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二階畸變
轟！
一聲悶響，熱浪裹挾著碎渣席捲四周。
近處的畸變體被炸得肢解破碎，粉色汁液漫天飛濺，遠處的盡數被衝擊波掀翻在地，軀體扭曲變形。
「咳……咳！老李，上『烤肉架』！」一名隊員抹去面罩上的汁液，低吼道。
「來了！」被稱作老李的隊員立刻切換噴火器，猛地扣下扳機。
呼~~！
熾白烈焰噴涌而出，高溫包裹整片戰場。
粉色汁液遇火灼燒，冒出縷縷詭異的白煙，刺鼻的怪味混雜著焦糊味瀰漫開來。
火焰所過之處，所有掙扎的畸變體盡數被焚燒殆盡，杜絕復生隱患。
一輪密集火力清掃過後，走道內十餘只畸變體盡數肅清，戰場上只餘下燒灼的痕跡。
隊員迅速休整，目光警惕掃視前方。
一名偵查隊員抬手示意，沉聲匯報：「張隊，前方五十米，出現大面積粉色霧氣……濃度極高，疑似……疫種核心擴散區。」
張嘯目光凝重，盯著前方朦朧的粉霧，透過喉麥下令：「所有人謹記！防毒面具嚴禁摘下，皮膚不要暴露在外！三、四、五、七隊全員火力掩護，不惜一切代價守住陣線，護送六隊深入核心！」
「是！」
全員齊聲應答，陣型再度收緊，槍械、噴火器隨時待命，層層設防，穩步推進。
接下來的十分鐘，化為一場逐寸推進的血腥清剿。
「右翼三點鐘方向，貨箱後！」
「噠噠噠！」
話音未落，精準的點射已將一隻企圖偷襲的畸變體爆頭。
遠近火力銜接無縫，一名隊員剛用手雷清理掉一窩從樓道間湧出的怪物。
側翼的噴火兵立刻補上，用烈焰將殘餘的粉色汁液灼燒乾淨，沒有給任何一隻畸變體反撲的機會。
終於，眾人抵達此次災變的核心事發點——廠區廠房外雨水井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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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景象，讓一眾身經百戰的精銳隊員，心底莫名發寒。
「我的老天……」通訊頻道里傳來一聲壓抑的低罵。
整片地面，早已被一層厚厚的、毛茸茸的【粉色苔蘚】鋪滿，它們順著地面縫隙瘋狂蔓延，在慘白燈光下泛著詭異的生機。
苔蘚之上，錯落生長著無數半米高的粉色奇花，花型酷似【向日葵】，花瓣粉嫩通透，在慘白燈光下泛著淡淡的螢光。
而那花心處，竟都嵌著一顆半睜半合、濕漉漉的蠕動肉眼！
手電光束掃過，那無數細小的眼球彷佛被驚醒，竟齊刷刷地緩緩轉動，將焦點匯聚在小隊身上。
被成百上千隻非人的眼球注視著，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頭皮。
這片花海就是一個活物，一個巨大的生命體，正冷漠地監視著他們。
「六隊，取樣、取證！其餘人，警戒！別讓這些鬼東西碰到你們！」張嘯沉聲下令，手已緊緊握住腰間的手槍。
六隊兩名隊員立刻上前，動作快而不亂，用無菌取樣器皿小心翼翼地擷取粉色苔蘚、以及一整株奇異粉花，迅速密封存檔。
取樣完畢，噴火器再度啟動。
熊熊烈焰噴涌而下，覆蓋整片粉色疫種植被。
滋滋的灼燒聲密集響起，粉色苔蘚快速碳化焦黑，詭異粉花上的蠕動眼球劇烈抽搐、乾癟消融。
整片地表的疫種植被被焚燒一空，表面恢復了水泥地的原貌，看不出半點異樣。
眾人以為源頭已除，危機暫解。
殊不知，這僅僅是冰山一角。真正的恐怖，正在他們腳下，在目不能及的漆黑深處，瘋狂滋長。
鏡頭下沉，視線穿透了水泥地面，落入那漆黑幽深的下水道。
整條井下通道、管道壁、積水錶層，早已被密密麻麻、層層疊疊的粉色苔蘚覆蓋，無盡蔓延、瘋狂增殖。
無數細微的孢子在潮濕陰暗的地底高速裂變，它們本身就是生命，正源源不斷地向著城市的地下水網深處輸送。
地面戰場處理完畢，小隊全員迅速轉向行政主樓。
六隊在火力掩護下率先沖入，直奔三樓的監控室。
監控室內，三隻滯留的畸變體聽到動靜，僵硬起身撲殺而來。
「砰！砰！砰！」幾聲乾脆利落的槍響，三隻遊蕩在門口的畸變體應聲倒地。隊員一腳踹開虛掩的門，迅速接管裝置。
一名技術兵飛快地敲擊著鍵盤，解鎖廠區管理系統，嘴裡念念有詞：「防火牆繞過，資料恢復中……有了！」
他快速調取員工台帳、出入登記和監控錄影，進行資料比對。
片刻後，隊員轉身快步匯報：「張隊，資料核對完畢！MC廠區在職工人總計980人。根據晚間打卡、出入記錄推算，事發前已有180人正常下班離場，滯留在廠區內的人員，共計八百人。」
八百人，盡數被困煉獄之中，生死未卜。
最大的隱患，便是先前下班離場的一百八十人是否已經遭到感染。
想到這裡，張嘯立刻撥通徐署長的通訊，將情況如實上報。
通訊另一端傳來徐署長沉穩的聲音：「知曉了，通知六隊把工人名冊傳送過來。你們專心處理廠區內部事務，廠區外圍相關處置工作，我這邊即刻統籌安排。」
「收到！」
張嘯壓下心底翻湧的不安，斬釘截鐵地沉聲下達指令：「六隊，留守監控室，持續緊盯廠區各處動態，實時同步各區域戰況、人員方位，做好資訊互通與資料封存，任何線索都絕不允許遺漏。」
「收到，隊長！」
張嘯抬手一招，目光掃過剩餘隊員，語氣鏗鏘：「其餘所有人，隨我逐層搜救！優先排查廠房、樓道、夾層，解救倖存人員，統一轉移至樓頂天台，建立臨時隔離避險點！」
「是！」
剩餘隊員齊聲應和，緊隨張嘯身後，分組逐層推進清剿。
樓道、分揀車間、倉庫角落，不斷有藏匿的畸變體竄出撲殺。
槍聲、爆炸聲、火焰灼燒聲持續迴蕩在整棟大樓。
小隊精準點射、配合默契，一路殺伐推進，不斷搜尋藏匿的倖存者。
無數瑟瑟發抖、滿身血污、瀕臨崩潰的工人被逐一救出，在隊員的護送下，沿著安全通道，有序撤離至宿舍樓樓頂天台。
寬闊平整的天台之上，臨時隔離點迅速搭建完成。
隊員分層把守樓梯口、天台邊緣，嚴防畸變體衝上樓頂，守住這片僅存的安全區域，為絕境中的倖存者，守住最後一絲生機。
廠區深處，陰暗地下室。
整片空間昏暗陰沉，主照明線路早已被破壞，燈管碎裂垂落，僅剩幾盞老舊燈管接觸不良，忽明忽暗地閃爍，慘白光線斷斷續續掃過斑駁的水泥牆面，投下扭曲晃動的黑影。
角落一處水管爆裂，清水不斷滴答流淌，順著地面溝壑蔓延開來。
這裡早已淪為疫種的隱秘溫床。
地面、牆根、積水縫隙里，鋪滿了大片細密蓬鬆的粉色苔蘚，層層疊疊、生機詭譎。
苔蘚之間，一株株半米高的粉色怪花肆意生長，花型酷似向日葵，花瓣瑩潤泛著淡粉微光，花心嵌著一顆顆濕漉漉的蠕動眼球，緩慢轉動，窺探著整片地下室的動靜。
四隻普通一階疫變體靜靜佇立在花海中央，一動不動。
數隻纖細透明的粉色能量絲線，從花瓣深處延伸而出，銜接在四隻畸變體的身體裡。
隨著花心眼球的每一次輕微轉動，那些能量絲線便隨之脈動一下，在進行一場不為人知的「哺育」與「操控」。
一聲悶響，熱浪裹挾著碎渣席捲四周。
近處的畸變體被炸得肢解破碎，粉色汁液漫天飛濺，遠處的盡數被衝擊波掀翻在地，軀體扭曲變形。
「咳……咳！老李，上『烤肉架』！」一名隊員抹去面罩上的汁液，低吼道。
「來了！」被稱作老李的隊員立刻切換噴火器，猛地扣下扳機。
呼~~！
熾白烈焰噴涌而出，高溫包裹整片戰場。
粉色汁液遇火灼燒，冒出縷縷詭異的白煙，刺鼻的怪味混雜著焦糊味瀰漫開來。
火焰所過之處，所有掙扎的畸變體盡數被焚燒殆盡，杜絕復生隱患。
一輪密集火力清掃過後，走道內十餘只畸變體盡數肅清，戰場上只餘下燒灼的痕跡。
隊員迅速休整，目光警惕掃視前方。
一名偵查隊員抬手示意，沉聲匯報：「張隊，前方五十米，出現大面積粉色霧氣……濃度極高，疑似……疫種核心擴散區。」
張嘯目光凝重，盯著前方朦朧的粉霧，透過喉麥下令：「所有人謹記！防毒面具嚴禁摘下，皮膚不要暴露在外！三、四、五、七隊全員火力掩護，不惜一切代價守住陣線，護送六隊深入核心！」
「是！」
全員齊聲應答，陣型再度收緊，槍械、噴火器隨時待命，層層設防，穩步推進。
接下來的十分鐘，化為一場逐寸推進的血腥清剿。
「右翼三點鐘方向，貨箱後！」
「噠噠噠！」
話音未落，精準的點射已將一隻企圖偷襲的畸變體爆頭。
遠近火力銜接無縫，一名隊員剛用手雷清理掉一窩從樓道間湧出的怪物。
側翼的噴火兵立刻補上，用烈焰將殘餘的粉色汁液灼燒乾淨，沒有給任何一隻畸變體反撲的機會。
終於，眾人抵達此次災變的核心事發點——廠區廠房外雨水井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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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景象，讓一眾身經百戰的精銳隊員，心底莫名發寒。
「我的老天……」通訊頻道里傳來一聲壓抑的低罵。
整片地面，早已被一層厚厚的、毛茸茸的【粉色苔蘚】鋪滿，它們順著地面縫隙瘋狂蔓延，在慘白燈光下泛著詭異的生機。
苔蘚之上，錯落生長著無數半米高的粉色奇花，花型酷似【向日葵】，花瓣粉嫩通透，在慘白燈光下泛著淡淡的螢光。
而那花心處，竟都嵌著一顆半睜半合、濕漉漉的蠕動肉眼！
手電光束掃過，那無數細小的眼球彷佛被驚醒，竟齊刷刷地緩緩轉動，將焦點匯聚在小隊身上。
被成百上千隻非人的眼球注視著，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頭皮。
這片花海就是一個活物，一個巨大的生命體，正冷漠地監視著他們。
「六隊，取樣、取證！其餘人，警戒！別讓這些鬼東西碰到你們！」張嘯沉聲下令，手已緊緊握住腰間的手槍。
六隊兩名隊員立刻上前，動作快而不亂，用無菌取樣器皿小心翼翼地擷取粉色苔蘚、以及一整株奇異粉花，迅速密封存檔。
取樣完畢，噴火器再度啟動。
熊熊烈焰噴涌而下，覆蓋整片粉色疫種植被。
滋滋的灼燒聲密集響起，粉色苔蘚快速碳化焦黑，詭異粉花上的蠕動眼球劇烈抽搐、乾癟消融。
整片地表的疫種植被被焚燒一空，表面恢復了水泥地的原貌，看不出半點異樣。
眾人以為源頭已除，危機暫解。
殊不知，這僅僅是冰山一角。真正的恐怖，正在他們腳下，在目不能及的漆黑深處，瘋狂滋長。
鏡頭下沉，視線穿透了水泥地面，落入那漆黑幽深的下水道。
整條井下通道、管道壁、積水錶層，早已被密密麻麻、層層疊疊的粉色苔蘚覆蓋，無盡蔓延、瘋狂增殖。
無數細微的孢子在潮濕陰暗的地底高速裂變，它們本身就是生命，正源源不斷地向著城市的地下水網深處輸送。
地面戰場處理完畢，小隊全員迅速轉向行政主樓。
六隊在火力掩護下率先沖入，直奔三樓的監控室。
監控室內，三隻滯留的畸變體聽到動靜，僵硬起身撲殺而來。
「砰！砰！砰！」幾聲乾脆利落的槍響，三隻遊蕩在門口的畸變體應聲倒地。隊員一腳踹開虛掩的門，迅速接管裝置。
一名技術兵飛快地敲擊著鍵盤，解鎖廠區管理系統，嘴裡念念有詞：「防火牆繞過，資料恢復中……有了！」
他快速調取員工台帳、出入登記和監控錄影，進行資料比對。
片刻後，隊員轉身快步匯報：「張隊，資料核對完畢！MC廠區在職工人總計980人。根據晚間打卡、出入記錄推算，事發前已有180人正常下班離場，滯留在廠區內的人員，共計八百人。」
八百人，盡數被困煉獄之中，生死未卜。
最大的隱患，便是先前下班離場的一百八十人是否已經遭到感染。
想到這裡，張嘯立刻撥通徐署長的通訊，將情況如實上報。
通訊另一端傳來徐署長沉穩的聲音：「知曉了，通知六隊把工人名冊傳送過來。你們專心處理廠區內部事務，廠區外圍相關處置工作，我這邊即刻統籌安排。」
「收到！」
張嘯壓下心底翻湧的不安，斬釘截鐵地沉聲下達指令：「六隊，留守監控室，持續緊盯廠區各處動態，實時同步各區域戰況、人員方位，做好資訊互通與資料封存，任何線索都絕不允許遺漏。」
「收到，隊長！」
張嘯抬手一招，目光掃過剩餘隊員，語氣鏗鏘：「其餘所有人，隨我逐層搜救！優先排查廠房、樓道、夾層，解救倖存人員，統一轉移至樓頂天台，建立臨時隔離避險點！」
「是！」
剩餘隊員齊聲應和，緊隨張嘯身後，分組逐層推進清剿。
樓道、分揀車間、倉庫角落，不斷有藏匿的畸變體竄出撲殺。
槍聲、爆炸聲、火焰灼燒聲持續迴蕩在整棟大樓。
小隊精準點射、配合默契，一路殺伐推進，不斷搜尋藏匿的倖存者。
無數瑟瑟發抖、滿身血污、瀕臨崩潰的工人被逐一救出，在隊員的護送下，沿著安全通道，有序撤離至宿舍樓樓頂天台。
寬闊平整的天台之上，臨時隔離點迅速搭建完成。
隊員分層把守樓梯口、天台邊緣，嚴防畸變體衝上樓頂，守住這片僅存的安全區域，為絕境中的倖存者，守住最後一絲生機。
廠區深處，陰暗地下室。
整片空間昏暗陰沉，主照明線路早已被破壞，燈管碎裂垂落，僅剩幾盞老舊燈管接觸不良，忽明忽暗地閃爍，慘白光線斷斷續續掃過斑駁的水泥牆面，投下扭曲晃動的黑影。
角落一處水管爆裂，清水不斷滴答流淌，順著地面溝壑蔓延開來。
這裡早已淪為疫種的隱秘溫床。
地面、牆根、積水縫隙里，鋪滿了大片細密蓬鬆的粉色苔蘚，層層疊疊、生機詭譎。
苔蘚之間，一株株半米高的粉色怪花肆意生長，花型酷似向日葵，花瓣瑩潤泛著淡粉微光，花心嵌著一顆顆濕漉漉的蠕動眼球，緩慢轉動，窺探著整片地下室的動靜。
四隻普通一階疫變體靜靜佇立在花海中央，一動不動。
數隻纖細透明的粉色能量絲線，從花瓣深處延伸而出，銜接在四隻畸變體的身體裡。
隨著花心眼球的每一次輕微轉動，那些能量絲線便隨之脈動一下，在進行一場不為人知的「哺育」與「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