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被迫同床共枕？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
「你……你又是怎麼做到的？！」鳳清歌的聲音都變了調，指著那盆熱水，手指微微發顫，「這根本不是鬼物的力量！你……你到底是什麼？」
蘇晨看著鳳清歌那副世界觀持續崩塌的樣子，似乎覺得有些有趣。
他並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像是被這個問題勾起了某些回憶，眼神飄忽了一瞬，臉上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混合著無奈和懷念的神色。
他想起了自己在青雲觀「極限求生」的那些年。
觀里別說熱水器了，連電都沒有通。每次晚上要泡腳解乏，他那便宜師父總是揣著手，笑眯眯地看著他，然後理所當然地說：
「乖徒兒啊，咱修道之人，要貼近自然，返璞歸真。區區熱水，何須藉助外物？來，運轉你的純陽真氣，自己加熱。這也是一種修行，能鍛鍊你對法力入微的掌控力，是為師的一片良苦用心啊！」
當年年幼的蘇晨還真的信了，每次都老老實實運轉法力，小心翼翼地將一盆冷水加熱到適宜溫度。直到後來他才慢慢琢磨過味兒來——師父那老傢伙，分明就是捨不得花錢買熱水器，更懶得自己去燒水！還美其名曰「修行」！
回想起師父那副偷奸耍滑還得裝出高人風範的模樣，蘇晨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
他收斂心神，看向依舊處于震驚中的鳳清歌，用一種非常認真、甚至帶著點傳道授業解惑般莊嚴的語氣解釋道：
「此乃我道門基礎功課，名曰『煮水咒』，亦稱『淨衣咒』、『暖石咒』。」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如何讓這個異世界的「女居士」理解，「旨在鍛鍊修行者對自身元炁的精細操控，使其如臂指使，於細微處見功夫。嗯……家師常言，此乃磨礪心性、體悟陰陽變化之妙的重要法門。」
鳳清歌聽得一愣一愣的。
「煮水咒」？
「淨衣咒」？
還基礎功課？磨礪心性？體悟陰陽？
看著蘇晨那一本正經、仿佛在闡述什麼天地至理的表情，再想想他剛才那隨手一點就讓冷水變熱的神奇手段，鳳清歌忽然覺得，自己對這個「E級」契約物的認知，恐怕連冰山一角都算不上！
她默默地端起那盆熱氣騰騰、由道門「基礎功課」加熱的洗腳水，小心翼翼地放到蘇晨腳邊，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看著那盆由蘇晨親手「加工」過的熱水，鳳清歌心裡咯噔一下，忽然想到了什麼！
剛剛升起的那點因蘇晨神奇手段而產生的震驚，瞬間被一股更大的焦慮覆蓋。
她幾乎能預見到那坑爹系統會如何冷冰冰地提示：【警告！洗腳水由契約對象自行加熱，宿主未付出有效勞動，好感度提升失敗！】
一想到這個可能，鳳清歌就煩躁得想抓頭髮。說好的女帝重生，執掌乾坤呢？怎麼現實是她為了刷一個「E級」契約物的好感度，在這裡糾結一盆洗腳水？！這重生劇本是不是拿錯了？
還是說……自己真的被什麼無形的存在給做局了？
她狐疑地瞥了一眼蘇晨，對方正一臉平靜地看著那盆水，看上去似乎沒有任何破綻。
雖然沒有證據，但強烈的直覺讓她覺得這事兒處處透著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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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了！拼了！」鳳清歌把心一橫。水是你加熱的沒錯，但「服務」總得是我親自提供的吧？系統總不能連這個都否定！
她深吸一口氣，臉上擠出一個自以為溫和體貼、實則略顯僵硬的笑容，蹲下身就對蘇晨說道：「水好了，我……我來幫你洗吧！」說著就要去脫蘇晨的鞋襪。
蘇晨顯然沒料到她會來這一出，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把腳往後縮了縮，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窘迫和拒絕：「不可不可！女居士，此事萬萬不可！貧道自己來便好！」
「哎呀你別動！」鳳清歌此刻也顧不得什麼男女授受不親了，滿腦子都是「好感度」三個大字！
她一把抓住蘇晨的腳踝，態度異常堅決，「今天你又是對付厲鬼又是做飯的，辛苦了！我作為你的……夥伴，幫你洗個腳怎麼了？這是應該的！你別客氣！」
她一邊說著，手上用力，非要親自上手不可。
蘇晨掙扎了幾下，見她態度堅決，力道還不小，再加上他本性不願與人過多爭執，最終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放棄了抵抗，任由鳳清歌有些笨拙地脫下了他那雙雖然陳舊卻十分乾淨的布襪。
「唉……有勞女居士了。」蘇晨偏過頭，耳根似乎有些微微發紅，語氣帶著幾分認命般的無奈。
鳳清歌見他不掙扎了，心中暗自鬆了口氣，覺得自己這步棋總算走對了。她挽起袖子，伸手探入溫熱的水中，準備開始她人生中第一次……給人洗腳。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鳳清歌前世今生都是被人伺候或者獨自掙扎的主，何曾幹過這種細緻活？她手忙腳亂，動作僵硬，完全不得要領。
就在她試圖把蘇晨的腳往水裡按得更深些時，手心因為緊張而出汗打滑，一個沒穩住，猛地將蘇晨的腳往上一抬——
「嘩啦——！！」
大半盆熱水被她這麼一掀，直接潑灑出來，精準地澆在了旁邊那張唯一的、充當她今晚預定床鋪的舊沙發上！！！
褐色的沙發麵料瞬間被深色的水漬浸透，濕漉漉一片，甚至還冒著熱氣。
鳳清歌的動作僵住了，手還保持著抬腳的姿勢。
蘇晨也愣住了，看著那「遇難」的沙發。
時間仿佛靜止了幾秒。
緊接著，鳳清歌猛地回過神來，「啊！」地驚叫一聲，手忙腳亂地鬆開蘇晨的腳，撲到沙發前，徒勞地想用手把水擰乾！
「完了完了完了！」鳳清歌看著徹底濕透的沙發，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大腦一片空白。
這……這怎麼辦？
唯一的沙發……不能睡了？
那她今晚睡哪裡？
打地鋪？這老舊潮濕的水泥地，睡一晚上怕是要得風濕！
難道……
一個讓她頭皮發麻的念頭不可抑制地冒了出來——唯一能睡的地方，就只剩下……臥室里那張……唯一的床了！
而那張床上，按照她之前的安排，是蘇晨在睡！
也就是說……她今天晚上，可能要跟這個來歷神秘、實力成謎、性別為男的契約物……擠在一張床上了？！
鳳清歌僵在原地，看著那濕透的沙發，又偷偷瞥了一眼旁邊同樣有些愕然的蘇晨，感覺一股熱血直衝頭頂，整個人都快要裂開了！
她這到底是造的什麼孽啊？！
蘇晨看著鳳清歌那副世界觀持續崩塌的樣子，似乎覺得有些有趣。
他並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像是被這個問題勾起了某些回憶，眼神飄忽了一瞬，臉上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混合著無奈和懷念的神色。
他想起了自己在青雲觀「極限求生」的那些年。
觀里別說熱水器了，連電都沒有通。每次晚上要泡腳解乏，他那便宜師父總是揣著手，笑眯眯地看著他，然後理所當然地說：
「乖徒兒啊，咱修道之人，要貼近自然，返璞歸真。區區熱水，何須藉助外物？來，運轉你的純陽真氣，自己加熱。這也是一種修行，能鍛鍊你對法力入微的掌控力，是為師的一片良苦用心啊！」
當年年幼的蘇晨還真的信了，每次都老老實實運轉法力，小心翼翼地將一盆冷水加熱到適宜溫度。直到後來他才慢慢琢磨過味兒來——師父那老傢伙，分明就是捨不得花錢買熱水器，更懶得自己去燒水！還美其名曰「修行」！
回想起師父那副偷奸耍滑還得裝出高人風範的模樣，蘇晨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
他收斂心神，看向依舊處于震驚中的鳳清歌，用一種非常認真、甚至帶著點傳道授業解惑般莊嚴的語氣解釋道：
「此乃我道門基礎功課，名曰『煮水咒』，亦稱『淨衣咒』、『暖石咒』。」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如何讓這個異世界的「女居士」理解，「旨在鍛鍊修行者對自身元炁的精細操控，使其如臂指使，於細微處見功夫。嗯……家師常言，此乃磨礪心性、體悟陰陽變化之妙的重要法門。」
鳳清歌聽得一愣一愣的。
「煮水咒」？
「淨衣咒」？
還基礎功課？磨礪心性？體悟陰陽？
看著蘇晨那一本正經、仿佛在闡述什麼天地至理的表情，再想想他剛才那隨手一點就讓冷水變熱的神奇手段，鳳清歌忽然覺得，自己對這個「E級」契約物的認知，恐怕連冰山一角都算不上！
她默默地端起那盆熱氣騰騰、由道門「基礎功課」加熱的洗腳水，小心翼翼地放到蘇晨腳邊，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看著那盆由蘇晨親手「加工」過的熱水，鳳清歌心裡咯噔一下，忽然想到了什麼！
剛剛升起的那點因蘇晨神奇手段而產生的震驚，瞬間被一股更大的焦慮覆蓋。
她幾乎能預見到那坑爹系統會如何冷冰冰地提示：【警告！洗腳水由契約對象自行加熱，宿主未付出有效勞動，好感度提升失敗！】
一想到這個可能，鳳清歌就煩躁得想抓頭髮。說好的女帝重生，執掌乾坤呢？怎麼現實是她為了刷一個「E級」契約物的好感度，在這裡糾結一盆洗腳水？！這重生劇本是不是拿錯了？
還是說……自己真的被什麼無形的存在給做局了？
她狐疑地瞥了一眼蘇晨，對方正一臉平靜地看著那盆水，看上去似乎沒有任何破綻。
雖然沒有證據，但強烈的直覺讓她覺得這事兒處處透著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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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了！拼了！」鳳清歌把心一橫。水是你加熱的沒錯，但「服務」總得是我親自提供的吧？系統總不能連這個都否定！
她深吸一口氣，臉上擠出一個自以為溫和體貼、實則略顯僵硬的笑容，蹲下身就對蘇晨說道：「水好了，我……我來幫你洗吧！」說著就要去脫蘇晨的鞋襪。
蘇晨顯然沒料到她會來這一出，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把腳往後縮了縮，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窘迫和拒絕：「不可不可！女居士，此事萬萬不可！貧道自己來便好！」
「哎呀你別動！」鳳清歌此刻也顧不得什麼男女授受不親了，滿腦子都是「好感度」三個大字！
她一把抓住蘇晨的腳踝，態度異常堅決，「今天你又是對付厲鬼又是做飯的，辛苦了！我作為你的……夥伴，幫你洗個腳怎麼了？這是應該的！你別客氣！」
她一邊說著，手上用力，非要親自上手不可。
蘇晨掙扎了幾下，見她態度堅決，力道還不小，再加上他本性不願與人過多爭執，最終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放棄了抵抗，任由鳳清歌有些笨拙地脫下了他那雙雖然陳舊卻十分乾淨的布襪。
「唉……有勞女居士了。」蘇晨偏過頭，耳根似乎有些微微發紅，語氣帶著幾分認命般的無奈。
鳳清歌見他不掙扎了，心中暗自鬆了口氣，覺得自己這步棋總算走對了。她挽起袖子，伸手探入溫熱的水中，準備開始她人生中第一次……給人洗腳。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鳳清歌前世今生都是被人伺候或者獨自掙扎的主，何曾幹過這種細緻活？她手忙腳亂，動作僵硬，完全不得要領。
就在她試圖把蘇晨的腳往水裡按得更深些時，手心因為緊張而出汗打滑，一個沒穩住，猛地將蘇晨的腳往上一抬——
「嘩啦——！！」
大半盆熱水被她這麼一掀，直接潑灑出來，精準地澆在了旁邊那張唯一的、充當她今晚預定床鋪的舊沙發上！！！
褐色的沙發麵料瞬間被深色的水漬浸透，濕漉漉一片，甚至還冒著熱氣。
鳳清歌的動作僵住了，手還保持著抬腳的姿勢。
蘇晨也愣住了，看著那「遇難」的沙發。
時間仿佛靜止了幾秒。
緊接著，鳳清歌猛地回過神來，「啊！」地驚叫一聲，手忙腳亂地鬆開蘇晨的腳，撲到沙發前，徒勞地想用手把水擰乾！
「完了完了完了！」鳳清歌看著徹底濕透的沙發，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大腦一片空白。
這……這怎麼辦？
唯一的沙發……不能睡了？
那她今晚睡哪裡？
打地鋪？這老舊潮濕的水泥地，睡一晚上怕是要得風濕！
難道……
一個讓她頭皮發麻的念頭不可抑制地冒了出來——唯一能睡的地方，就只剩下……臥室里那張……唯一的床了！
而那張床上，按照她之前的安排，是蘇晨在睡！
也就是說……她今天晚上，可能要跟這個來歷神秘、實力成謎、性別為男的契約物……擠在一張床上了？！
鳳清歌僵在原地，看著那濕透的沙發，又偷偷瞥了一眼旁邊同樣有些愕然的蘇晨，感覺一股熱血直衝頭頂，整個人都快要裂開了！
她這到底是造的什麼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