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4章 借款與拜訪
銀月城法師銀行坐落在銀月大道盡頭，門面很大，門上的魔法結界厚得能扛住攻城法術。
永恆之火的戰事結束後，銀月城憑藉其厚實的底蘊迅速恢復過來，
並靠著在主物質位面發行貸款，售賣鍊金藥劑和武器，大發了一筆戰爭財。
所有領主玩家都知道，這幾座中立法師城邦現在富得流油，但是沒人敢打他們的主意，因為那裡最不缺的就是傳奇法師。
銀月城法師銀行，
劉淵和克莉絲塔走進去的時候，前台接待員一眼就認出了克莉絲塔，立刻站起來引路，連登記都省了。
「兩位，這邊請，六樓私密會議室空著，請稍等片刻。」
「麻煩了。」
「不，不麻煩，這位…克莉絲塔女士，能否，能否為我簽個名？」
接待員掏出一本法術筆記，小心翼翼地遞到克莉絲塔面前。
克莉絲塔看了劉淵一眼，隨後身側出現一個法術之手，在筆記扉頁留下了一串字符。
接待員激動地捂住了嘴，將筆記收了回去：「真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您……抱歉，我真是太激動了，謝謝，真的謝謝！」
「沒關係。」
劉淵笑道：「沒想到你還挺出名的，全城都在崇拜你。」
克莉絲塔驕傲地仰起了頭：「哼！我八歲那年就已經在銀月城出名了，銀月城的小孩可是聽著我的傳奇故事長大的。」
「是是是，我們的克莉絲塔最棒了。」
在會議室沒等多久，銀行方面便來了兩個人，
一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法師，是信貸部主管，另一個年紀更大些，頭髮花白，穿深灰色法袍，胸前別著一枚特殊的徽章。
「劉淵領主先生，克莉絲塔大法師，上午好，在下凱尼什，很高興為您們提供服務。」中年法師先開口，翻開面前的文件，「貴方幾個月前的一千萬貸款還在還款期內，今天來，是想談什麼？」
劉淵開門見山道：「上次借的一千萬金幣主要用於周轉，這次我想再借兩千萬。」
中年法師的筆停了一下，旁邊花白頭髮的老法師抬起頭，看了劉淵一眼。
凱尼什開口道：「我想知道這筆錢的用途是什麼？」
「主要用於補充明年的發展的資金，彌補當期建設資金缺口，以及匹配長期資產與長期負債。」
凱尼什和一旁的老法師對視一眼，隨後推了下眼鏡，毫不客氣地指出：「貴領地已經通過借新還舊，舉債度日，那我方要如何相信您的還款能力？」
劉淵早有準備，將一份文件提交到凱尼什面前。
「百夫長和征服者這兩款蒸汽動力甲，截至到現在，我們已經獲得了兩千六百台訂單，單台淨利潤在五千左右，這兩千六百台訂單並非產品交易上限，而是領地的產能上限，為了平衡貿易與軍事，不得不限量銷售，如果我們能得到一筆貸款，用於地精工坊的設備更新和產能擴張，那麼明年的銷售額有望拉升到三千台，並進一步降低生產成本，所以請相信我們的還款能力。」
「彈藥銷售呢？」凱尼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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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交付的地精機甲數量增長，彈藥銷售將會成為另一個穩定的現金流。」
「所以軍火相關收入是階段性的。」老法師開口道，語氣里沒有質疑，只是在確認事實。
「對，明年開始，這部分收入會逐月遞增。還有另一項收入是長期的。」
劉淵將三號幽暗地域的產業簡圖鋪在桌上，上面標註著三號幽暗地域蘑菇園的詳細數據。
「三號地域新建的蘑菇園，總面積八萬畝，這是蕈人兩個月時間的建設成果。糧食現在利潤率雖然不高，但勝在穩定，永遠都不缺買家，市場價格過去兩年波動幅度沒有超過百分之五，這部分收益可以作為抵押。」
凱尼什閉上眼睛，在心裡計算了一陣，開口道：
「我想知道關於這筆兩千萬金幣的具體使用計劃。」
「初步方案是這樣的，三百萬建設地表農場，五百萬維持人口生育激勵政策，四百萬用於改善地表交通，兩百萬扶持軍工產業鏈上下游中小工坊，，六百萬用於提高地精工坊的產能，更新生產設施，研發新型生產工藝。」
「生育激勵？」老法師隨口問了一句。
「是的，這是一項長期政策，受到戰爭影響，人口自然增長率一直上不去，各地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人口短缺問題，地方甚至出台了搶人政策。我認為人口戰略是一個長遠的投資，短期內不會提高經濟水平，但長期來看，人口才是領地的根基。」
老法師點了點頭，又翻了一遍文件，隨後把文件合上，他看著劉淵，目光比之前更銳利了。
「領主先生，我還有一件事想知道，關於明年的軍事開支情況，你們有什麼計劃嗎？」
劉淵沉默了幾秒，隨後開口道：「軍事開支畢竟屬於領地機密，我不能說太多，現在只能給你們交個底，明年不會有重大戰事，周邊的勢力沒有能威脅月石城的力量，我也沒有擴張計劃。」
凱尼什隨後提了個建議：「既然如此，那為什麼不裁軍呢？這樣還能省下一筆軍費開支。」
「裁軍方案已經通過了，明年開春之前會裁掉七分之二的軍隊，這些軍隊本就是為了應對撒托古亞危機，臨時徵召起來的民兵部隊，其中一部分會填充到遠征軍戰損缺額中，另外一部分需要通過軍事考核決定去留，反正裁軍七分之二的總額是固定的。」
凱尼什在老法師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老法師擺了擺手。
凱尼什繼續道：「那麼關於這筆貸款的還款期限和利息，因為上筆貸款在在還款周期內，所以這筆錢我們無法提供優惠利率，分期四年，年利率七個點，能接受嗎？」
「沒有問題。」
劉淵果斷接受了條件。
銀月城銀行開出的利率比領主玩家間的借貸利率低，
玩家間的借貸，只能用於最危急情況下的殊死一搏，因為任何領地的發展速度都追不上玩家放出的高利貸利率，
銀月城能開出這樣的低息貸款，估計還是看在克莉絲塔的面子上，給劉淵留一份人情。
中年法師在文件上蓋了銀行的魔法印章，遞給劉淵。
劉淵接過文件，看了一眼，摸了摸印章的凹凸紋路，隨後站起身，和兩位法師握手道：「多謝。」
走出銀行大門的時候，外面陽光正好，克莉絲塔走在他旁邊，腳步很輕。
「裁軍的事，你什麼時候定的？」克莉絲塔問道。
「剛才。」
克莉絲塔偏過頭，兜帽下的嘴角動了動。
劉淵連忙解釋道：「我可沒有騙他們，裁軍本來就要做，只是沒想好什麼時候，他們提出來，我順勢認了，大家都高興。」
「裁撤的軍隊你打算安置到哪裡？」
「看情況吧，三號幽暗地域可以承接一部分士兵，另外安姆舊地還有很多地方空著，對了，還有金雀花鎮，那裡是暮光濁石要地，得派點人過去才行。」
克莉絲塔沉默了一會兒，隨後鼓著小臉，語氣不滿道：「你不會又要讓我把人傳送去過吧。」
劉淵尷尬一笑：「哈，我只能靠你了克莉絲塔，你知道的，我手下的法師太笨了，斯特芬妮，康斯提布爾和馬爾卡斯他們，怎麼都學不會群體傳送術……」
克莉絲塔羞怒道：「這是最後一次了！」
「是是是，走吧，我會好好補償你。」
「去哪？」
「去吃飯。」
……
又從銀月城借了兩千萬金幣，
領地原本因為戰爭而停滯的項目可以重新啟動，
另一方面，由於潑斯洛菲爾的殘影從璀璨世界遷往晦暗深淵，原本在璀璨世界上方的工程也停了下來，省下了一大筆錢，再疊加裁軍的影響，軍費開支銳減，
明年的財政預算非常充裕，領地將會迎來一波發展熱潮。
在銀月城待了五天，
劉淵和克莉絲塔啟程前往潘澤里，拜訪那位瑪索大法師給他推薦的校長。
潘澤里是一個群山環繞的小鎮，
傳送剛落下來，劉淵和克莉絲塔立馬聞到了一陣鄉村的味道，
潮濕的泥土、苔蘚、蘑菇，還有一種極淡的花香，混在一起。
這個小鎮窩在山谷底部，幾十間石頭房子沿溪而建，屋頂鋪著厚厚的苔草，煙囪里冒著松木燃燒的煙。
鎮子外圍是大片大片的藥田，種著各種鍊金藥材，有幾個藥農正彎腰在田裡忙活，溪水從鎮子中間穿過，水車吱呀吱呀轉著，帶動磨坊和藥材研磨坊的輪軸。
劉淵進鎮的時候特意看了一眼，沒有哨塔，也沒有穿制服的守衛，
克莉絲塔笑道：「放心吧，這個地方我小時候經常來，沒有駐軍。」
克莉絲塔解釋道：「唔，這裡可沒有掠奪者，這是維科尼公爵的地盤，他的度假山莊就在幾公里外的山上。」
鎮口的告示牌上釘著一張手寫的鎮長通告，說的是下周藥草集市延期的事，字跡歪歪扭扭，像是隨手寫的。
劉淵和克莉絲塔一路問路，終於找到萊馬的住處。
萊馬·貝爾茲卡爾內的家在鎮子西邊，一棟兩層的石屋，門口種著一排紫色的灌木，開滿了細碎的小花。
劉淵還沒走到門口，就聽見院子裡傳來一個小姑娘的聲音。
「不對不對！應該先聚火元素再導流，你這個順序反了！」
「那你來。」
「看好了……」
然後是「砰」的一聲，一團綠色的煙從院子裡冒出來。
煙散開之後，劉淵看見院子中間站著一個頭髮灰白的老頭，左肩膀往下沉，手上還在冒火星，
他對面站著一個小姑娘，十六歲出頭的樣子，穿著一身沾滿泥點的法師裝，紅頭髮紮成兩個亂蓬蓬的辮子，手裡攥著一根比她人還高的學徒法杖，臉上全是黑灰，但眼睛亮得跟寶石一樣。
老頭看見了門口的劉淵和克莉絲塔，但沒有立刻打招呼，只是用腳把地上的火星踩滅。
「西爾維婭，先停，把煙扇乾淨，今天就到這裡吧。」
小姑娘把法杖往地上一杵，噘著嘴：「老師，我剛才就差一點！」
「差一點也是炸了，去溪邊洗把臉，然後寫一份情況說明。」
西爾維婭跺了跺腳，但還是乖乖跑出去了。跑過劉淵身邊的時候，她抬頭看了一眼這個高個子陌生人，又看了一眼他身後帶著大兜帽的法師，好奇地打量兩眼，隨後一溜煙跑了。
萊馬把法杖靠在門框上，轉身面對劉淵，他的腿瘸得很明顯，走路的時候左肩膀一沉一沉，他上下打量了劉淵一眼，又看了看克莉絲塔，笑著說道：
「看看是誰來了，我親愛的克莉絲塔，好久不見了。這位是誰？身上怎麼有股蘑菇味道？」
「萊馬叔叔，好久不見了，我還記得你以前教我焚雲術和重力逆轉的場景。」
萊馬面色複雜地看了她一眼，克莉絲塔是天才，在魔法上的造詣遠超他這位老師，
焚雲術他只學了三個月，已經算是銀月城的天才，而克莉絲塔只用了兩天時間，期間還開小差偷偷溜走了一下午。
劉淵把密封的信件遞過去：「您好，萊馬大法師，我是瑪索大法師介紹來的，這是他寫給您的信件。」
萊馬聽到是瑪索老師的來信，神情立馬嚴肅起來，接過信拆開掃了一遍，然後把信折好，塞進兜里。
「你們的來意我已經知道了，按理說我不可以拒絕老師的善意，但正如你們所見，我現在已經這樣了，恐怕……」
劉淵笑道：「請問您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說不定我可以治好它。」
「與龍群戰鬥留下的舊病，詛咒，腐化和劇毒像是糾纏的毛線團一樣，在我身體上留下永久傷勢，這不是治療術或淨化術可以救治的。」
劉淵面色嚴肅道：「或許我可以試試。」
萊馬笑了一聲：「那你不妨試試。」
劉淵取出一份蒼白之血，面前彈出一道系統提示：
【檢測到異常生命】
【萊馬·貝爾茲卡爾內：龍神詛咒——腐化咒約】
【消耗200ml蒼白之血可還原】
永恆之火的戰事結束後，銀月城憑藉其厚實的底蘊迅速恢復過來，
並靠著在主物質位面發行貸款，售賣鍊金藥劑和武器，大發了一筆戰爭財。
所有領主玩家都知道，這幾座中立法師城邦現在富得流油，但是沒人敢打他們的主意，因為那裡最不缺的就是傳奇法師。
銀月城法師銀行，
劉淵和克莉絲塔走進去的時候，前台接待員一眼就認出了克莉絲塔，立刻站起來引路，連登記都省了。
「兩位，這邊請，六樓私密會議室空著，請稍等片刻。」
「麻煩了。」
「不，不麻煩，這位…克莉絲塔女士，能否，能否為我簽個名？」
接待員掏出一本法術筆記，小心翼翼地遞到克莉絲塔面前。
克莉絲塔看了劉淵一眼，隨後身側出現一個法術之手，在筆記扉頁留下了一串字符。
接待員激動地捂住了嘴，將筆記收了回去：「真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您……抱歉，我真是太激動了，謝謝，真的謝謝！」
「沒關係。」
劉淵笑道：「沒想到你還挺出名的，全城都在崇拜你。」
克莉絲塔驕傲地仰起了頭：「哼！我八歲那年就已經在銀月城出名了，銀月城的小孩可是聽著我的傳奇故事長大的。」
「是是是，我們的克莉絲塔最棒了。」
在會議室沒等多久，銀行方面便來了兩個人，
一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法師，是信貸部主管，另一個年紀更大些，頭髮花白，穿深灰色法袍，胸前別著一枚特殊的徽章。
「劉淵領主先生，克莉絲塔大法師，上午好，在下凱尼什，很高興為您們提供服務。」中年法師先開口，翻開面前的文件，「貴方幾個月前的一千萬貸款還在還款期內，今天來，是想談什麼？」
劉淵開門見山道：「上次借的一千萬金幣主要用於周轉，這次我想再借兩千萬。」
中年法師的筆停了一下，旁邊花白頭髮的老法師抬起頭，看了劉淵一眼。
凱尼什開口道：「我想知道這筆錢的用途是什麼？」
「主要用於補充明年的發展的資金，彌補當期建設資金缺口，以及匹配長期資產與長期負債。」
凱尼什和一旁的老法師對視一眼，隨後推了下眼鏡，毫不客氣地指出：「貴領地已經通過借新還舊，舉債度日，那我方要如何相信您的還款能力？」
劉淵早有準備，將一份文件提交到凱尼什面前。
「百夫長和征服者這兩款蒸汽動力甲，截至到現在，我們已經獲得了兩千六百台訂單，單台淨利潤在五千左右，這兩千六百台訂單並非產品交易上限，而是領地的產能上限，為了平衡貿易與軍事，不得不限量銷售，如果我們能得到一筆貸款，用於地精工坊的設備更新和產能擴張，那麼明年的銷售額有望拉升到三千台，並進一步降低生產成本，所以請相信我們的還款能力。」
「彈藥銷售呢？」凱尼什問。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書海量，𝐬𝐡𝐮.𝐭𝐰任你挑
「隨著交付的地精機甲數量增長，彈藥銷售將會成為另一個穩定的現金流。」
「所以軍火相關收入是階段性的。」老法師開口道，語氣里沒有質疑，只是在確認事實。
「對，明年開始，這部分收入會逐月遞增。還有另一項收入是長期的。」
劉淵將三號幽暗地域的產業簡圖鋪在桌上，上面標註著三號幽暗地域蘑菇園的詳細數據。
「三號地域新建的蘑菇園，總面積八萬畝，這是蕈人兩個月時間的建設成果。糧食現在利潤率雖然不高，但勝在穩定，永遠都不缺買家，市場價格過去兩年波動幅度沒有超過百分之五，這部分收益可以作為抵押。」
凱尼什閉上眼睛，在心裡計算了一陣，開口道：
「我想知道關於這筆兩千萬金幣的具體使用計劃。」
「初步方案是這樣的，三百萬建設地表農場，五百萬維持人口生育激勵政策，四百萬用於改善地表交通，兩百萬扶持軍工產業鏈上下游中小工坊，，六百萬用於提高地精工坊的產能，更新生產設施，研發新型生產工藝。」
「生育激勵？」老法師隨口問了一句。
「是的，這是一項長期政策，受到戰爭影響，人口自然增長率一直上不去，各地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人口短缺問題，地方甚至出台了搶人政策。我認為人口戰略是一個長遠的投資，短期內不會提高經濟水平，但長期來看，人口才是領地的根基。」
老法師點了點頭，又翻了一遍文件，隨後把文件合上，他看著劉淵，目光比之前更銳利了。
「領主先生，我還有一件事想知道，關於明年的軍事開支情況，你們有什麼計劃嗎？」
劉淵沉默了幾秒，隨後開口道：「軍事開支畢竟屬於領地機密，我不能說太多，現在只能給你們交個底，明年不會有重大戰事，周邊的勢力沒有能威脅月石城的力量，我也沒有擴張計劃。」
凱尼什隨後提了個建議：「既然如此，那為什麼不裁軍呢？這樣還能省下一筆軍費開支。」
「裁軍方案已經通過了，明年開春之前會裁掉七分之二的軍隊，這些軍隊本就是為了應對撒托古亞危機，臨時徵召起來的民兵部隊，其中一部分會填充到遠征軍戰損缺額中，另外一部分需要通過軍事考核決定去留，反正裁軍七分之二的總額是固定的。」
凱尼什在老法師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老法師擺了擺手。
凱尼什繼續道：「那麼關於這筆貸款的還款期限和利息，因為上筆貸款在在還款周期內，所以這筆錢我們無法提供優惠利率，分期四年，年利率七個點，能接受嗎？」
「沒有問題。」
劉淵果斷接受了條件。
銀月城銀行開出的利率比領主玩家間的借貸利率低，
玩家間的借貸，只能用於最危急情況下的殊死一搏，因為任何領地的發展速度都追不上玩家放出的高利貸利率，
銀月城能開出這樣的低息貸款，估計還是看在克莉絲塔的面子上，給劉淵留一份人情。
中年法師在文件上蓋了銀行的魔法印章，遞給劉淵。
劉淵接過文件，看了一眼，摸了摸印章的凹凸紋路，隨後站起身，和兩位法師握手道：「多謝。」
走出銀行大門的時候，外面陽光正好，克莉絲塔走在他旁邊，腳步很輕。
「裁軍的事，你什麼時候定的？」克莉絲塔問道。
「剛才。」
克莉絲塔偏過頭，兜帽下的嘴角動了動。
劉淵連忙解釋道：「我可沒有騙他們，裁軍本來就要做，只是沒想好什麼時候，他們提出來，我順勢認了，大家都高興。」
「裁撤的軍隊你打算安置到哪裡？」
「看情況吧，三號幽暗地域可以承接一部分士兵，另外安姆舊地還有很多地方空著，對了，還有金雀花鎮，那裡是暮光濁石要地，得派點人過去才行。」
克莉絲塔沉默了一會兒，隨後鼓著小臉，語氣不滿道：「你不會又要讓我把人傳送去過吧。」
劉淵尷尬一笑：「哈，我只能靠你了克莉絲塔，你知道的，我手下的法師太笨了，斯特芬妮，康斯提布爾和馬爾卡斯他們，怎麼都學不會群體傳送術……」
克莉絲塔羞怒道：「這是最後一次了！」
「是是是，走吧，我會好好補償你。」
「去哪？」
「去吃飯。」
……
又從銀月城借了兩千萬金幣，
領地原本因為戰爭而停滯的項目可以重新啟動，
另一方面，由於潑斯洛菲爾的殘影從璀璨世界遷往晦暗深淵，原本在璀璨世界上方的工程也停了下來，省下了一大筆錢，再疊加裁軍的影響，軍費開支銳減，
明年的財政預算非常充裕，領地將會迎來一波發展熱潮。
在銀月城待了五天，
劉淵和克莉絲塔啟程前往潘澤里，拜訪那位瑪索大法師給他推薦的校長。
潘澤里是一個群山環繞的小鎮，
傳送剛落下來，劉淵和克莉絲塔立馬聞到了一陣鄉村的味道，
潮濕的泥土、苔蘚、蘑菇，還有一種極淡的花香，混在一起。
這個小鎮窩在山谷底部，幾十間石頭房子沿溪而建，屋頂鋪著厚厚的苔草，煙囪里冒著松木燃燒的煙。
鎮子外圍是大片大片的藥田，種著各種鍊金藥材，有幾個藥農正彎腰在田裡忙活，溪水從鎮子中間穿過，水車吱呀吱呀轉著，帶動磨坊和藥材研磨坊的輪軸。
劉淵進鎮的時候特意看了一眼，沒有哨塔，也沒有穿制服的守衛，
克莉絲塔笑道：「放心吧，這個地方我小時候經常來，沒有駐軍。」
克莉絲塔解釋道：「唔，這裡可沒有掠奪者，這是維科尼公爵的地盤，他的度假山莊就在幾公里外的山上。」
鎮口的告示牌上釘著一張手寫的鎮長通告，說的是下周藥草集市延期的事，字跡歪歪扭扭，像是隨手寫的。
劉淵和克莉絲塔一路問路，終於找到萊馬的住處。
萊馬·貝爾茲卡爾內的家在鎮子西邊，一棟兩層的石屋，門口種著一排紫色的灌木，開滿了細碎的小花。
劉淵還沒走到門口，就聽見院子裡傳來一個小姑娘的聲音。
「不對不對！應該先聚火元素再導流，你這個順序反了！」
「那你來。」
「看好了……」
然後是「砰」的一聲，一團綠色的煙從院子裡冒出來。
煙散開之後，劉淵看見院子中間站著一個頭髮灰白的老頭，左肩膀往下沉，手上還在冒火星，
他對面站著一個小姑娘，十六歲出頭的樣子，穿著一身沾滿泥點的法師裝，紅頭髮紮成兩個亂蓬蓬的辮子，手裡攥著一根比她人還高的學徒法杖，臉上全是黑灰，但眼睛亮得跟寶石一樣。
老頭看見了門口的劉淵和克莉絲塔，但沒有立刻打招呼，只是用腳把地上的火星踩滅。
「西爾維婭，先停，把煙扇乾淨，今天就到這裡吧。」
小姑娘把法杖往地上一杵，噘著嘴：「老師，我剛才就差一點！」
「差一點也是炸了，去溪邊洗把臉，然後寫一份情況說明。」
西爾維婭跺了跺腳，但還是乖乖跑出去了。跑過劉淵身邊的時候，她抬頭看了一眼這個高個子陌生人，又看了一眼他身後帶著大兜帽的法師，好奇地打量兩眼，隨後一溜煙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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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是誰來了，我親愛的克莉絲塔，好久不見了。這位是誰？身上怎麼有股蘑菇味道？」
「萊馬叔叔，好久不見了，我還記得你以前教我焚雲術和重力逆轉的場景。」
萊馬面色複雜地看了她一眼，克莉絲塔是天才，在魔法上的造詣遠超他這位老師，
焚雲術他只學了三個月，已經算是銀月城的天才，而克莉絲塔只用了兩天時間，期間還開小差偷偷溜走了一下午。
劉淵把密封的信件遞過去：「您好，萊馬大法師，我是瑪索大法師介紹來的，這是他寫給您的信件。」
萊馬聽到是瑪索老師的來信，神情立馬嚴肅起來，接過信拆開掃了一遍，然後把信折好，塞進兜里。
「你們的來意我已經知道了，按理說我不可以拒絕老師的善意，但正如你們所見，我現在已經這樣了，恐怕……」
劉淵笑道：「請問您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說不定我可以治好它。」
「與龍群戰鬥留下的舊病，詛咒，腐化和劇毒像是糾纏的毛線團一樣，在我身體上留下永久傷勢，這不是治療術或淨化術可以救治的。」
劉淵面色嚴肅道：「或許我可以試試。」
萊馬笑了一聲：「那你不妨試試。」
劉淵取出一份蒼白之血，面前彈出一道系統提示：
【檢測到異常生命】
【萊馬·貝爾茲卡爾內：龍神詛咒——腐化咒約】
【消耗200ml蒼白之血可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