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偷襲
陸琴被斬空狠狠地一瞪，嘴邊的話被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怎麼可能！他怎麼會在這裡！
看台上的眾人面面相覷，他們看向斬空，這個人的身份，可能遠不止表面上那麼簡單。
「道歉。」斬空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她的耳朵里。
陸琴咬著嘴唇，嘴唇被咬得發白，但一想到眼前人是誰，只能恥辱開口。
「……對不起。」
「太小聲了，聽不見。」蘇墨見陸琴這麼害怕斬空，立馬狐假虎威補了一句。
看來這兩人之前有故事啊，蘇墨清楚，斬空原先可是華夏頂尖世家的祖家人，估計是二人之間發生過什么小矛盾，被斬空給揍慘了吧。
「對不起！」陸琴盯著蘇墨，咬牙切齒的開口，如果眼神能殺人，恐怕蘇墨已經被千刀萬剮。
蘇墨站在原地，雙手插在口袋裡，「道歉，賠償。」
陸琴的臉色鐵青。
「你——」
「叫你賠償，你踏馬聾了！」斬空打斷了她，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穆卓雲低著頭喝茶，假裝什麼都沒看見。莫凡雙手抱胸，靠在柱子上，嘴角掛著一抹看戲的笑。
在全場的注視下，陸琴的臉幾乎變成了豬肝色。
她深吸一口氣，從發抖的手指上擼下一枚銀色的空間戒指，往蘇墨的方向一扔，仿佛心都在滴血。
蘇墨穩穩接住，精神力往裡掃了一遍，頓時眼睛都看直了，琳琅滿目的寶物紮成了堆——靈種碎片、魔具材料、藥劑、每一樣都價值不菲。
蘇墨舔了舔嘴唇，抬起頭，看著陸琴，露出一抹邪笑。
「不夠。」
陸琴的眼睛瞪得溜圓。
「你說什麼？這裡面的東西夠買這裡半個世家了！」
「他說不夠！你真聾了是吧，非得我說第二遍！」
斬空頓時不樂意了，這陸琴怎麼這麼會吹牛逼，還半個世家，他連看都不看一眼，「這點東西就想打發了？」
陸琴氣得全身都在發抖，她盯著蘇墨，盯著那張年輕的、平靜的、讓她想撕碎的臉，恨不得一口把他吞了。但她不敢，斬空還在旁邊站著。
陸琴深吸一口氣，從懷裡摸出一樣東西，朝蘇墨扔了過去。
那是一個拇指大小的水晶瓶，瓶身通透，裡面裝著一團流動的紫色光芒，像是有生命一樣，在瓶子裡緩緩旋轉。
「那是......靈種？！」
「雷系靈種！是雷系靈種！」
看台上直接炸了。
魔法協會的楊作河手裡的茶杯掉了，茶水灑了一桌，他顧不上擦，眼睛死死盯著那個水晶瓶，嘴唇在哆嗦。
獵者聯盟的烏更是不顧形象地往前探著身子，恨不得把眼珠子貼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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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卓雲更是眼睛瞪大，要知道，穆寧雪會被帝都學院破格錄取，靠的就是她天生靈種的天賦。
靈種，天地間自然孕育的魔法至寶，能夠讓法師的魔法威力翻倍，甚至改變魔法的形態和性質。
一個法師是否擁有靈種，完全是兩個概念，就連他們這些博城的天花板都沒能擁有！
而雷系靈種，更是所有靈種中最稀有、最難尋找的。
唐月站在一旁，已經說不出話了。這傢伙，勒索帝都學府的導師，還勒索出了一顆雷系靈種？她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斬空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出手居然這麼闊綽，他看了一眼剛剛的空間戒指，這裡面的資源不會真能抵半個世家吧？
水晶瓶被蘇墨絲滑地收進了口袋裡。眾人的目光也移到了蘇墨身上，有羨慕，有嫉妒，有震驚。
陸琴心疼得直滴血，被一個毛頭小子當眾打臉，還要道歉，賠償。
上一次這麼憋屈，還是——
看了一眼斬空，陸琴頭也不回地離去，她咬著牙，在心裡把蘇墨和斬空的名字翻來覆去地嚼，像是要把這兩個名字嚼碎、咽下去、然後有一天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哼！」
看著陸琴離去的背影，蘇墨忽然皺了一下眉頭。
「咦？怎麼還沒消散？」
從他進入這個大廳起，空氣里就瀰漫著一股古怪的味道，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腐朽。
味道特別淡，要不是他的歹蛆系能力對黑暗氣息敏感，他也察覺不到。
這味道一開始是從那老妖婆身上散發出來的，他一直以為是她自帶的體臭，現在看來沒那麼簡單。
就在這時——
「凡哥！」
一聲尖叫從選手席的方向炸開。蘇墨猛地轉回頭。
擂台中央，一道黑影從選手席的方向撲出，是宇昂！
他的衣服已經被雷火燒得焦黑，頭髮燒焦了一半，臉上全是黑灰，但速度卻快得超乎想像，仿佛沒有受到傷勢的影響。
宇昂手裡攥著一枚黑色的釘子。那釘子巴掌長，表面流轉著暗紅色的紋路，像是有生命一樣。
蘇墨瞳孔猛縮，就是這個味道，是從那個釘子上發出來的！但這個距離，已經來不及救援了！
莫凡的反應迅速，鐮骨盾從手腕處彈開。
「鐺！」
擋住了。
莫凡鬆了一口氣。
他低頭，卻看到了自己胸口處，那枚釘子已經沒進了他的心臟位置，只露出一個尾端。
暗紅色的紋路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從釘子的尾端向四周擴散，像是一條條毒蛇鑽進了他的血管。
「怎麼會……」
莫凡的眼睛瞪大，那枚釘子竟然無視他的鐮骨盾，直接穿了過去，他嘴巴張開，想喊什麼，但喉嚨里只發出了一聲悶哼。
「砰」的一聲，莫凡摔在地上，一動不動。
蘇墨的臉色也變了，幾步衝到莫凡身邊，蹲下身，目光落在那枚黑色錐體上。
「我才是勝利者！」
一個聲音從選手席的方向傳來，尖銳、癲狂、帶著一種不顧一切的歇斯底里。
「混帳！你在幹什麼！」
穆卓雲死死盯著宇昂，既震驚又憤怒，他可不是陸琴做事能有人擦屁股，殺死一個天生雙系，博城的怒火會讓穆家不復存在。
「撒朗大人，我做到了！」
宇昂渾身冒著黑煙，眼睛裡沒有失敗者的頹喪，只有一種扭曲的、病態的興奮。他跪在那裡，像是在擁抱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幾個維護秩序的法師已經沖了上去，想要控制宇昂，卻被斬空阻止了。
「他已經死了。」
在眾人的目光中，宇昂身上的黑煙越來越濃，最終化成了一片飛灰。
看台上的眾人面面相覷，他們看向斬空，這個人的身份，可能遠不止表面上那麼簡單。
「道歉。」斬空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她的耳朵里。
陸琴咬著嘴唇，嘴唇被咬得發白，但一想到眼前人是誰，只能恥辱開口。
「……對不起。」
「太小聲了，聽不見。」蘇墨見陸琴這麼害怕斬空，立馬狐假虎威補了一句。
看來這兩人之前有故事啊，蘇墨清楚，斬空原先可是華夏頂尖世家的祖家人，估計是二人之間發生過什么小矛盾，被斬空給揍慘了吧。
「對不起！」陸琴盯著蘇墨，咬牙切齒的開口，如果眼神能殺人，恐怕蘇墨已經被千刀萬剮。
蘇墨站在原地，雙手插在口袋裡，「道歉，賠償。」
陸琴的臉色鐵青。
「你——」
「叫你賠償，你踏馬聾了！」斬空打斷了她，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穆卓雲低著頭喝茶，假裝什麼都沒看見。莫凡雙手抱胸，靠在柱子上，嘴角掛著一抹看戲的笑。
在全場的注視下，陸琴的臉幾乎變成了豬肝色。
她深吸一口氣，從發抖的手指上擼下一枚銀色的空間戒指，往蘇墨的方向一扔，仿佛心都在滴血。
蘇墨穩穩接住，精神力往裡掃了一遍，頓時眼睛都看直了，琳琅滿目的寶物紮成了堆——靈種碎片、魔具材料、藥劑、每一樣都價值不菲。
蘇墨舔了舔嘴唇，抬起頭，看著陸琴，露出一抹邪笑。
「不夠。」
陸琴的眼睛瞪得溜圓。
「你說什麼？這裡面的東西夠買這裡半個世家了！」
「他說不夠！你真聾了是吧，非得我說第二遍！」
斬空頓時不樂意了，這陸琴怎麼這麼會吹牛逼，還半個世家，他連看都不看一眼，「這點東西就想打發了？」
陸琴氣得全身都在發抖，她盯著蘇墨，盯著那張年輕的、平靜的、讓她想撕碎的臉，恨不得一口把他吞了。但她不敢，斬空還在旁邊站著。
陸琴深吸一口氣，從懷裡摸出一樣東西，朝蘇墨扔了過去。
那是一個拇指大小的水晶瓶，瓶身通透，裡面裝著一團流動的紫色光芒，像是有生命一樣，在瓶子裡緩緩旋轉。
「那是......靈種？！」
「雷系靈種！是雷系靈種！」
看台上直接炸了。
魔法協會的楊作河手裡的茶杯掉了，茶水灑了一桌，他顧不上擦，眼睛死死盯著那個水晶瓶，嘴唇在哆嗦。
獵者聯盟的烏更是不顧形象地往前探著身子，恨不得把眼珠子貼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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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卓雲更是眼睛瞪大，要知道，穆寧雪會被帝都學院破格錄取，靠的就是她天生靈種的天賦。
靈種，天地間自然孕育的魔法至寶，能夠讓法師的魔法威力翻倍，甚至改變魔法的形態和性質。
一個法師是否擁有靈種，完全是兩個概念，就連他們這些博城的天花板都沒能擁有！
而雷系靈種，更是所有靈種中最稀有、最難尋找的。
唐月站在一旁，已經說不出話了。這傢伙，勒索帝都學府的導師，還勒索出了一顆雷系靈種？她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斬空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出手居然這麼闊綽，他看了一眼剛剛的空間戒指，這裡面的資源不會真能抵半個世家吧？
水晶瓶被蘇墨絲滑地收進了口袋裡。眾人的目光也移到了蘇墨身上，有羨慕，有嫉妒，有震驚。
陸琴心疼得直滴血，被一個毛頭小子當眾打臉，還要道歉，賠償。
上一次這麼憋屈，還是——
看了一眼斬空，陸琴頭也不回地離去，她咬著牙，在心裡把蘇墨和斬空的名字翻來覆去地嚼，像是要把這兩個名字嚼碎、咽下去、然後有一天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哼！」
看著陸琴離去的背影，蘇墨忽然皺了一下眉頭。
「咦？怎麼還沒消散？」
從他進入這個大廳起，空氣里就瀰漫著一股古怪的味道，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腐朽。
味道特別淡，要不是他的歹蛆系能力對黑暗氣息敏感，他也察覺不到。
這味道一開始是從那老妖婆身上散發出來的，他一直以為是她自帶的體臭，現在看來沒那麼簡單。
就在這時——
「凡哥！」
一聲尖叫從選手席的方向炸開。蘇墨猛地轉回頭。
擂台中央，一道黑影從選手席的方向撲出，是宇昂！
他的衣服已經被雷火燒得焦黑，頭髮燒焦了一半，臉上全是黑灰，但速度卻快得超乎想像，仿佛沒有受到傷勢的影響。
宇昂手裡攥著一枚黑色的釘子。那釘子巴掌長，表面流轉著暗紅色的紋路，像是有生命一樣。
蘇墨瞳孔猛縮，就是這個味道，是從那個釘子上發出來的！但這個距離，已經來不及救援了！
莫凡的反應迅速，鐮骨盾從手腕處彈開。
「鐺！」
擋住了。
莫凡鬆了一口氣。
他低頭，卻看到了自己胸口處，那枚釘子已經沒進了他的心臟位置，只露出一個尾端。
暗紅色的紋路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從釘子的尾端向四周擴散，像是一條條毒蛇鑽進了他的血管。
「怎麼會……」
莫凡的眼睛瞪大，那枚釘子竟然無視他的鐮骨盾，直接穿了過去，他嘴巴張開，想喊什麼，但喉嚨里只發出了一聲悶哼。
「砰」的一聲，莫凡摔在地上，一動不動。
蘇墨的臉色也變了，幾步衝到莫凡身邊，蹲下身，目光落在那枚黑色錐體上。
「我才是勝利者！」
一個聲音從選手席的方向傳來，尖銳、癲狂、帶著一種不顧一切的歇斯底里。
「混帳！你在幹什麼！」
穆卓雲死死盯著宇昂，既震驚又憤怒，他可不是陸琴做事能有人擦屁股，殺死一個天生雙系，博城的怒火會讓穆家不復存在。
「撒朗大人，我做到了！」
宇昂渾身冒著黑煙，眼睛裡沒有失敗者的頹喪，只有一種扭曲的、病態的興奮。他跪在那裡，像是在擁抱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幾個維護秩序的法師已經沖了上去，想要控制宇昂，卻被斬空阻止了。
「他已經死了。」
在眾人的目光中，宇昂身上的黑煙越來越濃，最終化成了一片飛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