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血戰雷加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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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伊斯之子「倒吊人」尼克·布萊伍德和怒吼要塞之名,跟隨勝利捷報傳開的第一天。

  里斯洛哈家族和阿爾瓦家族的援軍抵達怒吼河口,六百多名海軍走下無法駛入河道的海船,揹著長槍弓箭進入要塞協助防禦。

  第二天。

  四千密爾先鋒步兵團跟隨戴蒙乘船而下,加入了怒吼要塞這場消耗戰。

  瓦蘭提斯軍在不同區域發起幾十次佯攻渡河。尼克和托德等人無法斷定是否是真的登陸,只能從要塞抽調守軍阻攔,戰場擴大至整個雷加河流域。

  ~~~

  第三天上午,雷加飛抵君臨在紅堡校場降落。

  「泰、泰、泰洛。」

  「別喊,我有急事,開門!」

  看守大門計程車兵已經換過兩波,幾個年輕人看到雷加後激動不已,說話都結巴了。

  嘎吱,大廳兩扇厚重門緩緩開啟,全副武裝的雷加摘下頭盔舉在手中,踏著厚實的紅毯大步走向鐵王座。

  「果然如傳說中那般高大威猛。」

  聽到議論聲,雷加斜瞟一眼,是幾個不認識的年輕貴族。


  雷加走到一半停了下來,朝巴斯修士喊道:「伊蒙在哪裡?」

  巴斯已是滿頭白髮,眼睛也花了,坐在高高的王座上完全看不清來人是誰,旁邊也沒人告訴他,直到聽見吼聲才辨認出是雷加:「海政大臣科利斯伯爵率領王家艦隊前往風暴地,伊蒙親王和雷妮絲也騎龍去支援了,你飛來途中沒遇到他嗎?」

  「沒有。」陸地那麼寬天空那麼大,真以為騎著龍就能遇到啊。雷加來時還想找到為奧托送信的船,茫茫大海,一路上連個船影子都沒看到。

  「等等,你等一下!」多年不見,巴斯修士還想敘敘舊,雷加卻頭也不回地走了。

  一名年輕貴族用手肘捅了捅身邊同伴的腰:「你平時不是最愛大喊不知禮數嗎,現在怎麼不對雷加大喊無禮?」

  同伴瞪了他一眼:「我是守禮又不是傻子,那可是雷加本人!在紅堡大廳又怎樣,國王之手大人在又怎樣,貴族又怎樣,只要我一嗓子喊出去,雷加真的會把我腦袋給擰下來!」

  十年未踏足紅堡,餘威仍在。

  當天下午,維斯特洛王家艦隊與風暴地軍隊,在伊斯蒙島外海與密爾叛軍遭遇。

  天空中,伊蒙的科拉克休、雷妮絲的梅麗亞斯,兩頭巨龍時而掠海低飛時而俯衝盤旋,不斷吸引敵艦射出重弩。

  海蛇科利斯指揮艦隊在海上展開迂迴穿插,精通海戰的瓦列利安家族戰船時而分散時而聚集,逐個擊破落單的敵船。

  擊退密爾叛軍後統計戰果,反而是自己人死得更多。

  風息堡公爵博蒙德·拜拉席恩率領的風暴地大軍,乘坐的是跟在艦隊後方的貨船,原計劃要在王家艦隊掩護下去石階列島登陸,攻占血石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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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上遭遇戰開始後,密爾叛軍很快分清了艦隊構成,隨即分出一支小艦隊攻擊後方的貨船。

  有博蒙德公爵和伊蒙親王在場,士氣高昂的風暴地人哪會撤退逃跑,他們的貨船全速沖向敵軍,準備打一場轟轟烈烈的接舷戰。

  勇猛無畏的風暴地戰士在海上對抗密爾正規海軍,結果相當慘烈。

  顛簸濕滑的甲板上,長劍戰錘對上能劈砍鉤掛的戰斧,厚重的板甲遇到柔軟的繩索,風暴地戰士不斷墜海,瞬間就消失在了茫茫大海之中。

  博蒙德一蹶不振病倒在床,無法再指揮作戰,王家艦隊撤回至伊斯蒙島,在綠石堡休整待命。

  ~~~

  第四天。

  密爾騎兵在怒吼要塞上游約三百里處與瓦蘭提斯軍隊相遇,密爾人從下午血戰至天黑才將敵方登陸部隊擊退。

  希爾瑪率領的兩萬海盜僱傭軍在深夜抵達怒吼要塞。

  白龍傭兵團絕大多數來自鐵群島,海盜傭兵更是自由散漫。他們崇尚個人武藝,在小規模衝突中異常兇狠,往往不用動手就能震住同等規模的敵人。但在大軍團對抗中,尤其是面對訓練有素的正規軍,他們這些優點就成了劣勢。

  無垢者是防守主力,一聲令下就能往所指之處射出整齊的箭雨。只有在他們休息時,希爾瑪才敢讓海盜傭兵們頂上去。

  ~~~

  第五天。

  里斯正式向瓦蘭提斯宣戰,由各個家族私兵組成的軍隊一部分登陸支援要塞,海軍艦隊則向東直奔防守空虛的瓦蘭提斯城。

  「尼克在哪兒?」托德從著火的帳篷里衝出來,張著沙啞的嗓子大喊。

  一名抱著成捆箭矢士兵大吼:「尼克伯爵帶人在岸邊接應戴蒙登陸!」

  連續五天高強度作戰,所有人都已疲憊不堪,瓦蘭提斯軍便在今天加大了攻勢。

  時不時有火箭從河上射進要塞,到處是起火帳篷和奔走滅火計程車兵,一片混亂。

  咚,托德領著十幾名親衛衝到河岸邊,剛舉起盾牌就被紮上了一支箭。

  「淹神在上,殺不完,根本殺不完。」

  穿著白龍傭兵團軍服的小青年扔掉長弓,沒走兩步便栽倒在泥灘上。箭杆抵住了地面,五顆箭頭緩緩扎透後背,慢慢在他皮甲上頂起一個大包。

  「尼克,戴蒙,怎麼北方會有敵人?」托德發現有的箭是從要塞北部的陸地上射進來的。

  「不要擁擠~列隊下船~」戴蒙的嗓子也喊沙了,他開啟水罐罐下一口:「瓦蘭提斯軍攻破了密爾人的防守,他們分別在要塞上游三十里、三十五里和四十里三處成功渡河。」

  「嘶~」尼克腹部的傷口又痛了,昨晚他被兩支破甲箭扎破了盔甲,腰腹上纏滿了繃帶。

  三人已連續幾天未合過眼,都頂著濃濃的黑眼圈,托德見尼克臉色不好便出言安慰:「瓦蘭提斯人這是自投羅網,我們與密爾軍正好來個上下夾擊。」

  戴蒙聽了但沒有接話,轉頭望著河面不斷朝要塞游來的奴隸兵,神色凝重。

  突然要塞的城門被開啟,幾千名衣著各異的海盜傭兵拿著武器開始往外沖。

  「隨我殺敵!」是希爾瑪·卓鼓在指揮。

  三人趕緊跑過去,尼克抓住希爾瑪著急地大吼:「希爾瑪,你為什麼要帶人出城?」

  「北方樹林發現敵人,是瓦蘭提斯步兵團!」希爾瑪同樣在大吼,他掰開尼克的手,扛起戰斧繼續往外沖:「是正規軍!正規軍!」

  「看來我們明天就要面對猛虎和戰象了。」托德不知怎麼才能對付有重弩掩護的猛獸大軍。

  「我們該怎麼做?帶里斯軍團出城支援嗎?」尼克自知無法指揮這場無比艱難的守城戰,便開口向戴蒙請教。

  「不用擔心海盜傭兵全軍覆沒,遇到打不過的敵人他們比誰都逃得快。」

  戴蒙看向一旁所剩不多的箭矢:「雷加讓我們死守六日,明天就是最後一天。過了明晚還沒有變局,我們就燒掉要塞撤退到海上。」

  三人轉頭看向吵鬧的城門,作為城主的尼克緊緊攥著拳頭,托德面色憔悴,戴蒙心裡充滿了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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