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再見綠穹
許久沒有回到環城，看著那些高聳的建築，林異居然低聲驚嘆。
「這些樓有這麼高嗎？以前怎麼沒覺得……」
在新島上待的這段時間，看到的都是低矮的樓房，這麼一對比，環城的建築高得有些嚇人。
一根根尖刺直插雲霄，身處下方，無論是誰都會感覺渺小。
林異坐上了城際懸軌，靜靜地看著窗外的一切。
他曾經就生活在這些高樓的間隙之間，但從沒有仔仔細細地看過它們，
那時的他忙於生計，目光始終停留在工業區的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上，不努力工作，就會餓死，他沒心情去思考什麼波瀾壯闊的願景，沒空去想那些最高的大樓里有什麼人，他們正在做著什麼事情。
他和千千萬萬的無業者一樣，只是低著頭，默默地忙碌著，生存著。
那場「病」的到來，不僅讓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也讓他得以從原本的處境中脫身而出，從一個獨特的視角俯瞰這座城市。
林異的心中很複雜，環城的現狀，不是一言能夠道盡的，即便是現在的他，也沒有完全看明白。
城際懸軌飛速地朝二十六區駛去，那艘船靠岸的碼頭離二十六區很近，僅僅過了一個小時，林異就看到了那個巨大的「罩子」。
「綠穹。」 不管看多少遍，都會覺得震撼。
穿過檢查口，懸軌停到了站台上，林異並沒有駐足停留，而是迅速地走向了一個寂靜的別墅區，找到了最角落的一棟不起眼的房子，走了進去。
他輸入密碼，打開房門，熟練地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歡迎回來。」
一道綠色的身影出現在林異的身前，那是一個可愛的小女孩，但林異知道，眼前的，是掌管了整個二十六區的最高級智能——綠穹。
這間別墅，就是綠穹安排好的「接頭地點」，也是林異暫時的居住地。
「綠穹，我需要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林異沒有寒暄，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
「請問。」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裂變是什麼了？」林異看著眼前的綠色光影，毫不客氣地問道。
「我只有猜測，沒有直接證據，我在主觀上，是『知道』它的存在的，但在『客觀』上，我無法證實它。」
綠穹的回答很微妙。
它總是這樣，邏輯思維與聯想思維並不在一個線條上。 聽著綠穹的話，林異點了點頭。
「那你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你的猜想？」
「因為那不是肯定的結論，仍有百分之六點七的概率出錯，如果出錯，會影響你的判斷，也影響你對我的信任。」綠穹平靜地說著，並不認為自己有什麼錯。
林異皺了皺眉，和這傢伙交流，還真有些困難。
「你可以先告訴我的，那樣我就不用走這麼多彎路，你知道我在新島上浪費了多少時間嗎？」
浪費時間倒還是次要的，因為要一步步調查，他好幾次深入險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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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開始就知道裂變的情況，他大可以直接鑽進島核，找到裂變，也不用遇到這麼多危險。
「這是為了收集數據，你所做的一切，並不是在浪費時間。」
「收集數據？」
「是的，收集你的數據，我需要你在島上待足夠長的時間，遇到足夠多的危險，這可以讓我看到你的能力的極限。」綠穹站在原地，毫不隱晦地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聽到這樣的回答，林異愣了。
他的臉頰抽了抽，想出聲質問，張了張嘴，又無奈地嘆了口氣。 「所以，調查裂變根本不是主要目的，你的主要目的，是研究我？」
「是的，你的理解非常正確。」
「……」
綠穹的話聽起來像是在「誇讚」，林異卻覺得心如死灰。
他果真不該這麼相信一個沒有感情的人工智慧。
可現在的他，又拿綠穹沒有絲毫辦法。
「現在你搜集夠了嗎？我的能力你也知道了，我的極限你也測試出來了，你到底想要我幫你做什麼？」
林異看著那綠色的身影，小女孩臉上掛著恬靜的笑容，一舉一動都猶如真人，可卻感覺不到任何「活人感」，林異心中只有無盡的冰涼。
「需要你做的事情，之後再說，現在先來聊聊你……」
「我？有什麼好聊的？你能夠解釋我身上的『病』嗎？」
「可以聊聊你是誰。」綠穹突然說道。
「我，是林異，一名來自十七區的無業者，這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你確定嗎？」
「當然確定……」
林異不知道對方的話是什麼意思，聽起來有些奇怪。
綠穹並沒有繼續解釋下去，輕輕一揮手，在客廳中央釋放出了一段投影。
硝煙、廢墟、四濺的液體……似乎是一個災難現場。
「你記不記得這是哪？」綠穹指著投影，向林異問道。
林異仔細地看了看投影中的事物，亂糟糟的，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應該是發生了爆炸或者地震，把一切都摧毀得一乾二淨，這樣的場景，他只在那些災難視頻中看過，當然也不記得這是哪……
「不記得，是我熟悉的地方嗎？」
「這是紅潮工業區。」綠穹輕輕解釋道。
「紅潮工業區？」
林異瞬間瞪大了眼睛，湊到投影前認認真真地打量起來。
然而，工業區太大了，他去過的地方也屈指可數，投影中的現場早已一團糟，他根本分辨不出來，具體是工業區的哪個位置。 「我看不出這是哪。」
「這是紅潮工業區爆炸的原點。」
「爆炸？什麼時候？是我去新島這段時間發生的嗎？」
林異話問到一半，突然猛地一震，好像明白了什麼。
紅潮工業區的爆炸？
封鎖？
「紅潮工業區的封鎖，就是因為這起爆炸？」他驚訝地問道。
這種內部消息，根本不是他一個無業者能夠知道的。
工業區的管理者對於安全事故之類的輿論一向很看重，一出事就會封鎖，紅潮工業區也不止一次這樣了，只是這次封鎖得有點久，林異也沒想到，居然會是爆炸。
從投影上來看，這炸得還挺狠，地面都融化了，一些不知道什麼的物質熔在了一起，看起來是一起很嚴重的安全事故……
林異在研究著投影中的爆炸現場，一旁的綠穹也適時地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爆炸那天，你在哪？」
「這些樓有這麼高嗎？以前怎麼沒覺得……」
在新島上待的這段時間，看到的都是低矮的樓房，這麼一對比，環城的建築高得有些嚇人。
一根根尖刺直插雲霄，身處下方，無論是誰都會感覺渺小。
林異坐上了城際懸軌，靜靜地看著窗外的一切。
他曾經就生活在這些高樓的間隙之間，但從沒有仔仔細細地看過它們，
那時的他忙於生計，目光始終停留在工業區的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上，不努力工作，就會餓死，他沒心情去思考什麼波瀾壯闊的願景，沒空去想那些最高的大樓里有什麼人，他們正在做著什麼事情。
他和千千萬萬的無業者一樣，只是低著頭，默默地忙碌著，生存著。
那場「病」的到來，不僅讓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也讓他得以從原本的處境中脫身而出，從一個獨特的視角俯瞰這座城市。
林異的心中很複雜，環城的現狀，不是一言能夠道盡的，即便是現在的他，也沒有完全看明白。
城際懸軌飛速地朝二十六區駛去，那艘船靠岸的碼頭離二十六區很近，僅僅過了一個小時，林異就看到了那個巨大的「罩子」。
「綠穹。」 不管看多少遍，都會覺得震撼。
穿過檢查口，懸軌停到了站台上，林異並沒有駐足停留，而是迅速地走向了一個寂靜的別墅區，找到了最角落的一棟不起眼的房子，走了進去。
他輸入密碼，打開房門，熟練地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歡迎回來。」
一道綠色的身影出現在林異的身前，那是一個可愛的小女孩，但林異知道，眼前的，是掌管了整個二十六區的最高級智能——綠穹。
這間別墅，就是綠穹安排好的「接頭地點」，也是林異暫時的居住地。
「綠穹，我需要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林異沒有寒暄，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
「請問。」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裂變是什麼了？」林異看著眼前的綠色光影，毫不客氣地問道。
「我只有猜測，沒有直接證據，我在主觀上，是『知道』它的存在的，但在『客觀』上，我無法證實它。」
綠穹的回答很微妙。
它總是這樣，邏輯思維與聯想思維並不在一個線條上。 聽著綠穹的話，林異點了點頭。
「那你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你的猜想？」
「因為那不是肯定的結論，仍有百分之六點七的概率出錯，如果出錯，會影響你的判斷，也影響你對我的信任。」綠穹平靜地說著，並不認為自己有什麼錯。
林異皺了皺眉，和這傢伙交流，還真有些困難。
「你可以先告訴我的，那樣我就不用走這麼多彎路，你知道我在新島上浪費了多少時間嗎？」
浪費時間倒還是次要的，因為要一步步調查，他好幾次深入險境……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解無聊，𝒔𝒉𝒖.𝒕𝒘超實用
如果一開始就知道裂變的情況，他大可以直接鑽進島核，找到裂變，也不用遇到這麼多危險。
「這是為了收集數據，你所做的一切，並不是在浪費時間。」
「收集數據？」
「是的，收集你的數據，我需要你在島上待足夠長的時間，遇到足夠多的危險，這可以讓我看到你的能力的極限。」綠穹站在原地，毫不隱晦地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聽到這樣的回答，林異愣了。
他的臉頰抽了抽，想出聲質問，張了張嘴，又無奈地嘆了口氣。 「所以，調查裂變根本不是主要目的，你的主要目的，是研究我？」
「是的，你的理解非常正確。」
「……」
綠穹的話聽起來像是在「誇讚」，林異卻覺得心如死灰。
他果真不該這麼相信一個沒有感情的人工智慧。
可現在的他，又拿綠穹沒有絲毫辦法。
「現在你搜集夠了嗎？我的能力你也知道了，我的極限你也測試出來了，你到底想要我幫你做什麼？」
林異看著那綠色的身影，小女孩臉上掛著恬靜的笑容，一舉一動都猶如真人，可卻感覺不到任何「活人感」，林異心中只有無盡的冰涼。
「需要你做的事情，之後再說，現在先來聊聊你……」
「我？有什麼好聊的？你能夠解釋我身上的『病』嗎？」
「可以聊聊你是誰。」綠穹突然說道。
「我，是林異，一名來自十七區的無業者，這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你確定嗎？」
「當然確定……」
林異不知道對方的話是什麼意思，聽起來有些奇怪。
綠穹並沒有繼續解釋下去，輕輕一揮手，在客廳中央釋放出了一段投影。
硝煙、廢墟、四濺的液體……似乎是一個災難現場。
「你記不記得這是哪？」綠穹指著投影，向林異問道。
林異仔細地看了看投影中的事物，亂糟糟的，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應該是發生了爆炸或者地震，把一切都摧毀得一乾二淨，這樣的場景，他只在那些災難視頻中看過，當然也不記得這是哪……
「不記得，是我熟悉的地方嗎？」
「這是紅潮工業區。」綠穹輕輕解釋道。
「紅潮工業區？」
林異瞬間瞪大了眼睛，湊到投影前認認真真地打量起來。
然而，工業區太大了，他去過的地方也屈指可數，投影中的現場早已一團糟，他根本分辨不出來，具體是工業區的哪個位置。 「我看不出這是哪。」
「這是紅潮工業區爆炸的原點。」
「爆炸？什麼時候？是我去新島這段時間發生的嗎？」
林異話問到一半，突然猛地一震，好像明白了什麼。
紅潮工業區的爆炸？
封鎖？
「紅潮工業區的封鎖，就是因為這起爆炸？」他驚訝地問道。
這種內部消息，根本不是他一個無業者能夠知道的。
工業區的管理者對於安全事故之類的輿論一向很看重，一出事就會封鎖，紅潮工業區也不止一次這樣了，只是這次封鎖得有點久，林異也沒想到，居然會是爆炸。
從投影上來看，這炸得還挺狠，地面都融化了，一些不知道什麼的物質熔在了一起，看起來是一起很嚴重的安全事故……
林異在研究著投影中的爆炸現場，一旁的綠穹也適時地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爆炸那天，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