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無藥可救
「這是……」
斬空神色凝重，他走到莫凡身前，目光落在那枚黑釘上，瞳孔猛地收縮。
「好強大的詛咒器皿！」
釘子尾端，暗紅色的紋路正瘋狂涌動，向四面八方蔓延。脖頸、肩膀、胸口、手臂，像是無數條毒蛇正在他的身體裡鑽洞。
「凡哥！！！」
張小侯撲了過去，伸手想抓住莫凡的手，被唐月一把拽住。
「別碰他！」唐月的聲音在發抖，但手攥得死死的，「詛咒可能會傳染！」
穆白站在原地，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趙坤三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臥槽莫凡！別嚇我啊，雖然我以前咒過你，但那是鬧著玩的呀！」
「讓開。」
一個清冷的聲音從人群外圍傳來，穆寧雪撥開人群，走到莫凡身邊，蹲下身，表情依舊冷淡。
「還有救嗎？」她抬起頭，看著斬空。
斬空搖了搖頭：「我曾經就是主修詛咒系，但這種詛咒，我卻從未見過。」
穆寧雪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她低頭看著莫凡身上那些蔓延的暗紅色紋路，沉默了片刻。
「將他冰封起來，等找到破解之法——」
「沒有意義。」斬空打斷了她，「詛咒不是中毒，是紮根在靈魂里的，你冰封他的身體，詛咒照樣會在他的精神世界裡蔓延。」
穆寧雪的嘴唇動了幾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你在假惺惺什麼？」
周敏一把將穆寧雪推開，她的眼眶通紅，帶著不加掩飾的怒意。
「比賽是你穆家舉辦的，宇昂也是穆家的人，這一切都是你穆家害的！你給我離他遠一點！」
穆寧雪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走到了一邊。
但穆卓雲的臉色卻沉了下來，「這件事跟寧雪沒有關係，宇昂的事情我們穆家會認，但事情有蹊蹺，那枚器皿絕不是我穆家的手筆。」
「嗯，這詛咒器皿級別很高，他們穆家也沒那麼有錢。」斬空認真道。
「那就是陸琴給的。」周敏的聲音更大了，「那個老妖婆不就是穆寧雪帶來的嗎！」
穆卓雲這次沒有反駁，這確實是最大的可能。
張小侯沒有去和他們爭吵，他擦了擦眼淚，撲在了蘇墨面前，膝蓋磕在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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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老師。」張小侯的聲音帶著哭腔，「你救救凡哥。」
「對！蘇老師一定會有辦法的！」
「蘇老師，求你了。」
一個接著一個學生跪向蘇墨，二十幾個學生，將蘇墨圍成一片，似乎在他們心中，沒有什麼事情是蘇墨解決不了的。
唐月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眼眶不由濕潤了，但她心裡清楚，連主修詛咒系的斬空都救不了，蘇墨又怎麼可能有辦法呢？
蘇墨站在原地，看著身前的莫凡，心如刀絞，這幾個月的相處，他們早已成為了一家人。
難不成主角真要隕落於此了？說好的主角光環呢？
就在這時，莫凡胸口的小泥鰍吊墜突然顫抖了一下，蘇墨將這一切盡收眼底，頓時閃過一絲靈光。
「都起來，跪著像什麼話，出去別說是我的學生。」
沒有人站起來，悲傷像一團陰雲，壓在每一個人頭頂，只有時不時的啜泣聲。
蘇墨邁開步子，從學生中間穿過，走向莫凡。
「所有人都給我出去。」蘇墨的聲音嚴肅，「莫凡交給我治療。」
「治……治療？」
張小侯猛地站起來，摔了個趔趄，卻顧不上疼痛，一臉希冀的盯著蘇墨。
「治療？蘇老師要治療？」
「我就知道老師真的有辦法！」
學生們的眼睛裡重新燃起了光。
穆卓雲卻一臉嚴肅地擋在了蘇墨身前。
「我已經通過關係，請了一位高手過來。那位前輩專攻詛咒系，在國內都排得上號。」
「他特別交代過，現場絕對不能動，任何外行人的干預，都可能破壞詛咒的狀態，讓他來了也無從下手。」
穆卓雲的聲音帶著疲憊，顯然請動這位高手付出的代價不小。
「蘇老師，我敬你是高階法師，但畢竟專業不對口。」穆卓雲的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這裡是穆家的地盤，莫凡如果死在這裡，我穆卓雲難辭其咎。」
「但如果因為你的亂來，把原本能救的機會搞沒了，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
大廳里安靜得能聽到呼吸聲。
穆卓雲的話，字字砸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口上，眾人眼中的希冀也逐漸消散，是啊，蘇墨再強，也不是詛咒系專家。
就在這時，地上的莫凡突然開始劇烈抽搐起來，身上血色的紋路不斷蠕動，仿佛要活過來了一般。
「莫凡！」
「莫凡！堅持住啊！」
穆卓雲看著眼前的場景，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叫的人到博城需要時間，但莫凡真能撐到那個時候嗎？
「一邊去，哪來那麼多事？我的學生，我當然負責。」
蘇墨卻是懶得理他，一把將穆卓雲扒開。他有些無語，就穆家這實力，也就在博城稱霸了，能請到什麼高手？
要知道，斬空可是來自詛咒系世家祖家，他都沒辦法，還指望哪個三腳貓功夫。
「你！」穆卓雲剛要發作，卻被一雙手拉住了。
「父親，讓他試試吧。」
「這……」
穆卓雲看向身旁，穆寧雪的眼裡竟然流露出幾分懇求，讓他有些恍惚。
自己看著女兒長大，她的性格隨著年齡變得愈發冰冷，即便面對自己都是如此。
他已經記不清上一次看到女兒真情流露是什麼時候了。可現在，為了莫凡那小子……
穆卓雲心裡有些酸澀，一直以來他都以為女兒早已把那些往事翻篇了，可現在看來，只是藏在心裡罷了。
穆卓雲沉默了片刻，收回了手。
「退開。」他沉聲說，「讓他試。」
穆卓雲轉身走了，穆寧雪看了蘇墨一眼，也跟了上去。賓客和學生們也陸陸續續退場，給蘇墨留下治療的空間。
斬空是最後一個離開的，他走到門口，回過頭，意味深長地看著蘇墨，「說實話，這個詛咒，超階以下，我不認為這個世界上有人能解決。」
「但是。」斬空回過頭，緩緩帶上了門。
「我認識你的時間不長，但你小子，好像總能創造奇蹟。」
門合上了，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斬空神色凝重，他走到莫凡身前，目光落在那枚黑釘上，瞳孔猛地收縮。
「好強大的詛咒器皿！」
釘子尾端，暗紅色的紋路正瘋狂涌動，向四面八方蔓延。脖頸、肩膀、胸口、手臂，像是無數條毒蛇正在他的身體裡鑽洞。
「凡哥！！！」
張小侯撲了過去，伸手想抓住莫凡的手，被唐月一把拽住。
「別碰他！」唐月的聲音在發抖，但手攥得死死的，「詛咒可能會傳染！」
穆白站在原地，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趙坤三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臥槽莫凡！別嚇我啊，雖然我以前咒過你，但那是鬧著玩的呀！」
「讓開。」
一個清冷的聲音從人群外圍傳來，穆寧雪撥開人群，走到莫凡身邊，蹲下身，表情依舊冷淡。
「還有救嗎？」她抬起頭，看著斬空。
斬空搖了搖頭：「我曾經就是主修詛咒系，但這種詛咒，我卻從未見過。」
穆寧雪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她低頭看著莫凡身上那些蔓延的暗紅色紋路，沉默了片刻。
「將他冰封起來，等找到破解之法——」
「沒有意義。」斬空打斷了她，「詛咒不是中毒，是紮根在靈魂里的，你冰封他的身體，詛咒照樣會在他的精神世界裡蔓延。」
穆寧雪的嘴唇動了幾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你在假惺惺什麼？」
周敏一把將穆寧雪推開，她的眼眶通紅，帶著不加掩飾的怒意。
「比賽是你穆家舉辦的，宇昂也是穆家的人，這一切都是你穆家害的！你給我離他遠一點！」
穆寧雪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走到了一邊。
但穆卓雲的臉色卻沉了下來，「這件事跟寧雪沒有關係，宇昂的事情我們穆家會認，但事情有蹊蹺，那枚器皿絕不是我穆家的手筆。」
「嗯，這詛咒器皿級別很高，他們穆家也沒那麼有錢。」斬空認真道。
「那就是陸琴給的。」周敏的聲音更大了，「那個老妖婆不就是穆寧雪帶來的嗎！」
穆卓雲這次沒有反駁，這確實是最大的可能。
張小侯沒有去和他們爭吵，他擦了擦眼淚，撲在了蘇墨面前，膝蓋磕在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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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老師。」張小侯的聲音帶著哭腔，「你救救凡哥。」
「對！蘇老師一定會有辦法的！」
「蘇老師，求你了。」
一個接著一個學生跪向蘇墨，二十幾個學生，將蘇墨圍成一片，似乎在他們心中，沒有什麼事情是蘇墨解決不了的。
唐月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眼眶不由濕潤了，但她心裡清楚，連主修詛咒系的斬空都救不了，蘇墨又怎麼可能有辦法呢？
蘇墨站在原地，看著身前的莫凡，心如刀絞，這幾個月的相處，他們早已成為了一家人。
難不成主角真要隕落於此了？說好的主角光環呢？
就在這時，莫凡胸口的小泥鰍吊墜突然顫抖了一下，蘇墨將這一切盡收眼底，頓時閃過一絲靈光。
「都起來，跪著像什麼話，出去別說是我的學生。」
沒有人站起來，悲傷像一團陰雲，壓在每一個人頭頂，只有時不時的啜泣聲。
蘇墨邁開步子，從學生中間穿過，走向莫凡。
「所有人都給我出去。」蘇墨的聲音嚴肅，「莫凡交給我治療。」
「治……治療？」
張小侯猛地站起來，摔了個趔趄，卻顧不上疼痛，一臉希冀的盯著蘇墨。
「治療？蘇老師要治療？」
「我就知道老師真的有辦法！」
學生們的眼睛裡重新燃起了光。
穆卓雲卻一臉嚴肅地擋在了蘇墨身前。
「我已經通過關係，請了一位高手過來。那位前輩專攻詛咒系，在國內都排得上號。」
「他特別交代過，現場絕對不能動，任何外行人的干預，都可能破壞詛咒的狀態，讓他來了也無從下手。」
穆卓雲的聲音帶著疲憊，顯然請動這位高手付出的代價不小。
「蘇老師，我敬你是高階法師，但畢竟專業不對口。」穆卓雲的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這裡是穆家的地盤，莫凡如果死在這裡，我穆卓雲難辭其咎。」
「但如果因為你的亂來，把原本能救的機會搞沒了，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
大廳里安靜得能聽到呼吸聲。
穆卓雲的話，字字砸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口上，眾人眼中的希冀也逐漸消散，是啊，蘇墨再強，也不是詛咒系專家。
就在這時，地上的莫凡突然開始劇烈抽搐起來，身上血色的紋路不斷蠕動，仿佛要活過來了一般。
「莫凡！」
「莫凡！堅持住啊！」
穆卓雲看著眼前的場景，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叫的人到博城需要時間，但莫凡真能撐到那個時候嗎？
「一邊去，哪來那麼多事？我的學生，我當然負責。」
蘇墨卻是懶得理他，一把將穆卓雲扒開。他有些無語，就穆家這實力，也就在博城稱霸了，能請到什麼高手？
要知道，斬空可是來自詛咒系世家祖家，他都沒辦法，還指望哪個三腳貓功夫。
「你！」穆卓雲剛要發作，卻被一雙手拉住了。
「父親，讓他試試吧。」
「這……」
穆卓雲看向身旁，穆寧雪的眼裡竟然流露出幾分懇求，讓他有些恍惚。
自己看著女兒長大，她的性格隨著年齡變得愈發冰冷，即便面對自己都是如此。
他已經記不清上一次看到女兒真情流露是什麼時候了。可現在，為了莫凡那小子……
穆卓雲心裡有些酸澀，一直以來他都以為女兒早已把那些往事翻篇了，可現在看來，只是藏在心裡罷了。
穆卓雲沉默了片刻，收回了手。
「退開。」他沉聲說，「讓他試。」
穆卓雲轉身走了，穆寧雪看了蘇墨一眼，也跟了上去。賓客和學生們也陸陸續續退場，給蘇墨留下治療的空間。
斬空是最後一個離開的，他走到門口，回過頭，意味深長地看著蘇墨，「說實話，這個詛咒，超階以下，我不認為這個世界上有人能解決。」
「但是。」斬空回過頭，緩緩帶上了門。
「我認識你的時間不長，但你小子，好像總能創造奇蹟。」
門合上了，發出一聲沉悶的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