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五天
瓦蘭提斯奴隸兵退後就會被督軍射殺，只能往前沖，去博那一絲渺茫戰功。
雙方士兵糾纏在一起，白龍傭兵團弓箭手不敢朝自己人射箭，天上的三條龍不敢對自己人噴火，但瓦蘭提斯人敢。
冒著無差別射下的箭雨，盾牌和盾牌頂在一起，長槍在頭頂身側穿過，時不時還有身上綁著一堆火油罐的奴隸高高躍起，跳進守軍的隊伍里轟地一聲炸開。
戰鬥從早上一直打到天黑，直到深夜最後一名士兵撤回西岸要塞才結束。
「河對岸有人！」
「弓箭手！火箭戒備！」
特賽里恩嘴裡已噴不出火，吃完肉趴在校場上休息，雷加嘴裡的肉乾還沒嚼爛，周圍又響起了喊聲。
河口非常寬闊，就算雷加拿最強的弓也射不到對岸，打了一天計程車兵是擔心敵人趁夜渡河。
「趕緊去吃飯！」雷加舉著火把走到岸邊，解除了戒備，很快，戴蒙、托德和一眾軍官們也來到了身後。
「那就是瓦蘭提斯騎兵？」臉上滿是污漬的戴蒙拔出了長劍，他雙眼眺望著對岸，劍尖不停地顫抖晃動。
他負責守衛要塞，今天開戰後，船隻來回渡河，他隨船衝到東岸殺敵掩護撤退，要不是能抗得住一定程度的火燒，險些被一個爆炸奴隸波及而死。
「我去過瓦蘭提斯幾座城市，卻從來沒去過他們的軍營。」雷加也是第一次見到對方精銳。
瓦蘭提斯軍已經撤退，此時同雷加這邊一樣，漆黑的河對岸也亮起了幾十個火把，視力好能清楚看到對面的人。
十幾匹掛著金色披甲的高頭戰馬，騎馬的軍官同樣是金色，他們的盔甲在火光映襯下閃閃發光，可這並不是精銳。
站在正中的是三頭巨獸，它們四肢如柱，雙耳如扇一根齊地長鼻，兩根慘白的長獠牙前端還綁著金屬尖刺，肩高近兩米的戰馬在它面前小如馬駒。
嗷~~~兩聲野獸嘶吼傳到雷加耳中。
脖子上拴著粗大鐵鏈，兩頭橙黑相間毛皮的猛獸拖著四名馴獸師從林中竄出，對著河對岸的雷加等人發出咆哮。
吼~~~
阿米諾斯和血玫瑰也不甘示弱，飛累了的兩頭龍跑到岸邊，撐起翅膀抬起脖頸也開始嘶吼。
瓦蘭提斯能以一對九打上百年，能讓生在馬背上的多斯拉克野蠻人從不敢侵擾，靠的不是虎黨的英勇無畏和象黨的雄厚資金，靠的不是戰馬，而是真正的猛虎和戰象。
遇到騎兵先放出猛虎，戰象再衝鋒踐踏，所到之處除了堅城高堡，沒有任何一支軍隊能夠與之對抗。遠處的猛虎和戰象還受過特殊訓練，絲毫不懼怕火焰和龍，這才是能跟隨古瓦雷利亞龍王們四處征戰的精銳。
「敢亮明陣仗朝我示威的只有屍體！」雷加一聲怒吼：「Tessarion！」
特賽里恩昂起腦袋扭過頭看了一下對岸，聽到了老虎叫聲。
「呃~~~」草草地應付了一聲，特賽里恩軟下脖子繼續睡，還把頭藏到翅膀底下，舌頭吊在嘴邊像死了一樣。
「有五百頭，或許有一千頭，瓦蘭提斯人藏得夠深啊。」雷加當年逛過他們城裡卻沒逛過軍營，確實被對方亮出的家底給震驚到了。
又轉過頭看向河對岸：「明天天一亮他們就會強行渡河，軍隊數量是我們的幾十倍，只要戰術得當又能消耗我們不少人。」
「帶如此多的猛獸出征，補給輜重必然不少，要不我們放棄要塞，進入密林中和它們游擊？不行。」說道最後，托德自己就否定了自己的提議，沒有馬，人在樹林中怎麼可能能跑得過老虎。
瓦蘭提斯軍的火把慢慢沒入樹林，對岸又變得一片漆黑。
雷加「托德，瑪琳，你們兩個趕緊去睡覺。明天讓士兵把火油倒進河裡，我們三條龍輪流起飛，燒死任何敢渡河的敵人。」
「知道了。」瑪琳和托德轉身離開。
「戴蒙！」雷加拉過他的胳膊：「密爾大軍已在南下途中，你現在就帶船北上，去中途接他們過來支援。」
「可我們的船隊只能載幾千人！」戴蒙反問。
「有多少載多少！一趟不行就兩趟，兩趟不行就三趟！」雷加根據今天的戰況又分析道：「他們主力還在後方，明天或後天進攻的，依舊是用來消耗我們的奴隸兵。」
「雷加大人。」滿身血污的尼克·布萊伍德跑了過來。
雷加看他臉色不好：「什麼事？」
「父親。」尼克抬手抹了一下眼淚：「他快不行了。」
「快帶路！」
工匠在往放進坑裡的屍體上撒石灰，傷兵躺在帳篷里痛苦哀嚎，龍學士們在忙為給他們上藥。
一座小營帳內，羅伊斯腹部被長槍捅出了幾個洞，用烙鐵草灰止住了血，為他治療的龍學士起身向雷加搖搖頭：「羅伊斯大人傷到了臟器。」
「你的盔甲呢？我送你的精鋼盔甲呢？」雷加大吼著四處尋找。
跪在旁邊開口尼克：「父親被敵人圍住，盔甲被扯掉了，是我帶人沖回去救回來的。」
雷加聽完暴怒，從背後取下巨劍握在手中：「一半計程車兵都能撤回來，你是東營最高長官怎麼可能被圍住？你的親衛隊死哪兒去了！」
「不關他們的事。」羅伊斯抬起手抓住雷加的腳踝。
趕緊蹲下掰開，雷加坐在羅伊斯身邊緊緊握住他的手。
「這是白龍雷加的第一次戰爭，每場戰鬥必須贏。」羅伊斯用力握緊手掌：「白龍屬下沒有孬種，白龍軍官要戰至最後一刻，白龍旗永遠不能倒下！」
「都快要死了還在教我！」感受著手上傳來的微弱力道，雷加咒罵道。
「哈哈哈。」羅伊斯大笑：「我女兒年紀還小，兒子尼克喜歡屁股大的女人，你得幫他找一個。」
「全身只有屁股大那是有病！我一定幫他找個腰細胸大的！尼克，過來！」雷加揮手讓他跪到自己面前。
「我會讓全世界都聽到我雷加的怒吼，從今天起，這個河口就叫做怒吼河口，這座要塞就叫做怒吼要塞。」雷加抬起巨劍搭在尼克肩頭：
「尼克·布萊伍德，以我白龍雷加的名義封你為怒吼要塞伯爵，你腳下方圓百里的土地，包括這座要塞都是你的封地！」
「誓死效忠雷加大人。」尼克低下身子沒有起來，他握住父親的手，把額頭緊貼在手掌中。
河口和要塞扼守著雷加領地的入海口，羅伊斯知道這裡有多麼重要：「這麼大塊地就封給他了？」
雷加用手指沾了一抹他的血：「這是你和尼克在戰場上贏得的，沒人會提出異議。」
翹了翹鬍子，羅伊斯笑得很開心，他轉過頭問雷加：「能把我的屍體能運回河灣地嗎？」
「等戰爭結束你的屍體都腐爛發臭了，要不火葬吧，我讓特賽里恩燒你。」雷加感受到他的手指漸漸無力。
「特塞里恩嗎？它還那么小，整天被鵝追得到處跑，它能燒得了我？」羅伊斯覺得它火力不夠大。
雷加放下巨劍，用手指捅了捅他的腰眼：「燒得了，這裡到處是木頭，我在身子底下墊點柴火，保證火燒得夠旺。」
「哈哈哈，這麼燒才夠勁！」羅伊斯突然眼睛一瞪：「我借給你的豎琴呢？不會是被你小子給玩爛了吧，趕緊還我！」
「還什麼還，我送給瑪琳了。」雷加揮手讓瑪琳跪在旁邊。
羅伊斯閉上眼問道：「瑪琳是誰？」
瑪琳像小時候那樣用手指拉了一下羅伊斯的花白鬍鬚：「我是雷加的女兒啊。」
「你才十二歲生什么女兒？」羅伊斯長嘆一口氣：「對啊，雷加你到做春夢的年紀了。」
~~~
五十三歲的羅伊斯在藍色龍炎中化為了灰塵，埋葬在要塞最高處，尼克·布萊伍德披上了帶有父親鮮血的吊骷髏人披風。
戴蒙已經帶著船隊北上，天亮時戰火再起，瓦蘭提斯奴隸兵抱著木板朝怒吼要塞游來，數量多到數不清。
用木頭削出箭杆容易，射進河裡的金屬箭頭卻無法回收，托德看著物資清單非常擔心：「我們要注意節約箭矢。」
「我們必須堅守六天，六天！」尼克在擔心士兵們的體能。敵人死就死了，自己人每天這麼高強度作戰，當瓦蘭提斯主力到來哪還有體力打決戰。
「父親有對你說他去哪裡了嗎？」托德不相信雷加會臨陣脫逃，卻不明白為什麼要在這種緊要關頭抽身離開。
「不知道。」瑪琳搖搖頭：「走之前我好像聽到他說什麼低估了瓦蘭提斯人。」
雙方士兵糾纏在一起，白龍傭兵團弓箭手不敢朝自己人射箭，天上的三條龍不敢對自己人噴火，但瓦蘭提斯人敢。
冒著無差別射下的箭雨，盾牌和盾牌頂在一起，長槍在頭頂身側穿過，時不時還有身上綁著一堆火油罐的奴隸高高躍起，跳進守軍的隊伍里轟地一聲炸開。
戰鬥從早上一直打到天黑，直到深夜最後一名士兵撤回西岸要塞才結束。
「河對岸有人！」
「弓箭手！火箭戒備！」
特賽里恩嘴裡已噴不出火，吃完肉趴在校場上休息，雷加嘴裡的肉乾還沒嚼爛，周圍又響起了喊聲。
河口非常寬闊，就算雷加拿最強的弓也射不到對岸，打了一天計程車兵是擔心敵人趁夜渡河。
「趕緊去吃飯！」雷加舉著火把走到岸邊，解除了戒備，很快，戴蒙、托德和一眾軍官們也來到了身後。
「那就是瓦蘭提斯騎兵？」臉上滿是污漬的戴蒙拔出了長劍，他雙眼眺望著對岸，劍尖不停地顫抖晃動。
他負責守衛要塞，今天開戰後，船隻來回渡河，他隨船衝到東岸殺敵掩護撤退，要不是能抗得住一定程度的火燒，險些被一個爆炸奴隸波及而死。
「我去過瓦蘭提斯幾座城市，卻從來沒去過他們的軍營。」雷加也是第一次見到對方精銳。
瓦蘭提斯軍已經撤退，此時同雷加這邊一樣，漆黑的河對岸也亮起了幾十個火把，視力好能清楚看到對面的人。
十幾匹掛著金色披甲的高頭戰馬，騎馬的軍官同樣是金色，他們的盔甲在火光映襯下閃閃發光，可這並不是精銳。
站在正中的是三頭巨獸，它們四肢如柱，雙耳如扇一根齊地長鼻，兩根慘白的長獠牙前端還綁著金屬尖刺，肩高近兩米的戰馬在它面前小如馬駒。
嗷~~~兩聲野獸嘶吼傳到雷加耳中。
脖子上拴著粗大鐵鏈，兩頭橙黑相間毛皮的猛獸拖著四名馴獸師從林中竄出，對著河對岸的雷加等人發出咆哮。
吼~~~
阿米諾斯和血玫瑰也不甘示弱，飛累了的兩頭龍跑到岸邊，撐起翅膀抬起脖頸也開始嘶吼。
瓦蘭提斯能以一對九打上百年，能讓生在馬背上的多斯拉克野蠻人從不敢侵擾，靠的不是虎黨的英勇無畏和象黨的雄厚資金，靠的不是戰馬，而是真正的猛虎和戰象。
遇到騎兵先放出猛虎，戰象再衝鋒踐踏，所到之處除了堅城高堡，沒有任何一支軍隊能夠與之對抗。遠處的猛虎和戰象還受過特殊訓練，絲毫不懼怕火焰和龍，這才是能跟隨古瓦雷利亞龍王們四處征戰的精銳。
「敢亮明陣仗朝我示威的只有屍體！」雷加一聲怒吼：「Tessarion！」
特賽里恩昂起腦袋扭過頭看了一下對岸，聽到了老虎叫聲。
「呃~~~」草草地應付了一聲，特賽里恩軟下脖子繼續睡，還把頭藏到翅膀底下，舌頭吊在嘴邊像死了一樣。
「有五百頭，或許有一千頭，瓦蘭提斯人藏得夠深啊。」雷加當年逛過他們城裡卻沒逛過軍營，確實被對方亮出的家底給震驚到了。
又轉過頭看向河對岸：「明天天一亮他們就會強行渡河，軍隊數量是我們的幾十倍，只要戰術得當又能消耗我們不少人。」
「帶如此多的猛獸出征，補給輜重必然不少，要不我們放棄要塞，進入密林中和它們游擊？不行。」說道最後，托德自己就否定了自己的提議，沒有馬，人在樹林中怎麼可能能跑得過老虎。
瓦蘭提斯軍的火把慢慢沒入樹林，對岸又變得一片漆黑。
雷加「托德，瑪琳，你們兩個趕緊去睡覺。明天讓士兵把火油倒進河裡，我們三條龍輪流起飛，燒死任何敢渡河的敵人。」
「知道了。」瑪琳和托德轉身離開。
「戴蒙！」雷加拉過他的胳膊：「密爾大軍已在南下途中，你現在就帶船北上，去中途接他們過來支援。」
「可我們的船隊只能載幾千人！」戴蒙反問。
「有多少載多少！一趟不行就兩趟，兩趟不行就三趟！」雷加根據今天的戰況又分析道：「他們主力還在後方，明天或後天進攻的，依舊是用來消耗我們的奴隸兵。」
「雷加大人。」滿身血污的尼克·布萊伍德跑了過來。
雷加看他臉色不好：「什麼事？」
「父親。」尼克抬手抹了一下眼淚：「他快不行了。」
「快帶路！」
工匠在往放進坑裡的屍體上撒石灰，傷兵躺在帳篷里痛苦哀嚎，龍學士們在忙為給他們上藥。
一座小營帳內，羅伊斯腹部被長槍捅出了幾個洞，用烙鐵草灰止住了血，為他治療的龍學士起身向雷加搖搖頭：「羅伊斯大人傷到了臟器。」
「你的盔甲呢？我送你的精鋼盔甲呢？」雷加大吼著四處尋找。
跪在旁邊開口尼克：「父親被敵人圍住，盔甲被扯掉了，是我帶人沖回去救回來的。」
雷加聽完暴怒，從背後取下巨劍握在手中：「一半計程車兵都能撤回來，你是東營最高長官怎麼可能被圍住？你的親衛隊死哪兒去了！」
「不關他們的事。」羅伊斯抬起手抓住雷加的腳踝。
趕緊蹲下掰開，雷加坐在羅伊斯身邊緊緊握住他的手。
「這是白龍雷加的第一次戰爭，每場戰鬥必須贏。」羅伊斯用力握緊手掌：「白龍屬下沒有孬種，白龍軍官要戰至最後一刻，白龍旗永遠不能倒下！」
「都快要死了還在教我！」感受著手上傳來的微弱力道，雷加咒罵道。
「哈哈哈。」羅伊斯大笑：「我女兒年紀還小，兒子尼克喜歡屁股大的女人，你得幫他找一個。」
「全身只有屁股大那是有病！我一定幫他找個腰細胸大的！尼克，過來！」雷加揮手讓他跪到自己面前。
「我會讓全世界都聽到我雷加的怒吼，從今天起，這個河口就叫做怒吼河口，這座要塞就叫做怒吼要塞。」雷加抬起巨劍搭在尼克肩頭：
「尼克·布萊伍德，以我白龍雷加的名義封你為怒吼要塞伯爵，你腳下方圓百里的土地，包括這座要塞都是你的封地！」
「誓死效忠雷加大人。」尼克低下身子沒有起來，他握住父親的手，把額頭緊貼在手掌中。
河口和要塞扼守著雷加領地的入海口，羅伊斯知道這裡有多麼重要：「這麼大塊地就封給他了？」
雷加用手指沾了一抹他的血：「這是你和尼克在戰場上贏得的，沒人會提出異議。」
翹了翹鬍子，羅伊斯笑得很開心，他轉過頭問雷加：「能把我的屍體能運回河灣地嗎？」
「等戰爭結束你的屍體都腐爛發臭了，要不火葬吧，我讓特賽里恩燒你。」雷加感受到他的手指漸漸無力。
「特塞里恩嗎？它還那么小，整天被鵝追得到處跑，它能燒得了我？」羅伊斯覺得它火力不夠大。
雷加放下巨劍，用手指捅了捅他的腰眼：「燒得了，這裡到處是木頭，我在身子底下墊點柴火，保證火燒得夠旺。」
「哈哈哈，這麼燒才夠勁！」羅伊斯突然眼睛一瞪：「我借給你的豎琴呢？不會是被你小子給玩爛了吧，趕緊還我！」
「還什麼還，我送給瑪琳了。」雷加揮手讓瑪琳跪在旁邊。
羅伊斯閉上眼問道：「瑪琳是誰？」
瑪琳像小時候那樣用手指拉了一下羅伊斯的花白鬍鬚：「我是雷加的女兒啊。」
「你才十二歲生什么女兒？」羅伊斯長嘆一口氣：「對啊，雷加你到做春夢的年紀了。」
~~~
五十三歲的羅伊斯在藍色龍炎中化為了灰塵，埋葬在要塞最高處，尼克·布萊伍德披上了帶有父親鮮血的吊骷髏人披風。
戴蒙已經帶著船隊北上，天亮時戰火再起，瓦蘭提斯奴隸兵抱著木板朝怒吼要塞游來，數量多到數不清。
用木頭削出箭杆容易，射進河裡的金屬箭頭卻無法回收，托德看著物資清單非常擔心：「我們要注意節約箭矢。」
「我們必須堅守六天，六天！」尼克在擔心士兵們的體能。敵人死就死了，自己人每天這麼高強度作戰，當瓦蘭提斯主力到來哪還有體力打決戰。
「父親有對你說他去哪裡了嗎？」托德不相信雷加會臨陣脫逃，卻不明白為什麼要在這種緊要關頭抽身離開。
「不知道。」瑪琳搖搖頭：「走之前我好像聽到他說什麼低估了瓦蘭提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