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西索斷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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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1章 西索斷顱!!!

  「可惜.....你成長的時間太短了,要是再給你一段時間,你肯定能給我帶來極致的「」

  「體驗.....。

  「」

  說著,西索舔了舔嘴角,好似在回味成長之後的洛伊。

  「不過.....我已經忍不了了....。」

  啪!

  拇指輕彈,紅A撲克牌翻轉中,他緩緩蹲下來,一雙細長的金色眼瞳直直的看著洛伊,眼中透出難以抑制的殺意:「你這麼美味的果實,我是真的捨不得啊。」

  嘶.....

  夾住翻轉的紅A,右手順勢划過洛伊脖頸,劃出一道細細的紅線,幾滴血珠浮現,色澤暗紅,醒目欲滴.....。

  「你還有新的.....手段嗎?」

  「如果.....沒有的......話」

  西索抵住洛伊脖頸的紅A,又深了少許,滴落的也不再是血珠而是血線。

  如刀鋒般鋒銳的觸感從脖頸處傳來,夾雜著傷口被劃開的微微刺痛和熱血流出的溫熱,洛伊疲軟的精神不由微微一振。

  「手段?」

  「自然是有的,只不過......你確定你能承受嗎?」

  眼神微微偏轉,洛伊身形不動,一雙不知在何時已褪色為銀灰色的瞳孔望向了西索。

  咔嚓!


  然後.....再睜開....

  一瞬間,世界在他眼中變了,不,不對,不是變了,是停滯了。

  風停了,燈光凝固了,空氣中漂浮的灰塵顆粒懸在半空中,像無數顆被琥珀封住的星星。

  裁判的秒表不走了,觀眾席上那些張大的嘴巴定格了,連他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都被拉成了一長串低沉的、連綿不斷的嗡鳴。

  在這靜止的世界裡,洛伊的大腦卻是活躍的,一個念頭間,他就發現了在肉體解限百分之六十時與之前肉體解限百分之五十之前的不同。

  在之前的時候,當他最大限度爆發極限力量的時候,世界是慢鏡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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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幀之間還有縫隙,還能看見動作的軌跡,還能用大腦去計算、去預判、去追趕。

  但百分之六十不一樣,現在百分之六十的世界在他眼中變成了一幅被凍住的畫。

  但這不是因為他變快了,而是因為他的思感被加速了,加速了百倍...

  這就是肉體解限百分之六十的世界嗎?

  思緒過載中,洛伊看著瞳孔還未收縮,手指還未抬起,撲克牌還抵在自己脖子上的西索,感受著卡刃還嵌在皮膚里,血珠剛從傷口冒出,還沒有來得及往下淌的觸感。

  只覺這一切,都像一本待他翻開的書,每一頁都等著他去讀。

  「那就....分個勝負吧!」

  洛伊的右手從身側抬起。

  動作不快,甚至可以說很慢,但他不需要快,他有的是時間。

  在西索的世界裡,也許只過去了一眨眼。

  但在他的世界裡,這一眨眼足夠他做完所有的事。

  他能看見西索睫毛的弧度,能數清他衣領上的褶皺,能看見他鼻樑上那道幹了的血痴邊緣微微翹起的皮屑。

  他甚至能看見自己右手每一根手指從蜷曲到伸直的過程,能感覺到指節處骨骼在皮膚下的滑動.....。

  一切的一切如實細微的呈現在他面前。

  然後......靜止的世界中,他的右手貼上了西索的咽喉......五指併攏,指尖朝上,掌根朝下。

  沒有念氣,鐵灰色的光早就滅了,在幾分鐘前就已經滅了。

  那些從傷口裡滲出的、最後一縷鐵灰色的煙,在他斬出最後一拳的時候就散了,一點不剩。

  他現在用的是肌肉,是骨骼,是韌帶,是純粹的繞過大腦限制的人類本來的力量.....原始本能.....

  斬!

  蒼白虬龍般青筋暴起的手指從西索的喉嚨左側切入,又從右側切出。

  沒有念氣,沒有光,沒有聲音。

  只有肌肉收縮的力量,骨骼傳動的精度,韌帶拉伸的速度。

  在那一瞬間,洛伊的右手不像手,像一把被淬過無數次火的刀,沒有刀刃,但比刀刃更致命。

  然後.....西索的頭顱就滑落了下來,像一顆被從枝頭摘下的果實,從身體的頂端緩緩滑下,在空中劃出一道短促的弧線。

  噼啪!

  靜止的時間在洛伊眼前碎裂開來,世界又重新動了起來,風動了,燈光開始閃爍了,廣場中所有的一切又重新映入他眼中.....包括西索那......已無頭卻無鮮血噴出的半身。

  「真是.....厲害啊。」

  滾落在地上的西索頭顱,薄薄的嘴唇上下開合吐出了一句。

  「要不是我提前給自己下的暗示,估計我就死了....吧。」

  原來早在這場比賽開始之前,西索就已經提前預測了洛伊將會使用之前拯救菲卡時的那種力量,對於這種近乎瞬移般的表現,西索在腦中預想了千萬遍應對方案,但他都發現,自己近乎無解,因為他對這種力量情報不足,認知不足,應對方案也沒有。

  在這種情況下,他再經過反覆思考後,選出了一種不是辦法的辦法,那就是在頭顱和心臟二選一提前做出應對。

  因為在他猜想中,那種狀態下的洛伊要想徹底解決他只有兩種可能,要嗎掏出他的心臟,要嗎斬斷他的頭顱。

  而這兩種的可能性都是百分之五十..

  .

  好在他選對了.....他將寶壓在了自己的頭顱......。

  在頭顱離頸的那一瞬間,他對自己下的暗示就提前發動了,無數粉紅色的念氣從他的斷口處同時湧出,同時抵住了所有破裂的血管。

  望著身首兩分,卻還能動作自如的西索,洛伊站在原地,右拳保持著斬擊後的姿勢,五指併攏,指尖朝前,手背朝外。

  但這個動作不過維持了兩秒,他就力竭倒了下去。

  他的身體向前倒去,不是摔倒,更像是坍塌,像一座被抽掉支撐的塔,從頂部開始碎裂,從上到下,一塊一塊,一片一片,從站立到跪倒,從跪倒到趴下。

  咚!

  他的額頭磕在擂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腦袋觸地的同時,他的眼睛還是努力的睜著,銀灰色的瞳孔里反覆倒映著地板上那幾滴暗紅色的血珠,倒映著西索那顆還沒有閉眼的頭顱。

  他還想動,還想補上最後的致命一擊,他動不了了。

  不是他不想動,是他的身體不答應了。

  百分之六十的解限,從骨頭到肌肉,從韌帶到神經,每一寸都被他透支到了極限。

  他的小指早就斷了,右臂的韌帶已經撕裂了,脊椎在發出細密的、像砂紙摩擦一樣的聲響。

  「嗯?還沒放棄,想殺了我?」

  西索的頭顱眨了眨眼。

  不是比喻,他的眼睛真的眨了一下。

  金色的瞳孔從渙散變成聚焦,從聚焦變成清晰,從清晰變成活。

  他的嘴唇動了動,沒有聲音,但從口型能看出來,他說的是....

  ...伸縮自如的愛。

  頓時粉紅色的念氣開始從他的脖頸斷口處繼續湧出編織,像蜘蛛織網,一絲一絲,一線一線,從他的血管、氣管、食道、肌肉、骨骼中同時湧出,在半空中交織、纏繞、編織,連接著他頭顱和身體之間的那道縫。

  無數的粉紅色的念線在皮膚下面穿行,像無數根針,把斷裂的血管一根一根地接上,把撕裂的肌肉一層一層地縫合,把錯位的骨骼一截一截地固定。

  他的頭顱從地面上彈了起來。

  不是自己彈的,是被那些粉紅色的念線拉起來的,像一隻被線牽住的木偶,從地面上彈起,在空中劃出一道短促的、彎曲的軌跡,穩穩地落在脖頸的斷口上,分毫不差。

  接著粉紅色的念氣從斷口處繼續湧出,不是修補,是固定,像膠水,像繃帶,像某種比醫療更原始的東西,把他的頭顱和身體重新粘在一起。

  咔咔....

  扭了扭脖子,西索右手抬起,舉到眼前,翻過來,掌心朝上。

  一張白色的長方形的手帕突然出現。

  嗒!....

  輕輕將這塊布搭在頭顱和上身連結出的紅線,他的嘴角彎了一下,露出一種奇怪的表情,不是笑,是一種.....差點就死了的表情。

  然後他的左手從褲兜里掏出了一部手機。

  不是翻蓋,是直板,黑色的,屏幕上有幾道劃痕。

  他用拇指按了一下鍵盤,撥出一個號碼,把手機貼在耳邊。

  等待音單調得像心跳,嘟......嘟.......嘟......嘟!

  電話接通了。

  「是我。」西索的聲音有些澀,有些啞,像砂紙刮過鐵板。

  「脖子斷了,需要你。」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

  「6

  ...你還沒死?」瑪奇的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種淡淡的、像冰面被敲碎時發出的脆響,清澈,冷冽,沒有溫度。

  「還差一點,大概還能堅持一分鐘吧。」

  西索感受著自己脖頸處開始充血腫脹的觸感,平淡的冷靜的說了一句。

  「地址。」

  話筒對面的聲音沒有絲毫波動。

  「真是無情啊.....瑪奇....。」

  「地址。」

  話筒對面那清冷的聲音,再次重複了一遍之前的話,聲音很冷,很不耐煩。

  相信這應該是她說的最後一句,如果西索繼續撩撥,那麼相信對面的動作只有掛斷電話的這一個舉動。

  而西索要是真的不想死,那他能說的只有一句話....

  「下來吧,F—3號擂。」

  嘟!..

  話音剛落,電話就已掛斷,仿佛對面不想和西索多說一個字。

  「呵呵.....還是這麼冷...

  」

  笑了笑,西索好不尷尬地將手機塞回褲兜里。

  然後......!

  西索躺了下來,仰面朝天,脖子下面墊著自己的右手,像枕著一個不太舒服的枕頭。

  他的眼睛看向天花板,燈光很亮,白熾刺眼,照得他眼眶發酸。

  但他的嘴角還掛著那抹弧度,不是笑,是一種欲望得到滿足的表情。

  不一會.....擂台的通道里傳來腳步聲。

  不快,不慢,很穩。

  一種輕微的、有節奏的聲響,嗒.....嗒.....嗒.......從通道里傳來,與聲音一起的還有一道紫色的身影,中長發,發尾向外翹起,鳳眼,冷麵。

  她穿著一件改良過的紫色和服,腰間繫著骷髏裝飾的寬腰帶,右手垂在身側,五指微微張開。

  是......瑪奇。

  噠噠....

  走到西索身邊,她蹲下來,看了一眼他脖子上的那道傷口,眉頭皺了一下,不是因為擔心,是因為麻煩。

  「你又弄斷了。」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在對那道傷口說話。

  西索的嘴角彎了一下。

  「嗯.

  「」

  「真是麻煩。」

  不耐煩的抱怨一聲,瑪奇的右手伸了出來,五指張開,指尖對著西索的脖子。

  淡藍色的念氣滲出,細如髮絲,銳如鋼針。

  嗤啦!...

  淡藍色的念線從西索的皮膚表面刺入,穿過肌肉,穿過血管,穿過神經,在斷裂的頸椎之間穿行、縫合、固定。

  那些淡藍色的念線和西索的粉紅色念線交織在一起,像兩條不同顏色的河流匯入同一片海。

  西索的眉頭皺了一下。

  不是因為痛,是因為癢,是因為那種深入到骨頭裡的、像無數隻螞蟻在爬的癢。

  呼...

  輕吐出一口氣,他的手指在身側蜷了一下,又張開。

  瑪奇的手指在西索的脖子上穿行了很久,久到擂台上那些被嚇呆的觀眾終於開始呼吸了,久到裁判的手從秒表上放了下來又抬起來,久到看台上的比司吉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又坐下。

  「好了。」

  瑪奇收回手指,淡藍色的念氣從指尖消散。

  她站起來,低頭看了眼西索:「三天之內不要動脖子,動一次,線崩你死。」

  西索從地面坐起,右手摸了摸脖子。

  傷口還在,但已經不流血了,那些粉紅色的念線和淡藍色的念線在皮膚下面交織成一張細密的網,像一層被埋在肉里的繃帶,但卻沒有剛接上後的滯澀感。

  接著.....他站起來,看向擂台中央那個還趴在地上的白髮少年。

  銀灰色的頭髮散在地板上,臉埋在手臂下面,看不見表情。

  他的後背上有幾十道細密的、暗紅色的血痕,那些被撲克牌碎片劃開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一滴,一滴,一滴。

  西索看了很久。

  久到瑪奇轉身走向通道,久到裁判終於舉起了右手,久到觀眾席上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

  他的嘴角彎了一下。

  不是笑,是一種「下次見」的表情。

  轉過身,走向通道。

  赤足踩在擂台上,他的每一步都踩得很輕,但他脖子的卻未曾晃動.....。

  「唉......就是感覺有點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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