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這麼輕鬆？鳳清歌的世界觀徹底崩塌了！
雖然鳳清歌的心中有無數的疑惑。
但是此刻大敵當前，也容不得她思考太多。
一切，都只能等度過眼前的難關之後，再從長計議！
鳳清歌強行壓下內心的狂喜與對系統詭異要求的吐槽，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B+級的催收鬼依舊虎視眈眈，危機並未解除。
她向前一步，與蘇晨並肩而立，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周圍依舊翻湧不定的陰冷鬼氣，壓低聲音急促地問道：
「蘇晨！你剛才那手段，能不能想辦法……拖住它一段時間？」
這是目前最可行的策略。
只要爭取到時間，讓她回憶起來或者觀察出催收鬼的確切殺人規律，他們就有機會周旋保命，撐到外界察覺到這裡的異常，等負責人季昌明趕來救援。
然而，蘇晨聞言，卻露出了一個更加疑惑的表情，他轉頭看向鳳清歌，語氣中滿是疑惑：
「拖住？為何要拖住？此等穢氣凝聚、禍亂人間的邪祟，既然遇到了，直接將其驅散或消滅，以還此地清靜，不是更好嗎？」
「……」
鳳清歌差點一口氣沒上來，被噎得直翻白眼。
她看著蘇晨那副「理所當然」、「這有什麼好問」的表情，一陣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她深吸一口氣，用最快的語速，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解釋道：
「消滅？！你說得輕巧！鬼是無法被殺死的！這是鐵律！能對付鬼的只有鬼！我們只能通過洞悉它的殺人規律來規避，或者利用規則將其限制、封印！
封印鬼物，要麼需要特製的純金容器隔絕其與規則的聯繫，要麼就需要專門的靈異物品，也就是『鬼器』！我現在兩手空空，什麼都沒有！拿什麼去封印它？！
所以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想辦法拖延時間，找出它的規律保命，然後等外面的救援！這麼大的動靜，御鬼者協會和負責人肯定已經察覺了！」
她飛快地將這個世界的底層規則灌輸給蘇晨，希望他能認清現實的殘酷。
什麼「無法殺死」、「鐵律」、「鬼器」、「純金容器」……
他聽得似懂非懂，眉頭微蹙，似乎在努力理解這個世界的獨特規則。
不過，他終究是捕捉到了最關鍵的核心信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恍然道：
「原來如此……女居士是擔心無法徹底消滅此獠，故而想將其『封印』，以絕後患？」
他自動將鳳清歌的「拖延保命等救援」策略，理解成了她想要「封印」這隻鬼。
蘇晨原本確實想著，既然此等邪祟礙事，直接動用雷霆手段將其驅散或煉化便是。
但他稍一感應，便發現自己體內因為跨界傳送和剛才的施法而消耗頗巨的法力，已然所剩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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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強行施展大神通將其徹底湮滅，恐怕力有未逮，而且動靜太大，難免波及無辜。
「也罷……」他輕輕嘆了口氣，似乎有些遺憾不能「打掃」得更徹底些。
隨即，他神態自若地伸出手，探入那件洗得發白的道袍寬大袖口之中。
摸索了片刻，竟如同變戲法般，取出了一張看起來頗為陳舊、邊緣甚至有些毛糙的黃色符紙。
那符紙上，用硃砂繪製著繁複而古拙的紋路，隱隱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靈韻。
鳳清歌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張符紙。
這東西……看起來平平無奇，既非純金，也沒有任何鬼氣或者靈異物品特有的陰冷波動，就像是路邊攤買來的假貨。
他要幹什麼？難道想用這張破紙……
就在鳳清歌念頭急轉，滿心懷疑之際，蘇晨已然有了動作。
他甚至沒有念動什麼冗長的咒語，只是右手並指如劍，指尖似乎有微不可查的清光流轉，在那符籙上虛點一下，口中輕叱一聲：
「敕！」
隨著這一聲輕叱，他手腕一抖，將那看似普通的黃色符紙，輕飄飄地朝著前方那團正在重新凝聚恐怖鬼氣的核心區域擲去！
那符紙脫手之後，既沒有綻放萬丈光芒，也沒有引動風雷之聲。
就那麼平平無奇地，如同一片被秋風吹落的樹葉，慢悠悠地飄向目標。
然而，就是這看似毫無威力的一擲，那原本躁動不安、散發著B+級恐怖威壓的催收鬼，仿佛遇到了天敵克星一般，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充滿了極致恐懼的無聲尖嘯！
它凝聚的鬼氣瘋狂翻滾，試圖抵抗、試圖逃離，但那張輕飄飄的符紙卻仿佛蘊含著某種至高無上的法則力量，無視了一切阻礙，精準地印入了鬼氣核心！
下一刻，令鳳清歌永生難忘的一幕發生了——
符紙觸及鬼氣的瞬間，上面那硃砂紋路驟然亮起溫潤而並不刺眼的赤金色光芒！
那光芒如同一個無形的漩渦，產生一股無可抗拒的吸力！
瀰漫在整個餐廳的陰冷鬼氣、那令人窒息的怨念、那扭曲的規則之力……
所有屬於「催收鬼」的一切，如同百川歸海般，瘋狂地被吸納進那張小小的符紙之中！
不過眨眼之間，原本鬼氣森森、如同冰窟的餐廳，溫度開始回升，那股令人作嘔的腐朽氣息迅速消散，連閃爍的燈光都穩定了下來。
空中，只剩下那張懸浮的符紙。
符紙上的硃砂紋路仿佛活了過來，微微流轉，將內部封印的東西牢牢鎖住，再無一絲氣息外泄。
蘇晨抬手一招，那符紙便輕飄飄地飛回他的掌心。
他隨意地看了看，似乎確認了一下封印完好，然後就像處理一張用過的草紙一樣，隨手將其疊了幾下，重新塞回了自己的袖口之中。
整個過程中，他的表情平靜無波，仿佛只是做了一件諸如拂去衣袖灰塵般微不足道的小事。
靜。
死一般的寂靜。
鳳清歌僵在原地，如同被一道九天雷霆劈中了天靈蓋，大腦一片空白，三觀徹底碎裂一地！
封……封印了？
就用……那麼一張看起來隨時會破掉的黃紙？
把一隻威脅等級B+、擁有晉升A級潛質、前世需要負責人季昌明親自出手才能鎮壓的規則類厲鬼——「催收鬼」，就這麼……輕描淡寫地……給封印了？！
沒有純金容器！
沒有鬼器！
沒有複雜的儀式！
甚至……看起來都沒費什麼力氣！
這完全違背了這個世界的鐵律！
顛覆了她兩世為人對「鬼」和「御鬼」的所有認知！
「你……你……」鳳清歌指著蘇晨，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嘴唇哆嗦著，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看著蘇晨那依舊帶著幾分困惑的眼神，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這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不，他連鬼都不是！
他到底是什麼存在？！
蘇晨看著鳳清歌那副仿佛見了鬼的表情，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解釋道：
「女居士不必驚訝，此乃『鎮煞縛邪符』，專司封禁此類怨煞穢氣所聚之物。
雖因材料所限，效力尋常，但封禁此等程度的『外邪』，應是夠用了。」
效力尋常……夠用了……
鳳清歌聽著這輕飄飄的話語，看著他那理所當然的表情，一口氣沒喘勻，劇烈地咳嗽起來。
她感覺，自己過去十八年……
不！是兩世為人，共六十年零一天，建立起來的世界觀，正在眼前這個……「傢伙」的面前，轟然崩塌！碎得連渣都不剩！
但是此刻大敵當前，也容不得她思考太多。
一切，都只能等度過眼前的難關之後，再從長計議！
鳳清歌強行壓下內心的狂喜與對系統詭異要求的吐槽，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B+級的催收鬼依舊虎視眈眈，危機並未解除。
她向前一步，與蘇晨並肩而立，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周圍依舊翻湧不定的陰冷鬼氣，壓低聲音急促地問道：
「蘇晨！你剛才那手段，能不能想辦法……拖住它一段時間？」
這是目前最可行的策略。
只要爭取到時間，讓她回憶起來或者觀察出催收鬼的確切殺人規律，他們就有機會周旋保命，撐到外界察覺到這裡的異常，等負責人季昌明趕來救援。
然而，蘇晨聞言，卻露出了一個更加疑惑的表情，他轉頭看向鳳清歌，語氣中滿是疑惑：
「拖住？為何要拖住？此等穢氣凝聚、禍亂人間的邪祟，既然遇到了，直接將其驅散或消滅，以還此地清靜，不是更好嗎？」
「……」
鳳清歌差點一口氣沒上來，被噎得直翻白眼。
她看著蘇晨那副「理所當然」、「這有什麼好問」的表情，一陣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她深吸一口氣，用最快的語速，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解釋道：
「消滅？！你說得輕巧！鬼是無法被殺死的！這是鐵律！能對付鬼的只有鬼！我們只能通過洞悉它的殺人規律來規避，或者利用規則將其限制、封印！
封印鬼物，要麼需要特製的純金容器隔絕其與規則的聯繫，要麼就需要專門的靈異物品，也就是『鬼器』！我現在兩手空空，什麼都沒有！拿什麼去封印它？！
所以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想辦法拖延時間，找出它的規律保命，然後等外面的救援！這麼大的動靜，御鬼者協會和負責人肯定已經察覺了！」
她飛快地將這個世界的底層規則灌輸給蘇晨，希望他能認清現實的殘酷。
什麼「無法殺死」、「鐵律」、「鬼器」、「純金容器」……
他聽得似懂非懂，眉頭微蹙，似乎在努力理解這個世界的獨特規則。
不過，他終究是捕捉到了最關鍵的核心信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恍然道：
「原來如此……女居士是擔心無法徹底消滅此獠，故而想將其『封印』，以絕後患？」
他自動將鳳清歌的「拖延保命等救援」策略，理解成了她想要「封印」這隻鬼。
蘇晨原本確實想著，既然此等邪祟礙事，直接動用雷霆手段將其驅散或煉化便是。
但他稍一感應，便發現自己體內因為跨界傳送和剛才的施法而消耗頗巨的法力，已然所剩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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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罷……」他輕輕嘆了口氣，似乎有些遺憾不能「打掃」得更徹底些。
隨即，他神態自若地伸出手，探入那件洗得發白的道袍寬大袖口之中。
摸索了片刻，竟如同變戲法般，取出了一張看起來頗為陳舊、邊緣甚至有些毛糙的黃色符紙。
那符紙上，用硃砂繪製著繁複而古拙的紋路，隱隱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靈韻。
鳳清歌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張符紙。
這東西……看起來平平無奇，既非純金，也沒有任何鬼氣或者靈異物品特有的陰冷波動，就像是路邊攤買來的假貨。
他要幹什麼？難道想用這張破紙……
就在鳳清歌念頭急轉，滿心懷疑之際，蘇晨已然有了動作。
他甚至沒有念動什麼冗長的咒語，只是右手並指如劍，指尖似乎有微不可查的清光流轉，在那符籙上虛點一下，口中輕叱一聲：
「敕！」
隨著這一聲輕叱，他手腕一抖，將那看似普通的黃色符紙，輕飄飄地朝著前方那團正在重新凝聚恐怖鬼氣的核心區域擲去！
那符紙脫手之後，既沒有綻放萬丈光芒，也沒有引動風雷之聲。
就那麼平平無奇地，如同一片被秋風吹落的樹葉，慢悠悠地飄向目標。
然而，就是這看似毫無威力的一擲，那原本躁動不安、散發著B+級恐怖威壓的催收鬼，仿佛遇到了天敵克星一般，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充滿了極致恐懼的無聲尖嘯！
它凝聚的鬼氣瘋狂翻滾，試圖抵抗、試圖逃離，但那張輕飄飄的符紙卻仿佛蘊含著某種至高無上的法則力量，無視了一切阻礙，精準地印入了鬼氣核心！
下一刻，令鳳清歌永生難忘的一幕發生了——
符紙觸及鬼氣的瞬間，上面那硃砂紋路驟然亮起溫潤而並不刺眼的赤金色光芒！
那光芒如同一個無形的漩渦，產生一股無可抗拒的吸力！
瀰漫在整個餐廳的陰冷鬼氣、那令人窒息的怨念、那扭曲的規則之力……
所有屬於「催收鬼」的一切，如同百川歸海般，瘋狂地被吸納進那張小小的符紙之中！
不過眨眼之間，原本鬼氣森森、如同冰窟的餐廳，溫度開始回升，那股令人作嘔的腐朽氣息迅速消散，連閃爍的燈光都穩定了下來。
空中，只剩下那張懸浮的符紙。
符紙上的硃砂紋路仿佛活了過來，微微流轉，將內部封印的東西牢牢鎖住，再無一絲氣息外泄。
蘇晨抬手一招，那符紙便輕飄飄地飛回他的掌心。
他隨意地看了看，似乎確認了一下封印完好，然後就像處理一張用過的草紙一樣，隨手將其疊了幾下，重新塞回了自己的袖口之中。
整個過程中，他的表情平靜無波，仿佛只是做了一件諸如拂去衣袖灰塵般微不足道的小事。
靜。
死一般的寂靜。
鳳清歌僵在原地，如同被一道九天雷霆劈中了天靈蓋，大腦一片空白，三觀徹底碎裂一地！
封……封印了？
就用……那麼一張看起來隨時會破掉的黃紙？
把一隻威脅等級B+、擁有晉升A級潛質、前世需要負責人季昌明親自出手才能鎮壓的規則類厲鬼——「催收鬼」，就這麼……輕描淡寫地……給封印了？！
沒有純金容器！
沒有鬼器！
沒有複雜的儀式！
甚至……看起來都沒費什麼力氣！
這完全違背了這個世界的鐵律！
顛覆了她兩世為人對「鬼」和「御鬼」的所有認知！
「你……你……」鳳清歌指著蘇晨，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嘴唇哆嗦著，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看著蘇晨那依舊帶著幾分困惑的眼神，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這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不，他連鬼都不是！
他到底是什麼存在？！
蘇晨看著鳳清歌那副仿佛見了鬼的表情，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解釋道：
「女居士不必驚訝，此乃『鎮煞縛邪符』，專司封禁此類怨煞穢氣所聚之物。
雖因材料所限，效力尋常，但封禁此等程度的『外邪』，應是夠用了。」
效力尋常……夠用了……
鳳清歌聽著這輕飄飄的話語，看著他那理所當然的表情，一口氣沒喘勻，劇烈地咳嗽起來。
她感覺，自己過去十八年……
不！是兩世為人，共六十年零一天，建立起來的世界觀，正在眼前這個……「傢伙」的面前，轟然崩塌！碎得連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