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備戰
回到基地第三天。田徑館。
世錦賽集訓名單下來了。田徑隊十五個人，短跑組、跳遠組、鉛球組、跨欄組，還有林風一個人占著的十項全能組。周鐵柱在會議室里念完名單，把文件合上，看了林風一眼。
「十項全能組就你一個。自己練自己的，有問題來找我。」
散會後，林風往田徑場走。趙一鳴和陳天賜從後面跟上來。
「聽說你世錦賽報了五項？」趙一鳴問。
「嗯。」
「十項全能加單項，你這體能分配得過來嗎？」
陳天賜在旁邊替他答了：「他在亞運會九天跑了六場決賽，體能分配合不過來這種話你問他？白問。」
趙一鳴笑了一聲，拍了下林風的肩膀，先走了。陳天賜和林風並排走了一段。
「凱文·穆勒的事你聽說了？」陳天賜問。
「王指導說了。」
「我看了他的比賽錄像。」陳天賜說，「鉛球17米20，鐵餅55米80。這個成績放在十項全能里就是碾壓。你鉛球21米08雖然比他遠，但那是單項賽的推法，十項全能里一天要比十項，你得留力。」
「知道。」
陳天賜看了他一眼。「你什麼都知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林風想了一下。「前五項跟住他，後五項拉回來。」
陳天賜點頭。「行。接力賽你跑第四棒，我和孫浩趙一鳴都在。等你十項全能比完，接力決賽剛好是第二天晚上。」
兩個人走到岔路口，陳天賜往短跑組訓練區走，林風往十項全能區走。分開的時候陳天賜回頭說了一句：「你練你的，接力我們練。別分心。」
下午。田徑場。十項全能訓練。
周鐵柱把訓練計劃拍在桌上。今天的重點是撐杆跳和鐵餅。撐杆跳是他十項全能里最弱的一項，亞運會跳了4米80，比穆勒低了將近三十公分。鐵餅亞運會57米80，穆勒55米80，這項他反而有優勢。
撐杆跳訓練。他站在助跑起點，握杆高度、起跳點、空中轉體，每一項都在系統面板的實時數據里微調。第一次試跳，橫杆高度4米60，過。第二次4米80，過。第三次5米00，過了。周鐵柱站在場邊，在訓練日誌上記了一行。
鐵餅訓練。旋轉，出手，鐵餅落在58米線附近。系統面板彈出一行字：
【鐵餅旋轉節奏已優化。當前最好成績：58米40。距離穆勒優勢：+2米60。】
𝒯𝒲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
他擦了把汗，往撐杆跳場地走。手機震了。周明的消息：今天下午我回基地了。游泳館見？
林風回：晚上。
傍晚。游泳館。
周明已經在池邊等著了。亞運會結束之後他休息了幾天，今天恢復訓練。林風走進來的時候，周明正在做拉伸。
「你世錦賽報什麼？」林風問。
「100蝶和200蝶。200蝶是我的主項。」周明站起來，「你呢？」
「五項。一百米，跳遠，鉛球，接力，十項全能。」
周明手停了一下。「十項全能？你跟誰比？」
「凱文·穆勒。」
周明把腿從欄杆上放下來。「那個美國投擲怪？我在電視上看過他的比賽，鉛球跟炮彈一樣。」
「王指導跟我說了。」
周明看著他。「你有把握？」
林風沒回答。他走到池邊，開啟教練視野。周明的實時數據浮上來：轉身耗時1.18秒，水下腿效率79%，出發反應0.65秒。從亞運會回來之後，周明沒有退步。
「你轉身又快了0.01秒。」
周明笑了。「你不在的這幾天我自己練的。按你之前說的那個角度調整的。」
林風點頭。兩個人站在泳池邊聊了一會兒訓練計劃。周明說世錦賽想游進1分52秒以內。林風說十項全能的目標是破世界紀錄。
從游泳館出來，天已經黑了。他往田徑場走。路上手機又震了。劉洋的消息：我進國家隊主力陣容了。亞運會那場半決賽，教練組看了錄像，把我提上了首發。
林風回：恭喜。
劉洋：世錦賽排球賽程和你的十項全能撞了兩天。但決賽那天不撞。你來看？
林風：來。
劉洋發了一個拳頭。
林風把手機揣進口袋。走到田徑場門口的時候，周鐵柱站在那裡。
「今天撐杆跳5米00，鐵餅58米40。」周鐵柱看著他，「撐杆跳進步很快，但穆勒能跳5米20。你還差二十公分。」
「知道。」
「你知道怎麼追？」
林風沒接話。
周鐵柱把保溫杯端起來喝了一口。「我看了穆勒的錄像。他的撐杆跳不是天賦，是技術。他的握杆點比你高十五公分，助跑最後兩步的步幅比你大。這兩項都能練。」
「我練。」
周鐵柱轉身走了。林風站在田徑場門口，把系統面板調出來。穆勒的撐杆跳數據：握杆點5米20，助跑最後兩步步幅2米15。他自己的數據：握杆點5米05，助跑最後兩步步幅2米05。
差十五公分，差十公分。兩項加起來就是二十公分的差距。
他走進田徑場。撐杆跳訓練區已經收了，器材歸位。他找了一根訓練杆，在助跑區走了兩趟，調整步幅標記。周鐵柱說的對，最後兩步的步幅差十公分，每步差五公分。把標記往前挪五公分，試了兩趟，感覺順了一些。
晚上九點。宿舍。
林風坐在床上。系統面板展開在空氣中。501000 SP。世錦賽倒計時：八十九天。今天完成的訓練：撐杆跳5米00，鐵餅58米40，短跑加速跑六組。
他把秒表從床頭柜上拿起來。屏幕上的裂痕橫穿12秒02，背面的原子筆字跡還在。他把秒表翻過來，看著那兩行數字。
王建國的十二秒四七，他的4分28秒56。現在要加上第三個數字了。尤金。
他躺下來。明天早上六點田徑場。撐杆跳專項訓練，周鐵柱親自盯。下午十項全能模擬測試。晚上游泳館。
手機震了最後一下。趙鵬的消息：我查了穆勒的比賽視頻。他鉛球真的跟炮彈一樣。你確定你要跟他比十項全能？
林風回：確定。
趙鵬：行。你比的時候我去尤金。票我提前買。
林風把手機放下。
世錦賽集訓名單下來了。田徑隊十五個人，短跑組、跳遠組、鉛球組、跨欄組，還有林風一個人占著的十項全能組。周鐵柱在會議室里念完名單，把文件合上，看了林風一眼。
「十項全能組就你一個。自己練自己的，有問題來找我。」
散會後，林風往田徑場走。趙一鳴和陳天賜從後面跟上來。
「聽說你世錦賽報了五項？」趙一鳴問。
「嗯。」
「十項全能加單項，你這體能分配得過來嗎？」
陳天賜在旁邊替他答了：「他在亞運會九天跑了六場決賽，體能分配合不過來這種話你問他？白問。」
趙一鳴笑了一聲，拍了下林風的肩膀，先走了。陳天賜和林風並排走了一段。
「凱文·穆勒的事你聽說了？」陳天賜問。
「王指導說了。」
「我看了他的比賽錄像。」陳天賜說，「鉛球17米20，鐵餅55米80。這個成績放在十項全能里就是碾壓。你鉛球21米08雖然比他遠，但那是單項賽的推法，十項全能里一天要比十項，你得留力。」
「知道。」
陳天賜看了他一眼。「你什麼都知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林風想了一下。「前五項跟住他，後五項拉回來。」
陳天賜點頭。「行。接力賽你跑第四棒，我和孫浩趙一鳴都在。等你十項全能比完，接力決賽剛好是第二天晚上。」
兩個人走到岔路口，陳天賜往短跑組訓練區走，林風往十項全能區走。分開的時候陳天賜回頭說了一句：「你練你的，接力我們練。別分心。」
下午。田徑場。十項全能訓練。
周鐵柱把訓練計劃拍在桌上。今天的重點是撐杆跳和鐵餅。撐杆跳是他十項全能里最弱的一項，亞運會跳了4米80，比穆勒低了將近三十公分。鐵餅亞運會57米80，穆勒55米80，這項他反而有優勢。
撐杆跳訓練。他站在助跑起點，握杆高度、起跳點、空中轉體，每一項都在系統面板的實時數據里微調。第一次試跳，橫杆高度4米60，過。第二次4米80，過。第三次5米00，過了。周鐵柱站在場邊，在訓練日誌上記了一行。
鐵餅訓練。旋轉，出手，鐵餅落在58米線附近。系統面板彈出一行字：
【鐵餅旋轉節奏已優化。當前最好成績：58米40。距離穆勒優勢：+2米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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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擦了把汗，往撐杆跳場地走。手機震了。周明的消息：今天下午我回基地了。游泳館見？
林風回：晚上。
傍晚。游泳館。
周明已經在池邊等著了。亞運會結束之後他休息了幾天，今天恢復訓練。林風走進來的時候，周明正在做拉伸。
「你世錦賽報什麼？」林風問。
「100蝶和200蝶。200蝶是我的主項。」周明站起來，「你呢？」
「五項。一百米，跳遠，鉛球，接力，十項全能。」
周明手停了一下。「十項全能？你跟誰比？」
「凱文·穆勒。」
周明把腿從欄杆上放下來。「那個美國投擲怪？我在電視上看過他的比賽，鉛球跟炮彈一樣。」
「王指導跟我說了。」
周明看著他。「你有把握？」
林風沒回答。他走到池邊，開啟教練視野。周明的實時數據浮上來：轉身耗時1.18秒，水下腿效率79%，出發反應0.65秒。從亞運會回來之後，周明沒有退步。
「你轉身又快了0.01秒。」
周明笑了。「你不在的這幾天我自己練的。按你之前說的那個角度調整的。」
林風點頭。兩個人站在泳池邊聊了一會兒訓練計劃。周明說世錦賽想游進1分52秒以內。林風說十項全能的目標是破世界紀錄。
從游泳館出來，天已經黑了。他往田徑場走。路上手機又震了。劉洋的消息：我進國家隊主力陣容了。亞運會那場半決賽，教練組看了錄像，把我提上了首發。
林風回：恭喜。
劉洋：世錦賽排球賽程和你的十項全能撞了兩天。但決賽那天不撞。你來看？
林風：來。
劉洋發了一個拳頭。
林風把手機揣進口袋。走到田徑場門口的時候，周鐵柱站在那裡。
「今天撐杆跳5米00，鐵餅58米40。」周鐵柱看著他，「撐杆跳進步很快，但穆勒能跳5米20。你還差二十公分。」
「知道。」
「你知道怎麼追？」
林風沒接話。
周鐵柱把保溫杯端起來喝了一口。「我看了穆勒的錄像。他的撐杆跳不是天賦，是技術。他的握杆點比你高十五公分，助跑最後兩步的步幅比你大。這兩項都能練。」
「我練。」
周鐵柱轉身走了。林風站在田徑場門口，把系統面板調出來。穆勒的撐杆跳數據：握杆點5米20，助跑最後兩步步幅2米15。他自己的數據：握杆點5米05，助跑最後兩步步幅2米05。
差十五公分，差十公分。兩項加起來就是二十公分的差距。
他走進田徑場。撐杆跳訓練區已經收了，器材歸位。他找了一根訓練杆，在助跑區走了兩趟，調整步幅標記。周鐵柱說的對，最後兩步的步幅差十公分，每步差五公分。把標記往前挪五公分，試了兩趟，感覺順了一些。
晚上九點。宿舍。
林風坐在床上。系統面板展開在空氣中。501000 SP。世錦賽倒計時：八十九天。今天完成的訓練：撐杆跳5米00，鐵餅58米40，短跑加速跑六組。
他把秒表從床頭柜上拿起來。屏幕上的裂痕橫穿12秒02，背面的原子筆字跡還在。他把秒表翻過來，看著那兩行數字。
王建國的十二秒四七，他的4分28秒56。現在要加上第三個數字了。尤金。
他躺下來。明天早上六點田徑場。撐杆跳專項訓練，周鐵柱親自盯。下午十項全能模擬測試。晚上游泳館。
手機震了最後一下。趙鵬的消息：我查了穆勒的比賽視頻。他鉛球真的跟炮彈一樣。你確定你要跟他比十項全能？
林風回：確定。
趙鵬：行。你比的時候我去尤金。票我提前買。
林風把手機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