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梅葛和他很潤的老婆
是的，雷加死了。
老實說，伊里斯其實向來不怎麼喜歡自己這個長子，甚至還總是明里暗裡防著對方。
他太優秀了。
作為一個王國的繼承人，優秀是件好事，可過於優秀就會導致事情變得複雜起來。
尤其是，他這個國王已經逐漸開始失去對權力的掌控。
可以說，如果不是因為實在無人可用，伊里斯絕不會把兵權交給雷加，讓他指揮數萬人前去三叉戟河平叛。
畢竟誰也不清楚，成功平叛之後的王子聲望將會提升到怎樣一個高度。
到時候他的王位還能否坐得穩？
不過好在，勞勃替伊里斯解決了這個後顧之憂，而且一勞永逸。
可是，當雷加的死訊真的傳到君臨時，他這個做父親的心裡卻怎麼都不是滋味。
他甚至開始懷念，在被戴利昂捶打之前那種渾渾噩噩的感覺。
至少那時候他任何事情都不用思考，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兩天前三叉戟河傳來戰報，雷加王子......戰死。」沉默了半晌，詹姆才替國王補充道。
「瞧這事鬧得，早說啊，怎麼不早說。」
聞言，先前還吵著要打打殺殺的戴利昂兩手一攤，翻了個白眼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倒不是他多有素質，只不過戴利昂穿越過來活了大半輩子，很多東西都忘得差不多了，但是還保留了前世的風俗。
人家家裡剛死了人，這時候多半還在辦喪事，你偏挑這節骨眼跑去鬧事多多少少有些不太厚道。
而且，好歹也是姓坦格利安的自家人。
不過他也沒太放在心上，畢竟都隔了不知道多少輩。
「敬英勇的雷加王子！」
在兩人注視下，戴利昂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單手舉起酒壺往地上象徵性地灑了一小滴。
緊接著一仰脖把剩下的酒全喝乾淨。
「你他媽單純就是饞酒了吧.......」見狀，詹姆眉頭不停跳動，心裡不由得腹誹。
自從見到這個傳說中的騎士到現在，對方的言行舉止實在是令他完全無法接受，總覺得自己兒時的憧憬被按在地上無情摩擦。
這他媽哪有一點騎士風度可言！
但偏偏，戴利昂展現出來的實力又毋庸置疑，他拿對方毫無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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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哭喪個臉嘛。」見兩人表情都有些陰沉，戴利昂放下酒杯，「要不我給你們講個笑話緩和一下氣氛。」
說著，他單手在桌子上輕扣兩下模仿敲門的聲音：「咚....咚.....」
國王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沒忍住問道：「誰在那？」
戴利昂咧嘴一笑：「反正不是你的長子。」
伊里斯：「......」
你是不是覺得你很幽默？
「詹姆·蘭尼斯特。」強忍著把酒杯摔在戴利昂臉上的衝動，國王站起來衝著御林鐵衛吩咐道。
「戴利昂爵士剛剛甦醒，他需要了解這些日子以來發生的事情，這個任務就交給你。」
「我累了，先去休息。」
「陛下，我得保護您的安全......」詹姆還惦記著自己的職責。
但國王卻只是揮手拒絕，便自顧自拖著沉重蒼老的身軀走出了餐廳，獨留下兩人大眼瞪小眼。
「完全沒有幽默細胞啊，他一直這么小氣嗎？」
伊里斯離開後，戴利昂幾口把蘋果吞進肚子裡，斜眼問道：「這一點可不像伊尼斯，畢竟那臭小子的性格簡直隨了他母親。」
「總是瞻前顧後，害怕得罪這個得罪那個，耳根子又軟，誰說的話都信。」
「還是梅葛小子好，壯實、剛猛，揮劍的樣子簡直像極了我這個叔叔，要我說，如果是他當國王，怎麼也得落得個『賢王』的名頭。」
聽到戴利昂對梅葛極盡欣賞之辭，詹姆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那可能要讓您失望了，爵士，梅葛一世的確在伊尼斯死後坐上鐵王座，但後來人們都叫他『殘酷的梅葛』。」
戴利昂：「......這詞肯定也是你編的。」
「信不信由你。」
事已至此，詹姆也差不多初步摸清了眼前這位傳奇騎士的性格，懶得跟他廢話。
他板著臉轉身率先走向門口：「吃飽了就跟我來，沉睡了兩百多年，你應該對這中間發生的事情很好奇。」
「但我們的時間很緊迫，所以，別再浪費它了。」
-----------------
兩人順著梅葛樓階梯盤旋而下。
戴利昂左顧右盼，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兩旁的壁畫，大都是伊耿和兩個老婆征服七大王國時的輝煌時刻，卻唯獨沒瞧見屬於他的。
也不知道是後來的國王疏忽了，還是伊尼斯那小子故意漏掉的。
不過戴利昂更傾向於第二種猜測。
畢竟伊尼斯雖然八面玲瓏，但小時候沒少被他揍，總是哭著鼻子跑到伊耿那告自己的狀。
「喲呵~~~~」他搖晃著腦袋，漂亮的銀髮一甩一甩，「這地方不錯，用來跟貴族小姐們偷情再適合不過了。」
說著還拍了拍牆壁的一處凹槽：「你瞧，這地方塞個侍女進去剛剛好。」
聽到戴利昂的粗俗語言，詹姆走在前面帶路，頭也沒回。
他發現自己正在以相當快的速度適應這傢伙的說話方式，有些話甚至能選擇性當做沒聽見。
不過有一件事讓詹姆稍微稍顯疑惑。
「你沒來過這裡？」
戴利昂用看傻子的眼神瞥了他一眼：「廢話，老子去北境之前這裡還沒建好呢。」
聞言，詹姆先是一愣，這才反應過來，回頭道：「也是，據說這裡在梅葛一世國王時期才完全建成。」
「那不就對了。」戴利昂大大咧咧地繼續往下走，盔甲嘎吱嘎吱作響。
「梅葛是個好孩子。」
「他結婚那天，我只不過跟伊耿聊天隨口提了一嘴，說城堡太小了，連個正經辦婚禮的地方都沒有，實在是太寒酸。」
「沒想到他還真聽進去了，後來建了一座這麼豪華的宮殿。」
聽著戴利昂感慨，詹姆看著他滄桑的背影沉默了片刻。
他曾讀過關於修建紅堡這段記載，據說當年梅葛一世動用了數千名工匠，用了五年時間，造完之後為了保守紅堡的暗道秘密，甚至下令將參與建造的所有工匠全部處死。
這就是「殘酷的梅葛」留給坦格利安王朝的遺產。
這座城堡的建造充滿血腥殘忍，下面不知道埋葬了多少無辜者的冤魂，完全無愧於世人後來對梅葛的評價。
然而在戴利昂口中，這裡卻成了一座侄子因叔叔無心之語而修建的房子。
「你就那麼看好梅葛？」詹姆忍不住問道。
「當然！」提起這個，戴利昂當即來了興趣，眉飛色舞道：「那小子從小就壯得跟頭公牛似的，像我！」
「他三歲的時候就能提著暗黑姐妹自由揮舞，八歲獨自宰了一匹馬，十二歲已經在比武大會連續挑翻比他大四五歲的青年騎士！」
「後來又娶了海塔爾家那個小妞，嘿！那女人真潤，屁股比磨盤還大！」
說著，戴利昂竟然還咂麼了兩下嘴巴，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看得詹姆眼皮直跳。
你這麼惦記著自己的侄媳婦，梅葛本人知道嗎？
還有，你好歹也是第一任御林鐵衛隊長，嘴上三句話不離女人這真的好嗎？
要知道，御林鐵衛可是宣誓不封地、不娶妻、不生子......
腹誹之餘，詹姆又突然想起自己和瑟曦的事情。
好吧。
我也沒資格說別人。
「噢，對了！」
突然，戴利昂扭頭看向詹姆，似乎這才想起了什麼：「你們先前說的那個雷加王子戰死的事情......」
「如果他真像你們說的強壯勇猛，如梅葛一樣，怎麼會戰死？」
「還有。」
「咱們現在在打仗？跟誰，難道是多恩那幫跟磕了藥一樣玩命似的瘋子？」
「七大王國除了他們之外，還有頭鐵到連巨龍都不怕的傢伙？」
老實說，伊里斯其實向來不怎麼喜歡自己這個長子，甚至還總是明里暗裡防著對方。
他太優秀了。
作為一個王國的繼承人，優秀是件好事，可過於優秀就會導致事情變得複雜起來。
尤其是，他這個國王已經逐漸開始失去對權力的掌控。
可以說，如果不是因為實在無人可用，伊里斯絕不會把兵權交給雷加，讓他指揮數萬人前去三叉戟河平叛。
畢竟誰也不清楚，成功平叛之後的王子聲望將會提升到怎樣一個高度。
到時候他的王位還能否坐得穩？
不過好在，勞勃替伊里斯解決了這個後顧之憂，而且一勞永逸。
可是，當雷加的死訊真的傳到君臨時，他這個做父親的心裡卻怎麼都不是滋味。
他甚至開始懷念，在被戴利昂捶打之前那種渾渾噩噩的感覺。
至少那時候他任何事情都不用思考，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兩天前三叉戟河傳來戰報，雷加王子......戰死。」沉默了半晌，詹姆才替國王補充道。
「瞧這事鬧得，早說啊，怎麼不早說。」
聞言，先前還吵著要打打殺殺的戴利昂兩手一攤，翻了個白眼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倒不是他多有素質，只不過戴利昂穿越過來活了大半輩子，很多東西都忘得差不多了，但是還保留了前世的風俗。
人家家裡剛死了人，這時候多半還在辦喪事，你偏挑這節骨眼跑去鬧事多多少少有些不太厚道。
而且，好歹也是姓坦格利安的自家人。
不過他也沒太放在心上，畢竟都隔了不知道多少輩。
「敬英勇的雷加王子！」
在兩人注視下，戴利昂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單手舉起酒壺往地上象徵性地灑了一小滴。
緊接著一仰脖把剩下的酒全喝乾淨。
「你他媽單純就是饞酒了吧.......」見狀，詹姆眉頭不停跳動，心裡不由得腹誹。
自從見到這個傳說中的騎士到現在，對方的言行舉止實在是令他完全無法接受，總覺得自己兒時的憧憬被按在地上無情摩擦。
這他媽哪有一點騎士風度可言！
但偏偏，戴利昂展現出來的實力又毋庸置疑，他拿對方毫無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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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哭喪個臉嘛。」見兩人表情都有些陰沉，戴利昂放下酒杯，「要不我給你們講個笑話緩和一下氣氛。」
說著，他單手在桌子上輕扣兩下模仿敲門的聲音：「咚....咚.....」
國王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沒忍住問道：「誰在那？」
戴利昂咧嘴一笑：「反正不是你的長子。」
伊里斯：「......」
你是不是覺得你很幽默？
「詹姆·蘭尼斯特。」強忍著把酒杯摔在戴利昂臉上的衝動，國王站起來衝著御林鐵衛吩咐道。
「戴利昂爵士剛剛甦醒，他需要了解這些日子以來發生的事情，這個任務就交給你。」
「我累了，先去休息。」
「陛下，我得保護您的安全......」詹姆還惦記著自己的職責。
但國王卻只是揮手拒絕，便自顧自拖著沉重蒼老的身軀走出了餐廳，獨留下兩人大眼瞪小眼。
「完全沒有幽默細胞啊，他一直這么小氣嗎？」
伊里斯離開後，戴利昂幾口把蘋果吞進肚子裡，斜眼問道：「這一點可不像伊尼斯，畢竟那臭小子的性格簡直隨了他母親。」
「總是瞻前顧後，害怕得罪這個得罪那個，耳根子又軟，誰說的話都信。」
「還是梅葛小子好，壯實、剛猛，揮劍的樣子簡直像極了我這個叔叔，要我說，如果是他當國王，怎麼也得落得個『賢王』的名頭。」
聽到戴利昂對梅葛極盡欣賞之辭，詹姆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那可能要讓您失望了，爵士，梅葛一世的確在伊尼斯死後坐上鐵王座，但後來人們都叫他『殘酷的梅葛』。」
戴利昂：「......這詞肯定也是你編的。」
「信不信由你。」
事已至此，詹姆也差不多初步摸清了眼前這位傳奇騎士的性格，懶得跟他廢話。
他板著臉轉身率先走向門口：「吃飽了就跟我來，沉睡了兩百多年，你應該對這中間發生的事情很好奇。」
「但我們的時間很緊迫，所以，別再浪費它了。」
-----------------
兩人順著梅葛樓階梯盤旋而下。
戴利昂左顧右盼，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兩旁的壁畫，大都是伊耿和兩個老婆征服七大王國時的輝煌時刻，卻唯獨沒瞧見屬於他的。
也不知道是後來的國王疏忽了，還是伊尼斯那小子故意漏掉的。
不過戴利昂更傾向於第二種猜測。
畢竟伊尼斯雖然八面玲瓏，但小時候沒少被他揍，總是哭著鼻子跑到伊耿那告自己的狀。
「喲呵~~~~」他搖晃著腦袋，漂亮的銀髮一甩一甩，「這地方不錯，用來跟貴族小姐們偷情再適合不過了。」
說著還拍了拍牆壁的一處凹槽：「你瞧，這地方塞個侍女進去剛剛好。」
聽到戴利昂的粗俗語言，詹姆走在前面帶路，頭也沒回。
他發現自己正在以相當快的速度適應這傢伙的說話方式，有些話甚至能選擇性當做沒聽見。
不過有一件事讓詹姆稍微稍顯疑惑。
「你沒來過這裡？」
戴利昂用看傻子的眼神瞥了他一眼：「廢話，老子去北境之前這裡還沒建好呢。」
聞言，詹姆先是一愣，這才反應過來，回頭道：「也是，據說這裡在梅葛一世國王時期才完全建成。」
「那不就對了。」戴利昂大大咧咧地繼續往下走，盔甲嘎吱嘎吱作響。
「梅葛是個好孩子。」
「他結婚那天，我只不過跟伊耿聊天隨口提了一嘴，說城堡太小了，連個正經辦婚禮的地方都沒有，實在是太寒酸。」
「沒想到他還真聽進去了，後來建了一座這麼豪華的宮殿。」
聽著戴利昂感慨，詹姆看著他滄桑的背影沉默了片刻。
他曾讀過關於修建紅堡這段記載，據說當年梅葛一世動用了數千名工匠，用了五年時間，造完之後為了保守紅堡的暗道秘密，甚至下令將參與建造的所有工匠全部處死。
這就是「殘酷的梅葛」留給坦格利安王朝的遺產。
這座城堡的建造充滿血腥殘忍，下面不知道埋葬了多少無辜者的冤魂，完全無愧於世人後來對梅葛的評價。
然而在戴利昂口中，這裡卻成了一座侄子因叔叔無心之語而修建的房子。
「你就那麼看好梅葛？」詹姆忍不住問道。
「當然！」提起這個，戴利昂當即來了興趣，眉飛色舞道：「那小子從小就壯得跟頭公牛似的，像我！」
「他三歲的時候就能提著暗黑姐妹自由揮舞，八歲獨自宰了一匹馬，十二歲已經在比武大會連續挑翻比他大四五歲的青年騎士！」
「後來又娶了海塔爾家那個小妞，嘿！那女人真潤，屁股比磨盤還大！」
說著，戴利昂竟然還咂麼了兩下嘴巴，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看得詹姆眼皮直跳。
你這麼惦記著自己的侄媳婦，梅葛本人知道嗎？
還有，你好歹也是第一任御林鐵衛隊長，嘴上三句話不離女人這真的好嗎？
要知道，御林鐵衛可是宣誓不封地、不娶妻、不生子......
腹誹之餘，詹姆又突然想起自己和瑟曦的事情。
好吧。
我也沒資格說別人。
「噢，對了！」
突然，戴利昂扭頭看向詹姆，似乎這才想起了什麼：「你們先前說的那個雷加王子戰死的事情......」
「如果他真像你們說的強壯勇猛，如梅葛一樣，怎麼會戰死？」
「還有。」
「咱們現在在打仗？跟誰，難道是多恩那幫跟磕了藥一樣玩命似的瘋子？」
「七大王國除了他們之外，還有頭鐵到連巨龍都不怕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