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王大山的覺醒
夜深，丙子班演靈室。
王大山睡得正香。
他靠在牆角的蒲團上，呼嚕打得震天響，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
旁邊的弟子早就習慣了，該打坐的打坐，該翻書的翻書，沒人理會這個從第一堂課就睡到現在的胖子。
但今晚不一樣。
王大山的呼吸節奏變了。
原本均勻的呼嚕聲，忽然變得急促起來。
他的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快，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攥緊，又鬆開，又攥緊。
旁邊的張遠第一個察覺到不對勁。
「王大山？」他壓低聲音喊了一聲，「喂，王大山？」
王大山沒醒。
但他的身體開始發光。
一層淡淡的古銅色光芒，從他的皮膚下面透出來，像是一層薄薄的金屬殼，包裹著他的全身。
光芒很弱，但在昏暗的演靈室里，格外顯眼。
「蘇師！」張遠猛地站起來，「蘇師，您快來看看！」
蘇硯正坐在門口的小桌前翻看課業簿，聽到喊聲，抬起頭。
他看了一眼王大山，眉頭微微一皺，然後起身走過去。
「都別動。」他低聲說，「讓他自己醒。」
張遠和周圍的弟子都屏住呼吸，圍成一圈，眼睛死死盯著王大山。
王大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上的光芒也越來越亮。
古銅色的光暈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從他體內湧出，又退回去，再湧出，再退回。
過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王大山猛地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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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癱軟在蒲團上。
「我……」他眨了眨眼睛，看著周圍圍成一圈的弟子，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還沒完全消散的古銅色光芒。
「我怎麼了？」
「你突破了。」蘇硯站在他面前，聲音平靜，「引氣境五層。」
「啊？」王大山愣了一下，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我……我又突破了？」
「睡夢突破。」蘇硯點頭，「第三次。」
他想起第一次突破的時候，也是睡夢中。
那時候他以為自己做夢，醒來才發現是真的。
第二次也是，睡了一覺，境界就漲了。
現在第三次，還是睡夢中。
「蘇師，我……我是不是有病？」他苦著臉問，「怎麼別人突破都要打坐運功，我睡一覺就完了？」
「不是病。」蘇硯看著他，「是天賦。」
王大山愣住了。
「天賦？」
「你回去睡一覺。」蘇硯說，「明天早上，我單獨找你。」
「啊？哦……」王大山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爬起來，揉了揉眼睛，真的回去睡覺了。
周圍的弟子面面相覷，有人想笑，又不敢笑。
蘇硯看著王大山的背影，心裡已經打開了系統面板。
夜深，蘇硯獨坐在小桌前。
系統面板在他面前展開，光幕上顯示著王大山的數據。
【弟子：王大山】
【當前境界：引氣境五層】
【血脈溯源：SS級】
【覺醒狀態：進行中】
【上古遺留體質：雛形顯現】
蘇硯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
上古遺留體質。
系統沒有詳細解釋這個體質是什麼，只顯示「雛形顯現」四個字。
但蘇硯能感覺到，這四個字背後，藏著的東西遠比他想像的要大。
他抬起手，在光幕上點了一下，切換到潛力成長曲線。
蘇硯看著這行備註，心裡有了數。
王大山的血脈天賦，他早就知道是SS級，但這個「上古遺留體質」，是第一次出現。
這意味著，王大山的潛力，比他現在看到的還要大。
「體魄+機關雙修。」蘇硯低聲自語，「這條路，要調整了。」
他抬起手，在面板上操作了幾下。
光幕上出現一個新的詞條抽取界面。
【詞條槽位：7/7】
【當前詞條：天機匿影、修煉提速、悟性通明、傳道解惑、心境穩固·稀有、戰鬥直覺強化、體魄強化、神識增幅、天機洞察】
蘇硯看著這行字，眉頭微微一皺。
槽位滿了。
7個槽位，已經全部占滿，但他手裡還有8枚詞條（心境穩固·稀有不占槽），再加上剛剛獲得的【天機洞察】，實際上是9枚。
系統面板上，一行小字浮現：
【提示：天機洞察為隱藏任務獎勵，屬特殊詞條，不占用槽位】
蘇硯的眉頭舒展開來。
原來如此。
隱藏任務獎勵的詞條，不占槽位，這意味著，他可以繼續給弟子追加詞條，而不用擔心槽位不夠。
他繼續操作，在詞條抽取界面上選擇了一枚新的詞條。
【詞條：血脈激活】
【效果：激活弟子體內沉睡的血脈天賦，加速血脈覺醒進程】
【品質：稀有】
【備註：稀有品質詞條不占用額外槽位】
蘇硯看著這行字，嘴角微微上揚。
稀有品質，不占槽位。
這意味著，他可以給王大山追加這枚詞條，而不需要擔心槽位問題。
他把詞條拖入王大山的名字下方。
光幕閃爍了一下，一行新的字跡浮現：
【詞條已分配：血脈激活】
【目標弟子：王大山】
【效果生效中】
蘇硯合上面板，站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丙子班演靈室的後院裡，王大山還在睡覺。
他的呼吸平穩，身上的古銅色光芒已經完全消散，但蘇硯能感覺到，那股力量還在他體內涌動，只是被壓制住了。
「明天，讓他看看自己真正的潛力。」蘇硯低聲說。
第二天清晨，丙子班演靈室。
弟子們陸陸續續走進來，各自找位置坐下。
王大山最後一個進門，臉上帶著一點疲憊，但眼睛亮得嚇人。
「蘇師！」他跑到蘇硯面前，壓低聲音，「昨晚我又夢見了！」
「夢見什麼？」
「夢見我變成了一座山！」王大山比劃著名，「特別大，特別重，誰也推不動！然後我就醒了，感覺渾身都是勁兒！」
蘇硯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跟我來。」
他轉身走出演靈室，王大山連忙跟上。
兩人穿過後院，來到一處僻靜的小院。
蘇硯站定，轉身看著王大山。
「王大山，你知道自己的天賦是什麼嗎？」
王大山愣了一下，撓了撓頭。
「天賦？我不就是靈根差嗎？雜靈根下下品，測靈石測出來的。」
「靈根只是靈根。」蘇硯搖頭，「天賦不止靈根。」
他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輕輕一點。
系統面板的光幕在他眼前展開，但只有他能看見。
【弟子：王大山】
【血脈溯源：SS級】
【覺醒狀態：進行中（加速）】
【上古遺留體質：雛形顯現】
「你的天賦，在血脈里。」蘇硯開口，「你的血脈里，藏著一種非常古老的力量，這種力量，比靈根更重要。」
王大山瞪大了眼睛。
「古……古老的力量？蘇師，您是說，我祖宗很厲害？」
「不是祖宗厲害，是你自己厲害。」蘇硯看著他。
「你的血脈里，有一種體質，這種體質，在修仙界叫『上古遺留體質』，是上古時代的大能遺留下來的血脈傳承。」
「這種體質，可以讓你的體魄比普通人強很多倍，氣血比普通人厚很多倍，恢復能力比普通人快很多倍。」
「簡單說，你天生就是一塊練體的料。」
王大山張大了嘴巴，半天說不出話來。
「蘇師，您……您是說，我其實很強？」
「你本來就強。」蘇硯點頭，「只是以前沒人發現。」
王大山愣在原地，眼睛慢慢紅了。
他想起自己從小被罵「胖子」「廢物」「靈根差」，想起自己被分進丙子班時，所有人都說「這種靈根還修什麼仙」。
他想起自己第一天上課睡大覺，不是因為懶，是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幹什麼。
「蘇師……」他聲音有點哽咽，「我真的能行嗎？」
「能行。」蘇硯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有一條路，你要走。」
「體魄+機關雙修。」
王大山愣了一下。
「機關？」
「你的靈機力理天賦不錯，拆夥房的機關灶、舊燈座，你一眼就能看出受力點，這是你的長板。」蘇硯說。
「體魄是你的根本，機關是你的手段，兩條路一起走，你能成為那種拆了對手還站著的人。」
王大山用力點頭，眼淚差點掉下來。
「蘇師，我一定好好練！」
「從今天開始，白日練體，晚上推機關。」蘇硯說。
「每天子時前熄燈，睡足四個時辰，你的天賦，睡著的時候比醒著的時候更管用。」
「是！」
王大山用力鞠了一躬，轉身跑回演靈室。
蘇硯看著他跑遠的背影，心裡暗暗想。
血脈溯源SS級，上古遺留體質。
這個孩子，未來會很強。
當晚，王大山在演靈室後院練體。
他按照蘇硯教的法門，盤膝坐在蒲團上，運轉靈氣，淬鍊體魄。
一開始，他只感覺到一股暖流在體內流動，和以前沒什麼區別。
但漸漸地，那股暖流變了。
它變得滾燙，像是有一團火在他體內燃燒。
他的血管、肌肉、骨骼，都在這團火中淬鍊，變得越來越堅韌。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
然後，他感覺到體內有什麼東西，被激活了。
那是一股沉睡已久的力量，從他的血脈深處湧出來，像潮水一樣流遍全身。
他的氣血，在這股力量的沖刷下，變得越來越厚。
他的體魄，在這股力量的淬鍊下，變得越來越強。
過了大約一個時辰，王大山睜開眼睛。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的皮膚，泛著一層淡淡的古銅色光芒。
他站起來，走到院牆邊，抬手，一拳砸在牆上。
「砰！」
牆皮沒掉。
連裂縫都沒有。
王大山愣住了。
他記得以前，他一拳砸在牆上，牆皮至少要掉一大塊，但現在，牆皮完好無損，反倒是他的手，一點事都沒有。
「蘇師！」他轉身喊道，「蘇師，我身上怎麼發光了？」
蘇硯站在演靈室的門口，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這是好事，說明你的天賦，開始覺醒了。」
王大山睡得正香。
他靠在牆角的蒲團上，呼嚕打得震天響，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
旁邊的弟子早就習慣了，該打坐的打坐，該翻書的翻書，沒人理會這個從第一堂課就睡到現在的胖子。
但今晚不一樣。
王大山的呼吸節奏變了。
原本均勻的呼嚕聲，忽然變得急促起來。
他的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快，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攥緊，又鬆開，又攥緊。
旁邊的張遠第一個察覺到不對勁。
「王大山？」他壓低聲音喊了一聲，「喂，王大山？」
王大山沒醒。
但他的身體開始發光。
一層淡淡的古銅色光芒，從他的皮膚下面透出來，像是一層薄薄的金屬殼，包裹著他的全身。
光芒很弱，但在昏暗的演靈室里，格外顯眼。
「蘇師！」張遠猛地站起來，「蘇師，您快來看看！」
蘇硯正坐在門口的小桌前翻看課業簿，聽到喊聲，抬起頭。
他看了一眼王大山，眉頭微微一皺，然後起身走過去。
「都別動。」他低聲說，「讓他自己醒。」
張遠和周圍的弟子都屏住呼吸，圍成一圈，眼睛死死盯著王大山。
王大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上的光芒也越來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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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了？」
「你突破了。」蘇硯站在他面前，聲音平靜，「引氣境五層。」
「啊？」王大山愣了一下，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我……我又突破了？」
「睡夢突破。」蘇硯點頭，「第三次。」
他想起第一次突破的時候，也是睡夢中。
那時候他以為自己做夢，醒來才發現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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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第三次，還是睡夢中。
「蘇師，我……我是不是有病？」他苦著臉問，「怎麼別人突破都要打坐運功，我睡一覺就完了？」
「不是病。」蘇硯看著他，「是天賦。」
王大山愣住了。
「天賦？」
「你回去睡一覺。」蘇硯說，「明天早上，我單獨找你。」
「啊？哦……」王大山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爬起來，揉了揉眼睛，真的回去睡覺了。
周圍的弟子面面相覷，有人想笑，又不敢笑。
蘇硯看著王大山的背影，心裡已經打開了系統面板。
夜深，蘇硯獨坐在小桌前。
系統面板在他面前展開，光幕上顯示著王大山的數據。
【弟子：王大山】
【當前境界：引氣境五層】
【血脈溯源：SS級】
【覺醒狀態：進行中】
【上古遺留體質：雛形顯現】
蘇硯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
上古遺留體質。
系統沒有詳細解釋這個體質是什麼，只顯示「雛形顯現」四個字。
但蘇硯能感覺到，這四個字背後，藏著的東西遠比他想像的要大。
他抬起手，在光幕上點了一下，切換到潛力成長曲線。
蘇硯看著這行備註，心裡有了數。
王大山的血脈天賦，他早就知道是SS級，但這個「上古遺留體質」，是第一次出現。
這意味著，王大山的潛力，比他現在看到的還要大。
「體魄+機關雙修。」蘇硯低聲自語，「這條路，要調整了。」
他抬起手，在面板上操作了幾下。
光幕上出現一個新的詞條抽取界面。
【詞條槽位：7/7】
【當前詞條：天機匿影、修煉提速、悟性通明、傳道解惑、心境穩固·稀有、戰鬥直覺強化、體魄強化、神識增幅、天機洞察】
蘇硯看著這行字，眉頭微微一皺。
槽位滿了。
7個槽位，已經全部占滿，但他手裡還有8枚詞條（心境穩固·稀有不占槽），再加上剛剛獲得的【天機洞察】，實際上是9枚。
系統面板上，一行小字浮現：
【提示：天機洞察為隱藏任務獎勵，屬特殊詞條，不占用槽位】
蘇硯的眉頭舒展開來。
原來如此。
隱藏任務獎勵的詞條，不占槽位，這意味著，他可以繼續給弟子追加詞條，而不用擔心槽位不夠。
他繼續操作，在詞條抽取界面上選擇了一枚新的詞條。
【詞條：血脈激活】
【效果：激活弟子體內沉睡的血脈天賦，加速血脈覺醒進程】
【品質：稀有】
【備註：稀有品質詞條不占用額外槽位】
蘇硯看著這行字，嘴角微微上揚。
稀有品質，不占槽位。
這意味著，他可以給王大山追加這枚詞條，而不需要擔心槽位問題。
他把詞條拖入王大山的名字下方。
光幕閃爍了一下，一行新的字跡浮現：
【詞條已分配：血脈激活】
【目標弟子：王大山】
【效果生效中】
蘇硯合上面板，站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丙子班演靈室的後院裡，王大山還在睡覺。
他的呼吸平穩，身上的古銅色光芒已經完全消散，但蘇硯能感覺到，那股力量還在他體內涌動，只是被壓制住了。
「明天，讓他看看自己真正的潛力。」蘇硯低聲說。
第二天清晨，丙子班演靈室。
弟子們陸陸續續走進來，各自找位置坐下。
王大山最後一個進門，臉上帶著一點疲憊，但眼睛亮得嚇人。
「蘇師！」他跑到蘇硯面前，壓低聲音，「昨晚我又夢見了！」
「夢見什麼？」
「夢見我變成了一座山！」王大山比劃著名，「特別大，特別重，誰也推不動！然後我就醒了，感覺渾身都是勁兒！」
蘇硯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跟我來。」
他轉身走出演靈室，王大山連忙跟上。
兩人穿過後院，來到一處僻靜的小院。
蘇硯站定，轉身看著王大山。
「王大山，你知道自己的天賦是什麼嗎？」
王大山愣了一下，撓了撓頭。
「天賦？我不就是靈根差嗎？雜靈根下下品，測靈石測出來的。」
「靈根只是靈根。」蘇硯搖頭，「天賦不止靈根。」
他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輕輕一點。
系統面板的光幕在他眼前展開，但只有他能看見。
【弟子：王大山】
【血脈溯源：SS級】
【覺醒狀態：進行中（加速）】
【上古遺留體質：雛形顯現】
「你的天賦，在血脈里。」蘇硯開口，「你的血脈里，藏著一種非常古老的力量，這種力量，比靈根更重要。」
王大山瞪大了眼睛。
「古……古老的力量？蘇師，您是說，我祖宗很厲害？」
「不是祖宗厲害，是你自己厲害。」蘇硯看著他。
「你的血脈里，有一種體質，這種體質，在修仙界叫『上古遺留體質』，是上古時代的大能遺留下來的血脈傳承。」
「這種體質，可以讓你的體魄比普通人強很多倍，氣血比普通人厚很多倍，恢復能力比普通人快很多倍。」
「簡單說，你天生就是一塊練體的料。」
王大山張大了嘴巴，半天說不出話來。
「蘇師，您……您是說，我其實很強？」
「你本來就強。」蘇硯點頭，「只是以前沒人發現。」
王大山愣在原地，眼睛慢慢紅了。
他想起自己從小被罵「胖子」「廢物」「靈根差」，想起自己被分進丙子班時，所有人都說「這種靈根還修什麼仙」。
他想起自己第一天上課睡大覺，不是因為懶，是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幹什麼。
「蘇師……」他聲音有點哽咽，「我真的能行嗎？」
「能行。」蘇硯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有一條路，你要走。」
「體魄+機關雙修。」
王大山愣了一下。
「機關？」
「你的靈機力理天賦不錯，拆夥房的機關灶、舊燈座，你一眼就能看出受力點，這是你的長板。」蘇硯說。
「體魄是你的根本，機關是你的手段，兩條路一起走，你能成為那種拆了對手還站著的人。」
王大山用力點頭，眼淚差點掉下來。
「蘇師，我一定好好練！」
「從今天開始，白日練體，晚上推機關。」蘇硯說。
「每天子時前熄燈，睡足四個時辰，你的天賦，睡著的時候比醒著的時候更管用。」
「是！」
王大山用力鞠了一躬，轉身跑回演靈室。
蘇硯看著他跑遠的背影，心裡暗暗想。
血脈溯源SS級，上古遺留體質。
這個孩子，未來會很強。
當晚，王大山在演靈室後院練體。
他按照蘇硯教的法門，盤膝坐在蒲團上，運轉靈氣，淬鍊體魄。
一開始，他只感覺到一股暖流在體內流動，和以前沒什麼區別。
但漸漸地，那股暖流變了。
它變得滾燙，像是有一團火在他體內燃燒。
他的血管、肌肉、骨骼，都在這團火中淬鍊，變得越來越堅韌。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
然後，他感覺到體內有什麼東西，被激活了。
那是一股沉睡已久的力量，從他的血脈深處湧出來，像潮水一樣流遍全身。
他的氣血，在這股力量的沖刷下，變得越來越厚。
他的體魄，在這股力量的淬鍊下，變得越來越強。
過了大約一個時辰，王大山睜開眼睛。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的皮膚，泛著一層淡淡的古銅色光芒。
他站起來，走到院牆邊，抬手，一拳砸在牆上。
「砰！」
牆皮沒掉。
連裂縫都沒有。
王大山愣住了。
他記得以前，他一拳砸在牆上，牆皮至少要掉一大塊，但現在，牆皮完好無損，反倒是他的手，一點事都沒有。
「蘇師！」他轉身喊道，「蘇師，我身上怎麼發光了？」
蘇硯站在演靈室的門口，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這是好事，說明你的天賦，開始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