我的馨兒…」
藍蝶喃喃念著，後背一點點佝僂下去。
「王潤澤，你贏了…」
「我認罪！」
「我說！」
監控室里，張海一拳砸在掌心，眼中滿是振奮。
「藍蝶的心理防線徹底破了！」
「王潤澤，幹得漂亮！」
「我們終於能給受害者家屬一個交代了！」
「趁熱打鐵。」
「作案細節能挖多少挖多少！」
「繼續由你審。」
張海轉頭看向王潤澤，急切道。
「我就不進去了。」
「現在換誰進去，結果都一樣。」
「讓宋明明按正常審訊流程問，李維維配合記錄就夠了。」
王潤澤搖了搖頭，神情恢復平靜。
「是！」
宋明明和李維維帶著材料進入審訊室。
隔著單向玻璃，藍蝶低垂著頭，眼中徹底沒了光。
「姓名。」
「藍蝶。」
「把你參與的失蹤案，從第一起開始交代。」
「我記不清具體日期了……」
藍蝶聲音乾澀，停頓很久後才繼續開口。
「最早那個人，叫陳小雨。」
「她十七歲，在城北職高附近失蹤。」
「我負責把人騙走，馨兒負責後面的事…」
監控室內，一個個名字從藍蝶口中吐出。
有些地點，連藍蝶自己都記得模糊。
有些細節，她說到一半便沉默許久，額頭上全是冷汗。
宋明明沒有催促，只是一次次確認時間，地點和人物。
徐詩琪站在監控室最後方，臉色越來越白。
她看過卷宗，也看過失蹤者照片。
可當一個兇手親口講出那些事情時，紙面上的黑字忽然有了血肉。
那些失蹤者不再只是檔案編號，她們有名字，有原本該繼續過下去的人生。
藍蝶卻用平鋪直敘的語氣，將她們一個個拖進深淵。
「第二十一起。」
「那個女孩叫周曉芸。」
「屍體埋在…」
藍蝶說到這裡，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臉上浮出痛苦神色。
「埋在金陽路往西七碼頭附近。」
「那邊以前有個廢磚廠，磚廠後面有片荒地，第三棵槐樹下面…」
徐詩琪閉了閉眼，遍體生寒！
整場審訊，足足持續了三個小時。
結束時，宋明明的嗓子啞了，李維維握筆的手也也在發抖。
藍蝶被帶離審訊室時，腳步虛浮，連抬頭看人的力氣都沒有。
走廊盡頭，王潤澤靠著牆，安靜看完了最後一頁記錄。
【恭喜宿主，偵破畫皮鬼連環失蹤懸案】
【案件貢獻度：90％】
【獲得正義值：198點】
系統提示在腦海中浮現。
王潤澤眉頭微挑，九成貢獻度，這個數字不難理解。
案件推理由他完成，藍蝶是他親手抓的，連對方最後的心理防線，也是他一腳踹碎。
剩下那一成，來自刑偵隊的布控，調查和後續審訊。
可一百九十八點正義值，卻讓他多看了兩眼。
九成是一百九十八。
換算下來，完整獎勵應該是二百二十點。
二十二起失蹤命案。
二十二名受害者。
正義值的獎勵，顯然和案件規模有關。
而且，規律比他之前猜測的更清晰。
心念一動，熟悉的屬性面板浮現出來。
「我憑什麼要說？」
「我什麼都不說，你又能拿我怎麼樣！」
藍蝶盯著王潤澤，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隨你。」
「愛說不說。」
「反正現有證據已經足夠。」
「你的那些案子，夠判。」
「藍馨兒的案子更夠判。」
王潤澤攤開雙手，像是根本沒把她的威脅放在心上。
聞言，藍蝶眼皮一跳。
「你二十多起。」
「她四十二起。」
「你不說，她一樣跑不了。」
「她不說，也一樣跑不了。」
「你們母女兩個，一個都別想鑽空子。」
王潤澤看著她，繼續道，「等法庭判決下來，你大概就能體會一下，什麼叫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嘩啦！
藍蝶猛地站起，手銬鏈條被扯得嘩嘩作響。
「你這個惡魔！」
「她只是個孩子！」
「她只是沒得選！」
藍蝶滿臉瘋狂，整張臉扭曲得不成樣子。
「孩子？」
「她也配？」
TW 看書網體驗佳，𝔰𝔥𝔲.𝔱𝔴超讚
「二十多歲的人，殺了四十二個人。」
「你管這種東西叫孩子？」
王潤澤冷哼一聲，怒斥道。
藍蝶張著嘴，想反駁，卻只擠出幾聲凌亂的氣音。
「你們這群滿手血的人。」
「踩著別人的屍骨活得人模人樣。」
「現在還有臉說別人是惡魔？」
「我呸！」
王潤澤往前一步，一臉鄙夷。
藍蝶面色發白，嘴唇顫了幾下，「她…，她沒得選。」
「那四十二個姑娘有得選嗎？」
「她們被害的時候，有沒有人問過她們願不願意？」
「你們母女躲在暗處笑的時候，可曾想過那些人是怎麼活的？」
一連串質問，讓藍蝶額頭滲出細密冷汗。
「閉嘴！」
「你閉嘴！」
「馨兒不是那樣的人！」
「她只是想活下去！」
「她只是想有個身份！」
「哦？她想活下去，就能拿別人的命鋪路？」
王潤澤冷笑一聲，拿起桌上的文件。
「藍馨兒想要身份。」
「冷初露就該死，盧甜甜就該死？」
「那些被她剝走臉皮的人就該死？」
「你教出來的好女兒，活得倒是挺有價值。」
藍蝶渾身一顫，王潤澤沒有給她緩衝的機會，繼續道，「我現在給你最後一次選擇。」
「把你知道的事，全部交代。」
「每一次作案經過都說清楚。」
藍蝶抬起頭，「我說了又能怎樣？」
「我會打報告。」
「等你們母女進入死緩執行階段，儘量安排你們見完最後一面。」
「當然，你也可以繼續嘴硬。」
「到時候我會如實上報，說你拒不認罪。」
「直到死，都別想再見一面。」
王潤澤看著藍蝶，一字一句道。
「王潤澤，你敢…！」
「選擇權在你手上。」
「給你一晚上時間考慮，明天之前給我答案，過時不候！」
「嫣然，走。」
話音落下，王潤澤收起文件，轉身往門口走去。
「好。」
李嫣然合上記錄本，跟在後面離開審訊室。
藍蝶坐在審訊椅上，她的腿軟了。
「這是報應…」
「報應！」
「我的馨兒…」
藍蝶喃喃念著，後背一點點佝僂下去。
「王潤澤，你贏了…」
「我認罪！」
「我說！」
監控室里，張海一拳砸在掌心，眼中滿是振奮。
「藍蝶的心理防線徹底破了！」
「王潤澤，幹得漂亮！」
「我們終於能給受害者家屬一個交代了！」
「趁熱打鐵。」
「作案細節能挖多少挖多少！」
「繼續由你審。」
張海轉頭看向王潤澤，急切道。
「我就不進去了。」
「現在換誰進去，結果都一樣。」
「讓宋明明按正常審訊流程問，李維維配合記錄就夠了。」
王潤澤搖了搖頭，神情恢復平靜。
「是！」
宋明明和李維維帶著材料進入審訊室。
隔著單向玻璃，藍蝶低垂著頭，眼中徹底沒了光。
「姓名。」
「藍蝶。」
「把你參與的失蹤案，從第一起開始交代。」
「我記不清具體日期了……」
藍蝶聲音乾澀，停頓很久後才繼續開口。
「最早那個人，叫陳小雨。」
「她十七歲，在城北職高附近失蹤。」
「我負責把人騙走，馨兒負責後面的事…」
監控室內，一個個名字從藍蝶口中吐出。
有些地點，連藍蝶自己都記得模糊。
有些細節，她說到一半便沉默許久，額頭上全是冷汗。
宋明明沒有催促，只是一次次確認時間，地點和人物。
徐詩琪站在監控室最後方，臉色越來越白。
她看過卷宗，也看過失蹤者照片。
可當一個兇手親口講出那些事情時，紙面上的黑字忽然有了血肉。
那些失蹤者不再只是檔案編號，她們有名字，有原本該繼續過下去的人生。
藍蝶卻用平鋪直敘的語氣，將她們一個個拖進深淵。
「第二十一起。」
「那個女孩叫周曉芸。」
「屍體埋在…」
藍蝶說到這裡，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臉上浮出痛苦神色。
「埋在金陽路往西七碼頭附近。」
「那邊以前有個廢磚廠，磚廠後面有片荒地，第三棵槐樹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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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場審訊，足足持續了三個小時。
結束時，宋明明的嗓子啞了，李維維握筆的手也也在發抖。
藍蝶被帶離審訊室時，腳步虛浮，連抬頭看人的力氣都沒有。
走廊盡頭，王潤澤靠著牆，安靜看完了最後一頁記錄。
【恭喜宿主，偵破畫皮鬼連環失蹤懸案】
【案件貢獻度：90％】
【獲得正義值：198點】
系統提示在腦海中浮現。
王潤澤眉頭微挑，九成貢獻度，這個數字不難理解。
案件推理由他完成，藍蝶是他親手抓的，連對方最後的心理防線，也是他一腳踹碎。
剩下那一成，來自刑偵隊的布控，調查和後續審訊。
可一百九十八點正義值，卻讓他多看了兩眼。
九成是一百九十八。
換算下來，完整獎勵應該是二百二十點。
二十二起失蹤命案。
二十二名受害者。
正義值的獎勵，顯然和案件規模有關。
而且，規律比他之前猜測的更清晰。
心念一動，熟悉的屬性面板浮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