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被打斷腿的孩子
「村東頭有個姓藍的老太太，孤身一人。」
「她家裡一年前突然多了個小女娃，聽說是花錢從外面買回來的。」
「那孩子長得瘦，平時很少出門，應該就是你們要找的人。」
「藍老太太以前也買過孩子。」
幾名老人你一言我一語，很快將事情拼出了大概。
四五十年前，藍老太太還年輕時，曾經買過一個年紀更小的女娃，原本打算養大以後給自己的兒子當媳婦。
可那個女孩長大後趁人不注意逃走，從此再也沒有回來。
沒過多久，藍老太太的兒子也神秘失蹤。
多年過去，藍老太太守著一間破屋子，成了村里出了名的孤寡老人。
王潤澤聽完，忽然問道：「那個逃走的女孩叫什麼名字？」
幾名老人面面相覷。
有人撓頭，有人低聲嘀咕，幾個人足足想了半天，才有一個老人遲疑著開口。
「好像叫……」
「藍蝶。」
名字落下，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王潤澤、周峰、李嫣然和徐詩琪彼此對視，誰也沒有立刻說話。
藍蝶。
那個畫皮鬼的名字。
那個剝下別人臉皮，製作人皮面具的惡鬼。
如今，這個名字竟然從四五十年前被買來的女孩身上再次出現。
王潤澤的視線掃過不遠處的農舍，心裡掠過一個越來越清晰的猜測。
藍老太太靠剝羊皮製衣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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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蝶擅長剝皮，甚至能將人臉完整剝下，製成人皮面具。
這絕不是巧合。
四五十年前的買賣，逃走的女孩，失蹤的兒子，以及後來出現的畫皮鬼藍蝶，幾條線索正在一點點扣到一起。
「你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身後傳來老人試探的聲音。
王潤澤轉過身，神情平靜。
「我們是警察，過來接一個迷路的孩子回家。」
幾名老人臉色同時冷了下去。
有人重重哼了一聲，有人轉身便走，原本還算和氣的神情頃刻變得生硬。
周峰抬手捂住半張臉，整個人陷入無語。
這話若說不是故意的，他絕對不信。
王潤澤卻只是望著那幾道離開的背影，眼神逐漸泛冷。
片刻後，四人來到村東頭。
藍老太太家的院牆很低，隔著牆便能看見院內擺放著各種制皮工具。
木架、刮刀、繃皮板，還有幾張已經處理過的羊皮。
王潤澤的目光從那些工具上一一掃過，心中的猜測又確定了幾分。
他們剛踏進院門，屋裡便走出一個拄著拐杖的老太太。
老人滿臉皺紋，眼睛半眯著，臉上掛著慈祥笑意。
「你們找誰啊？」
「您好。」
「我們是警察。」
王潤澤取出靳小夏的照片，平靜道：「根據相關線索，這個孩子現在就在您家裡，對嗎？」
老太太看了眼照片，笑容沒有變化。
「這不是我孫女嗎？」
「她怎麼了？」
徐詩琪壓住火氣。
「她叫靳小夏，不是你的孫女。」
「她一年前被人拐賣到這裡，她有自己的父母和家人。」
藍老太太擺了擺手，語氣滿是不屑。
「什麼拐賣不拐賣的？」
「老婆子不懂那些。」
「我花錢買回來的孩子，就是我的人。」
「她現在叫藍蝶，不叫什麼靳小夏。」
徐詩琪眉頭緊鎖。
「她的身份證件呢？」
「拿出來證明她是你的孫女。」
「身份證？」
藍老太太嗤笑一聲。
「那是什麼東西？」
「老婆子這輩子都沒用過，拿不出來。」
王潤澤的面色一點點冷下去。
院子裡的工具，四五十年前逃走的藍蝶，眼前這個被重新命名的孩子。
一個藍蝶已經出現過。
這老太太還想再養出第二個藍蝶？
他向前踏出一步。
「她叫靳小夏，今年七歲。」
「她一年前被拐賣到這裡，我們現在要帶她回家。」
王潤澤盯著老太太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人在哪兒？」
老太太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滾。」
「都給我滾出去！」
「誰也別想帶走我的孩子！」
王潤澤沒有回應，轉身便朝屋內走去。
「你敢！」
藍老太太舉起拐杖，氣急敗壞地追上來。
「滾出我家！」
「誰允許你們進來的？」
她想伸手阻攔，王潤澤側身一閃，直接繞開了她。
老人撲了個空，拐杖重重敲在地上。
屋內光線昏暗。
王潤澤推開第一間房門，裡面只有破舊家具。
第二間沒人。
第三間仍然沒人。
他一間接一間搜過去，同時揚聲喊道：「靳小夏！」
「靳小夏，你能聽見嗎？」
房間裡沒有回應。
王潤澤搜完整棟房子，依舊沒有發現孩子。
倏爾，隔壁倉庫方向傳來一聲極輕的響動。
像是鐵器碰到了木板。
他轉身走出屋子，視線落在院角那扇緊閉的倉庫門上。
藍老太太正守在那裡。
她手裡握著一把掃帚，張開雙臂擋住大門，臉上再也看不到半點慈祥。
「讓開。」
王潤澤站在她面前，語氣發冷。
「滾開！」
「你們這些外村人，憑什麼闖進我家？」
「這是我的孩子，誰也不能搶走！」
王潤澤看著她，沉聲道：「第一次警告。」
「我們是警察，正在執行公務，請你不要阻攔。」
藍老太太揮舞掃帚，嘴裡罵得更加難聽。
王潤澤沒有爭辯。
「第二次警告。」
「立即讓開。」
「否則後果自負。」
老太太抬起掃帚，照著他身前狠狠揮來。
「滾！」
「第三次警告。」
王潤澤側身躲開掃帚，手掌順勢扣住木柄，輕輕一帶。
藍老太太雙手一空，整個人踉蹌著向前沖了兩步。
王潤澤將掃帚拿在手裡，側頭看向李嫣然。
李嫣然立刻會意。
三秒後，藍老太太被她單手拎到旁邊，雙腳離地，仍在半空中揮舞手臂叫罵。
「放開我！」
「你們這是強盜！」
「我要去告你們！」
「先看住她。」
王潤澤從口袋裡摸出一截細鐵絲，蹲在倉庫門前。
十秒後，鐵鎖咔的一聲彈開。
他將鐵絲收進口袋，伸手推開倉庫大門。
門軸發出刺耳聲響。
倉庫里漆黑一片，霉味和潮氣撲面而來。
王潤澤打開手機照明，彎腰走了進去。
「靳小夏？」
「你在裡面嗎？」
沒有回應。
他繼續向深處走去。
不到二十秒，倉庫外的幾個人聽見一聲壓抑的怒罵。
王潤澤陰沉著臉走了出來。
他的手指攥得很緊，眼中滿是怒火。
「給我說。」
「那孩子的腿，是不是被你打斷的？」
「她家裡一年前突然多了個小女娃，聽說是花錢從外面買回來的。」
「那孩子長得瘦，平時很少出門，應該就是你們要找的人。」
「藍老太太以前也買過孩子。」
幾名老人你一言我一語，很快將事情拼出了大概。
四五十年前，藍老太太還年輕時，曾經買過一個年紀更小的女娃，原本打算養大以後給自己的兒子當媳婦。
可那個女孩長大後趁人不注意逃走，從此再也沒有回來。
沒過多久，藍老太太的兒子也神秘失蹤。
多年過去，藍老太太守著一間破屋子，成了村里出了名的孤寡老人。
王潤澤聽完，忽然問道：「那個逃走的女孩叫什麼名字？」
幾名老人面面相覷。
有人撓頭，有人低聲嘀咕，幾個人足足想了半天，才有一個老人遲疑著開口。
「好像叫……」
「藍蝶。」
名字落下，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王潤澤、周峰、李嫣然和徐詩琪彼此對視，誰也沒有立刻說話。
藍蝶。
那個畫皮鬼的名字。
那個剝下別人臉皮，製作人皮面具的惡鬼。
如今，這個名字竟然從四五十年前被買來的女孩身上再次出現。
王潤澤的視線掃過不遠處的農舍，心裡掠過一個越來越清晰的猜測。
藍老太太靠剝羊皮製衣為生。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方便
藍蝶擅長剝皮，甚至能將人臉完整剝下，製成人皮面具。
這絕不是巧合。
四五十年前的買賣，逃走的女孩，失蹤的兒子，以及後來出現的畫皮鬼藍蝶，幾條線索正在一點點扣到一起。
「你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身後傳來老人試探的聲音。
王潤澤轉過身，神情平靜。
「我們是警察，過來接一個迷路的孩子回家。」
幾名老人臉色同時冷了下去。
有人重重哼了一聲，有人轉身便走，原本還算和氣的神情頃刻變得生硬。
周峰抬手捂住半張臉，整個人陷入無語。
這話若說不是故意的，他絕對不信。
王潤澤卻只是望著那幾道離開的背影，眼神逐漸泛冷。
片刻後，四人來到村東頭。
藍老太太家的院牆很低，隔著牆便能看見院內擺放著各種制皮工具。
木架、刮刀、繃皮板，還有幾張已經處理過的羊皮。
王潤澤的目光從那些工具上一一掃過，心中的猜測又確定了幾分。
他們剛踏進院門，屋裡便走出一個拄著拐杖的老太太。
老人滿臉皺紋，眼睛半眯著，臉上掛著慈祥笑意。
「你們找誰啊？」
「您好。」
「我們是警察。」
王潤澤取出靳小夏的照片，平靜道：「根據相關線索，這個孩子現在就在您家裡，對嗎？」
老太太看了眼照片，笑容沒有變化。
「這不是我孫女嗎？」
「她怎麼了？」
徐詩琪壓住火氣。
「她叫靳小夏，不是你的孫女。」
「她一年前被人拐賣到這裡，她有自己的父母和家人。」
藍老太太擺了擺手，語氣滿是不屑。
「什麼拐賣不拐賣的？」
「老婆子不懂那些。」
「我花錢買回來的孩子，就是我的人。」
「她現在叫藍蝶，不叫什麼靳小夏。」
徐詩琪眉頭緊鎖。
「她的身份證件呢？」
「拿出來證明她是你的孫女。」
「身份證？」
藍老太太嗤笑一聲。
「那是什麼東西？」
「老婆子這輩子都沒用過，拿不出來。」
王潤澤的面色一點點冷下去。
院子裡的工具，四五十年前逃走的藍蝶，眼前這個被重新命名的孩子。
一個藍蝶已經出現過。
這老太太還想再養出第二個藍蝶？
他向前踏出一步。
「她叫靳小夏，今年七歲。」
「她一年前被拐賣到這裡，我們現在要帶她回家。」
王潤澤盯著老太太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人在哪兒？」
老太太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滾。」
「都給我滾出去！」
「誰也別想帶走我的孩子！」
王潤澤沒有回應，轉身便朝屋內走去。
「你敢！」
藍老太太舉起拐杖，氣急敗壞地追上來。
「滾出我家！」
「誰允許你們進來的？」
她想伸手阻攔，王潤澤側身一閃，直接繞開了她。
老人撲了個空，拐杖重重敲在地上。
屋內光線昏暗。
王潤澤推開第一間房門，裡面只有破舊家具。
第二間沒人。
第三間仍然沒人。
他一間接一間搜過去，同時揚聲喊道：「靳小夏！」
「靳小夏，你能聽見嗎？」
房間裡沒有回應。
王潤澤搜完整棟房子，依舊沒有發現孩子。
倏爾，隔壁倉庫方向傳來一聲極輕的響動。
像是鐵器碰到了木板。
他轉身走出屋子，視線落在院角那扇緊閉的倉庫門上。
藍老太太正守在那裡。
她手裡握著一把掃帚，張開雙臂擋住大門，臉上再也看不到半點慈祥。
「讓開。」
王潤澤站在她面前，語氣發冷。
「滾開！」
「你們這些外村人，憑什麼闖進我家？」
「這是我的孩子，誰也不能搶走！」
王潤澤看著她，沉聲道：「第一次警告。」
「我們是警察，正在執行公務，請你不要阻攔。」
藍老太太揮舞掃帚，嘴裡罵得更加難聽。
王潤澤沒有爭辯。
「第二次警告。」
「立即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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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抬起掃帚，照著他身前狠狠揮來。
「滾！」
「第三次警告。」
王潤澤側身躲開掃帚，手掌順勢扣住木柄，輕輕一帶。
藍老太太雙手一空，整個人踉蹌著向前沖了兩步。
王潤澤將掃帚拿在手裡，側頭看向李嫣然。
李嫣然立刻會意。
三秒後，藍老太太被她單手拎到旁邊，雙腳離地，仍在半空中揮舞手臂叫罵。
「放開我！」
「你們這是強盜！」
「我要去告你們！」
「先看住她。」
王潤澤從口袋裡摸出一截細鐵絲，蹲在倉庫門前。
十秒後，鐵鎖咔的一聲彈開。
他將鐵絲收進口袋，伸手推開倉庫大門。
門軸發出刺耳聲響。
倉庫里漆黑一片，霉味和潮氣撲面而來。
王潤澤打開手機照明，彎腰走了進去。
「靳小夏？」
「你在裡面嗎？」
沒有回應。
他繼續向深處走去。
不到二十秒，倉庫外的幾個人聽見一聲壓抑的怒罵。
王潤澤陰沉著臉走了出來。
他的手指攥得很緊，眼中滿是怒火。
「給我說。」
「那孩子的腿，是不是被你打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