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七夜--能力強化
第七天清晨，燈亮了。
第三節車廂里只剩下林路一個人。
藍銘海和季峰的影子已經消失在晨光之中，像他們從未存在過一樣。鐵架子旁邊，藍銘海昨晚靠過的位置還殘留著一絲體溫的痕跡。牆角處，季峰蜷縮過的地方還壓著那條空蕩蕩的靈骷鏈——只剩鏈子，骷髏頭早已碎成齏粉。
林路獨自坐在鐵桌旁，面色平靜。
列車在曠野上勻速行駛，「哐當、哐當」的聲響單調而有節奏。陽光從車窗斜照進來，把車廂里的每一件器物都照得纖毫畢現——鏽跡斑斑的扳手、乾涸的油壺、角落裡的破舊鐵桌、桌上那盞熄滅的油燈。
安靜得只剩下他一個人的呼吸。
但林路知道，這節車廂里並不只有他。
林路站起身，獨自走向車廂末端。
那裡聳立著一個大概半人高的鐵櫃，櫃門被鏽蝕得與櫃體融為一體，完全無法打開。但林路要的不是柜子裡面的東西，而是柜子背後的東西。
他側過身，把手伸進鐵櫃與車廂壁之間的縫隙，小心翼翼的從縫隙中掏出一個木製的盒子。
木盒子通體漆黑，沒有任何裝飾，沒有鎖扣，沒有把手，只有嚴絲合縫的蓋子。盒子的表面粗糙得像未經打磨的原木，摸上去有一種微微的刺手感。
這就是他要找的東西——原力寶箱，第四夜的時候，他就知道它在那裡。
第四夜剛進入車廂，他的陰影就開始了探索，直到發現寶箱所在。
林路當時沒有聲張，他只是默默記住了那個位置，收回陰影，回歸身體，像什麼都沒發現一樣繼續枯坐等天亮。
林路把盒子放在鐵桌上，伸手扣住蓋子的邊緣，然後用力掀開了蓋子。
盒底鋪著一層濃稠的黑暗，像一汪靜止的黑色水銀，表面沒有一絲波紋。那股黑暗散發出一種深沉的、令人本能戰慄的氣息，像是有什麼東西從裡面直直地注視著他。
林路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下一秒，一股陰冷刺骨的氣息從箱內猛然湧出，像一隻無形的手直接探入他的意識深處。與此同時，陰森的提示音在腦海中炸響，聲音低沉而機械，沒有任何感情：
【影鬼9207，獲得原力寶箱。】
【寶箱獎勵30點原力。】
【當前原力：100點。】
林路緩緩閉上眼睛，感受著那股陰冷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湧入體內。
原力和之前擊殺探索者時獲得的有所不同。擊殺獲得的原力像是一條條冰冷的溪流，零散而湍急，匯入體內後需要一定時間才能平息融合。而原力寶箱的力量更像是一片沉靜而深邃的湖，緩緩注入他的影子核心，溫潤、醇厚，沒有任何排斥反應。
他體內的能量在短短几秒鐘內完成了一次小幅度躍升。
一百點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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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路睜開眼睛，腦海中浮現出一組他在影鬼記憶中早已知曉、但從未親身驗證過的信息。
阿爾法級詭異，進化為貝塔級詭異，需要三百點原力。
三百點，他現在有一百點，還差兩百點。
在靈界表層的規則中，原力的積累是一切詭異進化的唯一途徑。當原力累積到三百點時，阿爾法級詭異可以獲得偉大意志的認可，觸發進化儀式，蛻變為更高層次的貝塔級詭異。進化之後，詭異的恐怖程度會獲得質的飛躍，同時還能解鎖更高級的能力，進化出更恐怖的殺人規律。
但靈界的阿爾法級詭異無數，而能獲得原力獎勵的強制任務機會卻寥寥無幾，前身誕生17年也是第一次被分派執行強制任務。
且任務還有失敗的風險，大多數阿爾法級詭異在漫長的歲月里辛辛苦苦攢下一兩百點原力，卻總是在進化門檻前功虧一簣——一次任務失敗，一次遭遇強敵，原力歸零，一切重來。
並且最關鍵的是，詭異的進化儀式，能成功完成的低於十分之一。
所以靈界表層的大多數詭異終其一生都停留在阿爾法級。
詭異進化之艱難，也是所有詭異都渴望入侵現實世界的原因。
一百點原力，是一個不上不下的尷尬數字。
它既可以存下來，繼續積累，向著三百點的進化門檻緩慢攀登。也可以用來強化自身能力，在短時間內大幅提升戰鬥力，提高任務的完成率與進化儀式的成功機率。
林路開始盤算。
他目前掌握的能力，一共三個。
第一個，靈異入侵。
這是所有詭異都具備的基礎能力，不分種類、不分等級，只要是詭異就能使用，表現形式各不相同。它的本質是將自身的靈異力量注入目標體內，破壞生命機能，使心臟驟停、呼吸終止。對沒有超凡物品保護的普通人來說，影鬼的靈異入侵幾乎無往不利——不需要接觸，不需要武器，甚至不需要在同一個房間裡，只要陰影能夠觸及，就能無聲無息地奪走一條性命。
但它的弱點同樣致命。
一旦遇到超凡護身，靈異入侵就會大打折扣。王成才的紅色符籙就能擋住他的攻擊，季峰的靈骷鏈能自動吸收他的傷害——這些都是最基礎的低級超凡物品，就已經讓他束手無策。而那些掌握了護身異術的術士更是如此，他們能用異術構築原力防線，不僅擋住靈異入侵，甚至能反噬攻擊者，讓詭異付出慘痛代價。
靈異入侵的品質太基礎了，它是所有詭異的起點，但絕不是終點。
第二個，影匿。
這是影鬼特有的能力，屬於一種較為高級的隱身手段。普通低級詭異的隱匿方式粗糙而原始——無非是藏進黑暗、控制氣息、消除聲響——稍有經驗的術士或持有探查類超凡物品的探索者都能輕易識破。但影匿不同。影匿的本質是讓影子完全融入環境中的一切陰影，從視覺、聽覺、嗅覺乃至靈力感知層面全部消隱。它能瞞過低級超凡物品與基礎異術的探查，是影鬼在任務和獵殺中賴以生存的核心手段。
在列車上的那幾個夜裡，他之所以能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來去自如，靠的就是影匿的庇護。王成才的符籙、季峰的靈骷鏈，都沒有在他隱匿時發出任何預警——不是因為這些物品不夠好，而是因為影匿的等級高於它們的探查範圍。
第三個，移形換影。
同樣是影鬼特有的能力。初級階段的移形換影還無法投影位移、也無法穿越實體——他不能穿牆，不能透過關著的門進入另一個房間。但它能顯著提高影鬼的移動能力，讓影子在陰影中的流淌速度遠超常人奔跑，在夜間追擊或撤退時提供巨大的機動優勢。
三個能力，一基兩特。
靈異入侵是吃飯的傢伙什，影匿和移形換影是影鬼的看家本領。
如果要強化呢？
林路在腦海中逐一推演。
靈異入侵從初級強化到中級，需要50點原力。強化後的攻擊強度會顯著提升，可以無視多數基礎超凡物品的防護——普通符籙、低階法器之類，再也擋不住他的攻擊。累加攻擊甚至有可能擊碎阿爾法級異術的防護層，讓那些自恃有異術護身的術士也不再安全。
如果他之前就有中級的靈異入侵，王成才的符籙根本燒不起來，季峰的靈骷鏈也扛不住衝擊——兩個人被襲擊當晚就會被淘汰，不必留到次日。
但這個能力的品質太基礎了。
靈異入侵是所有詭異都會的東西，從靈界表層最弱的阿爾法詭異到深層靈界裡不可名狀的厲鬼，詭詭都有。它的上限擺在那裡——就算升到中級，面對真正掌握高階異術的術士，或者貝塔級以上的詭異，仍然不夠看。而且一旦進化到貝塔級詭異之後，靈異入侵就需要被替換成更高級的攻擊手段了。
是的，異術本來就是靈界的力量。
靈界的詭異同樣可以學習異術，並且詭異使用異術的方式與人類截然不同，它們不需要口訣、手印等媒介，而是將異術融入自身的靈異力量之中，渾然一體，威力遠超人類術士的同等級異術。
一個掌握了異術的詭異，遠比一個掌握了同等級異術的人類術士更加恐怖。
但那是之後的事了，現在，他需要做一個選擇。
如果強化影匿，也需要50點原力。影匿是影鬼本身的特長，強化它，等於讓影鬼最核心的天賦變得更加深邃、更加精純。強化後的影匿能夠瞞過更高等級的超凡物品和異術探查，在完成許多特定任務和面對有實力的對手時，獲得一定的優勢。
如果強化移形換影，需要80點原力。該能力會獲得質變，獲得投射位移的能力，在有影子的平面上，相當於小瞬移的技能。
但80點，代價太高了。
此時，林路想到了另一件事，他的家，快到了。
列車此刻正在向北原郡方向行駛。他在靈界的家就在北原郡闞城，一條無名河邊的一棟破敗別墅。別墅的隔壁，就是他之前故事裡的靈界花園。
花園的女主人叫白靈1436，一隻貝塔級詭異。她和影鬼的前身做了十七年的鄰居。
林路思考後，心中有了打算，這100點原力，他不打算強化這三種能力中的任何一種。
他和其他詭異的最大差別就是——他有人類的思維，不像其他詭異那般，只會機械的按照規律與本能行事，他有人類特有的主觀能動性。
想到自己隔壁的老鄰居，林路微微一笑，變強的機會這不就來了嗎？
他緩緩站起身，目光透過車窗看向遠方。
窗外的曠野在列車飛馳中飛速倒退，灰濛濛的天際線下，遠處的景物從丘陵漸漸變成稀疏的針葉林。空氣里那股潮濕的味道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乾燥的、冷硬的氣息。
北原郡的氣息。
他的家，越來越近了。
第三節車廂里只剩下林路一個人。
藍銘海和季峰的影子已經消失在晨光之中，像他們從未存在過一樣。鐵架子旁邊，藍銘海昨晚靠過的位置還殘留著一絲體溫的痕跡。牆角處，季峰蜷縮過的地方還壓著那條空蕩蕩的靈骷鏈——只剩鏈子，骷髏頭早已碎成齏粉。
林路獨自坐在鐵桌旁，面色平靜。
列車在曠野上勻速行駛，「哐當、哐當」的聲響單調而有節奏。陽光從車窗斜照進來，把車廂里的每一件器物都照得纖毫畢現——鏽跡斑斑的扳手、乾涸的油壺、角落裡的破舊鐵桌、桌上那盞熄滅的油燈。
安靜得只剩下他一個人的呼吸。
但林路知道，這節車廂里並不只有他。
林路站起身，獨自走向車廂末端。
那裡聳立著一個大概半人高的鐵櫃，櫃門被鏽蝕得與櫃體融為一體，完全無法打開。但林路要的不是柜子裡面的東西，而是柜子背後的東西。
他側過身，把手伸進鐵櫃與車廂壁之間的縫隙，小心翼翼的從縫隙中掏出一個木製的盒子。
木盒子通體漆黑，沒有任何裝飾，沒有鎖扣，沒有把手，只有嚴絲合縫的蓋子。盒子的表面粗糙得像未經打磨的原木，摸上去有一種微微的刺手感。
這就是他要找的東西——原力寶箱，第四夜的時候，他就知道它在那裡。
第四夜剛進入車廂，他的陰影就開始了探索，直到發現寶箱所在。
林路當時沒有聲張，他只是默默記住了那個位置，收回陰影，回歸身體，像什麼都沒發現一樣繼續枯坐等天亮。
林路把盒子放在鐵桌上，伸手扣住蓋子的邊緣，然後用力掀開了蓋子。
盒底鋪著一層濃稠的黑暗，像一汪靜止的黑色水銀，表面沒有一絲波紋。那股黑暗散發出一種深沉的、令人本能戰慄的氣息，像是有什麼東西從裡面直直地注視著他。
林路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下一秒，一股陰冷刺骨的氣息從箱內猛然湧出，像一隻無形的手直接探入他的意識深處。與此同時，陰森的提示音在腦海中炸響，聲音低沉而機械，沒有任何感情：
【影鬼9207，獲得原力寶箱。】
【寶箱獎勵30點原力。】
【當前原力：100點。】
林路緩緩閉上眼睛，感受著那股陰冷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湧入體內。
原力和之前擊殺探索者時獲得的有所不同。擊殺獲得的原力像是一條條冰冷的溪流，零散而湍急，匯入體內後需要一定時間才能平息融合。而原力寶箱的力量更像是一片沉靜而深邃的湖，緩緩注入他的影子核心，溫潤、醇厚，沒有任何排斥反應。
他體內的能量在短短几秒鐘內完成了一次小幅度躍升。
一百點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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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路睜開眼睛，腦海中浮現出一組他在影鬼記憶中早已知曉、但從未親身驗證過的信息。
阿爾法級詭異，進化為貝塔級詭異，需要三百點原力。
三百點，他現在有一百點，還差兩百點。
在靈界表層的規則中，原力的積累是一切詭異進化的唯一途徑。當原力累積到三百點時，阿爾法級詭異可以獲得偉大意志的認可，觸發進化儀式，蛻變為更高層次的貝塔級詭異。進化之後，詭異的恐怖程度會獲得質的飛躍，同時還能解鎖更高級的能力，進化出更恐怖的殺人規律。
但靈界的阿爾法級詭異無數，而能獲得原力獎勵的強制任務機會卻寥寥無幾，前身誕生17年也是第一次被分派執行強制任務。
且任務還有失敗的風險，大多數阿爾法級詭異在漫長的歲月里辛辛苦苦攢下一兩百點原力，卻總是在進化門檻前功虧一簣——一次任務失敗，一次遭遇強敵，原力歸零，一切重來。
並且最關鍵的是，詭異的進化儀式，能成功完成的低於十分之一。
所以靈界表層的大多數詭異終其一生都停留在阿爾法級。
詭異進化之艱難，也是所有詭異都渴望入侵現實世界的原因。
一百點原力，是一個不上不下的尷尬數字。
它既可以存下來，繼續積累，向著三百點的進化門檻緩慢攀登。也可以用來強化自身能力，在短時間內大幅提升戰鬥力，提高任務的完成率與進化儀式的成功機率。
林路開始盤算。
他目前掌握的能力，一共三個。
第一個，靈異入侵。
這是所有詭異都具備的基礎能力，不分種類、不分等級，只要是詭異就能使用，表現形式各不相同。它的本質是將自身的靈異力量注入目標體內，破壞生命機能，使心臟驟停、呼吸終止。對沒有超凡物品保護的普通人來說，影鬼的靈異入侵幾乎無往不利——不需要接觸，不需要武器，甚至不需要在同一個房間裡，只要陰影能夠觸及，就能無聲無息地奪走一條性命。
但它的弱點同樣致命。
一旦遇到超凡護身，靈異入侵就會大打折扣。王成才的紅色符籙就能擋住他的攻擊，季峰的靈骷鏈能自動吸收他的傷害——這些都是最基礎的低級超凡物品，就已經讓他束手無策。而那些掌握了護身異術的術士更是如此，他們能用異術構築原力防線，不僅擋住靈異入侵，甚至能反噬攻擊者，讓詭異付出慘痛代價。
靈異入侵的品質太基礎了，它是所有詭異的起點，但絕不是終點。
第二個，影匿。
這是影鬼特有的能力，屬於一種較為高級的隱身手段。普通低級詭異的隱匿方式粗糙而原始——無非是藏進黑暗、控制氣息、消除聲響——稍有經驗的術士或持有探查類超凡物品的探索者都能輕易識破。但影匿不同。影匿的本質是讓影子完全融入環境中的一切陰影，從視覺、聽覺、嗅覺乃至靈力感知層面全部消隱。它能瞞過低級超凡物品與基礎異術的探查，是影鬼在任務和獵殺中賴以生存的核心手段。
在列車上的那幾個夜裡，他之所以能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來去自如，靠的就是影匿的庇護。王成才的符籙、季峰的靈骷鏈，都沒有在他隱匿時發出任何預警——不是因為這些物品不夠好，而是因為影匿的等級高於它們的探查範圍。
第三個，移形換影。
同樣是影鬼特有的能力。初級階段的移形換影還無法投影位移、也無法穿越實體——他不能穿牆，不能透過關著的門進入另一個房間。但它能顯著提高影鬼的移動能力，讓影子在陰影中的流淌速度遠超常人奔跑，在夜間追擊或撤退時提供巨大的機動優勢。
三個能力，一基兩特。
靈異入侵是吃飯的傢伙什，影匿和移形換影是影鬼的看家本領。
如果要強化呢？
林路在腦海中逐一推演。
靈異入侵從初級強化到中級，需要50點原力。強化後的攻擊強度會顯著提升，可以無視多數基礎超凡物品的防護——普通符籙、低階法器之類，再也擋不住他的攻擊。累加攻擊甚至有可能擊碎阿爾法級異術的防護層，讓那些自恃有異術護身的術士也不再安全。
如果他之前就有中級的靈異入侵，王成才的符籙根本燒不起來，季峰的靈骷鏈也扛不住衝擊——兩個人被襲擊當晚就會被淘汰，不必留到次日。
但這個能力的品質太基礎了。
靈異入侵是所有詭異都會的東西，從靈界表層最弱的阿爾法詭異到深層靈界裡不可名狀的厲鬼，詭詭都有。它的上限擺在那裡——就算升到中級，面對真正掌握高階異術的術士，或者貝塔級以上的詭異，仍然不夠看。而且一旦進化到貝塔級詭異之後，靈異入侵就需要被替換成更高級的攻擊手段了。
是的，異術本來就是靈界的力量。
靈界的詭異同樣可以學習異術，並且詭異使用異術的方式與人類截然不同，它們不需要口訣、手印等媒介，而是將異術融入自身的靈異力量之中，渾然一體，威力遠超人類術士的同等級異術。
一個掌握了異術的詭異，遠比一個掌握了同等級異術的人類術士更加恐怖。
但那是之後的事了，現在，他需要做一個選擇。
如果強化影匿，也需要50點原力。影匿是影鬼本身的特長，強化它，等於讓影鬼最核心的天賦變得更加深邃、更加精純。強化後的影匿能夠瞞過更高等級的超凡物品和異術探查，在完成許多特定任務和面對有實力的對手時，獲得一定的優勢。
如果強化移形換影，需要80點原力。該能力會獲得質變，獲得投射位移的能力，在有影子的平面上，相當於小瞬移的技能。
但80點，代價太高了。
此時，林路想到了另一件事，他的家，快到了。
列車此刻正在向北原郡方向行駛。他在靈界的家就在北原郡闞城，一條無名河邊的一棟破敗別墅。別墅的隔壁，就是他之前故事裡的靈界花園。
花園的女主人叫白靈1436，一隻貝塔級詭異。她和影鬼的前身做了十七年的鄰居。
林路思考後，心中有了打算，這100點原力，他不打算強化這三種能力中的任何一種。
他和其他詭異的最大差別就是——他有人類的思維，不像其他詭異那般，只會機械的按照規律與本能行事，他有人類特有的主觀能動性。
想到自己隔壁的老鄰居，林路微微一笑，變強的機會這不就來了嗎？
他緩緩站起身，目光透過車窗看向遠方。
窗外的曠野在列車飛馳中飛速倒退，灰濛濛的天際線下，遠處的景物從丘陵漸漸變成稀疏的針葉林。空氣里那股潮濕的味道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乾燥的、冷硬的氣息。
北原郡的氣息。
他的家，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