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無情的鮮血王后
「啊~~~」
悽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在陰暗潮濕的紅堡地牢里來回激盪。
「叮！叮！叮！」
伴隨著清脆的敲擊聲。瑪琳手裡握著一把沉重的鐵錘，正對著行刑架上的血肉之軀狠狠砸下。
為了防止飛濺的污血弄髒口鼻，她的臉上蒙著一塊白布，不過身上那件厚重的皮圍裙早已被暗紅的血液浸透。
「王后陛下，要不，還是換我來吧。」
原紅堡審問官如今已降為副職，但他依舊站在一旁，看著瑪琳的不太連貫的動作，忍不住開口勸道。
「滾開！」
瑪琳頭也不回地怒喝一聲，掄起鐵錘再次狠狠砸了下去，喉嚨里竟發出了一聲興奮而又滿足的嬌吟：「啊~~~」
「瑪琳王后每在囚犯手指上釘入一根鐵釘，便會發出一聲歡愉的喊叫。神態極度亢奮，雙頰因充血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紅，面部表情與愉悅狀態完全相符。」
一旁的木桌邊，丹妮思大學士正低著頭，鵝毛筆在書本上唰唰唰地飛速記錄。
她沒有佩戴代表博士身份的沉重面甲與權杖，只有一枚戒指靜靜地戴在手指上，眼前鮮血橫飛的場面沒有嚇到她，一直冷靜地在旁邊觀察。
嘩啦~~~
原審問官面無表情地端起木桶，將一桶刺骨的冷水當頭潑在了犯人身上。
「我什麼都不知道啊，大學士，你快救我啊！」
被扣在行刑架上，早已痛暈過去的助理學士猛地打了個激靈，人清醒過來。他看著丹妮思的方向，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嘶啞地大聲求救。
然而丹妮思彷佛什麼也沒聽見一樣，眼神毫無波瀾，繼續在本子上做著記錄：
「鐵釘長三寸，粗半指。犯人十根腳趾與左手五根手指已被完全釘穿。期間昏厥一次，經冷水澆灌後神志恢復清醒，語言能力未受實質性影響。」
丹妮思微微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瑪琳手中的動作，繼續寫道：「瑪琳王后更換了一把小刀。刀長八寸，刃口帶有一定弧度。」
她寫完低下頭，看著書本上的文字，思索了片刻，又用筆劃掉了最後幾個詞，嚴謹地補充道：「我對刑具的了解尚不深，需進一步學習後再做詳細描述。」
隨後，她的筆尖再次落在紙上，字跡依舊工整得令人毛骨悚然：
「在胸口處割下三寸見方的真皮層。可清晰觀察到心臟跳動時帶動的肌肉與脂肪組織。犯人意識依然清醒，暫無死亡跡象。」
「啊~~~！」
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慘叫。
丹妮思的鵝毛筆沒有絲毫停頓，在紙上繼續寫道：「往傷口處潑灑烈酒，犯人的疼痛感急劇加強，身體出現劇烈抽搐。」
「我說！我全都說！」
助理學士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他涕淚橫流地開始交代一切前因後果。
行刑終於結束。奄奄一息的助理學士掛在行刑架上，視線模糊中，看到丹妮思大學士正朝自己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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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以為這位大學士只是迫於瑪琳王后的淫威才不敢開口，現在自己終於招供，她一定是來救自己的！
然而丹妮思並沒有解開他身上的鎖扣。她只是平靜地彎下腰，從他身下抽出了一個內刻有刻度的銅製小水盆，接著又抬頭看了一眼木桌上的沙漏，繼續低頭做記錄。
「大學士，你！」助理學士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她竟然在精準地記錄自己是怎麼死的？！
「因緩慢失血而死，預計死亡時間。。謝謝。」丹妮思的語氣依舊冰冷平穩。對她而言，書本上學來的醫學知識必須經過實踐驗證，知識，本就該在不斷糾正中積累與發展。
看著助理學士徹底沒了生息，丹妮思合上本子，轉身快步追上了正準備離開的瑪琳。
「瑪琳王后，請等一下。」
「大學士，你還有什麼事？」瑪琳停下腳步，臉上的白布已經不見蹤影，一張俏麗短暫的臉蛋。
丹妮思深吸了一口氣，眼神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求知慾：「我聽說您的父親雷加，曾在白龍領自己剖開過腹部？您能不能寫信給他，或者安排我去一趟白龍領，讓我親自剖開他的肚子試一下？」
「變態！」瑪琳嘴角一抽，毫不留情地吐出兩個字，頭也不回地走了。
「瘋子。」
丹妮思望著瑪琳遠去的背影，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這個詞彙。不，不僅僅是簡單的「瘋子」。在她看來，瑪琳已經徹底進入了一種忘我的境界，不再受世俗道德的約束。
「靠幻覺與妄想驅動，反覆依靠他人的痛苦與流血畫面來獲取征服感、刺激和興奮，以此得到心理滿足。但她對自己的行為毫無悔意，卻對別人的行為格外在意，這才叫真正的瘋子。」
丹妮思面無表情地在書本上又添了一筆。
這場審訊最終並不順利。四名助理學士在極刑之下，各自供出了四個不同的名字，並且口供前後矛盾漏洞百出，這份屈打成招的供詞，根本無法指向真正的幕後黑手。而這四人在無盡的折磨中咽了氣。
有風息堡博蒙德公爵作為原告，四個底層助理學士的死在紅堡內掀不起太大的水花。但沒了四人卻實實在在地影響了紅堡的文書歸檔工作，以及官員們的日常醫療。
瑪琳的酷刑，比起老派審問官那些隱秘的手段來說其實並不算最殘忍，甚至算得上是正常的刑訊，可偏偏事情傳得極快。
「鮮血王后」這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稱謂便牢牢貼在了瑪琳身上。貴族婦人們表面上對她噓寒問暖，私下裡卻對她避之不及，誰也不願招惹這個兇殘的女人。
君臨城甚至開始傳聞，她體內流淌著雷加的瘋狂之血！人們拿她與歷史上的暴君梅葛相比，認為梅葛雖然性格殘暴，但行事至少有跡可循，只針對那些忤逆他的人。而瑪琳的殘忍卻毫無邏輯可言，是純粹的瘋。
「傻子生出小傻子，瘋子生出小瘋子。」這句粗俗的話語在民間廣為流傳。人們竊竊私語，說瑪琳王后的瘋狂已經污染了坦格利安家族的血脈，她生下的雷妮拉和小伊耿將來也有可能是瘋子。
「我要割掉他們的舌頭！」
國王韋賽里斯勃然大怒。按照律法，金袍子們迅速出動在君臨城內大肆搜捕，狠狠懲治了一批造謠者。
但流言傳播得異常迅速，金袍子的刀斧不僅沒能斬斷謠言，反而讓這股風潮從君臨城蔓延到了七國各地，愈演愈烈。
「學城透過信鴉加速了這些謠言的傳播，但我們抓不到任何實質性的證據。」
面對這位「無情的」丹妮思大學士，一身刺繡紅袍的高階龍學士「長棍」斯塔夫皺起眉頭，沉聲問道：「學術的戰爭已經打響，不知在這場交鋒中，你是站在學城那邊，還是站在國王這邊？」
「我誰都不支援，我只支援知識。」丹妮思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對這些政治站隊毫無興趣。
這是一場沒有騎士與士兵的戰爭！沒過一個月，君臨的酒館裡便開始流傳起兩種全新的「安達爾人歷史故事」。
一種故事，說安達爾人最先學會鐵器製造，並在如今潘托斯東北方向，一個被被稱為斧頭半島的地方建立了人類第一個國度。
另一種故事，則說安達爾人還在厄索斯大陸時，是從定居於洛恩河畔的洛伊拿人那裡偷學來的煉鐵技術。可他們背信棄義，反手就用這些鐵器去征服洛伊拿人的城邦，遭到洛伊拿人的頑強抵抗後鎩羽而歸。
一種故事，說學城留下的史書上明明寫著，安達爾人六千年前便已來到維斯特洛，在英雄紀元時期建立了眾多國度，那些歷史悠久的宏偉建築，例如冰雪長城就是證明。
另一種故事，則說四千年前他們妄圖去劫掠征服由自由堡壘建立的密爾與潘托斯城，結果被龍王們打得潰不成軍，這才狼狽地逃到了維斯特洛大陸。
一種故事，說安達爾人來到維斯特洛之後，很快便融入了先民融為一體，兩個族群之間相互通婚使人口極速擴張，才有瞭如今繁盛的七國。
另一種故事，則說在南方，對於接納並款待他們的森林之子，安達爾人恩將仇報，不僅毀掉了南方的魚梁木樹林，還屠殺了所有遇見的森林之子。在谷地，他們又向那些好心讓出定居點的先民開戰，瘋狂爭奪土地。
維斯特洛南方的貴族多以安達爾人的後裔自居，他們向來引以為傲的便是祖先在這片大陸上建立的無上榮光。但在這些新故事裡，他們的祖先不僅毫無榮光可言，更像是一群夾著尾巴逃難的喪家之犬。
更詭異地是，兩種故事都於自家的記載不相符！一方在極力誇讚自己的祖先，一方在極力貶低。還時不時就從某座城堡地窖里挖出一本歷史古籍，證實某一種說法。
搞得南方貴族們都弄不清自己的祖先幹過些什麼事了，不知該相信哪一邊。
悽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在陰暗潮濕的紅堡地牢里來回激盪。
「叮！叮！叮！」
伴隨著清脆的敲擊聲。瑪琳手裡握著一把沉重的鐵錘，正對著行刑架上的血肉之軀狠狠砸下。
為了防止飛濺的污血弄髒口鼻，她的臉上蒙著一塊白布，不過身上那件厚重的皮圍裙早已被暗紅的血液浸透。
「王后陛下，要不，還是換我來吧。」
原紅堡審問官如今已降為副職，但他依舊站在一旁，看著瑪琳的不太連貫的動作，忍不住開口勸道。
「滾開！」
瑪琳頭也不回地怒喝一聲，掄起鐵錘再次狠狠砸了下去，喉嚨里竟發出了一聲興奮而又滿足的嬌吟：「啊~~~」
「瑪琳王后每在囚犯手指上釘入一根鐵釘，便會發出一聲歡愉的喊叫。神態極度亢奮，雙頰因充血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紅，面部表情與愉悅狀態完全相符。」
一旁的木桌邊，丹妮思大學士正低著頭，鵝毛筆在書本上唰唰唰地飛速記錄。
她沒有佩戴代表博士身份的沉重面甲與權杖，只有一枚戒指靜靜地戴在手指上，眼前鮮血橫飛的場面沒有嚇到她，一直冷靜地在旁邊觀察。
嘩啦~~~
原審問官面無表情地端起木桶，將一桶刺骨的冷水當頭潑在了犯人身上。
「我什麼都不知道啊，大學士，你快救我啊！」
被扣在行刑架上，早已痛暈過去的助理學士猛地打了個激靈，人清醒過來。他看著丹妮思的方向，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嘶啞地大聲求救。
然而丹妮思彷佛什麼也沒聽見一樣，眼神毫無波瀾，繼續在本子上做著記錄：
「鐵釘長三寸，粗半指。犯人十根腳趾與左手五根手指已被完全釘穿。期間昏厥一次，經冷水澆灌後神志恢復清醒，語言能力未受實質性影響。」
丹妮思微微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瑪琳手中的動作，繼續寫道：「瑪琳王后更換了一把小刀。刀長八寸，刃口帶有一定弧度。」
她寫完低下頭，看著書本上的文字，思索了片刻，又用筆劃掉了最後幾個詞，嚴謹地補充道：「我對刑具的了解尚不深，需進一步學習後再做詳細描述。」
隨後，她的筆尖再次落在紙上，字跡依舊工整得令人毛骨悚然：
「在胸口處割下三寸見方的真皮層。可清晰觀察到心臟跳動時帶動的肌肉與脂肪組織。犯人意識依然清醒，暫無死亡跡象。」
「啊~~~！」
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慘叫。
丹妮思的鵝毛筆沒有絲毫停頓，在紙上繼續寫道：「往傷口處潑灑烈酒，犯人的疼痛感急劇加強，身體出現劇烈抽搐。」
「我說！我全都說！」
助理學士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他涕淚橫流地開始交代一切前因後果。
行刑終於結束。奄奄一息的助理學士掛在行刑架上，視線模糊中，看到丹妮思大學士正朝自己走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讚 】
他一直以為這位大學士只是迫於瑪琳王后的淫威才不敢開口，現在自己終於招供，她一定是來救自己的！
然而丹妮思並沒有解開他身上的鎖扣。她只是平靜地彎下腰，從他身下抽出了一個內刻有刻度的銅製小水盆，接著又抬頭看了一眼木桌上的沙漏，繼續低頭做記錄。
「大學士，你！」助理學士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她竟然在精準地記錄自己是怎麼死的？！
「因緩慢失血而死，預計死亡時間。。謝謝。」丹妮思的語氣依舊冰冷平穩。對她而言，書本上學來的醫學知識必須經過實踐驗證，知識，本就該在不斷糾正中積累與發展。
看著助理學士徹底沒了生息，丹妮思合上本子，轉身快步追上了正準備離開的瑪琳。
「瑪琳王后，請等一下。」
「大學士，你還有什麼事？」瑪琳停下腳步，臉上的白布已經不見蹤影，一張俏麗短暫的臉蛋。
丹妮思深吸了一口氣，眼神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求知慾：「我聽說您的父親雷加，曾在白龍領自己剖開過腹部？您能不能寫信給他，或者安排我去一趟白龍領，讓我親自剖開他的肚子試一下？」
「變態！」瑪琳嘴角一抽，毫不留情地吐出兩個字，頭也不回地走了。
「瘋子。」
丹妮思望著瑪琳遠去的背影，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這個詞彙。不，不僅僅是簡單的「瘋子」。在她看來，瑪琳已經徹底進入了一種忘我的境界，不再受世俗道德的約束。
「靠幻覺與妄想驅動，反覆依靠他人的痛苦與流血畫面來獲取征服感、刺激和興奮，以此得到心理滿足。但她對自己的行為毫無悔意，卻對別人的行為格外在意，這才叫真正的瘋子。」
丹妮思面無表情地在書本上又添了一筆。
這場審訊最終並不順利。四名助理學士在極刑之下，各自供出了四個不同的名字，並且口供前後矛盾漏洞百出，這份屈打成招的供詞，根本無法指向真正的幕後黑手。而這四人在無盡的折磨中咽了氣。
有風息堡博蒙德公爵作為原告，四個底層助理學士的死在紅堡內掀不起太大的水花。但沒了四人卻實實在在地影響了紅堡的文書歸檔工作，以及官員們的日常醫療。
瑪琳的酷刑，比起老派審問官那些隱秘的手段來說其實並不算最殘忍，甚至算得上是正常的刑訊，可偏偏事情傳得極快。
「鮮血王后」這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稱謂便牢牢貼在了瑪琳身上。貴族婦人們表面上對她噓寒問暖，私下裡卻對她避之不及，誰也不願招惹這個兇殘的女人。
君臨城甚至開始傳聞，她體內流淌著雷加的瘋狂之血！人們拿她與歷史上的暴君梅葛相比，認為梅葛雖然性格殘暴，但行事至少有跡可循，只針對那些忤逆他的人。而瑪琳的殘忍卻毫無邏輯可言，是純粹的瘋。
「傻子生出小傻子，瘋子生出小瘋子。」這句粗俗的話語在民間廣為流傳。人們竊竊私語，說瑪琳王后的瘋狂已經污染了坦格利安家族的血脈，她生下的雷妮拉和小伊耿將來也有可能是瘋子。
「我要割掉他們的舌頭！」
國王韋賽里斯勃然大怒。按照律法，金袍子們迅速出動在君臨城內大肆搜捕，狠狠懲治了一批造謠者。
但流言傳播得異常迅速，金袍子的刀斧不僅沒能斬斷謠言，反而讓這股風潮從君臨城蔓延到了七國各地，愈演愈烈。
「學城透過信鴉加速了這些謠言的傳播，但我們抓不到任何實質性的證據。」
面對這位「無情的」丹妮思大學士，一身刺繡紅袍的高階龍學士「長棍」斯塔夫皺起眉頭，沉聲問道：「學術的戰爭已經打響，不知在這場交鋒中，你是站在學城那邊，還是站在國王這邊？」
「我誰都不支援，我只支援知識。」丹妮思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對這些政治站隊毫無興趣。
這是一場沒有騎士與士兵的戰爭！沒過一個月，君臨的酒館裡便開始流傳起兩種全新的「安達爾人歷史故事」。
一種故事，說安達爾人最先學會鐵器製造，並在如今潘托斯東北方向，一個被被稱為斧頭半島的地方建立了人類第一個國度。
另一種故事，則說安達爾人還在厄索斯大陸時，是從定居於洛恩河畔的洛伊拿人那裡偷學來的煉鐵技術。可他們背信棄義，反手就用這些鐵器去征服洛伊拿人的城邦，遭到洛伊拿人的頑強抵抗後鎩羽而歸。
一種故事，說學城留下的史書上明明寫著，安達爾人六千年前便已來到維斯特洛，在英雄紀元時期建立了眾多國度，那些歷史悠久的宏偉建築，例如冰雪長城就是證明。
另一種故事，則說四千年前他們妄圖去劫掠征服由自由堡壘建立的密爾與潘托斯城，結果被龍王們打得潰不成軍，這才狼狽地逃到了維斯特洛大陸。
一種故事，說安達爾人來到維斯特洛之後，很快便融入了先民融為一體，兩個族群之間相互通婚使人口極速擴張，才有瞭如今繁盛的七國。
另一種故事，則說在南方，對於接納並款待他們的森林之子，安達爾人恩將仇報，不僅毀掉了南方的魚梁木樹林，還屠殺了所有遇見的森林之子。在谷地，他們又向那些好心讓出定居點的先民開戰，瘋狂爭奪土地。
維斯特洛南方的貴族多以安達爾人的後裔自居，他們向來引以為傲的便是祖先在這片大陸上建立的無上榮光。但在這些新故事裡，他們的祖先不僅毫無榮光可言，更像是一群夾著尾巴逃難的喪家之犬。
更詭異地是，兩種故事都於自家的記載不相符！一方在極力誇讚自己的祖先，一方在極力貶低。還時不時就從某座城堡地窖里挖出一本歷史古籍，證實某一種說法。
搞得南方貴族們都弄不清自己的祖先幹過些什麼事了，不知該相信哪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