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草原之王鐵拳鎮內亂!戶部尚書喜提印鈔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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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1章 草原之王鐵拳鎮內亂!戶部尚書喜提印鈔機!

  北狄王帳。

  鐵木站了出來。

  他像一座山。

  聲音如同悶雷。

  「大王,你老了。」

  一瞬間。

  整個王帳,死一般寂靜。

  所有北狄將領的呼吸,都停滯了。

  他們看著鐵木,又看看王座上的張脩。

  眼神里,充滿了驚恐、興奮、還有————期待。

  挑戰!

  這是草原上,最古老也最直接的規則!

  當一頭老狼王,無法再帶領狼群捕獵時。

  更強壯的年輕頭狼,就有資格,向它發起挑戰!

  勝者擁有一切!

  敗者一無所有!

  張修看著鐵木。

  他笑了。

  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露出一絲,嗜血的笑容。

  「很好。」

  他緩緩站起身。

  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壓,如同實質般瀰漫開來。

  「本王,是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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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殺你。」

  「足夠了。」

  他甚至,沒有拔刀。

  只是一步步地,朝著鐵木走去。

  鐵木臉色凝重。

  他能感覺到,一股恐怖的氣勢,正迎面撲來!

  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怒吼一聲,將心中的恐懼,化為力量!

  砂鍋大的拳頭,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猛地砸向張脩的臉!

  然而。

  張脩只是不屑地,抬起了手。

  啪!

  一聲脆響。

  鐵木那勢大力沉的一拳,被他輕描淡寫地,抓在了手裡。

  「就這?」

  張脩歪了歪頭。

  下一秒。

  他動了。

  快!

  快到極致!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看清他的動作!

  只聽到!

  砰!

  一聲巨響!

  鐵木那鐵塔般的身軀,如同被攻城錘正面擊中,猛地倒飛了出去!

  轟隆!

  他撞塌了王帳的一角,重重地摔在了外面的草地上。

  噗!

  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卻發現自己的胸骨,已經盡數碎裂!

  一招!

  僅僅一招!

  北狄年輕一輩的最強勇士,敗了!

  敗得,乾脆利落!

  張脩,緩緩收回拳頭。

  他甚至,連大氣都沒喘一下。

  他用冰冷的目光,掃視著帳內,那些已經嚇傻了的將領。

  「還有誰?」

  」

  」

  無人敢應。

  所有人都低下了頭,不敢與他對視。

  張脩冷哼一聲。

  他走到帳外,像拖死狗一樣,將半死不活的鐵木,拖了回來。

  扔在了,眾人的面前。

  「把他給本王吊在旗杆上!」

  「三天三夜!」

  「讓所有人都看看,挑戰本王,是什麼下場!」

  「是!」

  親兵們戰戰兢兢地,將鐵木拖了下去。

  一場醞釀中的叛亂,就這麼被張修用最簡單、最粗暴的方式,給強行按了下去。

  他重新坐回王位。

  看著下面,噤若寒蟬的將領們。

  心中,卻沒有絲毫的喜悅。

  反而,是一陣深深的疲憊。

  他知道。

  今天,他能鎮住這群人。

  是因為他還能打。

  可下一次呢?

  他真的老了。

  與大夏的消耗戰,已經讓他心力交瘁。

  若不是體內那股神秘的力量支撐著,他恐怕早就倒下了。

  「都滾吧。」

  張脩有氣無力地,揮了揮手。

  時間就在這壓抑的對峙中,悄然流逝。

  轉眼。

  便到了鼎元三年,五月底。

  草原上草長鶯飛。

  但燕地前線的空氣里,卻始終瀰漫著一股血腥味。

  這一個多月里。

  張修再也沒有發動過,任何大規模的進攻。

  ————

  他只是用最嚴酷的軍法,整頓著軍紀。

  同時不斷地派出小股部隊,襲擾大夏的長城防線。

  不求殺敵。

  只為練兵。

  也為讓手下那群精力旺盛的蠢貨們,有個發泄的渠道。

  他在等。

  等一個機會。

  一個能一擊致命的機會!


  持續了一個半月之久的南方四國會議,終於落下了帷幕。

  宋國的使節團,是最後一個離開的。

  他們走的時候,個個紅光滿面,挺胸抬頭。

  來時兩手空空。

  走時身後跟著長達數里的商隊,滿載著與吳國各大商行簽下的貿易訂單。

  收穫盆滿缽滿。

  吳國新帝孫瑜,親自將他們,送出城外十里。

  依依不捨。

  相比之下。

  大夏和蜀國的使節團,就走得低調多了。

  早在半個月前,他們就已經悄然離開了建業。

  大夏的使臣簡勇,是帶著孫瑜「共建和諧南境,打造商業共榮圈」的美好願景走的。

  而蜀國的使者諸葛錦,則是灰溜溜走的。

  據說他臨走前,還想找孫瑜再談談「戰略合作」的事情。

  結果連孫瑜的面,都沒見著。

  一場轟轟烈烈的四國會議。

  最終演變成了一場,大夏主導,宋國跟喝湯,吳國出錢又出力的大型商業洽談會。

  至於蜀國————

  大概是,負責湊數的。

  大夏,京城。

  內閣值房。

  戶部尚書趙程,正拿著一份從東海加急送來的帳冊,看得眉開眼笑。

  他那張平日裡,總是板著的臉,此刻笑得跟一朵盛開的菊花似的。

  ————

  「妙啊!簡直是妙啊!」

  他一拍大腿,忍不住高聲讚嘆。

  「趙大人,何事如此高興?」

  一旁的吏部尚書陳寬,好奇地問道。

  「陳大人,你來看!」

  趙程獻寶似的,將帳冊遞了過去。

  「這是東海兩島之地,剛剛呈上來的第一筆夏稅!」

  陳寬接過來,只看了一眼。

  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兩————兩千萬兩?!」

  他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沒錯!

  帳冊上用硃筆寫得,清清楚楚!

  【鼎元三年,夏稅,合計:貳仟萬兩白銀!】

  「這————這怎麼可能?!」

  陳寬,徹底傻了。

  他可是記得,那櫻花、木槿二島,在被大夏接管之前,是何等的貧瘠。

  一年到頭,稅收能有個幾十萬兩,都算是老天開眼了。

  這才過去多久?

  一年的稅,就變成了兩千萬兩?!

  這他媽,是搶錢莊了吧!

  「哈哈哈!」趙程,得意地捋著鬍鬚,「這還只是夏稅!」

  「按照米未總督在奏疏里的預估,今年的秋稅,只會更多!」

  「全年稅收,突破一億兩白銀,指日可待啊!」

  轟!

  整個值房,都炸了鍋。

  一億兩白——銀?

  從兩個,鳥不拉屎的破島上?

  開什麼玩笑!

  他們大夏,去年的全國總稅收,也才十四億啊!

  這米未,是點石成金的活神仙嗎?!

  「這————這一年兩稅法,當真如此神奇?」

  首輔柳萬金,也湊了過來,臉上寫滿了震驚。

  「何止是神奇!」

  趙程,激動得滿臉通紅,「這簡直就是,為我大夏量身定做的,聚寶之法啊!」

  他指著帳冊,唾沫橫飛。

  「首輔大人,各位同僚!」

  「我大夏如今,六線作戰,國庫的消耗,如同流水!」

  「前線將士,之所以還能頓頓吃肉,靠的是什麼?」

  「靠的是陛下,用皇家商號的錢,在硬撐啊!」

  「長此以往,國庫必將空虛!」

  「如今,米未大人,為我們闖出了一條明路!」

  趙程,深吸一口氣。

  猛地對著皇宮的方向,深深一揖。

  「臣,懇請內閣,即刻上奏!」

  「將此一年兩稅法,在全國範圍內,推廣開來!」

  「此法若成,不出三年,我大夏國庫,必將充盈數倍!」

  「屆時,別說是六線作戰,就算是十六線作戰,我大夏也耗得起!」

  柳萬金等人,聽得心潮澎湃!

  對啊!

  他們怎麼就沒想到呢!

  陛下,提拔那個看似只會吃喝玩樂的探花郎米未。

  又讓他,去東海推行那什麼,聽都沒聽過的「一年兩稅法」。

  原來————

  原來陛下的深意,在此處啊!

  陛下早就預料到了,今日國庫緊張的局面!

  他這是在為我大夏,未雨綢繆啊!

  「聖明!陛下實在是太聖明了!」

  「有陛下在,何愁天下不定!」

  一時間。

  值房內,彩虹屁與馬屁齊飛。

  所有大臣,都沉浸在,對楚淵的無限崇拜之中。

  完全忘了,這個「一年兩稅法」,其實是那個藝考出身的小官,蔡小坤提出來的。

  當然。

  在他們看來。

  蔡小坤,也是陛下選的人。

  那他的功勞,自然也是陛下的。

  沒毛病。

  養心殿。

  楚淵,看著內閣呈上來的奏疏,整個人,都麻了。

  奏疏的內容,很簡單。

  就兩件事。

  第一,東海兩島,稅收兩千萬兩,米未牛逼!

  第二,懇請陛下,將「一年兩稅法」,全國推廣。

  楚淵看完。

  只想把奏疏糊在柳萬金的臉上。

  然後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們他媽的有病吧?!

  朕派米未去東海,是讓他去幹嘛的?

  是讓他去燒錢的!去敗家的!

  不是讓他去給朕搞創收的!

  還全國推廣?

  推個蛋啊!

  朕的國運值,好不容易才降下來一點!

  你們這是想讓朕,一夜回到解放前嗎?!

  豈有此理!

  簡直是豈有此理!

  楚淵氣得,渾身發抖。

  他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群,能力出眾還特能腦補的臥龍鳳雛們,給逼瘋了!

  不行!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朕必須得想個辦法!

  一個能快速,且大量消耗國庫的辦法!

  一個能讓國運值,斷崖式下跌的辦法!

  楚淵在殿內,來回渡步。

  腦子裡瘋狂地,思索著對策。

  有了!

  楚淵的眼睛,猛地一亮!

  他想到了一個,屢試不爽的,敗國妙計!

  下江南!

  對!

  第三次,下江南!

  上一次南巡,花了一個多億。

  這一次,朕要花三個億!五個億!

  朕要把國庫,花到一文不剩!

  國庫的錢花光了,他就能觸發窮兵武來敗壞國運了。

  想到這裡。

  楚淵提起硃筆,在那份請求推廣新稅法的奏疏上,龍飛鳳舞地,批了兩個大字。

  「不准!」

  至於前線的軍餉嘛...

  楚淵,一點都不擔心。

  國庫的錢,是國家的。

  朕的錢,是朕的。

  他早就想好了。

  等南巡的路上,國庫的錢花光了。

  他就用自己皇家商號的錢,來補貼軍用。

  反正聯的底線,就一條。

  前線的將士們,絕對不能餓著肚子,給朕打仗。

  其他的,都好說。

  內閣的奏疏,被打了回來。

  柳萬金等人,看著上面那,霸道無比的批語,集體傻眼。

  不准推廣新稅法?

  就在眾人面面相覷,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

  一個小太監,跑了進來。

  「首輔大人,各位大人。」

  「陛下有旨。」

  眾人精神一振。

  ————

  難道是陛下改變主意了?

  柳萬金連忙起身,恭敬地問道:「陛下,有何吩咐?」

  小太監清了清嗓子,尖著嗓子,念道:「傳朕旨意。」

  「朕,近日偶感風寒,龍體欠安。」

  「太醫說,需往江南水鄉,好生調養。」

  「著內閣與工部,即刻籌備南巡事宜。」

  「半月之後,啟程。」

  「欽此。」

  念完。

  小太監,走了。

  整個內閣值房,卻仿佛被一顆雷,給炸了。

  死寂。

  針落可聞的死寂。

  所有大臣,都用一種,看傻逼的眼神,看著彼此。

  南————南巡?

  第三次?!

  陛下,您他娘的,是瘋了吧?!

  現在是什麼時候?!

  六線作戰!國庫吃緊!

  您不去想著,怎麼解決前線的戰事!

  竟然,還有心思,下江南?!

  還他媽是,第三次?!

  「噗通!」

  戶部尚書趙程,兩眼一翻。

  直接,氣得暈了過去。

  「阿嚏!」

  養心殿裡。

  楚淵,打了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心裡美滋滋的。

  嘿嘿。

  下江南!

  這招,簡直是絕了!

  朕就不信了!

  這樣一搞,國運值,還能漲得上去?!

  ————

  叮!

  【檢測到宿主置國家安危於不顧,沉迷享樂,窮奢極欲,符合S級昏君行徑!】

  【國運值—15000!】

  【當前國運值:38335!】

  【獎勵:宗師級觀星術!】

  不過————

  楚淵,看著系統獎勵的那本《宗師級觀星術》,又皺起了眉頭。

  這玩意兒有啥用。

  管他呢,不要白不要。

  皇帝要第三次下江南的消息,很快就通過《大夏時報》,傳遍了整個京城。

  這一次。

  沒有了之前的震驚和質疑。

  反而,是一片歡騰!

  「聽說了嗎?陛下又要下江南了!」

  「真的假的?太好了!」

  「咱們大夏,就是牛逼!六線作戰,還能下江南!這叫什麼?這就叫,實力!」

  京城的百姓們,一個個,與有榮焉。

  臉上的自豪,都快溢出來了。

  那些商人們,更是跟打了雞血一樣。

  一個個磨刀霍霍,準備大幹一場。

  陛下的船隊,要採買吧?

  沿途的吃喝拉撒,要花錢吧?

  這可都是天大的商機啊!

  最開心的,還是那些,普通的莊稼漢。

  他們可不管什麼國家大事。

  他們只知道。

  陛下又要下江南了。

  那是不是意味著,又要發糧食了?

  上次南巡,發的那些肉乾和點心,他們到現在,還回味無窮呢!

  一時間。

  整個大夏,都沉浸在一種,詭異而又祥和的狂歡氣氛之中。

  仿佛那遠在千里之外的,血腥戰場,只是一個遙遠的傳說。

  與此同時。

  魏國,都城。

  魏帝曹斌正看著一份,由黑冰台呈上來的絕密情報。

  他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情報的內容,很簡單。

  但信息量,卻極大。

  【周國,已於一年前,被大夏暗中掌控。】

  【夏周戰線,名存實亡。】

  【郭巨所部,正是通過周國,滲透入我大魏南境。】

  啪!

  曹斌,猛地一拍桌子。

  手中的情報,被他,捏成了一團。

  「楚淵!」

  「好一個楚淵!」

  他咬牙切齒,眼中滿是驚駭和憤怒。

  他被騙了!

  被騙得好慘!

  他還以為,自己的六線消耗戰,打得有聲有色。

  將大夏,拖入了戰爭的泥潭。

  搞了半天。

  人家有一條線,根本就是在演戲!

  所謂夏周戰場的膠著,不過是做給他看的假象!

  真正的殺招,早已通過那條,他以為安全的通道,插進了他的心臟!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曹斌的腳底,直衝天靈蓋。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如果,郭巨的目的,不是騷擾。

  而是————

  奇襲許都?!

  曹斌猛地打了個冷顫。

  「來人!」

  他聲嘶力竭地,吼道。

  「速傳!賈翀、荀瑜,入宮見朕!」

  「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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