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48章
讓我打鐵？我手搓大狙嚇瘋皇帝（番外篇）
上回說到，我穿越到大梁朝，成了一個鐵匠，卻因為手搓了一把巴雷特狙擊步槍，直接把皇帝趙桓嚇得屁滾尿流。原以為事情就這麼過去了，誰知道這才是噩夢的開始。
那日之後，皇宮內外流言四起。有人說天降神兵，有人說妖孽作祟，更有甚者說皇帝撞了邪，成天躲在寢宮裡瑟瑟發抖，連早朝都停了三天。
而作為始作俑者的我，正蹲在鐵匠鋪里，對著一堆零件發愁。
「系統啊系統，你說你給個任務也就算了，非得讓我當什麼萬古第一鐵匠」，現在好了，皇帝被我嚇瘋了，我這生意還怎麼做？」我一邊磨著零件，一邊在心裡吐槽。
【叮！宿主請注意，當前任務進度：震撼皇帝（已完成），獎勵已發放。下一階段任務：征服朝堂。請宿主做好準備。】
「什麼玩意兒？征服朝堂？我就是個打鐵的，你讓我去征服朝堂？你怎麼不讓我去征服宇宙呢？」
系統沒再理我，倒是我那個傻徒弟二牛從外面跑了進來，臉上帶著又驚又怕的表情：「師父！師父！大事不好了！」
「又怎麼了？」我有氣無力地問。
「宮裡的張公公來了！帶著好多侍衛，說是奉旨前來，讓師父您即刻進宮見駕！」二牛急得直跺腳，「師父，您是不是闖什麼大禍了？要不要咱們趕緊跑？
」
「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嘆了口氣，放下手裡的活計，站起身來。既然系統說征服朝堂，那就進宮走一趟唄。反正我有系統傍身，怕個錘子。
說話間，張公公已經帶著人到了門口。這位公公臉上塗著厚厚的脂粉，說話尖聲細氣，但此刻看我的眼神卻充滿了敬畏，甚至還有一絲討好。
「哎呦喂，鐵匠師傅，您可讓雜家好找啊！」張公公拱手作揖，姿態低得不行，「陛下有旨，宣您即刻進宮面聖。您看，這就跟雜家走一趟？」
我心裡明鏡似的，知道皇帝這是回過神來了，想弄清楚那天到底怎麼回事。也不推辭，隨手拿起那把巴雷特，往肩上一扛，說道：「走吧。
張公公一看那黑黝黝的鐵傢伙，腿肚子直轉筋，聲音都變了調：「這————這東西————」
「防身用的。」我笑了笑，率先走了出去。
一路進宮，沿途的侍衛太監看見我肩上那杆大狙，一個個臉色煞白，躲得遠遠的。我倒是很淡定，反正這槍就一發子彈，還打完了，現在就是個大號燒火棍。
到了太和殿，我發現今天的氣氛格外不同。殿內文武百官分列兩側，皇帝趙桓高坐龍椅之上，雖然面色還有些發白，但精神狀態比那天好多了。只是他看我的眼神里，除了恐懼之外，還多了一絲好奇？
「草民參見陛下。」我把大狙往地上一頓，抱拳行禮，卻沒跪下。反正都穿越了，我才不搞跪拜那一套。
滿朝文武頓時譁然，一個御史模樣的人立刻跳了出來：「大膽！見了陛下為何不跪？」
我看都沒看他一眼，淡淡道：「我跪天跪地跪父母，不跪凡人。」
「你——！」那御史氣得鬍子直翹，正要發作，卻被皇帝抬手制止了。
「罷了。」趙桓的聲音有些沙啞，「鐵匠師傅，朕問你，你那日所用的，究竟是何法器？為何能有那般驚天動地的威力？」
我早料到他會問這個，從懷裡掏出一塊事先準備好的鐵板，上面刻著簡化字和示意圖，解釋道：「陛下，那不是什麼法器，而是一種兵器，叫做—狙擊步槍。」
「狙擊步槍？」趙桓咀嚼著這四個字，一臉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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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指著鐵板上的示意圖，開始了我的科普講座，「陛下您看，這槍的原理其實不複雜。簡單來說，就是利用火藥燃燒產生的氣體，推動彈頭高速射出。那日您看到的那棵樹，就是被高速飛行的彈頭擊中的。」
趙桓聽得似懂非懂，但有一點他抓住了重點：「你是說，這兵器不需要內力，不需要符咒，全憑這鐵疙瘩裡面的機關？」
「沒錯。」我點頭，「而且，這種兵器如果大量製造，可以武裝出一支完全不需要武功高手的軍隊。只要會瞄準，會扣扳機，哪怕是三歲小孩，也能殺死一個武林高手。」
此言一出，滿殿譁然。武將們面露不屑，文官們交頭接耳，倒是趙桓的眼睛越來越亮。
「荒謬！」一個身穿鎧甲的武將站了出來，身材魁梧，滿臉絡腮鬍子，一看就是個莽夫，「就憑你這破銅爛鐵，也能比得上我大梁將士的武藝？本將軍倒要試試！」
說著，他拔出腰間的佩刀，大步朝我走來。
「王將軍且慢！」趙桓急忙喊道，但王將軍哪裡肯聽，一刀就朝我肩上的大狙劈來。
我嘆了口氣，這年頭的人怎麼都這麼衝動呢？也不躲閃，只是伸手在槍身上一按，彈出刺刀，朝王將軍的刀鋒迎了上去。
「咔嚓」一聲，王將軍的佩刀斷成兩截，刀尖飛出去老遠，釘在了一根柱子上。
王將軍愣住了，整個大殿都安靜了。
「百鍊精鋼？」我笑了笑，把刺刀在他面前晃了晃，「將軍可知道，我這槍身的鋼材，需要經過上千度的高溫反覆鍛造，內部結構緻密均勻，硬度是普通鋼鐵的三倍以上。
你這百鍊精鋼在它面前，就跟豆腐一樣。」
其實我這是在吹牛了。這把巴雷特雖然確實用了優質鋼材，但也沒到那麼誇張的地步。主要是王將軍那把刀用了太久，早就有了暗傷，加上他劈砍的角度不對，所以才這麼容易折斷。
但在場的文武百官不懂啊，他們只知道，我一個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鐵匠，用一根鐵棍就折斷了一位將軍的寶刀。這震撼力，比那天打樹還大。
趙桓在龍椅上坐不住了，站起身來，聲音都有些發抖：「鐵匠師傅，你方才說，這種兵器可以大量製造？」
「理論上可以。」我點頭，「但需要建立配套的工業體系。比如，需要高爐來煉優質鋼鐵，需要車床來加工精密零件，需要化學工坊來製造火藥，還需要建立一整套培訓體系來培養工匠和射手。」
趙桓聽得一頭霧水，但他聽懂了「可以大量製造」這六個字。他的呼吸急促起來，眼神也變得狂熱：「如果————如果朕給你一切所需，你需要多久，能給朕造出一萬支這樣的神兵？」
一萬支？這位皇帝胃口不小啊。我算了算，就大梁朝這工業基礎，別說一萬支，就是一百支也得造到猴年馬月去。
「陛下，」我斟酌著措辭，「這需要時間。少則三年，多則五載，而且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
「三年？」趙桓眼睛一亮，「三年就能有一萬神兵？好！好！好！」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激動得在龍椅前來回踱步，「鐵匠師傅，從今日起，朕封你為神機營總教頭，官拜三品，賜宅邸一座，黃金千兩，所需物資人手，一律從國庫支取！」
滿朝文武再次譁然。一個鐵匠，一步登天成了三品大員，這在大梁朝歷史上還是頭一遭。
但沒人敢反對。剛才王將軍的下場大家都看到了，這把能打斷鋼刀的鐵棍，誰知道還有沒有別的本事？
我心裡倒是明白，這官不好當。皇帝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呢。造得出槍，我就是功臣；造不出槍，我就是欺君之罪，要掉腦袋的。
不過沒關係，我有系統。系統既然發布了「征服朝堂」的任務，肯定給我準備好了相應的能力。
【叮！檢測到宿主獲得官方身份，系統商城已解鎖。當前可用積分：1000。可兌換物品：基礎工業圖紙、初級化學配方、簡易工具機設計圖等。請宿主自行選購。】
我在心裡默默點開了系統商城，看著琳琅滿目的兌換選項，嘴角微微上揚。
這下有意思了。
接下來的日子，我忙得腳不沾地。皇帝給了我一處廢棄的軍營作為基地，還調撥了三百名工匠和五百名士兵聽我指揮。我按照系統提供的圖紙，開始搭建基礎工業設施。
首先要解決的是鋼鐵問題。大梁朝的煉鐵技術還停留在漢代水平，煉出來的鐵雜質多、含碳量不穩定，根本沒法用來造槍管。我在系統里兌換了一座小型高爐的設計圖，用耐火磚和黏土砌了一座三丈高的爐子，又改良了鼓風技術，用畜力驅動的大型風箱代替了人力。
第一次出鐵那天，趙桓親自帶著文武百官來參觀。當火紅的鐵水從爐子裡流出來，冷卻後變成銀光閃閃的優質鋼材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這是鐵？」王將軍拿起一塊鋼錠，翻來覆去地看，滿臉不可思議，「怎麼跟銀子一樣？」
「這叫鋼。」我解釋道，「含碳量在0.02%到2%之間，比鐵更硬、更有韌性。用這種鋼材打造的兵器，削鐵如泥。」
趙桓愛不釋手地摸著一塊鋼錠，眼裡全是光：「好！好啊！傳朕旨意，賞鐵匠師傅黃金五百兩，賜御酒十壇！」
解決了鋼鐵問題，接下來是精密加工。大梁朝沒有車床，所有的零件都得手工打造，精度根本沒法保證。我在系統里兌換了一張簡易人力車床的設計圖，帶著幾個聰明的工匠研究了半個月，終於做出了第一台能夠加工金屬零件的車床。
當第一個完全符合圖紙要求的槍管在車床上加工出來時，那幾個工匠激動得眼淚都掉下來了。一個老工匠顫巍巍地摸著光滑的槍管內壁，哽咽道：「老朽打了四十年鐵，從沒見過這麼圓的管子，這麼光滑的內壁————」
我拍拍他的肩膀，笑道：「這才剛開始呢。以後咱們還要做更精密的設備，造更厲害的兵器。」
有了優質鋼材和精密加工能力，造槍就容易多了。我按照系統提供的圖紙，將巴雷特簡化成一種前裝滑膛發槍，雖然威力遠不如巴雷特，但勝在結構簡單、易於製造，射程和精度也遠超這個時代的任何遠程武器。
三個月後，第一批五十支燧發槍下線了。
試射那天，趙桓帶著滿朝文武，在京郊的演武場擺開陣勢。五十名經過訓練的士兵排成三排，舉槍瞄準一百五十步外的靶子。
「放！」我一聲令下。
「砰砰砰砰—
」
密集的槍聲響起，硝煙瀰漫。五十發鉛彈呼嘯而出，對面五十個靶子被打得木屑紛飛，其中四十七個靶子被命中，十二個靶心被擊穿。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震撼得說不出話來。一百五十步的距離，就是最好的弓箭手也未必能精準命中，而這些只訓練了三個月的士兵，竟然能打出這麼高的命中率？
而且，這些子彈的威力也太恐怖了。被擊穿的靶子，中心是一個拳頭大的窟窿，邊緣焦黑，像是被火燒過一樣。
「這————這怎麼可能————」兵部尚書張大人喃喃自語，臉色煞白。他是武將出身，深知這意味著什麼。如果大梁的軍隊全部裝備這種火槍，那騎兵、弓箭手、甚至武林高手，在火槍面前都將變得不堪一擊。
趙桓從龍椅上站了起來，雙手微微發抖。他大步走到那些靶子前，一個一個地查看彈孔，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狂喜，又從狂喜變成了沉思。
最後，他轉過身來，看著我，聲音低沉而堅定：「鐵匠師傅，朕要你在一年之內，給朕造出五千支這樣的神兵。朕要組建一支全新的軍隊，一支天下無敵的軍隊。」
我心裡嘆了口氣，知道最難的時刻來了。造槍容易，但要改變一個時代的軍事思想，那可比造槍難多了。
但我還是抱拳道：「遵旨。」
接下來的日子，我成了大梁朝最炙手可熱的人物。皇帝對我言聽計從，要錢給錢，要人給人，連帶著我在朝中的地位也水漲船高。不少官員來巴結我，送錢的、送美女的、送田產的，絡繹不絕。
但也有人恨我入骨。首當其衝的，就是那些武將世家。
大梁朝立國百年，武將世家把持軍權，靠的就是祖傳的武功和兵法。現在我這個鐵匠搞出了火槍，讓一個普通士兵就能殺死一個練武二十年的武將，這不是斷了他們的根嗎？
以鎮國公為首的一批武將，開始明里暗裡地給我使絆子。今天說我的火槍耗費太大，明天說我的訓練方法有違祖制，後天又說我有謀反之心。
對這些非議，我一概不理。我有皇帝撐腰，我怕誰？
直到有一天，鎮國公在朝堂上公然發難：「陛下，臣以為，這火器萬萬不可再用！」
趙桓眉頭一皺：「為何？」
鎮國公義正詞嚴地說：「此物殺傷力太大，且操作簡單，若是落入歹人之手，後果不堪設想。再者，我大梁以弓馬立國，靠的是將士們的勇武和忠誠。若是人人都用火器，誰還肯苦練武藝？長此以往，我大梁尚武之風必將衰敗！」
他話音剛落，不少武將紛紛附和。
我站在一旁，聽得直想笑。這些人的心思我太清楚了，什麼尚武之風，不過是怕火器威脅到他們的地位罷了。
但我沒有說話，因為我知道，這時候說再多都沒用，只有用事實說話。
「陛下，」我出列抱拳，「鎮國公所言，不無道理。但臣以為，火器與武藝，並非非此即彼。相反，火器可以成為武藝的補充，讓我們的士兵如虎添翼。不如這樣，臣請求與鎮國公做一場比試。」
「比試？」趙桓來了興趣，「如何比試？」
「臣從神機營中選出五十名士兵，鎮國公從府中選出五十名精兵，雙方各執兵器，在演武場上一決高下。」我說道，「若神機營輸了，臣甘願領罪，從此不再提火器之事。若鎮國公輸了，還請陛下准許臣繼續訓練神機營。」
此言一出，滿殿譁然。鎮國公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半晌才咬牙道：「好！比就比！
老夫倒要看看，你這群只練了半年的娃娃兵，如何贏得了老夫的親兵！」
比試定在三天後。消息傳出，整個京城都轟動了。老百姓議論紛紛，賭坊甚至開了盤□，賠率是一比三，鎮國公府精兵勝算更大。
二牛急得團團轉：「師父，您這不是自找麻煩嗎？鎮國公的親兵個個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兵，咱們神機營那些娃娃，才練了半年，怎麼打得過？」
我笑了笑，拍了拍二牛的肩膀：「放心，師父心裡有數。」
這三天裡，我沒有加練，反而讓神機營的士兵們好好休息。我告訴他們，比試那天，只要按照平時訓練的來，就一定能贏。
士兵們雖然心裡沒底，但看我這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也安下心來。
三天後，演武場上人山人海。皇帝趙桓高坐看台，文武百官分列兩側，連後宮嬪妃都來了不少。
鎮國公府的精兵率先入場。五十名士兵清一色的黑色鎧甲，手持長矛大刀，殺氣騰騰。他們隊列整齊，步伐有力，一看就是百戰之師。
相比之下，神機營的士兵就顯得寒酸多了。他們穿著普通的布衣，手裡端著燧發槍，排成三排，站在演武場的一端。沒有鎧甲，沒有刀劍，看起來就像一群農民。
「哈哈哈哈！」鎮國公大笑起來，「鐵匠師傅，你確定這不是在開玩笑？」
我也笑了：「國公爺，戰場上笑到最後的人，才是贏家。」
比試開始。按照規則，雙方在演武場上對戰，一方全滅或者投降即為輸。
鎮國公的親兵率先發起衝鋒。他們排成楔形陣，長矛在前，大刀在後，朝神機營衝來。馬蹄聲震天動地，殺氣撲面而來。
神機營的士兵們臉色發白，有的手都在抖。但他們沒有後退，因為我說過，後退者斬。
「第一排，瞄準！」我舉起令旗。
五十支火槍齊刷刷地抬起，對準了衝來的騎兵。
「放！」
「砰砰砰砰」」
硝煙瀰漫，鉛彈呼嘯。沖在最前面的十幾個騎兵應聲落馬，有的被擊中胸口，有的被打中戰馬，慘叫聲此起彼伏。
但鎮國公的親兵不愧是精銳，前面的倒下了，後面的繼續衝鋒。
「第二排，瞄準！放！」
又是五十發鉛彈射出，又有十幾個騎兵倒下。
「第三排，瞄準！放！」
第三輪齊射結束，五十名騎兵已經倒下了大半。剩下的十幾個人終於衝到了五十步之內，但神機營的士兵已經完成了裝填，開始了第四輪齊射。
這一次，距離更近，威力更大。鉛彈穿透鎧甲，打在人身上，直接就是一個血窟窿。
最後一名騎兵在距離神機營十步的地方倒下，至死都沒能碰到一個神機營的士兵。
演武場上，瀰漫著刺鼻的硝煙味和血腥味。五十名鎮國公府精兵，無一生還。而神機營這邊，只有幾個士兵被流彈擦傷，無一陣亡。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震撼得說不出話來。鎮國公癱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他的親兵，他花了幾十年培養的精銳，就這麼在短短几分鐘內全軍覆沒了？
而那些火槍，那些他只用了半年訓練出來的娃娃兵，竟然打贏了？
趙桓站起身來，臉上的表情極其複雜。有震驚，有狂喜，但更多的，是恐懼。
他終於意識到，我送給他的，不是一件兵器，而是一個新時代。在這個新時代里，個人武勇將變得毫無意義，戰爭將變成冰冷的數字遊戲。
而他，作為這個時代的皇帝，真的準備好迎接這個新時代了嗎？
我站在硝煙中，看著趙桓陰晴不定的臉色，心裡嘆了口氣。
征服朝堂的任務，我完成了。但征服皇帝的恐懼，恐怕還需要很長時間。
而這，只是開始。
因為在系統的任務列表里，下一個任務赫然寫著：征服天下。
我抬頭看向遠方，那裡有大梁的敵人，有更廣闊的世界，也有更強大的挑戰。
但沒關係，我是一個有系統的鐵匠。給我一塊鐵，我能撬動整個地球。
哦不，是能手搓大狙嚇瘋皇帝。
（未完待續）
讓我打鐵？我手搓大狙嚇瘋皇帝（番外篇）
上回說到，我穿越到大梁朝，成了一個鐵匠，卻因為手搓了一把巴雷特狙擊步槍，直接把皇帝趙桓嚇得屁滾尿流。原以為事情就這麼過去了，誰知道這才是噩夢的開始。
那日之後，皇宮內外流言四起。有人說天降神兵，有人說妖孽作祟，更有甚者說皇帝撞了邪，成天躲在寢宮裡瑟瑟發抖，連早朝都停了三天。
而作為始作俑者的我，正蹲在鐵匠鋪里，對著一堆零件發愁。
「系統啊系統，你說你給個任務也就算了，非得讓我當什麼萬古第一鐵匠」，現在好了，皇帝被我嚇瘋了，我這生意還怎麼做？」我一邊磨著零件，一邊在心裡吐槽。
【叮！宿主請注意，當前任務進度：震撼皇帝（已完成），獎勵已發放。下一階段任務：征服朝堂。請宿主做好準備。】
「什麼玩意兒？征服朝堂？我就是個打鐵的，你讓我去征服朝堂？你怎麼不讓我去征服宇宙呢？」
系統沒再理我，倒是我那個傻徒弟二牛從外面跑了進來，臉上帶著又驚又怕的表情：「師父！師父！大事不好了！」
「又怎麼了？」我有氣無力地問。
「宮裡的張公公來了！帶著好多侍衛，說是奉旨前來，讓師父您即刻進宮見駕！」二牛急得直跺腳，「師父，您是不是闖什麼大禍了？要不要咱們趕緊跑？
」
「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嘆了口氣，放下手裡的活計，站起身來。既然系統說征服朝堂，那就進宮走一趟唄。反正我有系統傍身，怕個錘子。
說話間，張公公已經帶著人到了門口。這位公公臉上塗著厚厚的脂粉，說話尖聲細氣，但此刻看我的眼神卻充滿了敬畏，甚至還有一絲討好。
「哎呦喂，鐵匠師傅，您可讓雜家好找啊！」張公公拱手作揖，姿態低得不行，「陛下有旨，宣您即刻進宮面聖。您看，這就跟雜家走一趟？」
我心裡明鏡似的，知道皇帝這是回過神來了，想弄清楚那天到底怎麼回事。也不推辭，隨手拿起那把巴雷特，往肩上一扛，說道：「走吧。
張公公一看那黑黝黝的鐵傢伙，腿肚子直轉筋，聲音都變了調：「這————這東西————」
「防身用的。」我笑了笑，率先走了出去。
一路進宮，沿途的侍衛太監看見我肩上那杆大狙，一個個臉色煞白，躲得遠遠的。我倒是很淡定，反正這槍就一發子彈，還打完了，現在就是個大號燒火棍。
到了太和殿，我發現今天的氣氛格外不同。殿內文武百官分列兩側，皇帝趙桓高坐龍椅之上，雖然面色還有些發白，但精神狀態比那天好多了。只是他看我的眼神里，除了恐懼之外，還多了一絲好奇？
「草民參見陛下。」我把大狙往地上一頓，抱拳行禮，卻沒跪下。反正都穿越了，我才不搞跪拜那一套。
滿朝文武頓時譁然，一個御史模樣的人立刻跳了出來：「大膽！見了陛下為何不跪？」
我看都沒看他一眼，淡淡道：「我跪天跪地跪父母，不跪凡人。」
「你——！」那御史氣得鬍子直翹，正要發作，卻被皇帝抬手制止了。
「罷了。」趙桓的聲音有些沙啞，「鐵匠師傅，朕問你，你那日所用的，究竟是何法器？為何能有那般驚天動地的威力？」
我早料到他會問這個，從懷裡掏出一塊事先準備好的鐵板，上面刻著簡化字和示意圖，解釋道：「陛下，那不是什麼法器，而是一種兵器，叫做—狙擊步槍。」
「狙擊步槍？」趙桓咀嚼著這四個字，一臉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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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指著鐵板上的示意圖，開始了我的科普講座，「陛下您看，這槍的原理其實不複雜。簡單來說，就是利用火藥燃燒產生的氣體，推動彈頭高速射出。那日您看到的那棵樹，就是被高速飛行的彈頭擊中的。」
趙桓聽得似懂非懂，但有一點他抓住了重點：「你是說，這兵器不需要內力，不需要符咒，全憑這鐵疙瘩裡面的機關？」
「沒錯。」我點頭，「而且，這種兵器如果大量製造，可以武裝出一支完全不需要武功高手的軍隊。只要會瞄準，會扣扳機，哪怕是三歲小孩，也能殺死一個武林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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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謬！」一個身穿鎧甲的武將站了出來，身材魁梧，滿臉絡腮鬍子，一看就是個莽夫，「就憑你這破銅爛鐵，也能比得上我大梁將士的武藝？本將軍倒要試試！」
說著，他拔出腰間的佩刀，大步朝我走來。
「王將軍且慢！」趙桓急忙喊道，但王將軍哪裡肯聽，一刀就朝我肩上的大狙劈來。
我嘆了口氣，這年頭的人怎麼都這麼衝動呢？也不躲閃，只是伸手在槍身上一按，彈出刺刀，朝王將軍的刀鋒迎了上去。
「咔嚓」一聲，王將軍的佩刀斷成兩截，刀尖飛出去老遠，釘在了一根柱子上。
王將軍愣住了，整個大殿都安靜了。
「百鍊精鋼？」我笑了笑，把刺刀在他面前晃了晃，「將軍可知道，我這槍身的鋼材，需要經過上千度的高溫反覆鍛造，內部結構緻密均勻，硬度是普通鋼鐵的三倍以上。
你這百鍊精鋼在它面前，就跟豆腐一樣。」
其實我這是在吹牛了。這把巴雷特雖然確實用了優質鋼材，但也沒到那麼誇張的地步。主要是王將軍那把刀用了太久，早就有了暗傷，加上他劈砍的角度不對，所以才這麼容易折斷。
但在場的文武百官不懂啊，他們只知道，我一個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鐵匠，用一根鐵棍就折斷了一位將軍的寶刀。這震撼力，比那天打樹還大。
趙桓在龍椅上坐不住了，站起身來，聲音都有些發抖：「鐵匠師傅，你方才說，這種兵器可以大量製造？」
「理論上可以。」我點頭，「但需要建立配套的工業體系。比如，需要高爐來煉優質鋼鐵，需要車床來加工精密零件，需要化學工坊來製造火藥，還需要建立一整套培訓體系來培養工匠和射手。」
趙桓聽得一頭霧水，但他聽懂了「可以大量製造」這六個字。他的呼吸急促起來，眼神也變得狂熱：「如果————如果朕給你一切所需，你需要多久，能給朕造出一萬支這樣的神兵？」
一萬支？這位皇帝胃口不小啊。我算了算，就大梁朝這工業基礎，別說一萬支，就是一百支也得造到猴年馬月去。
「陛下，」我斟酌著措辭，「這需要時間。少則三年，多則五載，而且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
「三年？」趙桓眼睛一亮，「三年就能有一萬神兵？好！好！好！」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激動得在龍椅前來回踱步，「鐵匠師傅，從今日起，朕封你為神機營總教頭，官拜三品，賜宅邸一座，黃金千兩，所需物資人手，一律從國庫支取！」
滿朝文武再次譁然。一個鐵匠，一步登天成了三品大員，這在大梁朝歷史上還是頭一遭。
但沒人敢反對。剛才王將軍的下場大家都看到了，這把能打斷鋼刀的鐵棍，誰知道還有沒有別的本事？
我心裡倒是明白，這官不好當。皇帝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呢。造得出槍，我就是功臣；造不出槍，我就是欺君之罪，要掉腦袋的。
不過沒關係，我有系統。系統既然發布了「征服朝堂」的任務，肯定給我準備好了相應的能力。
【叮！檢測到宿主獲得官方身份，系統商城已解鎖。當前可用積分：1000。可兌換物品：基礎工業圖紙、初級化學配方、簡易工具機設計圖等。請宿主自行選購。】
我在心裡默默點開了系統商城，看著琳琅滿目的兌換選項，嘴角微微上揚。
這下有意思了。
接下來的日子，我忙得腳不沾地。皇帝給了我一處廢棄的軍營作為基地，還調撥了三百名工匠和五百名士兵聽我指揮。我按照系統提供的圖紙，開始搭建基礎工業設施。
首先要解決的是鋼鐵問題。大梁朝的煉鐵技術還停留在漢代水平，煉出來的鐵雜質多、含碳量不穩定，根本沒法用來造槍管。我在系統里兌換了一座小型高爐的設計圖，用耐火磚和黏土砌了一座三丈高的爐子，又改良了鼓風技術，用畜力驅動的大型風箱代替了人力。
第一次出鐵那天，趙桓親自帶著文武百官來參觀。當火紅的鐵水從爐子裡流出來，冷卻後變成銀光閃閃的優質鋼材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這是鐵？」王將軍拿起一塊鋼錠，翻來覆去地看，滿臉不可思議，「怎麼跟銀子一樣？」
「這叫鋼。」我解釋道，「含碳量在0.02%到2%之間，比鐵更硬、更有韌性。用這種鋼材打造的兵器，削鐵如泥。」
趙桓愛不釋手地摸著一塊鋼錠，眼裡全是光：「好！好啊！傳朕旨意，賞鐵匠師傅黃金五百兩，賜御酒十壇！」
解決了鋼鐵問題，接下來是精密加工。大梁朝沒有車床，所有的零件都得手工打造，精度根本沒法保證。我在系統里兌換了一張簡易人力車床的設計圖，帶著幾個聰明的工匠研究了半個月，終於做出了第一台能夠加工金屬零件的車床。
當第一個完全符合圖紙要求的槍管在車床上加工出來時，那幾個工匠激動得眼淚都掉下來了。一個老工匠顫巍巍地摸著光滑的槍管內壁，哽咽道：「老朽打了四十年鐵，從沒見過這麼圓的管子，這麼光滑的內壁————」
我拍拍他的肩膀，笑道：「這才剛開始呢。以後咱們還要做更精密的設備，造更厲害的兵器。」
有了優質鋼材和精密加工能力，造槍就容易多了。我按照系統提供的圖紙，將巴雷特簡化成一種前裝滑膛發槍，雖然威力遠不如巴雷特，但勝在結構簡單、易於製造，射程和精度也遠超這個時代的任何遠程武器。
三個月後，第一批五十支燧發槍下線了。
試射那天，趙桓帶著滿朝文武，在京郊的演武場擺開陣勢。五十名經過訓練的士兵排成三排，舉槍瞄準一百五十步外的靶子。
「放！」我一聲令下。
「砰砰砰砰—
」
密集的槍聲響起，硝煙瀰漫。五十發鉛彈呼嘯而出，對面五十個靶子被打得木屑紛飛，其中四十七個靶子被命中，十二個靶心被擊穿。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震撼得說不出話來。一百五十步的距離，就是最好的弓箭手也未必能精準命中，而這些只訓練了三個月的士兵，竟然能打出這麼高的命中率？
而且，這些子彈的威力也太恐怖了。被擊穿的靶子，中心是一個拳頭大的窟窿，邊緣焦黑，像是被火燒過一樣。
「這————這怎麼可能————」兵部尚書張大人喃喃自語，臉色煞白。他是武將出身，深知這意味著什麼。如果大梁的軍隊全部裝備這種火槍，那騎兵、弓箭手、甚至武林高手，在火槍面前都將變得不堪一擊。
趙桓從龍椅上站了起來，雙手微微發抖。他大步走到那些靶子前，一個一個地查看彈孔，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狂喜，又從狂喜變成了沉思。
最後，他轉過身來，看著我，聲音低沉而堅定：「鐵匠師傅，朕要你在一年之內，給朕造出五千支這樣的神兵。朕要組建一支全新的軍隊，一支天下無敵的軍隊。」
我心裡嘆了口氣，知道最難的時刻來了。造槍容易，但要改變一個時代的軍事思想，那可比造槍難多了。
但我還是抱拳道：「遵旨。」
接下來的日子，我成了大梁朝最炙手可熱的人物。皇帝對我言聽計從，要錢給錢，要人給人，連帶著我在朝中的地位也水漲船高。不少官員來巴結我，送錢的、送美女的、送田產的，絡繹不絕。
但也有人恨我入骨。首當其衝的，就是那些武將世家。
大梁朝立國百年，武將世家把持軍權，靠的就是祖傳的武功和兵法。現在我這個鐵匠搞出了火槍，讓一個普通士兵就能殺死一個練武二十年的武將，這不是斷了他們的根嗎？
以鎮國公為首的一批武將，開始明里暗裡地給我使絆子。今天說我的火槍耗費太大，明天說我的訓練方法有違祖制，後天又說我有謀反之心。
對這些非議，我一概不理。我有皇帝撐腰，我怕誰？
直到有一天，鎮國公在朝堂上公然發難：「陛下，臣以為，這火器萬萬不可再用！」
趙桓眉頭一皺：「為何？」
鎮國公義正詞嚴地說：「此物殺傷力太大，且操作簡單，若是落入歹人之手，後果不堪設想。再者，我大梁以弓馬立國，靠的是將士們的勇武和忠誠。若是人人都用火器，誰還肯苦練武藝？長此以往，我大梁尚武之風必將衰敗！」
他話音剛落，不少武將紛紛附和。
我站在一旁，聽得直想笑。這些人的心思我太清楚了，什麼尚武之風，不過是怕火器威脅到他們的地位罷了。
但我沒有說話，因為我知道，這時候說再多都沒用，只有用事實說話。
「陛下，」我出列抱拳，「鎮國公所言，不無道理。但臣以為，火器與武藝，並非非此即彼。相反，火器可以成為武藝的補充，讓我們的士兵如虎添翼。不如這樣，臣請求與鎮國公做一場比試。」
「比試？」趙桓來了興趣，「如何比試？」
「臣從神機營中選出五十名士兵，鎮國公從府中選出五十名精兵，雙方各執兵器，在演武場上一決高下。」我說道，「若神機營輸了，臣甘願領罪，從此不再提火器之事。若鎮國公輸了，還請陛下准許臣繼續訓練神機營。」
此言一出，滿殿譁然。鎮國公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半晌才咬牙道：「好！比就比！
老夫倒要看看，你這群只練了半年的娃娃兵，如何贏得了老夫的親兵！」
比試定在三天後。消息傳出，整個京城都轟動了。老百姓議論紛紛，賭坊甚至開了盤□，賠率是一比三，鎮國公府精兵勝算更大。
二牛急得團團轉：「師父，您這不是自找麻煩嗎？鎮國公的親兵個個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兵，咱們神機營那些娃娃，才練了半年，怎麼打得過？」
我笑了笑，拍了拍二牛的肩膀：「放心，師父心裡有數。」
這三天裡，我沒有加練，反而讓神機營的士兵們好好休息。我告訴他們，比試那天，只要按照平時訓練的來，就一定能贏。
士兵們雖然心裡沒底，但看我這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也安下心來。
三天後，演武場上人山人海。皇帝趙桓高坐看台，文武百官分列兩側，連後宮嬪妃都來了不少。
鎮國公府的精兵率先入場。五十名士兵清一色的黑色鎧甲，手持長矛大刀，殺氣騰騰。他們隊列整齊，步伐有力，一看就是百戰之師。
相比之下，神機營的士兵就顯得寒酸多了。他們穿著普通的布衣，手裡端著燧發槍，排成三排，站在演武場的一端。沒有鎧甲，沒有刀劍，看起來就像一群農民。
「哈哈哈哈！」鎮國公大笑起來，「鐵匠師傅，你確定這不是在開玩笑？」
我也笑了：「國公爺，戰場上笑到最後的人，才是贏家。」
比試開始。按照規則，雙方在演武場上對戰，一方全滅或者投降即為輸。
鎮國公的親兵率先發起衝鋒。他們排成楔形陣，長矛在前，大刀在後，朝神機營衝來。馬蹄聲震天動地，殺氣撲面而來。
神機營的士兵們臉色發白，有的手都在抖。但他們沒有後退，因為我說過，後退者斬。
「第一排，瞄準！」我舉起令旗。
五十支火槍齊刷刷地抬起，對準了衝來的騎兵。
「放！」
「砰砰砰砰」」
硝煙瀰漫，鉛彈呼嘯。沖在最前面的十幾個騎兵應聲落馬，有的被擊中胸口，有的被打中戰馬，慘叫聲此起彼伏。
但鎮國公的親兵不愧是精銳，前面的倒下了，後面的繼續衝鋒。
「第二排，瞄準！放！」
又是五十發鉛彈射出，又有十幾個騎兵倒下。
「第三排，瞄準！放！」
第三輪齊射結束，五十名騎兵已經倒下了大半。剩下的十幾個人終於衝到了五十步之內，但神機營的士兵已經完成了裝填，開始了第四輪齊射。
這一次，距離更近，威力更大。鉛彈穿透鎧甲，打在人身上，直接就是一個血窟窿。
最後一名騎兵在距離神機營十步的地方倒下，至死都沒能碰到一個神機營的士兵。
演武場上，瀰漫著刺鼻的硝煙味和血腥味。五十名鎮國公府精兵，無一生還。而神機營這邊，只有幾個士兵被流彈擦傷，無一陣亡。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震撼得說不出話來。鎮國公癱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他的親兵，他花了幾十年培養的精銳，就這麼在短短几分鐘內全軍覆沒了？
而那些火槍，那些他只用了半年訓練出來的娃娃兵，竟然打贏了？
趙桓站起身來，臉上的表情極其複雜。有震驚，有狂喜，但更多的，是恐懼。
他終於意識到，我送給他的，不是一件兵器，而是一個新時代。在這個新時代里，個人武勇將變得毫無意義，戰爭將變成冰冷的數字遊戲。
而他，作為這個時代的皇帝，真的準備好迎接這個新時代了嗎？
我站在硝煙中，看著趙桓陰晴不定的臉色，心裡嘆了口氣。
征服朝堂的任務，我完成了。但征服皇帝的恐懼，恐怕還需要很長時間。
而這，只是開始。
因為在系統的任務列表里，下一個任務赫然寫著：征服天下。
我抬頭看向遠方，那裡有大梁的敵人，有更廣闊的世界，也有更強大的挑戰。
但沒關係，我是一個有系統的鐵匠。給我一塊鐵，我能撬動整個地球。
哦不，是能手搓大狙嚇瘋皇帝。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