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遠行
燒毀的店鋪廢墟外聚集了許多人，平日裡散落君臨各處的傭兵、地痞流氓今天都聚到這裡討論著佐羅的死因，平民們看到這些凶神惡煞的人後全繞道走。
坦克踢了一腳燒焦後散落在地的木頭房梁：「如果那些老夥計沒走還留在君臨，他不會死得這麼離奇而又窩囊。」
「當年佐羅只要振臂一揮，很快就能匯集幾十個大大小小的傭兵團，上千的地痞流氓。可惜，大多數人都跟著戴蒙王子去打仗了，能活著回來的也都去了潘托斯。」一身黑甲，身披單肩金色披風的「碎骨人」哈爾溫·斯壯爵士站在一旁發出感慨。
「你之前沒發現什麼異況？」坦克站起身，他想查出真兇卻無從下手。
雷加在君臨城安插了兩條情報線，一是走上層路線，與貴族們打交道的梅莎麗亞，第二就是紮根底層的佐羅，現在他一死，對那些三教九流們的情報就全斷了。
「佐羅和許多有家室的婦人有染，我都知道，也勸過，哎~~。」哈爾溫也感到惋惜：「抓到妻子出軌的人會有多憤怒，有多麼不理智，哪怕知道他是雷加的人也不會放過他，但他就是不聽，終究是死在了女人手上。」
坦克望著昨天還好好的，現在已是一片廢墟的店鋪：「先讓他入土吧，就埋在城外小教堂邊的墓地里，與他母親葬在一起。」
「已經安排好了，別忘了，佐羅也是我的舊識和朋友。」哈爾溫。
「佐羅有孩子嗎？」坦克突然問道。既然暫時無法復仇，那就先照顧好他的後人。
「不知道，或許有很多，但都在別人家裡。」哈爾溫說起來非常彆扭。
坦克：「佐羅這麼死了也好，他那些生在別人家的後代，不會再因爆出是私生子而丟了性命。」
「這件案子都城守備隊一直會查下去，不過別抱太大的希望，幕後黑手做事非常縝密，很像。」哈爾溫說到此處，轉頭看向坦克：「很像是雷加的做派！」
坦克聽完，又是一聲嘆息。
白天的君臨城傑赫里斯說了算，夜晚的君臨雷加說了算！這是當年那些地痞流氓們掛在嘴邊的口頭禪。曾經的劫匪就是幾個人往路上一站，開口就要錢，曾經的小偷就是趁著夜黑風高溜進別人家裡拿了就跑。
雷加來後，為搶劫提出了三要素，氣勢、威脅與撤退。為偷盜提出了三要素：踩點、入室、銷贓。還為犯罪行為定了一系列規矩。
新花樣讓城裡的犯罪率明顯下降，但每次損失的金額卻更大，還幾乎抓不到罪犯。無數亡命之徒湧入君臨，將雷加視為開山之宗，跟在身邊學習怎麼搶劫、怎麼偷盜。
但那些人大多跟著戴蒙走了，年輕一代的狂徒們也學到了這一手。教會徒弟餓死師傅，佐羅也被反噬。
哈爾溫瞧了一眼跟在坦克身後一言不發的簡妮·艾林：「去我軍營喝酒吧，我在倉庫里存了很多好酒。」
「也好，走吧。」遇到煩心事確實需要大醉一場，坦克望了一眼遠方的紅堡，實在不想回去見丹妮思。
坦克走到哪裡，簡妮就要跟到哪裡，即便全是男人的軍營也要跟著去。
哈爾溫笑了笑沒在意，以簡妮的身份，君臨城哪裡都去得。
他年幼時作為騎士侍從跟著雷加四處闖蕩，高大威猛，一手齊肩高的巨劍被他舞得虎虎生風，在白龍軍中混到了個「碎骨人」的名號。
舉行成年禮後還跟著戴蒙當過一段時間的傭兵。可惜戴蒙把谷地艾林公爵一家給燒死在了山上，雖經多方調查的確是戰略失誤，但這個由王子牽頭和幾個貴族子弟組成的小傭兵團也被迫解散。
恰好萊昂諾·斯壯從龍石島調回紅堡並得到伊蒙重用，他也跟著一起來到了君臨城居住，在金袍子裡當了個小隊長混日子。
幾年前戴蒙被流放，在解除都城守備隊總司令職位前，直接指定從小一起長大的哈爾溫為接替者。
儘管哈爾溫還很年輕，不足以勝任如此重任。但有戴蒙在金袍子們心中的絕對權威加持，還有一身源自雷加的、能挑翻一眾同僚的高超武藝，加上他父親現在成了金袍子們的頂頭上司，法務大臣！過程沒有任何阻礙，紅堡直接就下達了任命書。
「紈絝子弟」靠關係當總司令，但並沒有讓人失望。有親爹做上級，撥給都城守備隊經費無比充足，盔甲武器保養，軍餉從不拖欠。作為赫倫堡繼承人的哈爾溫，還經常從家裡運一些好酒分給所有同僚，很快就受到了金袍子們的一致擁戴。
雖然他總是面帶笑容，但性格冷酷，只同熟悉的人親近，不太愛同陌生人說話。
金袍子最初只有東營，十年間在戴蒙主持下又建了西營，這裡離商鋪不遠，三個人沒走多遠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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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嗎，今天早上我剛睡醒，就看到丹妮思拿著小刀站在床旁邊，像看屍體一樣盯著我！」喝得醉眼朦朧的坦克，趴在桌邊抱著酒瓶大聲訴苦：「她一定是想把我解剖了！」
哈爾溫說話時，眼睛餘光卻落在簡妮身上，見坦克已經醉倒，笑著撩了一下自己的長髮：「簡妮公爵大人，瑪琳王后下周組織女士們去御林狩獵，不知你是否選好了代理騎士？」
簡妮看出了他的心思，用非常禮貌又帶著生分的語氣說道：「哈爾溫爵士，藍布頓爵士不久前死了，留下個年輕俏麗的寡婦，她很適合你這樣的中年男人。」
能和簡妮單獨交流的機會不多，哈爾溫絲毫不覺得被冒犯，反而覺得她說話很有趣。
他從兜里掏出一根細繩，將微卷的黑色長髮綁在腦後，又露出一個自認迷人的微笑：「國王下個月要辦一場維斯特洛與三城同盟之間比武大會，屆時我一定會奪得冠軍，並為你獻上象徵愛與美的花環！」
「你聽好了，我不說第二遍。」這種糾纏自己的男人簡妮一天不知道要應付多少，只見她微微俯身朝向哈爾溫，滿臉認真：「我喜歡女人！我喜歡女人光滑柔軟的身體！我喜歡女人挺拔的大胸脯！」
「呃~~抱歉，我還有點事情。」哈爾溫自討沒趣，拿著酒杯訕訕地離開了。
萊昂諾拒絕了一個又一個貴族提的婚約，這讓身為富裕斯壯家族長子、赫倫堡繼承人的哈爾溫27歲了還保持著單身。
像他這樣的大齡未婚貴族青年君臨城裡還有很多，他們都在等三個女孩長大。
第一個就是眼前的簡妮·艾林，鷹巢城女公爵。第二人是七國首富，海蛇大人的長女蘭娜兒·瓦列利安。最後一人是國王的長女，敘拉克斯的騎手雷妮拉·坦格利安，不過她還得再等幾年。
坦克踢了一腳燒焦後散落在地的木頭房梁：「如果那些老夥計沒走還留在君臨，他不會死得這麼離奇而又窩囊。」
「當年佐羅只要振臂一揮，很快就能匯集幾十個大大小小的傭兵團，上千的地痞流氓。可惜，大多數人都跟著戴蒙王子去打仗了，能活著回來的也都去了潘托斯。」一身黑甲，身披單肩金色披風的「碎骨人」哈爾溫·斯壯爵士站在一旁發出感慨。
「你之前沒發現什麼異況？」坦克站起身，他想查出真兇卻無從下手。
雷加在君臨城安插了兩條情報線，一是走上層路線，與貴族們打交道的梅莎麗亞，第二就是紮根底層的佐羅，現在他一死，對那些三教九流們的情報就全斷了。
「佐羅和許多有家室的婦人有染，我都知道，也勸過，哎~~。」哈爾溫也感到惋惜：「抓到妻子出軌的人會有多憤怒，有多麼不理智，哪怕知道他是雷加的人也不會放過他，但他就是不聽，終究是死在了女人手上。」
坦克望著昨天還好好的，現在已是一片廢墟的店鋪：「先讓他入土吧，就埋在城外小教堂邊的墓地里，與他母親葬在一起。」
「已經安排好了，別忘了，佐羅也是我的舊識和朋友。」哈爾溫。
「佐羅有孩子嗎？」坦克突然問道。既然暫時無法復仇，那就先照顧好他的後人。
「不知道，或許有很多，但都在別人家裡。」哈爾溫說起來非常彆扭。
坦克：「佐羅這麼死了也好，他那些生在別人家的後代，不會再因爆出是私生子而丟了性命。」
「這件案子都城守備隊一直會查下去，不過別抱太大的希望，幕後黑手做事非常縝密，很像。」哈爾溫說到此處，轉頭看向坦克：「很像是雷加的做派！」
坦克聽完，又是一聲嘆息。
白天的君臨城傑赫里斯說了算，夜晚的君臨雷加說了算！這是當年那些地痞流氓們掛在嘴邊的口頭禪。曾經的劫匪就是幾個人往路上一站，開口就要錢，曾經的小偷就是趁著夜黑風高溜進別人家裡拿了就跑。
雷加來後，為搶劫提出了三要素，氣勢、威脅與撤退。為偷盜提出了三要素：踩點、入室、銷贓。還為犯罪行為定了一系列規矩。
新花樣讓城裡的犯罪率明顯下降，但每次損失的金額卻更大，還幾乎抓不到罪犯。無數亡命之徒湧入君臨，將雷加視為開山之宗，跟在身邊學習怎麼搶劫、怎麼偷盜。
但那些人大多跟著戴蒙走了，年輕一代的狂徒們也學到了這一手。教會徒弟餓死師傅，佐羅也被反噬。
哈爾溫瞧了一眼跟在坦克身後一言不發的簡妮·艾林：「去我軍營喝酒吧，我在倉庫里存了很多好酒。」
「也好，走吧。」遇到煩心事確實需要大醉一場，坦克望了一眼遠方的紅堡，實在不想回去見丹妮思。
坦克走到哪裡，簡妮就要跟到哪裡，即便全是男人的軍營也要跟著去。
哈爾溫笑了笑沒在意，以簡妮的身份，君臨城哪裡都去得。
他年幼時作為騎士侍從跟著雷加四處闖蕩，高大威猛，一手齊肩高的巨劍被他舞得虎虎生風，在白龍軍中混到了個「碎骨人」的名號。
舉行成年禮後還跟著戴蒙當過一段時間的傭兵。可惜戴蒙把谷地艾林公爵一家給燒死在了山上，雖經多方調查的確是戰略失誤，但這個由王子牽頭和幾個貴族子弟組成的小傭兵團也被迫解散。
恰好萊昂諾·斯壯從龍石島調回紅堡並得到伊蒙重用，他也跟著一起來到了君臨城居住，在金袍子裡當了個小隊長混日子。
幾年前戴蒙被流放，在解除都城守備隊總司令職位前，直接指定從小一起長大的哈爾溫為接替者。
儘管哈爾溫還很年輕，不足以勝任如此重任。但有戴蒙在金袍子們心中的絕對權威加持，還有一身源自雷加的、能挑翻一眾同僚的高超武藝，加上他父親現在成了金袍子們的頂頭上司，法務大臣！過程沒有任何阻礙，紅堡直接就下達了任命書。
「紈絝子弟」靠關係當總司令，但並沒有讓人失望。有親爹做上級，撥給都城守備隊經費無比充足，盔甲武器保養，軍餉從不拖欠。作為赫倫堡繼承人的哈爾溫，還經常從家裡運一些好酒分給所有同僚，很快就受到了金袍子們的一致擁戴。
雖然他總是面帶笑容，但性格冷酷，只同熟悉的人親近，不太愛同陌生人說話。
金袍子最初只有東營，十年間在戴蒙主持下又建了西營，這裡離商鋪不遠，三個人沒走多遠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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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爾溫說話時，眼睛餘光卻落在簡妮身上，見坦克已經醉倒，笑著撩了一下自己的長髮：「簡妮公爵大人，瑪琳王后下周組織女士們去御林狩獵，不知你是否選好了代理騎士？」
簡妮看出了他的心思，用非常禮貌又帶著生分的語氣說道：「哈爾溫爵士，藍布頓爵士不久前死了，留下個年輕俏麗的寡婦，她很適合你這樣的中年男人。」
能和簡妮單獨交流的機會不多，哈爾溫絲毫不覺得被冒犯，反而覺得她說話很有趣。
他從兜里掏出一根細繩，將微卷的黑色長髮綁在腦後，又露出一個自認迷人的微笑：「國王下個月要辦一場維斯特洛與三城同盟之間比武大會，屆時我一定會奪得冠軍，並為你獻上象徵愛與美的花環！」
「你聽好了，我不說第二遍。」這種糾纏自己的男人簡妮一天不知道要應付多少，只見她微微俯身朝向哈爾溫，滿臉認真：「我喜歡女人！我喜歡女人光滑柔軟的身體！我喜歡女人挺拔的大胸脯！」
「呃~~抱歉，我還有點事情。」哈爾溫自討沒趣，拿著酒杯訕訕地離開了。
萊昂諾拒絕了一個又一個貴族提的婚約，這讓身為富裕斯壯家族長子、赫倫堡繼承人的哈爾溫27歲了還保持著單身。
像他這樣的大齡未婚貴族青年君臨城裡還有很多，他們都在等三個女孩長大。
第一個就是眼前的簡妮·艾林，鷹巢城女公爵。第二人是七國首富，海蛇大人的長女蘭娜兒·瓦列利安。最後一人是國王的長女，敘拉克斯的騎手雷妮拉·坦格利安，不過她還得再等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