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消失的那天
「爆炸那天，你在哪？」
聽到這個問題，林異愣住了。
爆炸那天？
那應該就是封鎖那天吧？
「我在哪？我在幹什麼？」林異低著頭，開始沉思起來。
紅潮工業區的封鎖是一件很大的事情，這關係到了他的生計，這麼重要的日子，他應該記得很清楚才對。
然而，他的腦海里，卻沒有一丁點印象。
好像紅潮工業區，就是這麼突然封鎖了，從「可以進入」到「拒絕靠近」，只差了短短一秒，期間一點過程都沒有。
「我想想……讓我想想……一定能想起來的……」
林異靠在了沙發上，開始細想那天前後發生的事。
五分鐘後，林異的額頭已經冒出了冷汗。
二十六區的氣溫一向很合適，他不該在這個時候「流汗」的，可他額頭上的汗珠還是止不住，眼睛也開始變得通紅。 「我怎麼會想不起來呢？我……」他嘴裡怔怔地念叨著，用手比劃著名什麼。
「我應該前一天就找好中介了，中介和我說，不一定能幫我聯繫上，但會幫我試試，讓我第二天去工業區門口等著……」
「中介的話術一向都是這樣，他不會給任何人確定的答覆，只會告訴你他會『試試看』，如果碰巧幫你聯繫上工作了，他會趁機敲打你，讓你給點好處費，當然，大多數情況都是聯繫不上，讓你在工業區門口白站一天。」
「不過沒辦法，作為無業者，沒得選，只能去門口站著……」
「我那段時間，好像很久沒找到活幹了，所以很著急，睡得也挺晚，一直在想第二天該怎麼辦。」
「好在後來還是睡著了……」
「睡著之後呢？」
回憶到這，就斷了，再也沒有畫面。
那天的記憶，一片空白。
直到深夜，記憶才再次復甦，他好像很累，躺在了床上，沒過多久就睡著了，第二天來到工業區門口，就得知了封鎖的消息。
之前的記憶一切正常，之後的記憶也一切正常，偏偏就是那段封鎖前的記憶，消失了。
林異回憶了許多次，每一次都在這裡斷裂，然後跳躍到之後的記憶上去。 他越想，就越惶恐，記憶是不會憑空消失的，那天他到底幹了什麼，為什麼回到無業者公寓後，會這麼疲憊，倒頭就睡。
「我那天到底找到工作沒有？」
「是很累的工作嗎？」
「還是說那天太陽很曬，我在門口曬了一天？」
「或者說，我去別的地方幹了一天活？」
紅潮工業區並不是他們這些無業者的唯一選擇，經常會有人來工業區門口招工，然後把他們帶去別的地方幹活。
情況可能有很多種，只要想起一點細節，就能把一整天的行程給勾勒出來。
全網首發更新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省心
但他就是偏偏一點都想不起來。
又想了五分鐘，林異抓了抓頭髮，絕望地抬起了頭，通紅的眼珠盯住了那投影中的爆炸現場，又轉頭看向了一旁的綠穹。
「我記不起來了。」
「一點都記不起來嗎？」
「嗯，空白的……」 林異將自己記得的東西都和綠穹說了一遍，此時的他，雙手已經開始止不住地顫抖。
「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要不然你也不會想聊聊『我』的事情。」林異看著綠穹，認真地問道。
「是的，我知道，在我調查你的身份時，我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情。」綠穹一揮手，客廳中的投影開始變化。
是工業區的門口。
林異只是暼了一眼，就認出了投影中的場景。
正常來說，他就是在這裡等待招工的。
「你看到你自己了嗎？」
「看到了，在圍欄邊上，那個位置很容易引起招工者的注意，我每次都會占著那裡……」
林異看著投影中的自己，心情有些微妙。
「這是那天的錄像？你從哪搞來的？」他一問出口，就後悔了。
作為二十六區的掌控者，找一段紅潮工業區門口的監控，還不是輕而易舉？
「對，就是你記憶消失的那天，錄像是我通過執法系統調取的，在我的合理權限範圍之內，沒有違反環城法律。」 綠穹自顧自地解釋了起來，一邊背著法律條款，一邊又開始播放錄像投影。
只見畫面上的林異並沒有等待多久，就被招工者選中，帶進了工業區。
「那天我進去了？」
「是的。」
「我不記得了……」林異眉頭緊皺。
進去了，並不是什麼好事，這意味著紅潮工業區發生事故的那一天，他是親歷者。
不過，紅潮工業區這麼大，也許爆炸的位置，和他工作的地方隔了十萬八千里……
林異正僥倖著，綠穹再次揮動手臂，錄像跳躍到了另一個角度。
畫面中的林異，正和其他十幾位被挑中的無業者一起，進入紅潮工業區內的某個內部廠區。
「你認識這裡嗎？」綠穹再次問道。
「認識，但沒進去過，這些內部廠區一般不招外人，我也不知道裡面是做什麼的，至於這天……我進去做了什麼，我也沒印象了……」
「這裡就是發生爆炸的原點。」綠穹平靜地念誦著，聲音不帶有一絲波瀾。 它就這麼語氣平淡地說出了一個令林異無比震驚的事實。
「什麼？！」
聽到綠穹的話後，林異腦中瞬間閃過一道驚雷。
「這個廠區，就是爆炸的原點？」他大聲質問道。
「沒錯。」
「這裡是做什麼的？為什麼會發生爆炸？」林異繼續追問道。
「該廠區具有保密資質，非相關權限無法查看……在發生事故後，紅潮工業區申請的封鎖事項中包含了輿論封鎖，包括事故原因。」
「意思就是，你既不知道裡面是做什麼的，也不知道這裡為什麼會爆炸？」
「是的。」
聽到綠穹的回答後，林異不甘心地看向了投影畫面。
「我後來……出來了嗎？」
「爆炸之後的錄像，已經被封存了，我無權查看。」 林異沉默了，他盯著不斷重複的畫面，再次開始努力尋找那天的記憶，卻依然一無所獲。
「我進入了爆炸現場……卻完好無損地回來了，除了記憶缺失之外，一點事情都沒有……」
「所以，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聽到這個問題，林異愣住了。
爆炸那天？
那應該就是封鎖那天吧？
「我在哪？我在幹什麼？」林異低著頭，開始沉思起來。
紅潮工業區的封鎖是一件很大的事情，這關係到了他的生計，這麼重要的日子，他應該記得很清楚才對。
然而，他的腦海里，卻沒有一丁點印象。
好像紅潮工業區，就是這麼突然封鎖了，從「可以進入」到「拒絕靠近」，只差了短短一秒，期間一點過程都沒有。
「我想想……讓我想想……一定能想起來的……」
林異靠在了沙發上，開始細想那天前後發生的事。
五分鐘後，林異的額頭已經冒出了冷汗。
二十六區的氣溫一向很合適，他不該在這個時候「流汗」的，可他額頭上的汗珠還是止不住，眼睛也開始變得通紅。 「我怎麼會想不起來呢？我……」他嘴裡怔怔地念叨著，用手比劃著名什麼。
「我應該前一天就找好中介了，中介和我說，不一定能幫我聯繫上，但會幫我試試，讓我第二天去工業區門口等著……」
「中介的話術一向都是這樣，他不會給任何人確定的答覆，只會告訴你他會『試試看』，如果碰巧幫你聯繫上工作了，他會趁機敲打你，讓你給點好處費，當然，大多數情況都是聯繫不上，讓你在工業區門口白站一天。」
「不過沒辦法，作為無業者，沒得選，只能去門口站著……」
「我那段時間，好像很久沒找到活幹了，所以很著急，睡得也挺晚，一直在想第二天該怎麼辦。」
「好在後來還是睡著了……」
「睡著之後呢？」
回憶到這，就斷了，再也沒有畫面。
那天的記憶，一片空白。
直到深夜，記憶才再次復甦，他好像很累，躺在了床上，沒過多久就睡著了，第二天來到工業區門口，就得知了封鎖的消息。
之前的記憶一切正常，之後的記憶也一切正常，偏偏就是那段封鎖前的記憶，消失了。
林異回憶了許多次，每一次都在這裡斷裂，然後跳躍到之後的記憶上去。 他越想，就越惶恐，記憶是不會憑空消失的，那天他到底幹了什麼，為什麼回到無業者公寓後，會這麼疲憊，倒頭就睡。
「我那天到底找到工作沒有？」
「是很累的工作嗎？」
「還是說那天太陽很曬，我在門口曬了一天？」
「或者說，我去別的地方幹了一天活？」
紅潮工業區並不是他們這些無業者的唯一選擇，經常會有人來工業區門口招工，然後把他們帶去別的地方幹活。
情況可能有很多種，只要想起一點細節，就能把一整天的行程給勾勒出來。
全網首發更新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省心
但他就是偏偏一點都想不起來。
又想了五分鐘，林異抓了抓頭髮，絕望地抬起了頭，通紅的眼珠盯住了那投影中的爆炸現場，又轉頭看向了一旁的綠穹。
「我記不起來了。」
「一點都記不起來嗎？」
「嗯，空白的……」 林異將自己記得的東西都和綠穹說了一遍，此時的他，雙手已經開始止不住地顫抖。
「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要不然你也不會想聊聊『我』的事情。」林異看著綠穹，認真地問道。
「是的，我知道，在我調查你的身份時，我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情。」綠穹一揮手，客廳中的投影開始變化。
是工業區的門口。
林異只是暼了一眼，就認出了投影中的場景。
正常來說，他就是在這裡等待招工的。
「你看到你自己了嗎？」
「看到了，在圍欄邊上，那個位置很容易引起招工者的注意，我每次都會占著那裡……」
林異看著投影中的自己，心情有些微妙。
「這是那天的錄像？你從哪搞來的？」他一問出口，就後悔了。
作為二十六區的掌控者，找一段紅潮工業區門口的監控，還不是輕而易舉？
「對，就是你記憶消失的那天，錄像是我通過執法系統調取的，在我的合理權限範圍之內，沒有違反環城法律。」 綠穹自顧自地解釋了起來，一邊背著法律條款，一邊又開始播放錄像投影。
只見畫面上的林異並沒有等待多久，就被招工者選中，帶進了工業區。
「那天我進去了？」
「是的。」
「我不記得了……」林異眉頭緊皺。
進去了，並不是什麼好事，這意味著紅潮工業區發生事故的那一天，他是親歷者。
不過，紅潮工業區這麼大，也許爆炸的位置，和他工作的地方隔了十萬八千里……
林異正僥倖著，綠穹再次揮動手臂，錄像跳躍到了另一個角度。
畫面中的林異，正和其他十幾位被挑中的無業者一起，進入紅潮工業區內的某個內部廠區。
「你認識這裡嗎？」綠穹再次問道。
「認識，但沒進去過，這些內部廠區一般不招外人，我也不知道裡面是做什麼的，至於這天……我進去做了什麼，我也沒印象了……」
「這裡就是發生爆炸的原點。」綠穹平靜地念誦著，聲音不帶有一絲波瀾。 它就這麼語氣平淡地說出了一個令林異無比震驚的事實。
「什麼？！」
聽到綠穹的話後，林異腦中瞬間閃過一道驚雷。
「這個廠區，就是爆炸的原點？」他大聲質問道。
「沒錯。」
「這裡是做什麼的？為什麼會發生爆炸？」林異繼續追問道。
「該廠區具有保密資質，非相關權限無法查看……在發生事故後，紅潮工業區申請的封鎖事項中包含了輿論封鎖，包括事故原因。」
「意思就是，你既不知道裡面是做什麼的，也不知道這裡為什麼會爆炸？」
「是的。」
聽到綠穹的回答後，林異不甘心地看向了投影畫面。
「我後來……出來了嗎？」
「爆炸之後的錄像，已經被封存了，我無權查看。」 林異沉默了，他盯著不斷重複的畫面，再次開始努力尋找那天的記憶，卻依然一無所獲。
「我進入了爆炸現場……卻完好無損地回來了，除了記憶缺失之外，一點事情都沒有……」
「所以，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