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直面菩提，再次選擇
上方盤坐的老者眼裡神光內蘊，彷佛有宇宙不斷生滅，銀河肆意流轉。
全勤只是被菩提祖師看了一眼，心裡便生出一種自身所有秘密都被看穿的詭異感覺。
與此同時，系統提示再次出現。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面臨重大人生選擇，系統將給出三個選項。】
【選擇一：老實交代。如實向菩提祖師交代自己的身世來歷，表明求道之心。】
【獎勵：洗精伐髓一次。】
【選擇二：身份編織者。編造一個身份和來歷告知菩提祖師，試圖矇混過關。】
【獎勵：隨機寶物一件。】
【選擇三：迷途旅人。告訴菩提祖師自己已經失去記憶，機緣巧合之下來到此地。】
【獎勵：功法《彌天大法》。】
雖然那個隨機寶物的誘惑真的很大，《彌天大法》聽起來也絕對不簡單。
可全勤連片刻都沒有遲疑就選擇了選項一。
這裡可是斜月三星洞，眼前的菩提祖師無論放在哪一種洪荒流設定里都絕對是深不可測的人物。
甚至在此開設道場也可能單純就是為了教導猴哥而來。
全勤估計其本尊至少也是一位頂級准聖，哪怕眼前的可能是一尊分身，也不是尋常大羅金仙能夠相比的。
在這種存在面前編造來歷或者假裝失憶和主動找死沒有任何區別。
全勤二話不說就拉著猴哥直接拜倒在菩提祖師身前。
「我全勤、石猴，志心朝禮！志心朝禮！求祖師收入門牆！」
菩提祖師並未立刻答應，而是垂眼看向石猴。
「你是哪裡人士？可有姓名？」
猴哥老老實實答道：「弟子乃東勝神洲傲來國花果山水簾洞人氏。」
菩提祖師聽完臉色一沉，抬手便要讓左右弟子將他趕出去。
「此地與東勝神洲相隔兩重大海，又隔著一座南贍部洲，你這猴頭分明是在撒詐搗虛，哪裡是真心求道之人？」
石猴頓時急了，跪在地上連連擺手。
「弟子說的句句都是實話，絕無半點虛假！」
「俺為了尋仙訪道，漂洋過海，在外行走了十數年，這才一路尋到此處！」
菩提祖師盯著石猴看了片刻，臉上的怒色這才漸漸散去。
「既然如此，你姓什麼？」
石猴撓了撓頭。
「俺無父無母，也沒人給俺取過姓名。俺本是花果山上一塊仙石孕育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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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祖師聞言，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既是天地生成，倒也合該入我門下。」
祖師根據石猴猢猻之形，為他取了一個「孫」姓，又說門下弟子按照字輩排行，如今正好輪到一個「悟」字。
「便給你取個法名，叫作悟空。」
「孫悟空……」
石猴將這個名字反覆念了幾遍，越念越是歡喜，再次對著祖師連連叩首。
「多謝師父賜名！俺以後也有姓名了！」
從此以後，花果山的美猴王便有了未來會響徹三界的名字，孫悟空。
菩提祖師處理完悟空的事情，目光終於落在了全勤身上，與方才看悟空時不同。
這一次，祖師那雙眼睛只是從全勤身上一掃而過，輕輕「咦」了一聲。
全勤的心頓時提了起來，他不知道菩提祖師究竟看到了什麼。
是看出了他這個「外鄉人」的本質，還是發現他剛剛暴漲到五點的悟性？
不過全勤早已在心中打好了自我介紹的腹稿，當即準備開口，「弟子全勤——」
「無需多言。」菩提祖師直接打斷了他。
全勤心中一震，準備好的所有說辭都硬生生咽了回去。
菩提祖師沒有繼續追問，只是將手中的拂塵輕輕一揮。
「求道之心尚可。你可先留在門中，觀你日後行止，再作定奪。」
說完，祖師便讓先前那名童子帶孫悟空與全勤下去，為他們安排住處。
【檢測到宿主已經完成任務。】
【獎勵洗精伐髓一次已發放，隨時可以提取。】
全勤連忙低頭拜謝，心中卻是無比震撼，系統任務顯示已經完成，可自己明明還沒有說出口！
也就是說他打好的腹稿菩提祖師已經全部知曉了！
別說祖師賜名了，嚴格來說，現在的全勤連一名記名弟子都算不上，只是得到允許，暫時留在了斜月三星洞內。
可他跟在童子身後走出大殿時，嘴角卻比AK還難壓。
菩提祖師顯然已經看出了他的異常，既然在這種情況下還願意讓他留下，就說明祖師親手給了他一次機會。
對現在的全勤來說，這便已經足夠了！
夜色漸深，斜月三星洞也漸漸安靜下來。
童子給兩人安排的是一間不大的石室，裡面擺著兩張石床、一張木桌，陳設雖然簡單，卻打掃得十分乾淨。
孫悟空盤腿坐在石床上，兩頰通紅，直到現在都沒能從拜入祖師門下的興奮中徹底平復下來。
他一會兒抓抓耳朵，一會兒撓撓臉頰，嘴裡還不時念叨兩聲「孫悟空」，每念一遍，臉上的笑意便濃上幾分。
全勤則背對著他，默默整理自己的床鋪。
他還在琢磨菩提祖師大殿裡的那聲輕咦到底是何意味，這動作落在孫悟空眼中便顯得他整個人便有些沉悶。
孫悟空盯著他的背影看了一會兒，臉上的興奮逐漸收斂。
今日若不是全勤在山中吟出那幾句仙家之詞，又替他指出上山的道路，他未必能這麼順利地找到斜月三星洞，說不定就錯過了這一機緣。
可如今他得祖師賜名，正式拜入門下，全勤這個指路之人卻只被暫時留在洞中檢視，連記名弟子都還算不上。
想到這裡，孫悟空再也坐不住了。
啪！
全勤猝不及防，身子被拍得向前一晃，險些一頭撞上石床。
他回頭看去，就見孫悟空正一臉認真地望著自己。
「全勤道友，莫要灰心！」
孫悟空拍著胸口說道：「今日師父雖未正式將你收入門下，可俺老孫看得出來，你是有仙緣在身的。」
「若不是你今日為俺指路，俺說不定還在山中亂轉，哪能拜入門中？」
「你放心，只要你好好表現，師父遲早會將你收入門下。到時候你我便是真正的同門師兄弟！」
全勤愣了一下，這才明白孫悟空誤會了，他剛才只是在思考今後的處境，沒想到落在猴哥眼裡，竟成了求道失敗後黯然神傷。
不過，孫悟空能夠主動跑來安慰他，倒是讓全勤心裡多出了幾分暖意。
兩人如今一同進了斜月三星洞，也算得上同窗好友。
這位同窗還是未來大鬧天宮的齊天大聖，是一條粗得不能再粗的金大腿！
而且這條金大腿現在明顯還很在乎全勤，主動將他當成了自己人。
全勤自然不會拒絕這份情誼，他笑著朝孫悟空拱了拱手。
「那我便借師兄吉言了，如今我根基淺薄，能夠留在門內中已經是旁人求都求不來的造化，不敢奢求更多。」
「日後我定會認真表現，爭取早日拜入祖師門下。到時候，還得請師兄多多照應。」
這幾聲師兄，叫得孫悟空十分受用。
他咧開嘴，露出幾顆犬齒，伸手用力拍了拍全勤的肩膀。
「好！全勤師弟能有這般豁達的心胸，日後必成大器！」
說完，他重新跳回自己的石床上，興許是這些年漂洋過海，從來沒有真正安穩地休息過，也可能是今日終於拜入仙門，心中再無憂慮。
孫悟空躺下沒多久，石室里便響起了均勻的鼾聲。
全勤只是被菩提祖師看了一眼，心裡便生出一種自身所有秘密都被看穿的詭異感覺。
與此同時，系統提示再次出現。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面臨重大人生選擇，系統將給出三個選項。】
【選擇一：老實交代。如實向菩提祖師交代自己的身世來歷，表明求道之心。】
【獎勵：洗精伐髓一次。】
【選擇二：身份編織者。編造一個身份和來歷告知菩提祖師，試圖矇混過關。】
【獎勵：隨機寶物一件。】
【選擇三：迷途旅人。告訴菩提祖師自己已經失去記憶，機緣巧合之下來到此地。】
【獎勵：功法《彌天大法》。】
雖然那個隨機寶物的誘惑真的很大，《彌天大法》聽起來也絕對不簡單。
可全勤連片刻都沒有遲疑就選擇了選項一。
這裡可是斜月三星洞，眼前的菩提祖師無論放在哪一種洪荒流設定里都絕對是深不可測的人物。
甚至在此開設道場也可能單純就是為了教導猴哥而來。
全勤估計其本尊至少也是一位頂級准聖，哪怕眼前的可能是一尊分身，也不是尋常大羅金仙能夠相比的。
在這種存在面前編造來歷或者假裝失憶和主動找死沒有任何區別。
全勤二話不說就拉著猴哥直接拜倒在菩提祖師身前。
「我全勤、石猴，志心朝禮！志心朝禮！求祖師收入門牆！」
菩提祖師並未立刻答應，而是垂眼看向石猴。
「你是哪裡人士？可有姓名？」
猴哥老老實實答道：「弟子乃東勝神洲傲來國花果山水簾洞人氏。」
菩提祖師聽完臉色一沉，抬手便要讓左右弟子將他趕出去。
「此地與東勝神洲相隔兩重大海，又隔著一座南贍部洲，你這猴頭分明是在撒詐搗虛，哪裡是真心求道之人？」
石猴頓時急了，跪在地上連連擺手。
「弟子說的句句都是實話，絕無半點虛假！」
「俺為了尋仙訪道，漂洋過海，在外行走了十數年，這才一路尋到此處！」
菩提祖師盯著石猴看了片刻，臉上的怒色這才漸漸散去。
「既然如此，你姓什麼？」
石猴撓了撓頭。
「俺無父無母，也沒人給俺取過姓名。俺本是花果山上一塊仙石孕育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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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祖師聞言，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既是天地生成，倒也合該入我門下。」
祖師根據石猴猢猻之形，為他取了一個「孫」姓，又說門下弟子按照字輩排行，如今正好輪到一個「悟」字。
「便給你取個法名，叫作悟空。」
「孫悟空……」
石猴將這個名字反覆念了幾遍，越念越是歡喜，再次對著祖師連連叩首。
「多謝師父賜名！俺以後也有姓名了！」
從此以後，花果山的美猴王便有了未來會響徹三界的名字，孫悟空。
菩提祖師處理完悟空的事情，目光終於落在了全勤身上，與方才看悟空時不同。
這一次，祖師那雙眼睛只是從全勤身上一掃而過，輕輕「咦」了一聲。
全勤的心頓時提了起來，他不知道菩提祖師究竟看到了什麼。
是看出了他這個「外鄉人」的本質，還是發現他剛剛暴漲到五點的悟性？
不過全勤早已在心中打好了自我介紹的腹稿，當即準備開口，「弟子全勤——」
「無需多言。」菩提祖師直接打斷了他。
全勤心中一震，準備好的所有說辭都硬生生咽了回去。
菩提祖師沒有繼續追問，只是將手中的拂塵輕輕一揮。
「求道之心尚可。你可先留在門中，觀你日後行止，再作定奪。」
說完，祖師便讓先前那名童子帶孫悟空與全勤下去，為他們安排住處。
【檢測到宿主已經完成任務。】
【獎勵洗精伐髓一次已發放，隨時可以提取。】
全勤連忙低頭拜謝，心中卻是無比震撼，系統任務顯示已經完成，可自己明明還沒有說出口！
也就是說他打好的腹稿菩提祖師已經全部知曉了！
別說祖師賜名了，嚴格來說，現在的全勤連一名記名弟子都算不上，只是得到允許，暫時留在了斜月三星洞內。
可他跟在童子身後走出大殿時，嘴角卻比AK還難壓。
菩提祖師顯然已經看出了他的異常，既然在這種情況下還願意讓他留下，就說明祖師親手給了他一次機會。
對現在的全勤來說，這便已經足夠了！
夜色漸深，斜月三星洞也漸漸安靜下來。
童子給兩人安排的是一間不大的石室，裡面擺著兩張石床、一張木桌，陳設雖然簡單，卻打掃得十分乾淨。
孫悟空盤腿坐在石床上，兩頰通紅，直到現在都沒能從拜入祖師門下的興奮中徹底平復下來。
他一會兒抓抓耳朵，一會兒撓撓臉頰，嘴裡還不時念叨兩聲「孫悟空」，每念一遍，臉上的笑意便濃上幾分。
全勤則背對著他，默默整理自己的床鋪。
他還在琢磨菩提祖師大殿裡的那聲輕咦到底是何意味，這動作落在孫悟空眼中便顯得他整個人便有些沉悶。
孫悟空盯著他的背影看了一會兒，臉上的興奮逐漸收斂。
今日若不是全勤在山中吟出那幾句仙家之詞，又替他指出上山的道路，他未必能這麼順利地找到斜月三星洞，說不定就錯過了這一機緣。
可如今他得祖師賜名，正式拜入門下，全勤這個指路之人卻只被暫時留在洞中檢視，連記名弟子都還算不上。
想到這裡，孫悟空再也坐不住了。
啪！
全勤猝不及防，身子被拍得向前一晃，險些一頭撞上石床。
他回頭看去，就見孫悟空正一臉認真地望著自己。
「全勤道友，莫要灰心！」
孫悟空拍著胸口說道：「今日師父雖未正式將你收入門下，可俺老孫看得出來，你是有仙緣在身的。」
「若不是你今日為俺指路，俺說不定還在山中亂轉，哪能拜入門中？」
「你放心，只要你好好表現，師父遲早會將你收入門下。到時候你我便是真正的同門師兄弟！」
全勤愣了一下，這才明白孫悟空誤會了，他剛才只是在思考今後的處境，沒想到落在猴哥眼裡，竟成了求道失敗後黯然神傷。
不過，孫悟空能夠主動跑來安慰他，倒是讓全勤心裡多出了幾分暖意。
兩人如今一同進了斜月三星洞，也算得上同窗好友。
這位同窗還是未來大鬧天宮的齊天大聖，是一條粗得不能再粗的金大腿！
而且這條金大腿現在明顯還很在乎全勤，主動將他當成了自己人。
全勤自然不會拒絕這份情誼，他笑著朝孫悟空拱了拱手。
「那我便借師兄吉言了，如今我根基淺薄，能夠留在門內中已經是旁人求都求不來的造化，不敢奢求更多。」
「日後我定會認真表現，爭取早日拜入祖師門下。到時候，還得請師兄多多照應。」
這幾聲師兄，叫得孫悟空十分受用。
他咧開嘴，露出幾顆犬齒，伸手用力拍了拍全勤的肩膀。
「好！全勤師弟能有這般豁達的心胸，日後必成大器！」
說完，他重新跳回自己的石床上，興許是這些年漂洋過海，從來沒有真正安穩地休息過，也可能是今日終於拜入仙門，心中再無憂慮。
孫悟空躺下沒多久，石室里便響起了均勻的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