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是孬種
「你是說，這兩百多年裡坦格利安爆發了多起內戰，不僅連龍都搞得一條不剩，現在還馬上被七大王國那幫軟蛋打到家門口來了？」
一路走出梅葛樓，聽著詹姆大致講述了這些日子以來發生的事情，戴利昂一臉不可置信，聲調都不由得提高了幾分。
「嚴格意義上來說，是這樣的。」詹姆嚴肅點頭。
他能夠理解戴利昂的心情。
老實說，如果站在對方的角度上，詹姆自己也很難相信，巔峰時期曾經坐擁二十餘條巨龍的坦格利安家族，竟然會落魄到現在這種地步。
但事實就是事實，關於血龍狂舞那段歷史書上寫得清清楚楚，誰也無法更改。
「這些詞都是.....」
「都是我編的。」見戴利昂還是不信，詹姆不由得翻了個白眼打斷他。
內心也不禁吐槽，這位傳奇騎士實在是有些難搞。
當御林鐵衛這些日子，詹姆早已摸透了坦格利安家族的性格，如伊里斯就是極度的自信、從不內耗，甚至還帶著一點點癲狂。
然而，就絕不內耗這一點來說，戴利昂似乎比起伊里斯還要極端許多。
「如果你不信，派席爾大學士那裡有很多記載著歷史的書籍，你可以隨意翻看。」
「但我們已經沒有太多時間了，爵士。」
想起如今的嚴峻形勢，詹姆也懶得跟戴利昂多費口舌，只是嘆了口氣：「我們現在將要面對的，是七大王國其中四家的聯盟。」
「他們在勞勃·拜拉席恩的帶領下一路高歌猛進，如今又打敗了雷加王子，士氣非常高漲，恐怕很快就將挺進王領境內。」
「好在，我父親已經從凱岩城回應了鐵王座的命令，正帶著上萬軍隊從西境趕來支援。」
說著，詹姆挺直了胸膛回頭看向戴利昂，神情堅定道：「到時候，我將作為坦格利安最尖銳的長矛，親自帶領士兵向叛軍衝鋒！」
「而你，爵士。」
「您是來自征服者時代的不敗騎士，如果您願意拿起劍，我可以說服父親分出一支軍隊交給你在側翼發動進攻。」
「我們左右夾擊，一定能夠打敗叛軍，重拾鐵王座的榮光！」
詹姆說得慷慨激昂，甚至自負到安排讓戴利昂作為側翼給他打掩護。
然而，在他期待的目光中，只見身穿白甲的戴利昂滿眼不屑。
「這他媽關我屁事。」
「？？？」
本來還打算跟眼前這位傳奇騎士，一同攜手匡扶坦格利安的詹姆當即愣住。
不是？
為什麼這傢伙每次反應都跟我預想的不一樣啊！
在詹姆看來，作為一名坦格利安，尤其是歷史上第一個御林鐵衛隊長兼征服者伊耿的好友。
戴利昂在聽到鐵王座如今的處境後，肯定會無比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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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這是什麼意思？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眼見詹姆瞪著自己，戴利昂撇嘴冷哼。
「老子替伊耿東征西討，大大小小几十場戰鬥，七大王國至少有一大半是我給他打下來的。」
「伊耿死後，我遵從承諾為他守著鐵王座，結果伊尼斯那小子卻怕我幫梅葛奪權，把我騙到北境去，搞得老子被北邊那個玩意......」
說到這，戴利昂先是停頓了一下，似乎勾起了什麼不太美好的回憶。
片刻後，他才冷冷地瞥向詹姆：「用你的話來說，我已經『死』去了兩百多年，現在他的後代還要把老子從墳墓里挖出來，繼續替他們賣命？」
「都他媽把老子當什麼了，人形核動力牛馬？」
「告訴你，我就算是餓死，從黑水河跳下去，也絕不會再給坐在那愚蠢椅子上的任何人賣命！」
一口氣抱怨完，戴利昂直接雙手一抱，把本就鼓鼓囊囊的胸甲撐得更大了些。
眼見他如此固執，詹姆差點沒忍住捏起拳頭砸在戴利昂那張俊朗剛毅的臉上。
說好的不敗龍騎士、榮譽典範、白袍締造者呢！
這他媽跟傳說中的形象差得也太遠了，簡直就是毀童年啊！
回想起當初，吟遊詩人在凱岩城傳唱的戴利昂·坦格利安的英勇形象，詹姆就想把那個亂彈琴的傢伙抓起來用劍砍了！
要知道，戴利昂在年少時的他心中可是除了「拂曉神劍」之外，最崇拜的騎士，連「高個」鄧肯都比不上那種！
操！
「您恐怕無法置身事外，爵士。」不過想起對方的武力值，詹姆還是強忍住捏攏五指的衝動，再次嘗試好言相勸。
「叛軍已經快到了，如果無法守住君臨城，坦格利安最好的結局多半也只是退居龍石島。」
「到時候，你也必須逃離這座城市。」
「畢竟......」
說著，詹姆看向戴利昂那一頭無比扎眼的齊肩銀色短髮，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然而面對他這番說辭，戴利昂卻依舊錶現得十分無所謂。
「走就走唄。」他無所謂道，「反正我們當初也是從龍石島來的，大不了把這破地方還給他們就是。」
「那要是他們一路追到龍石島去呢？」詹姆眉心突突直跳，咬牙切齒對著戴利昂怒斥，就差沒拔劍了。
雖然剛才那把劍被搶走，但作為高貴的蘭尼斯特土豪公爵長子，劍這玩意，詹姆要幾把有幾把。
「老子去厄斯索斯就是，再不濟回瓦雷利亞廢墟，難道那幫傢伙還能追過來不成？」
面對他的質疑，戴利昂依舊不鬆口，反倒是歪頭看向詹姆握緊劍柄的右手，玩味道：「你該不會以為，我有多捨不得在這片該死的大陸待著，不會吧？」
「你的言行已經玷污了身上的白袍，爵士！」
此話一出，詹姆實在是忍不下去了，立即出言呵斥。
「這白袍又不是我的，一點都不合身，根本無法襯托出我偉岸的形象.....」戴利昂完全無視了他嚴肅的氣勢，繼續吐槽。
「但它屬於我的誓言兄弟，傑洛·海塔爾爵士，你的言行是在玷污這身袍子！」
「傑洛·海塔爾嗎。」聞言，戴利昂用指節敲了敲胸甲，發出清脆的咚咚聲。
「聽名字跟個娘們似的。」
此話一出，詹姆徹底炸了毛，怒斥道：「他是個真正的騎士，漢子！他和你一樣是御林鐵衛隊長！」
「而你，你不僅沒有堅守榮譽和誓言，竟然還滿口退縮，這和你口中那些懦夫軟蛋有什麼區別？」
「海塔爾爵士的榮譽決不允許你這樣的傢伙玷污，給我把它脫下來，現在！」
眼見詹姆一副要吃人的模樣，戴利昂也終於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微微眯起眼睛。
「你要我.....像一個妓女那樣在你面前脫衣服？」
他語氣冰冷，主動上前一步逼近詹姆，一字一頓質問道：「你確定要這樣嗎，蘭尼斯特？」
魁梧的體型瞬間帶來十足的壓迫感，連身材高大的詹姆在他面前都矮了足足一個腦袋。
面對如此威脅，向來自詡勇敢無畏的詹姆竟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
然而他還是義無反顧地果斷抽出長劍。
蹭！！
劍刃閃著寒光，在戴利昂面前閃爍，也倒映著詹姆堅定的臉龐。
「御林鐵衛沒有孬種！」
「脫下它，我決不允許你侮辱這身袍子。」
儘管知道戴利昂武力強悍，但詹姆仍舊覺得自己並不是沒有獲勝的機會。
畢竟先前那一次，他的確是因為大意了。
雖然對方的體型、力量都遠勝於他，但要論劍術，整個御林鐵衛都沒人敢說穩壓詹姆一頭。
然而就在詹姆全神貫注緊盯著戴利昂，隨時準備應對他的一切動作時，卻見戴利昂眼睛越過自己的肩膀看向後方，露出驚訝的神色。
「伊里斯，你怎麼回來了？」
「陛下？」
詹姆聞言，立即轉身向後望去。
然而.....卻發現空無一人。
正疑惑之際。
砰！！
沙包大的拳頭重重砸在後腦上，詹姆眼前一黑向前栽倒。
操，被騙了.....
「可惜。」
眼見詹姆暈倒在地，戴利昂有些惋惜地搖搖頭：「羅倫那膽小鬼的後代不是孬種，但腦子卻不太好使。」
說罷，他便跨過詹姆的身體頭也不回地大步向外走去。
一路走出梅葛樓，聽著詹姆大致講述了這些日子以來發生的事情，戴利昂一臉不可置信，聲調都不由得提高了幾分。
「嚴格意義上來說，是這樣的。」詹姆嚴肅點頭。
他能夠理解戴利昂的心情。
老實說，如果站在對方的角度上，詹姆自己也很難相信，巔峰時期曾經坐擁二十餘條巨龍的坦格利安家族，竟然會落魄到現在這種地步。
但事實就是事實，關於血龍狂舞那段歷史書上寫得清清楚楚，誰也無法更改。
「這些詞都是.....」
「都是我編的。」見戴利昂還是不信，詹姆不由得翻了個白眼打斷他。
內心也不禁吐槽，這位傳奇騎士實在是有些難搞。
當御林鐵衛這些日子，詹姆早已摸透了坦格利安家族的性格，如伊里斯就是極度的自信、從不內耗，甚至還帶著一點點癲狂。
然而，就絕不內耗這一點來說，戴利昂似乎比起伊里斯還要極端許多。
「如果你不信，派席爾大學士那裡有很多記載著歷史的書籍，你可以隨意翻看。」
「但我們已經沒有太多時間了，爵士。」
想起如今的嚴峻形勢，詹姆也懶得跟戴利昂多費口舌，只是嘆了口氣：「我們現在將要面對的，是七大王國其中四家的聯盟。」
「他們在勞勃·拜拉席恩的帶領下一路高歌猛進，如今又打敗了雷加王子，士氣非常高漲，恐怕很快就將挺進王領境內。」
「好在，我父親已經從凱岩城回應了鐵王座的命令，正帶著上萬軍隊從西境趕來支援。」
說著，詹姆挺直了胸膛回頭看向戴利昂，神情堅定道：「到時候，我將作為坦格利安最尖銳的長矛，親自帶領士兵向叛軍衝鋒！」
「而你，爵士。」
「您是來自征服者時代的不敗騎士，如果您願意拿起劍，我可以說服父親分出一支軍隊交給你在側翼發動進攻。」
「我們左右夾擊，一定能夠打敗叛軍，重拾鐵王座的榮光！」
詹姆說得慷慨激昂，甚至自負到安排讓戴利昂作為側翼給他打掩護。
然而，在他期待的目光中，只見身穿白甲的戴利昂滿眼不屑。
「這他媽關我屁事。」
「？？？」
本來還打算跟眼前這位傳奇騎士，一同攜手匡扶坦格利安的詹姆當即愣住。
不是？
為什麼這傢伙每次反應都跟我預想的不一樣啊！
在詹姆看來，作為一名坦格利安，尤其是歷史上第一個御林鐵衛隊長兼征服者伊耿的好友。
戴利昂在聽到鐵王座如今的處境後，肯定會無比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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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用那種眼神看我。」眼見詹姆瞪著自己，戴利昂撇嘴冷哼。
「老子替伊耿東征西討，大大小小几十場戰鬥，七大王國至少有一大半是我給他打下來的。」
「伊耿死後，我遵從承諾為他守著鐵王座，結果伊尼斯那小子卻怕我幫梅葛奪權，把我騙到北境去，搞得老子被北邊那個玩意......」
說到這，戴利昂先是停頓了一下，似乎勾起了什麼不太美好的回憶。
片刻後，他才冷冷地瞥向詹姆：「用你的話來說，我已經『死』去了兩百多年，現在他的後代還要把老子從墳墓里挖出來，繼續替他們賣命？」
「都他媽把老子當什麼了，人形核動力牛馬？」
「告訴你，我就算是餓死，從黑水河跳下去，也絕不會再給坐在那愚蠢椅子上的任何人賣命！」
一口氣抱怨完，戴利昂直接雙手一抱，把本就鼓鼓囊囊的胸甲撐得更大了些。
眼見他如此固執，詹姆差點沒忍住捏起拳頭砸在戴利昂那張俊朗剛毅的臉上。
說好的不敗龍騎士、榮譽典範、白袍締造者呢！
這他媽跟傳說中的形象差得也太遠了，簡直就是毀童年啊！
回想起當初，吟遊詩人在凱岩城傳唱的戴利昂·坦格利安的英勇形象，詹姆就想把那個亂彈琴的傢伙抓起來用劍砍了！
要知道，戴利昂在年少時的他心中可是除了「拂曉神劍」之外，最崇拜的騎士，連「高個」鄧肯都比不上那種！
操！
「您恐怕無法置身事外，爵士。」不過想起對方的武力值，詹姆還是強忍住捏攏五指的衝動，再次嘗試好言相勸。
「叛軍已經快到了，如果無法守住君臨城，坦格利安最好的結局多半也只是退居龍石島。」
「到時候，你也必須逃離這座城市。」
「畢竟......」
說著，詹姆看向戴利昂那一頭無比扎眼的齊肩銀色短髮，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然而面對他這番說辭，戴利昂卻依舊錶現得十分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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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是他們一路追到龍石島去呢？」詹姆眉心突突直跳，咬牙切齒對著戴利昂怒斥，就差沒拔劍了。
雖然剛才那把劍被搶走，但作為高貴的蘭尼斯特土豪公爵長子，劍這玩意，詹姆要幾把有幾把。
「老子去厄斯索斯就是，再不濟回瓦雷利亞廢墟，難道那幫傢伙還能追過來不成？」
面對他的質疑，戴利昂依舊不鬆口，反倒是歪頭看向詹姆握緊劍柄的右手，玩味道：「你該不會以為，我有多捨不得在這片該死的大陸待著，不會吧？」
「你的言行已經玷污了身上的白袍，爵士！」
此話一出，詹姆實在是忍不下去了，立即出言呵斥。
「這白袍又不是我的，一點都不合身，根本無法襯托出我偉岸的形象.....」戴利昂完全無視了他嚴肅的氣勢，繼續吐槽。
「但它屬於我的誓言兄弟，傑洛·海塔爾爵士，你的言行是在玷污這身袍子！」
「傑洛·海塔爾嗎。」聞言，戴利昂用指節敲了敲胸甲，發出清脆的咚咚聲。
「聽名字跟個娘們似的。」
此話一出，詹姆徹底炸了毛，怒斥道：「他是個真正的騎士，漢子！他和你一樣是御林鐵衛隊長！」
「而你，你不僅沒有堅守榮譽和誓言，竟然還滿口退縮，這和你口中那些懦夫軟蛋有什麼區別？」
「海塔爾爵士的榮譽決不允許你這樣的傢伙玷污，給我把它脫下來，現在！」
眼見詹姆一副要吃人的模樣，戴利昂也終於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微微眯起眼睛。
「你要我.....像一個妓女那樣在你面前脫衣服？」
他語氣冰冷，主動上前一步逼近詹姆，一字一頓質問道：「你確定要這樣嗎，蘭尼斯特？」
魁梧的體型瞬間帶來十足的壓迫感，連身材高大的詹姆在他面前都矮了足足一個腦袋。
面對如此威脅，向來自詡勇敢無畏的詹姆竟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
然而他還是義無反顧地果斷抽出長劍。
蹭！！
劍刃閃著寒光，在戴利昂面前閃爍，也倒映著詹姆堅定的臉龐。
「御林鐵衛沒有孬種！」
「脫下它，我決不允許你侮辱這身袍子。」
儘管知道戴利昂武力強悍，但詹姆仍舊覺得自己並不是沒有獲勝的機會。
畢竟先前那一次，他的確是因為大意了。
雖然對方的體型、力量都遠勝於他，但要論劍術，整個御林鐵衛都沒人敢說穩壓詹姆一頭。
然而就在詹姆全神貫注緊盯著戴利昂，隨時準備應對他的一切動作時，卻見戴利昂眼睛越過自己的肩膀看向後方，露出驚訝的神色。
「伊里斯，你怎麼回來了？」
「陛下？」
詹姆聞言，立即轉身向後望去。
然而.....卻發現空無一人。
正疑惑之際。
砰！！
沙包大的拳頭重重砸在後腦上，詹姆眼前一黑向前栽倒。
操，被騙了.....
「可惜。」
眼見詹姆暈倒在地，戴利昂有些惋惜地搖搖頭：「羅倫那膽小鬼的後代不是孬種，但腦子卻不太好使。」
說罷，他便跨過詹姆的身體頭也不回地大步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