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張永年的律師團
審訊室外的走廊里，迴蕩著林秀雲絕望的哭聲。
楚風縮在長椅上，感覺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手機里的【陰間大眾點評】剛剛彈出了結算金光：【陳海鵬案已歸檔，獎勵信譽值100，當前等級Lv.1（2/10）】。
但這還沒完。
張永年請來的頂級律師團並沒打算就此認輸。領頭的那個姓鄭的律師，正站在陳局的辦公室門口，推著金絲眼鏡，語氣冷靜得讓人髮指。
「陳局，沈隊。雖然林女士供認了所謂『投毒』過程，但在法律程序上，這屬於重大誘導口供。我方當事人張永年先生全程並不在場，且沒有任何直接物證證明他曾『教唆』或『指使』。即便茶葉罐里有指紋，林女士也可以辯稱是她因家庭矛盾自發行為，與我當事人無關。」
趙北辰在一旁氣得太陽穴亂跳：「姓鄭的，你睜眼說瞎話！那砒霜發票不是張永年買的？」
「發票上的帳戶是副卡，張先生可以主張由於管理不善被他人盜用。」鄭律師露出一個職業化的微笑，「在沒有直接錄音、書信或轉帳記錄證明張先生參與策劃的情況下，他最多只負有監管不嚴的責任。我們要求立即辦理保外候審。」
沈青鬆手里的煙被捏得變了形，法制層面確實存在這種脫罪的漏洞——除非能證明那包砒霜是張永年「親手」交給林秀雲的。
楚風低頭看了一眼還沒消失的陳海鵬評價頁面，雖然評價已經變灰，但最後一段追評里還藏著個被忽略的細節。
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慢騰騰地挪到那幫精英律師面前。
「那個……鄭律師是吧？」楚風推了推黑框眼鏡，看起來依舊是那副唯唯諾諾的鹹魚樣，「張永年確實很聰明，但他那種摳門到連買毒藥都要報銷發票的人，有個習慣，你可能沒注意到。」
鄭律師皺眉：「你是什麼人？」
鄭律師的臉色瞬間變了。
那是死者陳海鵬在下面親眼看到的。他在陽台上密談時，張永年隨手從兜里掏出了那個從藥房順手牽羊拿來的袋子。
半小時後，搜查結果傳回：果然在張永年書房的垃圾桶里找到了殘留微量粉末的藥袋，上面清晰地留下了張永年的完整拇指指紋。
這一次，律師團徹底啞火。
「沈隊，這算直接證據了吧？」楚風心虛地往後縮了縮，「我上輩子送外賣的，那些有錢人家的垃圾分類我最熟了，隨便猜的，隨便猜的。」
沈青松深深地看了楚風一眼，什麼都沒問，只是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走，送那禿子去他該去的地方。」
……
凌晨一點，喧鬧的刑偵大隊終於安靜了下來。
就在他轉身準備去食堂搞點夜宵撫慰一下受驚的胃時，口袋裡的手機突然又開始了急促而冰冷的震動。
【您附近有2條新評價，風格迥異，點擊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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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風的腳步猛地頓住。
「大半夜的來兩單？而且還是雙開？」楚風臉上的輕鬆瞬間消失，又戴上了痛苦面具，「我是個暈血的法醫啊，生產隊的驢都不敢這麼使喚吧！」
他點開了第一條。
【★☆☆☆☆一星差評！】
【評價者：王琳。狀態：已故。】
【內容：差評！這個入室殺人犯有沒有點職業道德？半夜三點翻窗戶進我家，穿的防滑套太次了，勒我的時候腳滑了一下，差點把我鼻子撞歪！我臨死前狠狠抓了他左手臂一把，你最好祈禱你傷口別發炎！】
楚風倒吸一口涼氣，緊接著點開了第二條。
【★★★★★五星好評！】
【評價者：劉靜。狀態：已故。】
【內容：本評價由系統根據死者意願自動生成。死者劉靜至死認為前男友蔣浩是來複合的，當她微笑著給對方開門並接受擁抱時，被對方用專業登山繩迅速勒殺。劉靜目前仍處於「意識模糊」狀態，在下面開心地等待蔣浩來接她投胎。】
楚風看著那紅通通的「五星好評」，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有的死人恨不得兇手立刻原地爆炸，有的死人……卻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他正關掉屏幕，趙北辰突然哐當一聲推開天台的大門，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楚哥，別回了。城南金桂小區出了連環命案，半小時內兩具屍體。沈隊讓你馬上出發，說是……現場乾淨得像是被吸塵器吸過一樣。」
楚風扶了扶眼鏡，苦笑一聲：「帶路吧，我也挺想見見那位五星好評的受害者的。」
楚風縮在長椅上，感覺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手機里的【陰間大眾點評】剛剛彈出了結算金光：【陳海鵬案已歸檔，獎勵信譽值100，當前等級Lv.1（2/10）】。
但這還沒完。
張永年請來的頂級律師團並沒打算就此認輸。領頭的那個姓鄭的律師，正站在陳局的辦公室門口，推著金絲眼鏡，語氣冷靜得讓人髮指。
「陳局，沈隊。雖然林女士供認了所謂『投毒』過程，但在法律程序上，這屬於重大誘導口供。我方當事人張永年先生全程並不在場，且沒有任何直接物證證明他曾『教唆』或『指使』。即便茶葉罐里有指紋，林女士也可以辯稱是她因家庭矛盾自發行為，與我當事人無關。」
趙北辰在一旁氣得太陽穴亂跳：「姓鄭的，你睜眼說瞎話！那砒霜發票不是張永年買的？」
「發票上的帳戶是副卡，張先生可以主張由於管理不善被他人盜用。」鄭律師露出一個職業化的微笑，「在沒有直接錄音、書信或轉帳記錄證明張先生參與策劃的情況下，他最多只負有監管不嚴的責任。我們要求立即辦理保外候審。」
沈青鬆手里的煙被捏得變了形，法制層面確實存在這種脫罪的漏洞——除非能證明那包砒霜是張永年「親手」交給林秀雲的。
楚風低頭看了一眼還沒消失的陳海鵬評價頁面，雖然評價已經變灰，但最後一段追評里還藏著個被忽略的細節。
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慢騰騰地挪到那幫精英律師面前。
「那個……鄭律師是吧？」楚風推了推黑框眼鏡，看起來依舊是那副唯唯諾諾的鹹魚樣，「張永年確實很聰明，但他那種摳門到連買毒藥都要報銷發票的人，有個習慣，你可能沒注意到。」
鄭律師皺眉：「你是什麼人？」
鄭律師的臉色瞬間變了。
那是死者陳海鵬在下面親眼看到的。他在陽台上密談時，張永年隨手從兜里掏出了那個從藥房順手牽羊拿來的袋子。
半小時後，搜查結果傳回：果然在張永年書房的垃圾桶里找到了殘留微量粉末的藥袋，上面清晰地留下了張永年的完整拇指指紋。
這一次，律師團徹底啞火。
「沈隊，這算直接證據了吧？」楚風心虛地往後縮了縮，「我上輩子送外賣的，那些有錢人家的垃圾分類我最熟了，隨便猜的，隨便猜的。」
沈青松深深地看了楚風一眼，什麼都沒問，只是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走，送那禿子去他該去的地方。」
……
凌晨一點，喧鬧的刑偵大隊終於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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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星差評！】
【評價者：王琳。狀態：已故。】
【內容：差評！這個入室殺人犯有沒有點職業道德？半夜三點翻窗戶進我家，穿的防滑套太次了，勒我的時候腳滑了一下，差點把我鼻子撞歪！我臨死前狠狠抓了他左手臂一把，你最好祈禱你傷口別發炎！】
楚風倒吸一口涼氣，緊接著點開了第二條。
【★★★★★五星好評！】
【評價者：劉靜。狀態：已故。】
【內容：本評價由系統根據死者意願自動生成。死者劉靜至死認為前男友蔣浩是來複合的，當她微笑著給對方開門並接受擁抱時，被對方用專業登山繩迅速勒殺。劉靜目前仍處於「意識模糊」狀態，在下面開心地等待蔣浩來接她投胎。】
楚風看著那紅通通的「五星好評」，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有的死人恨不得兇手立刻原地爆炸，有的死人……卻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他正關掉屏幕，趙北辰突然哐當一聲推開天台的大門，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楚哥，別回了。城南金桂小區出了連環命案，半小時內兩具屍體。沈隊讓你馬上出發，說是……現場乾淨得像是被吸塵器吸過一樣。」
楚風扶了扶眼鏡，苦笑一聲：「帶路吧，我也挺想見見那位五星好評的受害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