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爆發!龍穴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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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7章 爆發!龍穴之戰!

  時間過得很快,赫倫堡的田地從開墾到收穫,一晃就是兩個多月過去了。

  神眼湖北岸那片的荒地,原來長滿灌木和雜草,現在全被開墾成了農田。

  小麥抽穗的時候,洛加親自下田看過,畝產按維斯特洛的算法,一畝能收個兩三百斤。

  這個數目擱現代不算什麼,但在冰火世界,已經是很好的收成了。

  赫倫堡周邊的土壤十分肥沃,加上水渠澆得及時,又沒有領主抽重稅,農奴們幹得起勁,地也伺候得精細。

  洛加站在糧囤前看了一眼,心裡經過簡單估算,這批糧食夠赫倫堡現在的人口吃上大半年,省著點能撐到明年夏收。

  除了收成,來赫倫堡的流民破了四百,加上原本的綠黨降兵和從石階列島帶來的老部下,總人口差不多一千多號人。

  這些人大多分到了地,沒分到的也安排了別的活計,要麼在集市上做買賣,要麼在磨坊或鐵匠鋪里幹活。

  赫倫堡城外那塊空地,如今也熱鬧起來,成了個像模像樣的小集市。

  說是集市,其實就是一條土路兩邊搭著棚子,賣鹽的、賣布的、賣啥的都有。

  商販們也不是天天來,而是隔三差五一趟,用手裡的貨物換糧食或者銅板。

  農奴們手裡有了餘糧,捨得拿出來換東西,日子比以前強多了。

  磨坊建在神眼湖邊上,引水渠的水流帶動輪子,晝夜不停地轉。

  以前農奴磨麵要用石磨手推,推一上午也就磨個十來斤。

  現在把麥子往磨坊一送,水力帶動的磨盤嘩嘩地轉,半天就能磨出上百斤麵粉。

  民兵操練是每天早上天剛亮的時候。

  洛加從流民和降兵里挑了百來個還算年輕力壯的,發給他們長矛和短劍,讓費蒙帶著操練。

  每天操練的內容很簡單,就是排簡單的隊列、刺矛、盾牌格擋等等,一天練一個時辰,練完了再下地幹活。

  這些人農忙時種地,農閒時當兵,雖然比不上正規軍,但也算有了幾分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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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德烈成為洛加的親兵,跟在他身邊快一個月了。

  這個從密爾來的年輕人話不多,做事也靠譜,最重要的是洛加交代的事從不打折扣。

  每天早晨安德烈都會提前把洛加要看的文書和地圖擺好,然後佩好劍站在主堡門口等

  o

  洛加出來巡田或者去集市,安德烈就跟著,寸步不離。

  這天上午,洛加帶著貝妮拉和安德烈去巡視赫倫堡。

  貝妮拉曬黑了不少,銀白色的頭髮用一根布條扎在腦後,穿著普通的亞麻長裙。

  她挽著洛加的胳膊走在前面,不時指著遠處的田地和人群說幾句閒話,顯得十分平易近人。

  他們先去了集市。

  幾個賣東西的農民看見領主大人,趕緊站起來躬身行禮。

  洛加擺擺手讓他們繼續忙,自己走到一個賣烤餅的攤子前,拿了一塊餅掰開嘗了兩口,裡面夾著碎肉和野菜,熱騰騰的。

  「味道還行。」

  洛加沒有半點架子,咬了一口後,遞給貝妮拉。

  貝妮拉接過去也咬了一口,嚼了兩下說:「還不錯,就是肉太少了,面有點硬。」

  賣餅的農奴是個四十來歲的寡婦,聽貝妮拉這麼說,臉都嚇白了:「夫————夫人,我用的都是好面,肉不多但也很新鮮————」

  「別怕,沒事。」洛加笑了笑,掏出兩個銅板扔在攤上,帶著貝妮拉轉身就走。

  這些人因為這個時代的背景,很害怕觸怒他們這些貴族領主,洛加明白這種觀念不是自己一個人所能改變的,只能儘量不對他們造成過多的困擾。

  從集市出來,他們又去了磨坊。

  建在水渠旁邊的水輪轉得正歡,磨盤發出沉悶的碾壓聲,細白的麵粉從磨盤的縫隙里漏出來,堆在下面的木槽里。

  值守的老兵一瘸一拐地走過來,匯報說最近幾天麥子送得多,磨坊忙不過來,他一個人夜裡也得輪班。

  洛加看了看磨盤的磨損情況,讓安德烈記下來,過兩天再打一副新磨盤備著。

  民兵操練的場子在城堡東邊的一塊平地上。

  費蒙站在隊列前頭,扯著嗓子喊口令。

  一百來號人排成三排,舉著長矛做出向前刺殺的動作,動作不算整齊,但個個都很賣力。

  貝妮拉在旁邊看了一會兒,覺得很新奇,她問道:「這些人天天練這些奇怪的動作,對打仗有用嗎?」

  「這是在培養他們的紀律性。」洛加解釋道。

  其實,這個時代的農兵戰鬥力確實堪憂,別說一般的騎士了,就算是隨便拎出來一個四處流浪的僱傭騎士,也能單挑他們一群。

  而洛加對這些農兵的訓練方法,只求提高紀律性,這樣就算他們面對一個訓練有素的騎士,也能憑藉經驗展開反擊。

  一圈轉下來,已經過了正午。

  洛加帶著貝妮拉返回赫倫堡,他站在城堡的高牆上,看著遠處神眼湖和周圍大片大片的農田,有一種莫名的成就感。

  經過他的治理,赫倫堡已經大變樣了。

  幾個月前,這裡還是一片荒蕪死寂的地方,現在卻逐漸有了人氣,有了希望。

  四百多流民在這裡安了家,上百個降兵老老實實種地,集市、磨坊、鐵匠鋪都陸續建立起來,漸漸有了城鎮的模樣。

  但他心裡清楚,眼前的這些,只不過是暫時的安穩。

  君臨那邊,雷妮拉的位子還沒坐穩,她不斷向平民收重稅,遲早得出事。

  他想起前幾天,拉臘和埃林發來信件,說已經為他在厄斯索斯大陸,招募了五百多名無垢者。

  光是這點無垢者就花了他數萬的金龍,艦隊十幾天前就從厄斯索斯出發了,按航程算,再過幾天就能送到維斯特洛來。

  洛加在心裡算了一下,五百多的無垢者,加上自己現有的兵力,加上蕁麻和白髮烏爾夫的兩條龍,還有科拉克休,已經算得上是兵強馬壯,一方諸侯了!

  洛加抬頭,目光望向前方。

  也許很快。他就要再次踏上征程了。

  君臨。

  紅堡的大廳里冷清了不少。

  以前這裡站滿了朝臣和貴族,現在只剩下稀稀拉拉幾個人,個個面色灰暗,眼神躲閃o

  雷妮拉坐在鐵王座上,臉色比以往更蒼白,眼眶下面有很深的青黑色,像是好幾天沒合眼。

  賽提加伯爵站在台階下,手裡拿著一份羊皮紙,正在匯報眼線從赫倫堡傳回來的情報。

  「這段時間,吞城者洛加在赫倫堡免了三年賦稅,分出田地,吸引了很多流民去投奔」

  賽提加頓了頓,又補充道:「貝妮拉公主在赫倫堡與洛加同吃同住,還親自下田種地,騎龍巡田,完全不像是王室公主該有的行徑。」

  雷妮拉的眼皮跳了一下。

  賽提加繼續往下說,聲音放低了一些:「另外,洛加留下了科拉克休,那條龍原本是戴蒙親王的坐騎,現在就在赫倫堡的神眼湖邊。還有黑火和暗黑姐妹兩把瓦雷利亞鋼劍,據說也在他手裡。

  臣斗膽說一句,這不像是一個受封領主該做的事,倒像是————」

  「像是什麼?」雷妮拉的聲音不大,但很冷。

  賽提加低下頭,斟酌了一下措辭:「像是在積蓄自己的勢力,準備另有所圖。」

  大廳里安靜了幾秒。

  雷妮拉沒有說話,她的腦子很亂。

  洛加這個人,她從一開始就非常欣賞,所以很快給予了信任。

  結果呢?從龍石島打到君臨,他確實戰功赫赫,沒辜負她!

  但正是因為如此,雷妮拉卻感到了一絲如芒在背!

  讓其暫代赫倫堡伯爵,本是想用那塊破爛地方拖住他的腳步,但他招攬流民,屯田開墾,還有戴蒙留下的科拉克休,以及不知道怎麼被他弄到手的兩把坦格利安家傳的瓦雷利亞鋼劍....

  這哪裡是個伯爵,這分明是河間地的一個土皇帝!

  更讓雷妮拉惱火的還是貝妮拉。

  那個丫頭是戴蒙的女兒,也是她的養女,王室公主,居然跑到赫倫堡跟一個私生子同吃同住,這像什麼話?

  雷妮拉咬了咬牙,開口道:「馬上派人去赫倫堡,告訴貝妮拉那個丫頭,讓她立刻給我滾回來。」

  朝臣們面面相覷,沒人敢接話。

  「聽到沒有?」雷妮拉提高了聲音,「她一個王室公主,跟一個私生子領主混在一起,像什麼話?讓她回來!」

  賽提加連忙躬身:「是,臣這就去安排。」

  雷妮拉喘了口氣,胸膛起伏了幾下。

  她不是沒想過把貝妮拉賜婚給洛加,用婚姻把他綁在黑黨的戰車上。

  但洛加功勞太大,如今又留下了科拉克休、黑火和暗黑姐妹,這件事像一根刺扎在她心裡。

  那些東西是坦格利安家族的,是她丈夫戴蒙的遺物,不是他一個私生子該染指的!

  再加上這些天君臨街頭的平民,嘴裡喊著讓吞城者大人來主持公道....雷妮拉每次聽到這種話,太陽穴就突突地跳。

  他一個私生子,到底想幹什麼?

  她揉了揉額頭,揮揮手讓朝臣們都退下。

  跳蚤窩。

  這裡是君臨最窮的地方,地上全是泥濘和垃圾。

  住在裡面的人連褐湯都快要喝不起,只能靠撿爛菜葉和偷來的東西過活。

  最近幾個月,雷妮拉為了填補空虛的國庫,把稅加了一遍又一遍。

  君臨的糧食本來就少,稅一加重,平民們更是失去了活路。

  跳蚤窩裡的人本來就怨氣衝天,像一群被逼到絕路的野狗。

  羅斯·拉蓋特是金袍子的司令,奉命鎮壓跳蚤窩的騷亂。

  他為了討好女王,手段格外狠辣,這幾天又抓了十幾個鬧事的人,吊在城門口示眾。

  結果這一吊不但沒把平民嚇住,反而徹底把他們逼上了絕路。

  今天早上,羅斯·拉蓋特帶著一隊金袍子進入跳蚤窩搜查,就被一群暴民堵在巷子裡。

  正當他以為這些人很快就會在他的鎮壓下,如同往常一般一鬨而散的時候,突然間,一個獨臂的先知走了出來,振臂高呼道:「女王的走狗們來了!他們要奪走我們的活路!」

  「殺了他們!」

  「反抗黑黨的女王!」

  剎那間,無數人積壓的情緒被點燃,如同火藥桶一般徹底炸開無數的石頭、磚頭、破罐子從兩邊的窗戶和屋頂砸下來,金袍子們被打散了,許多暴民悍不畏死,一擁而上。

  在混亂中,羅斯·拉蓋特躲避不及,被人從馬上拽下來,活活打死。

  之後,更多的暴民們從各處湧出來,手裡舉著火把、農具、斧頭,他們嘶吼著,往龍穴的方向涌去。

  領頭的是那個獨臂的先知,他自稱「牧羊人」。

  他穿著一身破舊的灰袍子,左邊袖子空空蕩蕩,右邊手裡拄著一根木杖。

  「這麼多年了!」牧羊人站在一個倒扣的木桶上,朝周圍黑壓壓的人群喊道,「那些坦格利安家族的雜種靠著魔龍欺壓我們,搶走我們的口糧,殺我們的孩子,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我們交了稅還要被他們的龍當畜牲一樣燒烤!」

  他舉起那根木杖,指向遠處的龍穴。

  「今天,我們必須終結這一切!砸開龍穴的大門,把裡面那些該死的龍都殺了!一條不留!」

  人群發出一陣野獸般的吼叫,舉起手裡的火把和武器,跟著牧羊人朝龍穴涌去。

  龍穴建在雷妮絲丘陵上,是一座巨大的圓頂建築,用黑色的石塊砌成。

  裡面關著四條巨龍,具體是哪四條,暴民們不在乎,他們只知道龍在裡面。

  幾百個人衝到龍穴門前,開始用斧頭砍門,用撞錘砸。

  木屑飛濺,鐵皮變形,巨大的撞擊聲在山丘上迴蕩。

  動靜傳到龍穴裡面,很快引起巨龍的嘶吼和掙扎聲,鐵鏈嘩啦啦地響,震得地面都在顫抖。

  地牢。

  阿莉森太后靠在潮濕的石牆上,閉著眼睛。

  她在這裡待了好幾個月了。

  從雷妮拉攻入君臨的那天起,她就被關在這間陰暗的地牢里,每天只有一頓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粥和一塊發霉的麵包。

  她的頭髮全白了,臉上皺紋深得像刀刻的,但那雙綠色的眼睛還是亮的,像兩團鬼火。

  蒙德·海塔爾蹲在隔壁的牢房裡,這個曾經統領南境大軍的領主,現在瘦得只剩一把骨頭。

  他的手腳都戴著鐐銬,鐵鏈拖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地牢的鐵門突然響了一聲。

  阿莉森睜開眼睛,看見一個獄卒站在門外,手裡提著一串鑰匙。

  這個獄卒三十來歲,臉上有道疤,看著阿莉森的眼神有點不一樣,那是一種貪婪的,帶著一種讓人不舒服的占有感。

  「太后,」獄卒壓低聲音,「外面開始亂了,暴民在衝擊龍穴,金袍子都調走了。我按照計劃,來放您們逃走。」

  阿莉森盯著他看了幾秒,問:「你是誰的人?」

  「我當然是綠黨的人。」獄卒說著打開了牢門,蹲下去給阿莉森解開腳鐐,「按照之前的規劃,有人在城外等著,接您回舊鎮。」

  阿莉森沒有說話,任由獄卒解開鐐銬。

  她站起來的時候腿一軟,差點摔倒,扶著牆穩了一下。

  獄卒又去打開蒙德·海塔爾的牢門,一邊開鎖一邊小聲說:「大人受苦了,這幾個月,我從來沒虧待過太后。」

  「我希望太后和大人離開君臨後,日後也能記起我今日的功勞,到時候...

  他話沒說完,蒙德·海塔爾已經站起來,用剛被解開的鐵鏈猛地纏住了獄卒的脖子。

  獄卒的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雙手拼命去抓脖子上的鐵鏈。

  蒙德·海塔爾咬著牙,把鐵鏈又收緊了一圈,臉上的肌肉抽搐著。

  阿莉森站在旁邊,面無表情地看著。

  大約過了一分鐘,獄卒的身體軟了下去,癱在地上不動了。

  蒙德·海塔爾鬆開鐵鏈,喘了幾口氣,彎腰從獄卒身上搜出一把匕首。

  「殺這種渣滓,真是髒了我的手。」蒙德·海塔爾啐了一口。

  阿莉森看了一眼地上那具屍體,胸膛微微起伏,感到很解氣。

  這個該死的獄卒,這幾個月她被關在地牢里,給他占了無數次便宜,甚至讓她自己都覺得噁心,可對方在最後一刻仍然喋喋不休,不忘要更多的好處!

  現在死了,正好。

  兩人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出地牢,順著一條狹窄的通道往上走。

  通道盡頭是一扇小門,推開之後是紅堡外圍的一條暗巷。

  暗巷裡站著一個人。

  他很年輕,銀金色頭髮,藍色眼睛,穿著一件寬大的披風。

  他看見阿莉森從門裡出來,快步迎了上去,單膝跪地,「母親。」

  阿莉森看著眼前這個兒子,嘴唇哆嗦了一下,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戴倫。」

  戴倫·坦格利安站起身,扶住母親的手臂,低聲說:「船在港口等著,我們先出城,然後騎龍去舊鎮。蒙德大人,您跟我們一起走。」

  蒙德·海塔爾點了點頭。

  阿莉森被戴倫扶著往外走,走了幾步,她突然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紅堡的方向,眼睛裡滿是恨意。

  「我一定會回來的。」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雷妮拉,你欠我的,我會讓你全部還回來!」

  戴倫沒有說話,只是扶著母親,加快了腳步。

  紅堡。

  雷妮拉正在自己的房間裡發呆,一個侍從跌跌撞撞地跑進來,跪在地上氣喘吁吁地說:「陛下,羅斯·拉蓋特大人被暴民殺了!跳蚤窩的暴民已經衝出了貧民區,正在往紅堡和龍穴的方向去!」

  雷妮拉猛地站起來,臉色刷地白了。

  「什麼?」

  「匯聚的暴民至少有上千人,領頭的叫牧羊人,他們喊著要殺龍,還要衝進紅堡————」

  雷妮拉的手開始發抖。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海蛇科利斯·瓦列利安已經收到消息,連忙趕了過來。

  他已經很老了,走路都需要拄拐杖,但眼神還很銳利。

  「陛下,」海蛇說,「君臨似乎待不下去了,暴民太多,連金袍子都壓不住。我建議您立刻離開,讓亞當·瓦列利安騎海煙護送您去龍石島或者潮頭島。」

  雷妮拉神色緊張,聞言當即尖聲道:「亞當也是個私生子。修夫也是私生子,他背叛了我。烏爾夫也是私生子,他也背叛了我,私生子就沒有一個可信的!」

  海蛇皺了皺眉,想要再說什麼,但雷妮拉已經轉過身去,不看他。

  「我不會走的。」雷妮拉說,「我是女王,鐵王座的女王,我不能像喪家犬一樣逃跑。」

  海蛇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嘆了口氣轉身走了。

  丈夫的死亡,連日的壓力,讓女王已經失去理智,變得瘋狂起來,他心裡感到無比的失望。

  沒多久,又一個侍從跑進來,聲音發顫道:「陛下!暴民已經衝進龍穴了!他們砸開了門,裡面的龍醒了,正在到處噴火,已經燒死了好多人!」

  雷妮拉的腦子裡嗡的一聲。

  龍穴里有四條龍,那是她僅剩的龍種。

  如果那些龍死了————

  「喬弗里呢?」雷妮拉突然問,「喬弗里在哪裡?」

  她的小兒子喬弗里·瓦列利安才十二歲,是個瘦弱的孩子,一頭棕色的頭髮,和死去的路斯利斯以及傑卡里斯,都是同胞兄弟。

  聽到母親的呼喊,他這時候跑進了房間,臉上帶著憤怒:「母親!讓我去龍穴!我可以騎敘拉克斯去救那些龍!」

  「不行!」雷妮拉的聲音尖銳,「你給我待在紅堡,哪兒都不准去!」

  喬弗里的臉垮了下來,但他沒有爭辯,低下頭退了出去。

  雷妮拉以為他聽話了,鬆了口氣。

  沒過多久,一個守衛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報告:「陛下,喬弗里王子他————他騎上了敘拉克斯!」

  雷妮拉只覺得眼前一黑。

  敘拉克斯是她的坐騎,那條龍認得喬弗里,不會傷害他。

  但喬弗里從來沒有真正駕馭過它,他太小了,也沒有足夠的經驗!

  雷妮拉衝到窗前,抬頭望向天空。

  敘拉克斯正從紅堡的庭院裡騰空而起,淡黃色的鱗片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喬弗里騎在龍背上,兩隻手死死抓住韁繩,身體被風吹得東倒西歪。

  敘拉克斯飛起來了,飛得很快,朝著龍穴的方向。

  底下,很多人都在呼喊著,想要讓喬弗里停下來,但他卻依舊不管不顧。

  他只想立刻衝到龍穴,讓敘拉克斯的龍焰,燒死所有暴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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