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收錄
露絲靜靜地坐在桌前，等待著林異的歸來。
她相信林異是不會騙她的，說會回來，就一定會回來。
直到現在，露絲都不明白林異與船長談論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關於這個世界的真相，她依舊是懵懵懂懂。
「亞當船長，是怎麼發現這些的？」她向桌對面的船長問道。
聽到露絲的詢問，船長搖了搖頭：「不是我發現的，而是隨著我對這個世界的了解越來越深，真相主動找上了我。」
「我當時為了女兒的事情，在世界各地來回奔波，我接觸到了很多巫師祭、玄學信仰，當然，我也花了很多時間，學習黑石群島的信仰。」
「在我得知沫神是一個擁有自我意識的神靈後，我就開始嘗試接觸它……」
露絲的力量也來自於沫神，所以聽到這後，她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打斷道：「是沫神告訴了你這些關於世界真相的事情？」
「不，它只是把我帶進了沫中，讓我親眼看到了一切，也就是我剛剛給你們展現的那些畫面。」
「沫到底是什麼？靈魂？」
「可以理解為靈魂，但我更願意稱之為『生命波動』，任何有生命的東西都會有，大到一頭鯨魚，小到一隻螞蟻，它們之間的波動可能在不同的頻率，但本質上都是同一種東西，你也可以理解為不同頻率的靈魂。」
「沫，是波動？」露絲又聽到了無法理解的東西，只能怔怔地念叨著，腦子裡拼命地構築出一個概念。 「波動是可以疊加的，疊加在一起就變成了巨大的沫，所有人類都是沫的總和，黑石群島上的那些人，匯聚成一個小沫，它們把自己匯聚的小沫稱為沫神，我接觸了沫神，它也把我的視角帶到了一個從未到達過的『波峰』，讓我看到了我從未見過的景象。」
「波峰？」
此時的露絲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只能僵硬地重複著那些奇怪的名詞。
怎麼越聽越不明白了呢？
就在她的大腦即將放棄思考時，一個突兀的聲音突然從她身後響起：
「別聽他的鬼話了，他自己都沒辦法理解……你們的視角是看不到沫的本質的。」
那是一個伶俐的女聲，露絲曾經在哪聽過。
她連忙轉過了頭，才發現是自己在黑石群島上看到的那位少女——如心。
如心此時就站在露絲的身後，看到露絲轉過頭，如心順勢伸出了手，在露絲的臉上捏了一把。
「嘿嘿，真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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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心？」
「誒，是我，你還記得我呀，真乖。」 「記得……」露絲點點頭，回答道。
如心一邊捏著露絲的臉，一邊看向了對面的船長，無奈地嘆了口氣。
「細胞內的生物，怎麼會理解細胞的生命活動呢？」
所謂的沫，其實就是細胞最基礎的「感官意識」，感知化學信號、溫度、光照，並作出相應的反應。
船長已經能夠隱隱察覺到，自己的世界是有「生命」的，但他還無法理解這種「生命性」的存在，只能用自己的臆造，想像出一種混沌的場景。
就像是摸著大象的盲人。
「是林異讓你來找我的嗎？」
「對，他又偷懶了，讓我來帶你們離開。」如心攤了攤手，說道。
「離開？去哪？」
「去一個自由的地方，至少比這裡要自由……那裡的你們有選擇，可以掉轉船頭，駛向任意的方向，不用非要撞上那座冰山。」
「真的？！你是說真的？！」聽到如心的話，船長突然激動地站了起來：「你真能帶我們離開？」
「當然可以，我又不是林異那個蠢貨，他根本不會使用自己的力量，我和他可不一樣，給我看好了啊。」 如心突然擼起了袖子，擺出了一個架勢，然後憑空轟出了一拳。
那一拳力道十足，像是要直接轟開空間的隔閡，打穿虛數世界之間的壁壘，硬生生地開闢出一條通往自由的通道。
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生。
如心的動作停滯在空中，兩雙眼睛盯著她，客廳內安安靜靜，屋外的陽光依舊明媚。
如心抽了抽嘴角，低聲罵道：「啥比林異，還不快動手！等什麼呢？」
隨著她的謾罵，避難所通道里的林異像是聽到了什麼，全身僵了僵。
他也沒想到如心動作這麼快。
虛數的坐標已經連接上了，現在就差實數坐標了……
……
避難所內。
林異抓起了地上的裂變，抱在懷裡，又看了看一旁仍在孤獨等待的小露，似乎是做了什麼決定，咬咬牙，張開嘴，把軟乎乎的液態金屬塞進了口中。
就像是在吃年糕，金屬腥味的柔軟物質填滿了口腔，又順著食道流入了胃裡。 沒有任何不適感，也沒有飽腹的感覺，身體反倒因為嘗到了「新鮮」的東西，出現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渴望。
很快，那團銀白色液體就被林異完全吞入了腹中。
「還有嗎？」
……
「如心小姐，你在做什麼？」
看著在虛空打拳的如心，沙發上的露絲關心地問道。
「我在打通虛數連結，林異那小子太慢了，一點配合都沒有。」
「林異在幹什麼？他怎麼沒有回來？」
「他在吃東西，要保證實數坐標接近，最好的辦法就是吃進肚子裡，你們這地方信號太差了，只有在肚子裡，才能保證信號良好。」
「我聽不懂，如心小姐。」露絲如實說道。
「你不需要聽懂，你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要把你吃掉嗎？時機已到，就是現在。」
「咔嚓！」 如心話音剛落，客廳中就出現了一道黑色的裂痕，懸在半空中。
「來了！」如心興奮地來到裂痕旁，雙手伸了進去，用力一掰。
一瞬間，那道裂痕便朝著天空劈去，直接粉碎了整間屋子，就連天空中的「太陽」也被切成了兩半。
「轟！」裂痕憑空一震，將周圍的一切光明都震成了光粒，緊接著，裂痕中開始蔓延出一些規則的「方格」，迅速放大，開始延伸整片天空。
露絲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傻了，她看著天空中的「格子」，喃喃道：「那是什麼？」
「網格。」
她相信林異是不會騙她的，說會回來，就一定會回來。
直到現在，露絲都不明白林異與船長談論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關於這個世界的真相，她依舊是懵懵懂懂。
「亞當船長，是怎麼發現這些的？」她向桌對面的船長問道。
聽到露絲的詢問，船長搖了搖頭：「不是我發現的，而是隨著我對這個世界的了解越來越深，真相主動找上了我。」
「我當時為了女兒的事情，在世界各地來回奔波，我接觸到了很多巫師祭、玄學信仰，當然，我也花了很多時間，學習黑石群島的信仰。」
「在我得知沫神是一個擁有自我意識的神靈後，我就開始嘗試接觸它……」
露絲的力量也來自於沫神，所以聽到這後，她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打斷道：「是沫神告訴了你這些關於世界真相的事情？」
「不，它只是把我帶進了沫中，讓我親眼看到了一切，也就是我剛剛給你們展現的那些畫面。」
「沫到底是什麼？靈魂？」
「可以理解為靈魂，但我更願意稱之為『生命波動』，任何有生命的東西都會有，大到一頭鯨魚，小到一隻螞蟻，它們之間的波動可能在不同的頻率，但本質上都是同一種東西，你也可以理解為不同頻率的靈魂。」
「沫，是波動？」露絲又聽到了無法理解的東西，只能怔怔地念叨著，腦子裡拼命地構築出一個概念。 「波動是可以疊加的，疊加在一起就變成了巨大的沫，所有人類都是沫的總和，黑石群島上的那些人，匯聚成一個小沫，它們把自己匯聚的小沫稱為沫神，我接觸了沫神，它也把我的視角帶到了一個從未到達過的『波峰』，讓我看到了我從未見過的景象。」
「波峰？」
此時的露絲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只能僵硬地重複著那些奇怪的名詞。
怎麼越聽越不明白了呢？
就在她的大腦即將放棄思考時，一個突兀的聲音突然從她身後響起：
「別聽他的鬼話了，他自己都沒辦法理解……你們的視角是看不到沫的本質的。」
那是一個伶俐的女聲，露絲曾經在哪聽過。
她連忙轉過了頭，才發現是自己在黑石群島上看到的那位少女——如心。
如心此時就站在露絲的身後，看到露絲轉過頭，如心順勢伸出了手，在露絲的臉上捏了一把。
「嘿嘿，真軟。」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書庫多，sʜᴜ.ᴛᴡ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如心？」
「誒，是我，你還記得我呀，真乖。」 「記得……」露絲點點頭，回答道。
如心一邊捏著露絲的臉，一邊看向了對面的船長，無奈地嘆了口氣。
「細胞內的生物，怎麼會理解細胞的生命活動呢？」
所謂的沫，其實就是細胞最基礎的「感官意識」，感知化學信號、溫度、光照，並作出相應的反應。
船長已經能夠隱隱察覺到，自己的世界是有「生命」的，但他還無法理解這種「生命性」的存在，只能用自己的臆造，想像出一種混沌的場景。
就像是摸著大象的盲人。
「是林異讓你來找我的嗎？」
「對，他又偷懶了，讓我來帶你們離開。」如心攤了攤手，說道。
「離開？去哪？」
「去一個自由的地方，至少比這裡要自由……那裡的你們有選擇，可以掉轉船頭，駛向任意的方向，不用非要撞上那座冰山。」
「真的？！你是說真的？！」聽到如心的話，船長突然激動地站了起來：「你真能帶我們離開？」
「當然可以，我又不是林異那個蠢貨，他根本不會使用自己的力量，我和他可不一樣，給我看好了啊。」 如心突然擼起了袖子，擺出了一個架勢，然後憑空轟出了一拳。
那一拳力道十足，像是要直接轟開空間的隔閡，打穿虛數世界之間的壁壘，硬生生地開闢出一條通往自由的通道。
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生。
如心的動作停滯在空中，兩雙眼睛盯著她，客廳內安安靜靜，屋外的陽光依舊明媚。
如心抽了抽嘴角，低聲罵道：「啥比林異，還不快動手！等什麼呢？」
隨著她的謾罵，避難所通道里的林異像是聽到了什麼，全身僵了僵。
他也沒想到如心動作這麼快。
虛數的坐標已經連接上了，現在就差實數坐標了……
……
避難所內。
林異抓起了地上的裂變，抱在懷裡，又看了看一旁仍在孤獨等待的小露，似乎是做了什麼決定，咬咬牙，張開嘴，把軟乎乎的液態金屬塞進了口中。
就像是在吃年糕，金屬腥味的柔軟物質填滿了口腔，又順著食道流入了胃裡。 沒有任何不適感，也沒有飽腹的感覺，身體反倒因為嘗到了「新鮮」的東西，出現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渴望。
很快，那團銀白色液體就被林異完全吞入了腹中。
「還有嗎？」
……
「如心小姐，你在做什麼？」
看著在虛空打拳的如心，沙發上的露絲關心地問道。
「我在打通虛數連結，林異那小子太慢了，一點配合都沒有。」
「林異在幹什麼？他怎麼沒有回來？」
「他在吃東西，要保證實數坐標接近，最好的辦法就是吃進肚子裡，你們這地方信號太差了，只有在肚子裡，才能保證信號良好。」
「我聽不懂，如心小姐。」露絲如實說道。
「你不需要聽懂，你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要把你吃掉嗎？時機已到，就是現在。」
「咔嚓！」 如心話音剛落，客廳中就出現了一道黑色的裂痕，懸在半空中。
「來了！」如心興奮地來到裂痕旁，雙手伸了進去，用力一掰。
一瞬間，那道裂痕便朝著天空劈去，直接粉碎了整間屋子，就連天空中的「太陽」也被切成了兩半。
「轟！」裂痕憑空一震，將周圍的一切光明都震成了光粒，緊接著，裂痕中開始蔓延出一些規則的「方格」，迅速放大，開始延伸整片天空。
露絲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傻了，她看著天空中的「格子」，喃喃道：「那是什麼？」
「網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