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萬惡之源
「這些樹木也發生了某種畸變，但最終還是走向了死亡。」維耿緊皺著眉頭，他無法解釋眼前的詭異景象。
這片扭曲的樹林中早已尋不到半點綠意，地面上更是看不見任何活物的蹤跡，只剩下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與灰暗。
當探險隊小心翼翼地推進到樹林中心時，視線豁然開朗。
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一個直徑不過十米的圓形小坑，然而就是這樣一個不起眼的小坑，竟能讓周圍三十幾米範圍內寸草不生，遠處的樹木全部死亡。
「隕石坑？」維耿非常疑惑。
學城的古籍中，記載過許多火流星墜入維斯特洛的景象。
火流星砸入鬆軟的泥土，會形成大小不一的正圓形坑洞。若是砸在岩石上，周圍的岩層會被瞬間的高溫熔化，重新凝結成一整塊。若是落入沙地，周圍則會燒結出大片的玻璃渣。但形狀無一例外就是一個正圓形坑。
可眼前的這個坑，卻與所有的記載都截然不同。
從外圍看去，坑洞周圍被恐怖的高溫燒成了漆黑的堅硬岩石，形成了一個直徑約二十米的規整圓環。坑底形成了一個淺淺的凹地，裡面蓄著少量的死水。在水坑正中央，突兀地凸起一塊凹凸不平的小岩石。
「你們留在原地，我先過去看看。」面對這種違背常理的未知事物，雷加握緊了手中的巨劍，屏住呼吸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動。
走到水坑邊緣，停下腳步，靜靜地等了許久。
除了死一般的寂靜，自己的身體沒有感到任何異常。確認安全後雷加才朝身後大喊：「維耿，過來吧！」
「這顆火流星的墜落時間，絕對是在末日浩劫之後！」維耿快步走近，環顧四周的地貌，目光最終落在水坑正中那塊凸起的岩石上：「你看那個形狀……它像不像一個嬰兒的搖籃？正常的隕石坑，絕不該是這個樣子！」
完全聽不清他說的什麼話，因為一旁的雷加正在走神。
抬頭仰望，往常盤旋時幾乎不怎麼振翅、僅靠巨大的雙翼便能翱翔許久的黑死神貝勒里恩，此刻正以極快的節奏扇動著巨大的翼膜，在盆地上空焦躁地加速盤旋。
而平時總愛探頭探腦，看自己有沒有為它打到獵物的特賽里恩，現在也和貪食者、夢火一樣，被某種無形的恐懼籠罩，焦躁不安地在高空盤旋根本不敢降落。
目光投向遠處連綿的山峰，三個方向的山頂都顯得異常平整，唯有北面，孤零零地矗立著一座高聳入雲的漆黑山峰。
如果把周圍這片死寂的盆地密林換成空曠的草地呢？雷加的心臟猛地一沉，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這裡，好像就是自己當年墜落的地方！
「你說什麼搖籃？」回神的雷加走到他身邊，準備直接跳過水坑，去看看正中央那塊詭異的小岩石。
「別亂動！附近寸草不生，這水不知道有沒有毒！」維耿一把拉住他，從腰帶上解下一個空玻璃瓶遞了過來。
「行吧，又是我。」雷加無奈地接過小瓶，走到水坑邊盛了半瓶液體。等轉過頭時，雷加臉色已經變得非常難看：「維耿，你最好不要過來！」
瓶中的液體極為粘稠，一部分還死死掛在玻璃壁上，黑色中帶有一點墨綠，僅僅是看著就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不祥氣息。
「餵給它試試。」維耿沒有退縮。在野外考察未知環境，他的腰帶上掛滿了瓶瓶罐罐，還裝著幾隻無害的小動物用來試毒。
雷加用指甲撬開蝸牛的殼蓋，扯出黏糊糊的身體夾在指尖，慢慢傾斜玻璃瓶，將幾滴黑色的液體倒在了蝸牛的頭上。
蝸牛原本生活在濕潤的樹幹上，被維耿裝在皮包里乾渴了許久，此刻終於接觸到液體，立刻本能地伸展身體試圖讓水分滋潤全身。它還伸出了兩隻小小的眼柄，好奇地探來探去。
可僅僅在下一刻，蝸牛的身體便開始瘋狂扭動。
黑色的液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滲入了它的體內，不到一息的工夫，整隻蝸牛已完全變成了漆黑色。它扭動的身體開始詭異地拉伸，頭頂原本比豌豆還小的嘴張得老大，像個小喇叭一樣。
緊接著這隻蝸牛扭轉著被拉長的身體，猛地一口咬住了雷加的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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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敢咬我！」雷加用力甩手，可那隻黑蝸牛緊緊吸在手上怎麼也甩不脫。
「快拿火把過來！」維耿朝身後計程車兵大喊。
手指上的蝸牛吃足了血肉，身體開始極度膨脹，很快便撐破了原本的外殼，變成了一隻手指長短、形如蛞蝓的怪異生物。
雷加俯下身，抬腳狠狠踩在它身上，手腕猛地往回一抽才擺脫了這東西。但低頭一看，指尖上的血肉已經被啃食殆盡，只剩下一截慘白的骨頭暴露在外。
「敢咬我！敢咬我！」雷加怒不可遏，抬腳瘋狂地踩踏，直到把那隻變異蝸牛踩成了一灘黑水才停下。
雷加接過火把正準備往肩膀上靠時，維耿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難以掩飾的驚駭：「看你的手掌下緣！」
「手掌下緣？」雷加翻轉手掌。
這個部位平時很難看到，現在皮膚上已經長出了幾塊灰色的鱗片狀物體，摸上去堅硬無比。
維耿迅速戴上手套，湊近仔細觀察了一陣：「和之前那頭『野豬』身上的東西一樣，這是灰鱗病！」
「怎麼又染上灰鱗病了，得趕緊割掉！」
雷加抽出匕首，無比熟練地將手掌上長出灰色鱗片，連同底下的血肉一片片給削了下去。這血腥而決絕的一幕，把周圍計程車兵看得是心驚肉跳。
「也就只有你能這麼給自己治病了。」維耿無奈地搖了搖頭：「灰鱗病會讓皮膚硬化長出鱗片，一旦染上毒素就會蔓延全身。普通人得了這病只能等死，哪怕強行割掉患處的皮膚也會死於傷口感染。」
雷加開始吸收火焰來癒合手掌，隨口便問道：「我聽說，維斯特洛第一例因灰鱗病死的人是哈爾文·霍爾？」
「那是假的，純粹是後代子孫為了美化他而編造的謊言！」
維耿回答得斬釘截鐵：「哈爾文·霍爾死時已經六十四歲了，死亡時間是45BC，也就是伊耿征服前四十五年。他當時趴在一位鹽妾的身上斷了氣，是馬上風死的。」
「哈哈哈，征服河間地的一代雄主最後居然死在女人肚皮上，確實該被好好美化一下。」雷加忍不住放聲大笑。
「我在學城時曾獲得過白銀環，根據醫學典籍的記載，灰鱗病第一次被發現是在57AC年，患者是一位從河間地前往舊鎮的馬車伕。」
維耿沒有跟著笑，而是盯著眼前那一池黑水，眉頭緊鎖：「巨龍誕生並生活在瓦雷利亞，灰鱗病又帶有明顯的龍鱗特徵。所以我懷疑，灰鱗病的起源就在這裡，就是這灘黑水！」
龍鱗？自己當年墜落時確實在貝勒里恩身上擦過一下！雷加乾笑兩聲，試圖岔開話題：「呵呵，可時間對不上啊。你剛才不是說，這個坑是末日浩劫之後才形成的嗎？」
「龍雖然死光了，可它們的屍體和骸骨還埋在地底！」維耿一進入推理狀態，嘴皮子就停不下來，「別看這裡的黑水現在不多，一旦遇到暴雨，它們就會順著溪流蔓延到各處，甚至滲入地下。」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推測，這裡曾是某種魔法裝置的所在地。末日浩劫將其引爆，殘留的魔法污染了水源，讓沾染上它的生物全部發生變異。」
幸好這裡的環境根本無法考據具體時間！這傢伙三言兩語就推斷出了前因後果，如果讓他繼續研究下去遲早會懷疑到自己頭上。雷加趕緊打斷他的思路：「必須把這東西毀掉！」
「這灘黑水在幾十年的時間裡，不知誕生了多少怪物和疾病。它先附著在動物身上，動物遊蕩到半島外圍被探險者捕獲分食，接著又被往來的海員帶回維斯特洛。這完美符合了疾病傳播的途徑與時間。」
維耿搓著下巴沉思了許久。眼前這灘黑水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知識極限，他終於嘆了口氣：「如果這東西被帶進城市，後果不堪設想。毀掉吧！能對付魔法的只有魔法，用龍炎！」
「不需要，我自己就行。」雷加脫下上衣，光著膀子躍過黑水站在了那塊凸起的小岩石旁。
維耿見雷加連劍都沒拿，滿臉錯愕：「就你？用拳頭？」
「我一拳能把北境的長城砸出個洞！就這，小意思。」雷加說著，伸手按在了那塊小岩石上。
就在觸碰的瞬間，肩上的烙印不僅沒有出現任何吸力，反而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雷加心中瞭然，這應該是自己穿越時帶來的異空間物質，和肩上的烙印還是敵對關係。
轟~~~
一團藍色的球形龍炎砸進隕石坑，吸足了火焰的雷加高高抬起雙臂，雙拳抱握猛地砸下。
咔嚓！
伴隨著一聲連維耿和士兵們都能清晰聽到的脆響，堅固無比的黑岩隕石坑表面被砸出了四道延伸出幾十米的十字型裂紋
這片扭曲的樹林中早已尋不到半點綠意，地面上更是看不見任何活物的蹤跡，只剩下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與灰暗。
當探險隊小心翼翼地推進到樹林中心時，視線豁然開朗。
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一個直徑不過十米的圓形小坑，然而就是這樣一個不起眼的小坑，竟能讓周圍三十幾米範圍內寸草不生，遠處的樹木全部死亡。
「隕石坑？」維耿非常疑惑。
學城的古籍中，記載過許多火流星墜入維斯特洛的景象。
火流星砸入鬆軟的泥土，會形成大小不一的正圓形坑洞。若是砸在岩石上，周圍的岩層會被瞬間的高溫熔化，重新凝結成一整塊。若是落入沙地，周圍則會燒結出大片的玻璃渣。但形狀無一例外就是一個正圓形坑。
可眼前的這個坑，卻與所有的記載都截然不同。
從外圍看去，坑洞周圍被恐怖的高溫燒成了漆黑的堅硬岩石，形成了一個直徑約二十米的規整圓環。坑底形成了一個淺淺的凹地，裡面蓄著少量的死水。在水坑正中央，突兀地凸起一塊凹凸不平的小岩石。
「你們留在原地，我先過去看看。」面對這種違背常理的未知事物，雷加握緊了手中的巨劍，屏住呼吸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動。
走到水坑邊緣，停下腳步，靜靜地等了許久。
除了死一般的寂靜，自己的身體沒有感到任何異常。確認安全後雷加才朝身後大喊：「維耿，過來吧！」
「這顆火流星的墜落時間，絕對是在末日浩劫之後！」維耿快步走近，環顧四周的地貌，目光最終落在水坑正中那塊凸起的岩石上：「你看那個形狀……它像不像一個嬰兒的搖籃？正常的隕石坑，絕不該是這個樣子！」
完全聽不清他說的什麼話，因為一旁的雷加正在走神。
抬頭仰望，往常盤旋時幾乎不怎麼振翅、僅靠巨大的雙翼便能翱翔許久的黑死神貝勒里恩，此刻正以極快的節奏扇動著巨大的翼膜，在盆地上空焦躁地加速盤旋。
而平時總愛探頭探腦，看自己有沒有為它打到獵物的特賽里恩，現在也和貪食者、夢火一樣，被某種無形的恐懼籠罩，焦躁不安地在高空盤旋根本不敢降落。
目光投向遠處連綿的山峰，三個方向的山頂都顯得異常平整，唯有北面，孤零零地矗立著一座高聳入雲的漆黑山峰。
如果把周圍這片死寂的盆地密林換成空曠的草地呢？雷加的心臟猛地一沉，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這裡，好像就是自己當年墜落的地方！
「你說什麼搖籃？」回神的雷加走到他身邊，準備直接跳過水坑，去看看正中央那塊詭異的小岩石。
「別亂動！附近寸草不生，這水不知道有沒有毒！」維耿一把拉住他，從腰帶上解下一個空玻璃瓶遞了過來。
「行吧，又是我。」雷加無奈地接過小瓶，走到水坑邊盛了半瓶液體。等轉過頭時，雷加臉色已經變得非常難看：「維耿，你最好不要過來！」
瓶中的液體極為粘稠，一部分還死死掛在玻璃壁上，黑色中帶有一點墨綠，僅僅是看著就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不祥氣息。
「餵給它試試。」維耿沒有退縮。在野外考察未知環境，他的腰帶上掛滿了瓶瓶罐罐，還裝著幾隻無害的小動物用來試毒。
雷加用指甲撬開蝸牛的殼蓋，扯出黏糊糊的身體夾在指尖，慢慢傾斜玻璃瓶，將幾滴黑色的液體倒在了蝸牛的頭上。
蝸牛原本生活在濕潤的樹幹上，被維耿裝在皮包里乾渴了許久，此刻終於接觸到液體，立刻本能地伸展身體試圖讓水分滋潤全身。它還伸出了兩隻小小的眼柄，好奇地探來探去。
可僅僅在下一刻，蝸牛的身體便開始瘋狂扭動。
黑色的液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滲入了它的體內，不到一息的工夫，整隻蝸牛已完全變成了漆黑色。它扭動的身體開始詭異地拉伸，頭頂原本比豌豆還小的嘴張得老大，像個小喇叭一樣。
緊接著這隻蝸牛扭轉著被拉長的身體，猛地一口咬住了雷加的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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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敢咬我！」雷加用力甩手，可那隻黑蝸牛緊緊吸在手上怎麼也甩不脫。
「快拿火把過來！」維耿朝身後計程車兵大喊。
手指上的蝸牛吃足了血肉，身體開始極度膨脹，很快便撐破了原本的外殼，變成了一隻手指長短、形如蛞蝓的怪異生物。
雷加俯下身，抬腳狠狠踩在它身上，手腕猛地往回一抽才擺脫了這東西。但低頭一看，指尖上的血肉已經被啃食殆盡，只剩下一截慘白的骨頭暴露在外。
「敢咬我！敢咬我！」雷加怒不可遏，抬腳瘋狂地踩踏，直到把那隻變異蝸牛踩成了一灘黑水才停下。
雷加接過火把正準備往肩膀上靠時，維耿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難以掩飾的驚駭：「看你的手掌下緣！」
「手掌下緣？」雷加翻轉手掌。
這個部位平時很難看到，現在皮膚上已經長出了幾塊灰色的鱗片狀物體，摸上去堅硬無比。
維耿迅速戴上手套，湊近仔細觀察了一陣：「和之前那頭『野豬』身上的東西一樣，這是灰鱗病！」
「怎麼又染上灰鱗病了，得趕緊割掉！」
雷加抽出匕首，無比熟練地將手掌上長出灰色鱗片，連同底下的血肉一片片給削了下去。這血腥而決絕的一幕，把周圍計程車兵看得是心驚肉跳。
「也就只有你能這麼給自己治病了。」維耿無奈地搖了搖頭：「灰鱗病會讓皮膚硬化長出鱗片，一旦染上毒素就會蔓延全身。普通人得了這病只能等死，哪怕強行割掉患處的皮膚也會死於傷口感染。」
雷加開始吸收火焰來癒合手掌，隨口便問道：「我聽說，維斯特洛第一例因灰鱗病死的人是哈爾文·霍爾？」
「那是假的，純粹是後代子孫為了美化他而編造的謊言！」
維耿回答得斬釘截鐵：「哈爾文·霍爾死時已經六十四歲了，死亡時間是45BC，也就是伊耿征服前四十五年。他當時趴在一位鹽妾的身上斷了氣，是馬上風死的。」
「哈哈哈，征服河間地的一代雄主最後居然死在女人肚皮上，確實該被好好美化一下。」雷加忍不住放聲大笑。
「我在學城時曾獲得過白銀環，根據醫學典籍的記載，灰鱗病第一次被發現是在57AC年，患者是一位從河間地前往舊鎮的馬車伕。」
維耿沒有跟著笑，而是盯著眼前那一池黑水，眉頭緊鎖：「巨龍誕生並生活在瓦雷利亞，灰鱗病又帶有明顯的龍鱗特徵。所以我懷疑，灰鱗病的起源就在這裡，就是這灘黑水！」
龍鱗？自己當年墜落時確實在貝勒里恩身上擦過一下！雷加乾笑兩聲，試圖岔開話題：「呵呵，可時間對不上啊。你剛才不是說，這個坑是末日浩劫之後才形成的嗎？」
「龍雖然死光了，可它們的屍體和骸骨還埋在地底！」維耿一進入推理狀態，嘴皮子就停不下來，「別看這裡的黑水現在不多，一旦遇到暴雨，它們就會順著溪流蔓延到各處，甚至滲入地下。」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推測，這裡曾是某種魔法裝置的所在地。末日浩劫將其引爆，殘留的魔法污染了水源，讓沾染上它的生物全部發生變異。」
幸好這裡的環境根本無法考據具體時間！這傢伙三言兩語就推斷出了前因後果，如果讓他繼續研究下去遲早會懷疑到自己頭上。雷加趕緊打斷他的思路：「必須把這東西毀掉！」
「這灘黑水在幾十年的時間裡，不知誕生了多少怪物和疾病。它先附著在動物身上，動物遊蕩到半島外圍被探險者捕獲分食，接著又被往來的海員帶回維斯特洛。這完美符合了疾病傳播的途徑與時間。」
維耿搓著下巴沉思了許久。眼前這灘黑水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知識極限，他終於嘆了口氣：「如果這東西被帶進城市，後果不堪設想。毀掉吧！能對付魔法的只有魔法，用龍炎！」
「不需要，我自己就行。」雷加脫下上衣，光著膀子躍過黑水站在了那塊凸起的小岩石旁。
維耿見雷加連劍都沒拿，滿臉錯愕：「就你？用拳頭？」
「我一拳能把北境的長城砸出個洞！就這，小意思。」雷加說著，伸手按在了那塊小岩石上。
就在觸碰的瞬間，肩上的烙印不僅沒有出現任何吸力，反而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雷加心中瞭然，這應該是自己穿越時帶來的異空間物質，和肩上的烙印還是敵對關係。
轟~~~
一團藍色的球形龍炎砸進隕石坑，吸足了火焰的雷加高高抬起雙臂，雙拳抱握猛地砸下。
咔嚓！
伴隨著一聲連維耿和士兵們都能清晰聽到的脆響，堅固無比的黑岩隕石坑表面被砸出了四道延伸出幾十米的十字型裂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