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力量的用處
「你的意思是，我有一次打破了必死的定數，活了下來？」
「嗯，所以我才說，你是唯一能帶我打破定數的人。」
「原來如此。」
林異思考著露絲講述的「過去」，他雖然大多想不起來，只有模糊的記憶，但那份熟悉感並不會騙人，他是真的同露絲一起經歷了那些事。
「我明白了……」林異看向角落扭曲的浮屍，又看了看這明顯不正常的下等艙：「這艘船，在一次次的輪迴之下，已經變得極其『混沌』了。」
就像是這個世界的規則本身就是混沌的一樣。
船在不斷地跌落，朝著這個世界的本質靠近。
如果放任輪迴這麼持續下去，這艘船會變成什麼樣子，沒人知道……
「反正不是什麼好事。」
而露絲，以及船上的這些人，都會被困在無盡的輪迴中，直至徹底腐化。
就像那具浮屍。
露絲已經算很能「堅持」的人了，又或者說她找到了可以對抗輪迴腐化的方法，如果一開始的少女沉浸在「預言」之中，不出幾個輪迴，她就會徹底瘋狂。 「露絲，你辛苦了……」
想明白一切後，林異對著露絲，輕輕地說道。
露絲那有些慌張的神色舒緩了幾分。
「我……不辛苦，我只是想離開這裡。」
她所說的離開，並不是離開這艘船，而是徹底逃離這無盡的輪迴。
即便壽終正寢，對於她來說，也是一種解脫。
「傑克，不……林異，你能幫幫我嗎？你還有辦法嗎？」
「調查我也調查完了，力量我也拿到了，可我還是做不到……」
露絲傾訴著自己心中的苦楚，眼中的淚光又開始閃爍。
「別怕。」林異輕輕說道：「你不必自己一個人扛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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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你是嗎？」
「不，還有整艘船的人。」 林異拉著露絲，來到了浮屍所在的那個角落。
「你們想幹什麼！是不是想把火搶回去！我不可能給你們的！」
浮屍將懷中的金光抱得更緊了，一副慷慨赴死的樣子。
「我們不要你的火，我只是想問你，如果我們控制了這艘船的航線，能改變沉沒的定數嗎？」
「你怎麼控制航線？你是船長嗎？」浮屍理所當然地反問道，話語之中滿是鄙夷。
面對浮屍的質疑，林異也沒有生氣，只是將露絲拉到了身旁。
「船長？她可以是。」
露絲被拉著，滿臉迷茫。
「我？」她指著自己，呆呆地問道。
「對！你！」
「我怎麼能是船長……」
露絲還沒問完，林異的另一隻手就拍在了她的肩膀上。 「露絲，你的力量，究竟是用來幹什麼的？」
對哦，力量，是用來幹什麼的？
「是……用來反抗的。」
「你反抗不了定數，還反抗不了船長嗎？就算你反抗不了船長，還反抗不了舵手嗎？你不必把目光放在無法打敗的對手身上，只要用你好不容易得來的力量，戰勝你面前的敵人就行了，到boss門口的路，是要靠自己轟開的……」
林異看著露絲，眼神堅定地教導道。
「我，明白了。」
露絲恍惚片刻，眼神也從迷茫轉變為堅定。
「我現在就去打敗船長。」
「等等，你忘了我和你說的話嗎？這艘船上，還有其他想要反抗的人，你不必只依靠自己……」
說完，林異又看向一旁的浮屍。
「你還冷嗎？」 「當然，雖然懷裡有火，很暖，但身體外面還是很冷。」
「那你想不再寒冷嗎？」
「想！你有辦法嗎？」
「有。」
……
在輪迴的腐化過程中，這艘船上的每個人都在跌落，又何止露絲一個人想要解脫呢？
下等艙並不只有浮屍一個人，還有其他人，躲在更深更潮濕的地方，他們早已被絕望和陰寒所吞噬。
而林異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這些人。
「你知道他們在哪嗎？」林異對著浮屍問道。
「我全都知道！」
「好，那就帶我去找他們。」
這些下等艙里的「屍體」，需要的只是一個希望。 沒過多久，浮屍就帶著林異和露絲找到了二十幾個「人」。
說是人，其實都早已「浮屍」化了，他們或是意識模糊地待在某個地方，或是意識清醒卻動彈不得，浮屍找到他們後，在林異的勸說下，浮屍拿出懷中的火，讓他們短暫地恢復了行動能力。
這二十幾個「人」，就是林異想要借用的力量。
「不是只有你才有力量，也不是只有你擁有反抗的意志。」
這裡人人都想逃離現狀。
「走，我們直接去上等艙。」
「去那做什麼，搶火嗎？」
「不，團結一切有生力量。」
林異就這麼帶著「浩浩蕩蕩」的浮屍群爬到了上等艙。
一推門，他就直接朝著演奏音樂的地方衝去，抓起那些樂器，砸了個稀巴爛。
婉轉的音樂戛然而止，那些跳舞的上等艙人也愣愣地停了下來。
然而，他們的思緒被「停滯」了太久，已經失去了自我思考的能力。 「這裡好暖啊，我們能一直待在這裡嗎？」
「還有更暖的地方。」
「他們的身體裡有火，我們要不要拿出來？」
「你笨嗎？讓他們跟在你身邊不就行了？又能當火爐，又能當戰鬥力……」
「對哦。」
這些腦子不好的浮屍被林異唬得一愣一愣的。
林異走到那些發呆的「木偶」面前，湊到他們耳邊念了一句：「向右——轉。」
果然，和他料想的一樣，聽到指令的「木偶」直接向右轉了九十度。
「還真行。」
音樂不在了，他們也沒了思想，因此耳邊的指令便一往直前地沖入了大腦，成了唯一的思維波動，而他們也跟隨著這道指令，做出了相同的行為。
「雖然操控起來有點彆扭，但勉強能用。」
這是一群不會喊痛，不會恐懼，不會逃跑的戰鬥力，只要給出指令就會行動。 他們的數量甚至比浮屍還要多，而且還能為浮屍提供溫暖。
「真來對了。」
只要把一切有生力量都團結起來，這艘船，還不是他們說駛向哪，就駛向哪？
「嗯，所以我才說，你是唯一能帶我打破定數的人。」
「原來如此。」
林異思考著露絲講述的「過去」，他雖然大多想不起來，只有模糊的記憶，但那份熟悉感並不會騙人，他是真的同露絲一起經歷了那些事。
「我明白了……」林異看向角落扭曲的浮屍，又看了看這明顯不正常的下等艙：「這艘船，在一次次的輪迴之下，已經變得極其『混沌』了。」
就像是這個世界的規則本身就是混沌的一樣。
船在不斷地跌落，朝著這個世界的本質靠近。
如果放任輪迴這麼持續下去，這艘船會變成什麼樣子，沒人知道……
「反正不是什麼好事。」
而露絲，以及船上的這些人，都會被困在無盡的輪迴中，直至徹底腐化。
就像那具浮屍。
露絲已經算很能「堅持」的人了，又或者說她找到了可以對抗輪迴腐化的方法，如果一開始的少女沉浸在「預言」之中，不出幾個輪迴，她就會徹底瘋狂。 「露絲，你辛苦了……」
想明白一切後，林異對著露絲，輕輕地說道。
露絲那有些慌張的神色舒緩了幾分。
「我……不辛苦，我只是想離開這裡。」
她所說的離開，並不是離開這艘船，而是徹底逃離這無盡的輪迴。
即便壽終正寢，對於她來說，也是一種解脫。
「傑克，不……林異，你能幫幫我嗎？你還有辦法嗎？」
「調查我也調查完了，力量我也拿到了，可我還是做不到……」
露絲傾訴著自己心中的苦楚，眼中的淚光又開始閃爍。
「別怕。」林異輕輕說道：「你不必自己一個人扛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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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你是嗎？」
「不，還有整艘船的人。」 林異拉著露絲，來到了浮屍所在的那個角落。
「你們想幹什麼！是不是想把火搶回去！我不可能給你們的！」
浮屍將懷中的金光抱得更緊了，一副慷慨赴死的樣子。
「我們不要你的火，我只是想問你，如果我們控制了這艘船的航線，能改變沉沒的定數嗎？」
「你怎麼控制航線？你是船長嗎？」浮屍理所當然地反問道，話語之中滿是鄙夷。
面對浮屍的質疑，林異也沒有生氣，只是將露絲拉到了身旁。
「船長？她可以是。」
露絲被拉著，滿臉迷茫。
「我？」她指著自己，呆呆地問道。
「對！你！」
「我怎麼能是船長……」
露絲還沒問完，林異的另一隻手就拍在了她的肩膀上。 「露絲，你的力量，究竟是用來幹什麼的？」
對哦，力量，是用來幹什麼的？
「是……用來反抗的。」
「你反抗不了定數，還反抗不了船長嗎？就算你反抗不了船長，還反抗不了舵手嗎？你不必把目光放在無法打敗的對手身上，只要用你好不容易得來的力量，戰勝你面前的敵人就行了，到boss門口的路，是要靠自己轟開的……」
林異看著露絲，眼神堅定地教導道。
「我，明白了。」
露絲恍惚片刻，眼神也從迷茫轉變為堅定。
「我現在就去打敗船長。」
「等等，你忘了我和你說的話嗎？這艘船上，還有其他想要反抗的人，你不必只依靠自己……」
說完，林異又看向一旁的浮屍。
「你還冷嗎？」 「當然，雖然懷裡有火，很暖，但身體外面還是很冷。」
「那你想不再寒冷嗎？」
「想！你有辦法嗎？」
「有。」
……
在輪迴的腐化過程中，這艘船上的每個人都在跌落，又何止露絲一個人想要解脫呢？
下等艙並不只有浮屍一個人，還有其他人，躲在更深更潮濕的地方，他們早已被絕望和陰寒所吞噬。
而林異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這些人。
「你知道他們在哪嗎？」林異對著浮屍問道。
「我全都知道！」
「好，那就帶我去找他們。」
這些下等艙里的「屍體」，需要的只是一個希望。 沒過多久，浮屍就帶著林異和露絲找到了二十幾個「人」。
說是人，其實都早已「浮屍」化了，他們或是意識模糊地待在某個地方，或是意識清醒卻動彈不得，浮屍找到他們後，在林異的勸說下，浮屍拿出懷中的火，讓他們短暫地恢復了行動能力。
這二十幾個「人」，就是林異想要借用的力量。
「不是只有你才有力量，也不是只有你擁有反抗的意志。」
這裡人人都想逃離現狀。
「走，我們直接去上等艙。」
「去那做什麼，搶火嗎？」
「不，團結一切有生力量。」
林異就這麼帶著「浩浩蕩蕩」的浮屍群爬到了上等艙。
一推門，他就直接朝著演奏音樂的地方衝去，抓起那些樂器，砸了個稀巴爛。
婉轉的音樂戛然而止，那些跳舞的上等艙人也愣愣地停了下來。
然而，他們的思緒被「停滯」了太久，已經失去了自我思考的能力。 「這裡好暖啊，我們能一直待在這裡嗎？」
「還有更暖的地方。」
「他們的身體裡有火，我們要不要拿出來？」
「你笨嗎？讓他們跟在你身邊不就行了？又能當火爐，又能當戰鬥力……」
「對哦。」
這些腦子不好的浮屍被林異唬得一愣一愣的。
林異走到那些發呆的「木偶」面前，湊到他們耳邊念了一句：「向右——轉。」
果然，和他料想的一樣，聽到指令的「木偶」直接向右轉了九十度。
「還真行。」
音樂不在了，他們也沒了思想，因此耳邊的指令便一往直前地沖入了大腦，成了唯一的思維波動，而他們也跟隨著這道指令，做出了相同的行為。
「雖然操控起來有點彆扭，但勉強能用。」
這是一群不會喊痛，不會恐懼，不會逃跑的戰鬥力，只要給出指令就會行動。 他們的數量甚至比浮屍還要多，而且還能為浮屍提供溫暖。
「真來對了。」
只要把一切有生力量都團結起來，這艘船，還不是他們說駛向哪，就駛向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