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蘇晨用手指……
一碗熱氣騰騰的面下肚，驅散了夜間的寒意，也暫時撫慰了空癟的胃袋。
鳳清歌滿足地放下筷子，剛想揉揉小肚子。
但緊接著，一個更重要的念頭猛地竄進她的腦海——好感度！
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那坑爹系統說過，給蘇晨做愛心餐是提升好感度的途徑之一！
雖然這面最終是蘇晨自己動手，但……好歹過程她也參與了……應該……也許……大概……能漲點好感……吧？
帶著一絲期待，她立刻在心中呼喚系統：「系統！快查查，蘇晨的好感度漲了沒有？」
【叮！檢測到宿主疑問，正在分析當前行為與好感度關聯……】
【分析結果：契約對象蘇晨親手製作食物，並被動與宿主分享。宿主未付出勞動，且消耗了部分食物。】
【綜合判定：此行為不符合『愛心餐』標準，無法提升好感度。】
【系統溫馨提示：未降低好感度已屬萬幸，請宿主停止不切實際的幻想，腳踏實地完成任務。】
鳳清歌：「……」
行吧，想屁吃果然是要不得的。
看來，靠「廚藝」這條路是徹底堵死了。鳳清歌無奈，只能另尋他法。
她想起系統面板上蘇晨的職業標註是「道士」，雖然她完全不明白「道士」具體是做什麼的，但想來總該有自己的喜好吧？
她斟酌了一下用詞，帶著幾分好奇和試探，看向正在安靜收拾碗筷的蘇晨，開口問道：「蘇晨，我看系統……呃，我是說，我看你好像挺特別的。你們……道士，平時都喜歡些什麼呀？」
正在用清水沖洗碗筷的蘇晨動作微微一頓。他抬起頭，臉上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道士喜歡什麼？
這個問題，讓他不由得想起了青雲觀里，那個除了傳他道法、其餘時間大多不怎麼著調的老道士師父。
印象最深的，便是師父常常借著「觀察紅塵」的名義，蹲在道觀牆角那塊大青石上，美其名曰「俯瞰眾生」，實則眼神總是精準地飄向山下村落里漿洗衣物的姑娘媳婦，時不時還捋著那幾根稀疏的山羊鬍，發出「嘖嘖」的感嘆，那模樣，活脫脫一個為老不尊的猥瑣老頭……
蘇晨嘴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迅速將這段有損師門形象的回憶壓下。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擺出一副莊重肅穆、悲天憫人的表情，一本正經地、用充滿使命感的聲音回答道：
「無量天尊。我輩修道之人，心系蒼生，所求所願，自然是……國泰民安，天下太平。」
鳳清歌：「……」
她看著蘇晨那一臉正氣、仿佛隨時要羽化登仙去普度眾生的表情，一陣深深的無語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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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泰民安？天下太平？
現在這世道，靈異事件頻發，厲鬼殺人如同家常便飯，城市之外更是危機四伏，能活著都已經拼盡全力了，還天下太平？這理想也太……虛無縹緲了吧！
看來想通過投其所好來增加好感度，這條路也基本宣告破產了。這傢伙的「喜好」層次太高，根本不是她現在能觸碰的。
鳳清歌嘆了口氣，感覺自己重生者的智慧和經驗在蘇晨面前完全派不上用場。無奈之下，她只能祭出系統提示里最樸實無華，也最讓她覺得羞恥的一招——
「那個……蘇晨啊，」她站起身，聲音有些發飄，「你看，今天走了這麼多路，又經歷了那麼多事，肯定累了吧？要不……我去給你打盆熱水，泡泡腳？解解乏？」
說出「打洗腳水」這幾個字的時候，鳳清歌感覺自己的臉頰都在發燙。想她前世縱橫睥睨，何等威風，如今卻要淪落到給人端洗腳水的地步！這該死的系統！這謎一樣的契約對象！真是……太可惡啦！！！
蘇晨顯然沒料到鳳清歌會提出這個，他愣了一下，看著眼前這位明明一臉不情願、卻還是硬著頭皮說出口的少女「僱主」，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莞爾。
他倒沒有拒絕，只是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語氣依舊溫和：
「有勞女居士費心。若能有些熱水燙足，確是解乏良方。」
得到肯定的答覆，鳳清歌幾乎是同手同腳地衝進了衛生間，開始跟那個老舊的熱水器和塑料盆較勁。心裡一邊瘋狂吐槽系統的奇葩任務，一邊暗自祈禱：這次……總該漲點好感度了吧？！哪怕一點也行啊！
然而，前途或許是光明的，但道路必然是曲折的。
鳳清歌在狹窄的衛生間裡，跟那個鏽跡斑斑的熱水器較了半天勁，又是拍打又是擰閥門，可那老古董除了發出幾聲苟延殘喘的「嗡嗡」聲外，連一滴熱水都沒流出來。冰冷的自來水從龍頭裡嘩嘩流出，濺濕了她的袖口，涼意直透心底。
「該死！怎麼偏偏這個時候壞了！」鳳清歌氣得想踹這破機器一腳，內心充滿了無力感。連打個洗腳水這種「簡單任務」都能出狀況，她今天是不是霉運附體了？
她垂頭喪氣地端著一盆冰冷的自來水走出來，臉上滿是尷尬：「那個……蘇晨，熱水器好像壞了，只有……涼水。」
蘇晨看了看那盆冒著寒氣的涼水，又看了看鳳清歌那被搞得濕漉漉的可憐模樣，有些無奈。
「無妨。」他平靜地說著，走上前，示意鳳清歌將水盆放在地上。
就在鳳清歌疑惑他要做什麼的時候，只見蘇晨再次伸出了他那修長的手指，並未接觸水面，只是懸在盆沿上方寸許之地。他指尖有微不可查的淡金色流光悄然一轉，如同星火閃爍，隨即隱沒。
下一刻，讓鳳清歌目瞪口呆的事情發生了——
那盆原本冰冷的自來水，水面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蕩漾起細微的漣漪，一絲絲白色的熱氣裊裊升起！不過幾個呼吸之間，整盆水竟變得熱氣騰騰！
「現在可以了。」
鳳清歌：「！！！」
她看看那盆瞬間變熱的水，又看看蘇晨那雲淡風輕的臉，感覺自己快要對「震驚」這個詞麻木了！
封印厲鬼用的是符紙，加熱冷水用的是……手指？這到底是什麼原理？！這完全違背了能量守恆定律！不，是違背了她對這個力量體系的所有認知！
鳳清歌滿足地放下筷子，剛想揉揉小肚子。
但緊接著，一個更重要的念頭猛地竄進她的腦海——好感度！
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那坑爹系統說過，給蘇晨做愛心餐是提升好感度的途徑之一！
雖然這面最終是蘇晨自己動手，但……好歹過程她也參與了……應該……也許……大概……能漲點好感……吧？
帶著一絲期待，她立刻在心中呼喚系統：「系統！快查查，蘇晨的好感度漲了沒有？」
【叮！檢測到宿主疑問，正在分析當前行為與好感度關聯……】
【分析結果：契約對象蘇晨親手製作食物，並被動與宿主分享。宿主未付出勞動，且消耗了部分食物。】
【綜合判定：此行為不符合『愛心餐』標準，無法提升好感度。】
【系統溫馨提示：未降低好感度已屬萬幸，請宿主停止不切實際的幻想，腳踏實地完成任務。】
鳳清歌：「……」
行吧，想屁吃果然是要不得的。
看來，靠「廚藝」這條路是徹底堵死了。鳳清歌無奈，只能另尋他法。
她想起系統面板上蘇晨的職業標註是「道士」，雖然她完全不明白「道士」具體是做什麼的，但想來總該有自己的喜好吧？
她斟酌了一下用詞，帶著幾分好奇和試探，看向正在安靜收拾碗筷的蘇晨，開口問道：「蘇晨，我看系統……呃，我是說，我看你好像挺特別的。你們……道士，平時都喜歡些什麼呀？」
正在用清水沖洗碗筷的蘇晨動作微微一頓。他抬起頭，臉上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道士喜歡什麼？
這個問題，讓他不由得想起了青雲觀里，那個除了傳他道法、其餘時間大多不怎麼著調的老道士師父。
印象最深的，便是師父常常借著「觀察紅塵」的名義，蹲在道觀牆角那塊大青石上，美其名曰「俯瞰眾生」，實則眼神總是精準地飄向山下村落里漿洗衣物的姑娘媳婦，時不時還捋著那幾根稀疏的山羊鬍，發出「嘖嘖」的感嘆，那模樣，活脫脫一個為老不尊的猥瑣老頭……
蘇晨嘴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迅速將這段有損師門形象的回憶壓下。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擺出一副莊重肅穆、悲天憫人的表情，一本正經地、用充滿使命感的聲音回答道：
「無量天尊。我輩修道之人，心系蒼生，所求所願，自然是……國泰民安，天下太平。」
鳳清歌：「……」
她看著蘇晨那一臉正氣、仿佛隨時要羽化登仙去普度眾生的表情，一陣深深的無語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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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泰民安？天下太平？
現在這世道，靈異事件頻發，厲鬼殺人如同家常便飯，城市之外更是危機四伏，能活著都已經拼盡全力了，還天下太平？這理想也太……虛無縹緲了吧！
看來想通過投其所好來增加好感度，這條路也基本宣告破產了。這傢伙的「喜好」層次太高，根本不是她現在能觸碰的。
鳳清歌嘆了口氣，感覺自己重生者的智慧和經驗在蘇晨面前完全派不上用場。無奈之下，她只能祭出系統提示里最樸實無華，也最讓她覺得羞恥的一招——
「那個……蘇晨啊，」她站起身，聲音有些發飄，「你看，今天走了這麼多路，又經歷了那麼多事，肯定累了吧？要不……我去給你打盆熱水，泡泡腳？解解乏？」
說出「打洗腳水」這幾個字的時候，鳳清歌感覺自己的臉頰都在發燙。想她前世縱橫睥睨，何等威風，如今卻要淪落到給人端洗腳水的地步！這該死的系統！這謎一樣的契約對象！真是……太可惡啦！！！
蘇晨顯然沒料到鳳清歌會提出這個，他愣了一下，看著眼前這位明明一臉不情願、卻還是硬著頭皮說出口的少女「僱主」，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莞爾。
他倒沒有拒絕，只是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語氣依舊溫和：
「有勞女居士費心。若能有些熱水燙足，確是解乏良方。」
得到肯定的答覆，鳳清歌幾乎是同手同腳地衝進了衛生間，開始跟那個老舊的熱水器和塑料盆較勁。心裡一邊瘋狂吐槽系統的奇葩任務，一邊暗自祈禱：這次……總該漲點好感度了吧？！哪怕一點也行啊！
然而，前途或許是光明的，但道路必然是曲折的。
鳳清歌在狹窄的衛生間裡，跟那個鏽跡斑斑的熱水器較了半天勁，又是拍打又是擰閥門，可那老古董除了發出幾聲苟延殘喘的「嗡嗡」聲外，連一滴熱水都沒流出來。冰冷的自來水從龍頭裡嘩嘩流出，濺濕了她的袖口，涼意直透心底。
「該死！怎麼偏偏這個時候壞了！」鳳清歌氣得想踹這破機器一腳，內心充滿了無力感。連打個洗腳水這種「簡單任務」都能出狀況，她今天是不是霉運附體了？
她垂頭喪氣地端著一盆冰冷的自來水走出來，臉上滿是尷尬：「那個……蘇晨，熱水器好像壞了，只有……涼水。」
蘇晨看了看那盆冒著寒氣的涼水，又看了看鳳清歌那被搞得濕漉漉的可憐模樣，有些無奈。
「無妨。」他平靜地說著，走上前，示意鳳清歌將水盆放在地上。
就在鳳清歌疑惑他要做什麼的時候，只見蘇晨再次伸出了他那修長的手指，並未接觸水面，只是懸在盆沿上方寸許之地。他指尖有微不可查的淡金色流光悄然一轉，如同星火閃爍，隨即隱沒。
下一刻，讓鳳清歌目瞪口呆的事情發生了——
那盆原本冰冷的自來水，水面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蕩漾起細微的漣漪，一絲絲白色的熱氣裊裊升起！不過幾個呼吸之間，整盆水竟變得熱氣騰騰！
「現在可以了。」
鳳清歌：「！！！」
她看看那盆瞬間變熱的水，又看看蘇晨那雲淡風輕的臉，感覺自己快要對「震驚」這個詞麻木了！
封印厲鬼用的是符紙，加熱冷水用的是……手指？這到底是什麼原理？！這完全違背了能量守恆定律！不，是違背了她對這個力量體系的所有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