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死者差評里，兇手欠了三百萬還想一身輕？
他抬起頭，看到趙北辰正舉著一個U盤從走廊那頭狂奔過來。
「楚哥！監控拿到了！前天晚上書房窗戶確實有兩道人影，看體型就是張永年兩口子！」
楚風站直了身子，打斷了他：「先別管那個了，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事。」
「什麼？」
「立刻去查陳海鵬家花園側門的智能門鎖記錄，看看案發當晚七點左右，有沒有人輸密碼開過門！」
趙北辰舉著U盤的手停在半空中，表情像見鬼了一樣。
「楚哥……你這個直覺是不是也太直了一點？你連兇手幾點幾分開的門都能直覺出來？！」
「少廢話，查就是了！這都是科學的推斷！」楚風心虛地吼了一句。
趙北辰撓了撓頭，又一陣風似的跑了。
楚風靠回牆上，摸了一把額頭的冷汗。這陰間差評給的信息越來越精確，但他編的理由也越來越離譜了，遲早有一天要把自己繞進去。
就在這時，手機又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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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風看著屏幕上跳動的綠色鬼火頭像，面無表情地打出兩個字。
「閉嘴。」
楚風剛在心裡對那個沙雕客服罵完「閉嘴」，走廊里的空氣突然又降了幾度。
他一抬頭，就看見沈青松去而復返。老刑警雙手插兜，嘴裡咬著那根沒點著的煙，靠在走廊的牆上，目光像雷達一樣掃射過來。
「你剛才讓北辰去查側門門鎖的密碼記錄。」沈青松突然開口。
「啊……對。」楚風咽了口唾沫，不自覺地抱緊了懷裡的保溫杯。
「為什麼是側門，不是正門監控？為什麼是密碼記錄，不是別的？」沈青松步步緊逼，「別墅正門有監控，如果林秀雲不想被拍到，走側門確實合理。但你怎麼這麼篤定她是『輸密碼』進去的？那個智能鎖也有指紋和刷卡功能。」
楚風冷汗都快下來了。他總不能說死者在下面髮長評告訴他林秀雲連指紋都沒錄過吧？
「那個……沈隊，邏輯分析！」楚風大腦飛速運轉，開始瘋狂胡編亂造，「林秀雲只是合伙人的老婆，陳海鵬怎麼可能讓她在家裡錄指紋？刷卡的話，實體卡容易留下物證。最隱蔽、最符合共同犯罪邏輯的，就是張永年以前來做客時，偷偷記下了備用密碼，然後告訴了林秀雲！」
沈青松抽出一根煙，在手指間轉了兩圈，帶著審視的目光落在楚風臉上。
「這個推理鏈，是在現場想出來的，還是你早就知道答案？」
「當然是現場想出來的！」楚風的聲音拔高了八度，試圖用音量掩蓋心虛。
「你在現場的大部分時間，都在往角落裡躲和捂著嘴乾嘔。」沈青松冷笑了一聲。
「乾嘔也可以思考啊！法醫的大腦在極端生理反應下會產生應激性活躍……科學證明的！」楚風死鴨子嘴硬，雙腿卻在褲管里微微打顫。
沈青松把煙按滅，重新揣回兜里。他從側面看著楚風，那雙鷹隼般的眼睛裡裝的東西楚風讀不太清楚，但他知道這個老刑警正在把他整個人從頭到腳重新評估一遍。
「楚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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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楚風本能地挺直了腰板。
「你到底是什麼人？」
楚風想了想，給出了一個最誠實、也最讓人覺得在扯淡的答案。
「報告沈隊，我上輩子真是送外賣的。所以我對各種高檔小區的門禁系統特別了解，這是外賣員的基本職業素養！」
沈青松：「……」
走廊里詭異地安靜了三秒鐘。
就在楚風以為沈青松要一腳把他踹進審訊室的時候，拐角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沈隊！楚哥！查到了！真他娘的查到了！」
「楚哥！監控拿到了！前天晚上書房窗戶確實有兩道人影，看體型就是張永年兩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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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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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北辰舉著U盤的手停在半空中，表情像見鬼了一樣。
「楚哥……你這個直覺是不是也太直了一點？你連兇手幾點幾分開的門都能直覺出來？！」
「少廢話，查就是了！這都是科學的推斷！」楚風心虛地吼了一句。
趙北辰撓了撓頭，又一陣風似的跑了。
楚風靠回牆上，摸了一把額頭的冷汗。這陰間差評給的信息越來越精確，但他編的理由也越來越離譜了，遲早有一天要把自己繞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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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抬頭，就看見沈青松去而復返。老刑警雙手插兜，嘴裡咬著那根沒點著的煙，靠在走廊的牆上，目光像雷達一樣掃射過來。
「你剛才讓北辰去查側門門鎖的密碼記錄。」沈青松突然開口。
「啊……對。」楚風咽了口唾沫，不自覺地抱緊了懷裡的保溫杯。
「為什麼是側門，不是正門監控？為什麼是密碼記錄，不是別的？」沈青松步步緊逼，「別墅正門有監控，如果林秀雲不想被拍到，走側門確實合理。但你怎麼這麼篤定她是『輸密碼』進去的？那個智能鎖也有指紋和刷卡功能。」
楚風冷汗都快下來了。他總不能說死者在下面髮長評告訴他林秀雲連指紋都沒錄過吧？
「那個……沈隊，邏輯分析！」楚風大腦飛速運轉，開始瘋狂胡編亂造，「林秀雲只是合伙人的老婆，陳海鵬怎麼可能讓她在家裡錄指紋？刷卡的話，實體卡容易留下物證。最隱蔽、最符合共同犯罪邏輯的，就是張永年以前來做客時，偷偷記下了備用密碼，然後告訴了林秀雲！」
沈青松抽出一根煙，在手指間轉了兩圈，帶著審視的目光落在楚風臉上。
「這個推理鏈，是在現場想出來的，還是你早就知道答案？」
「當然是現場想出來的！」楚風的聲音拔高了八度，試圖用音量掩蓋心虛。
「你在現場的大部分時間，都在往角落裡躲和捂著嘴乾嘔。」沈青松冷笑了一聲。
「乾嘔也可以思考啊！法醫的大腦在極端生理反應下會產生應激性活躍……科學證明的！」楚風死鴨子嘴硬，雙腿卻在褲管里微微打顫。
沈青松把煙按滅，重新揣回兜里。他從側面看著楚風，那雙鷹隼般的眼睛裡裝的東西楚風讀不太清楚，但他知道這個老刑警正在把他整個人從頭到腳重新評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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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松：「……」
走廊里詭異地安靜了三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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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隊！楚哥！查到了！真他娘的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