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2章 軍火生意
「臥槽，居然把機甲科技給點出來了！」
「一眼ai，誰會那麼無聊把哥布林塞進鐵罐頭裡？」
「這分明就是地精吧。」
「這是怎麼研發出來的？這個世界連電力都沒有，物理化學法則完全被神秘學干擾，我到現在也沒弄清楚蒸汽是怎麼回事。」
「視頻演示畫面有點意思，我先訂十台，對了單台價格如何？」
「我看你是想逆向吧？我勸你還是別想了，能做到這種程度還拿出來賣，他們反逆向保護一定做得很好，要知道普通的魔法給上一層加密都很難破譯出來，像這樣地精工程集成鍊金和魔法雕文的科技成果，你花十年都破譯不出來。」
「想多了，我單純只是想試試效果，如果實戰效果不錯的話，我可以簽長期合同，我家裡那群不成器的地精終於可以送去戰場上消耗了。」
劉淵回復道：「百夫長單台售價八千金幣，征服者單台售價一萬金幣，每買一台就送兩噸彈藥和兩百單位的魔素，後續補充彈藥可享受九折優惠，每噸售價兩百金幣，非戰爭場景損壞保修兩年，因戰爭損壞或者違規操作損壞的需要自費維修，月石城提供永久維修服務。」
底下評論道：
「原來是靠賣彈藥賺錢，四十噸彈藥的錢都夠買台百夫長了。」
「說句實話，這價格並不貴，一套高端的騎士甲也需要四千金幣，賣彈藥也無可厚非，銷售武器配套的彈藥一直以來都是軍火商的常規操作。」
「彈藥能不能便宜一些，我如果訂一百台機甲，有沒有額外優惠？」
劉淵想了想，回復道：「累計訂購一百台以上的機甲，可享受六次維保服務，訂購五百台以上的機甲，整體享受九五折優惠，後續購買彈藥每噸再降價二十金幣，只要一百八十金幣每噸，訂購一千台以上的機甲，整體享受九折優惠，後續購買彈藥每噸一百七十金幣。」
……
地精機甲一下子爆單了，
論壇上的領主玩家們大多是抱著研究的心態，買入一兩台或是五六台機甲，打算逆向拆解裡面的科技，
也有少數玩家一口氣訂了一百台機甲，這些下大單的領主，這幾年一直沒有發生大型會戰，老老實實發展了幾年，攢下了豐厚的家底，數百萬金幣掏出來眼睛都不眨一下。
還有一些玩家，他們的系統建築里刷出了地精族的士兵，由於地精自身弱小的身板加上智慧謎鎖的限制，長久以來只能充當炮灰使用，
甚至在很多情況下，還不如哥布林，至少哥布林生得有多又快，而地精生育能力不行，戰場上還非常怕死，經常衝到一半自己先潰散了，
有些領主嘗試過從風險投資公司買進伐木機來武裝他們，但實戰效果並不理想，因為風險投資公司手裡也只有落後的考古型號，這些伐木機放在地精帝國時期全都是農用機型，比妮可改良過的戰爭型伐木機差遠了。
而伐木機的購買價格，都夠武裝三名重裝十字軍了，
多重因素下來，地精在軍事中逐漸被邊緣化，成為領地內的無用種族，每天負責最低等的僕從工作。
現在百夫長和征服者的上市，給他們另一種選擇，或許有機會可以將地精變廢為寶，他們不介意花點小錢嘗試一番。
劉淵看著從交易市場上傳過來的源源不斷的定金，不由笑出了聲。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去 TW 看書網，🅢🅗🅤.🅣🅦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零零總總的散單和少數大單加起來，訂了一千兩百四十六台百夫長，以及八百七十一台征服者，共計兩千一百一十七台地精機甲，每台機甲收一千金幣的定金，承諾一年內交貨。
難怪大家都說軍火賺錢，
劉淵現在已經深刻體會到了，
以前向外賣糧食，還得看市場吃飯，只有獸潮降臨或是天災時候，才能發一筆小財，
後來因為戰爭導致主物質位面人口斷崖式下降，糧食的價格因此暴跌了好幾輪，
好在領主玩家們解鎖了高等兵種的招募建築，招募了一批規模客觀的巨獸和巨人，硬是撐起了糧價市場，讓糧商們勉強有的賺，
至高權柄期間，主物質位面的總人口又迎來了一波增長潮，疊加戰爭的影響，讓劉淵依靠出口糧食又賺了一筆，
現在，世界糧價已經趨於平穩，
再想靠賣糧發財，基本不可能，但靠賣糧食，也餓不死，
糧食市場的利潤率已經非常透明，沒有太多操縱空間。
而軍火不一樣，
軍火生意永遠吃得開，
比如開局生產出熾火膠的玩家，他們的熾火膠可以從十幾年前一直賣到現在，而且銷售量還在逐年增加，對於廣大的玩家來說，沒有比熾火膠更便宜好用的戰爭道具了。
而劉淵現在賣的地精機甲，光是定金，就收了兩百多萬，可以讓各部門都過個好年。
雖然地精機甲不像熾火膠一樣泛用，但是只要和那幾個地精玩家打好貿易基礎，後續的訂單也不會少，足夠劉淵賺一大筆。
單台機甲的出廠成本，被控制在三千金幣以內，賣出去反手就賺了一倍不止，後期還有配套的彈藥，維保，檢修……這些服務都可以提供穩定的現金流。
等到今年產能攀升，生產工藝和效率優化後，生產成本還可以進一步壓縮下來，
每賣出一台地精機甲所賺的錢，足夠給地精軍團配置三台！
現在兩千多台機甲的訂單，相當於地精工廠大半年的產量，
劉淵將交貨日期限定在了一年以內，
主要是因為地精軍團也需要補充機甲，因此不能將所有產能全都賣出去。
劉淵安排秘書梅芙，將生產百夫長和征服者的工廠主和主管集合到月石城開了個會，給他們說明了擴產計劃，
在五個月內完成廠房擴建，明年爭取將產能攀升到五千台。
隨後，劉淵又去了一趟地精研究院，視察無畏號的研究進度，
無畏號的核心功能現在正在實驗中。
妮可和托克帶著劉淵參觀了一台試驗機型，
這台無畏號沒有安裝四肢和武器，只有一個核心軀幹，
軀幹里塞進了一個人族戰士，
不過，這名戰士光從外觀上看，已經看不出一點人族的樣子。
他的皮膚和脂肪被溶解，只剩下體表的神經和肌肉，之後被安置在無畏號的軀幹中，靠裡面的營養液維持生命體徵。
妮可和托克對這台機型一直抱有微詞，不過也沒有發牢騷，她們只想快點結束這個無趣的項目。
「……領主大人，這名試驗者已經在無畏號中存活了三個月，算是這批試驗者存活時間最久的士兵，他的神經反應已經開始鈍化，即便是巫妖的血肉魔法，也難以維持長時間的生存，除非將其徹底轉化為亡靈，不過亡靈的反應更差。」
托克遺憾地嘆了口氣道：「生命維持裝置，已經經過了三次改良，還是很難讓士兵在裡面生存半年時間，以後的駕駛員或許會成為消耗品……」
妮可心有不忍，轉過頭不再去看無畏號中的士兵，向劉淵匯報導：「領主大人，我們預計明年年中，將無畏號第一台樣機組裝起來，進行各項試驗，之後還要花幾個月完善設計方案，最遲明年年底，可以將無畏號的初代型號確定下來。」
劉淵揉了揉她的頭，道：「辛苦你們了，如果你們對操作部分感到牴觸的話，就專心研究工程和武器就行了，操作部分交給吳書和杜宇的研究員，等待樣機改進結束後，你們就去回聲島發掘奇蹟齒輪。」
妮可聽到奇蹟齒輪，不由地露出了一個微笑。
「放心吧，領主大人，走之前我一定把無畏號的最終設計完善好。」
……
十一月初，
薇薇安告訴了劉淵一個好消息，
孢子領域內重新收到了潑斯洛菲爾的聲音，
這意味著深淵中的潑斯洛菲爾已經恢復了意識，祂在通過孢子領主，向所有蕈人們傳達回歸的信息。
劉淵知道後馬上帶著薇薇安前往深淵。
現在從月石城到深淵的時間減少了許多，
以前還需要半個月時間，現在得益於法師們在蟾鳴市建造的傳送門，只需要半天時間就能從月石城進入深淵。
幾個月沒來深淵，
深淵已經變了樣，
空氣中不再是岩石和硫磺的味道，而是一種濕漉漉的、帶著甜腥氣的暖風，從最深處往上涌。
岩壁上覆著一層淡藍色的螢光菌毯，隨著某種不可見的節律緩慢明滅，像整條隧道在呼吸。
劉淵走在菌毯上，腳底感覺是軟的，有彈性的，每一步踩下去都有細微的孢子從鞋底邊緣飄散開來，這是通道內的孢子自發地為劉淵和薇薇安的到來而高興，
劉淵的孢子感知無時不刻都在受到周圍的歡呼聲，這些小傢伙們在歡迎劉淵的到來。
潑斯洛菲爾的位置，就在撒托古亞降臨的地方，
現在撒托古亞已經沒了，這個地方變成了潑斯洛菲爾的寢宮。
祂占據了整個深淵底部，那團菌絲軀幹比上次見到時擴大了數倍，幾乎填滿了整片地底空間。
周圍的深淵空間本身在緩慢旋轉，裡面翻湧著墨綠色的紋路，這是撒托古亞被消化後留下的痕跡。
漩渦邊緣生長著密密麻麻的白色菌絲，從中心向四周輻射，扎進一切縫隙里，菌絲上掛著無數細小的孢子囊，每一個都在搏動，像一顆顆緩慢跳動的心臟。
劉淵和薇薇安停在菌絲網絡的邊緣，向潑斯洛菲爾表達了問候。
潑斯洛菲爾甚至不需要劉淵開口，就已經洞察了他的來意，
劉淵體內的孢子已經向潑斯洛菲爾說明了一切。
劉淵還沒說明來意，潑斯洛菲爾的回答就已經出現在了他心裡。
「我同意你的請求，你可以開發深淵，但是只允許蕈人進來，這裡的資源礦產全你可以自行開採。這部分利益本就屬於你，感謝你助我收回晦暗深淵，你是蕈人永遠的朋友。」
菌絲網絡突然劇烈收縮，然後又猛地膨脹開來。
劉淵腳下的菌毯像被風吹過的麥田一樣起伏了一整圈，從中心向外擴散，一直傳到岩壁邊緣。
「請容我再提一個請求。」
「銀月城的法師想進深淵做研究，我保證只做研究，不會打擾到您，不知您是否願意？」
「……可以，每周只能進來八個小時，進入晦暗深淵後不得使用傳送術，其次，不許來找我。」
劉淵笑著點了點頭：「我替銀月城的法師感謝您的慷慨。」
一根細長的菌絲從漩渦深處伸出來，末端托著一塊巴掌大的暗綠色晶體，遞到劉淵面前，晶體裡面封著一縷凝固的晦暗之光。
劉淵接過來，晶體入手微涼，但貼在掌心裡幾息之後就開始發熱，像握著一顆微小的太陽。
「這是？」
「它可以幫你找到深淵中有價值的東西。」
劉淵好奇地打量著手中的晶石，
幾分鐘後，
菌絲網絡從岩壁上一條一條退下來，縮回菌毯周圍，讓出了大片大片裸露的岩面，那些岩石緩緩蠕動變形，露出了一條條礦脈紋路，泛著極淡的紫光。
在孢子的點撥下，劉淵立馬明白這枚晶石的作用，
深淵的空間往往混沌無序，上一秒發掘出來的礦物，下一秒可能就消失不見，
空間的自發扭曲，導致在這裡採礦簡直是痴人說夢，
別說開發了，就連定位都很困難，
而潑斯洛菲爾送給劉淵的晶石，就像是一個磁鐵，一把鑰匙，可以將深淵中藏著礦物的空間吸附過來，
有了這枚晶石，就不需要費力探礦，直接在深淵出入口，就地挖掘便可。
潑斯洛菲爾也不希望自己的被開採隊打擾。
劉淵將晶石收下裝好，再次道了聲謝。
「感謝您的慷慨，偉大的潑斯洛菲爾神。」
潑斯洛菲爾的聲音再次傳來：
「薇薇安留下，你去吧。」
劉淵看了眼薇薇安，向她點了點頭，隨後慢慢離開潑斯洛菲爾的寢宮。
「一眼ai，誰會那麼無聊把哥布林塞進鐵罐頭裡？」
「這分明就是地精吧。」
「這是怎麼研發出來的？這個世界連電力都沒有，物理化學法則完全被神秘學干擾，我到現在也沒弄清楚蒸汽是怎麼回事。」
「視頻演示畫面有點意思，我先訂十台，對了單台價格如何？」
「我看你是想逆向吧？我勸你還是別想了，能做到這種程度還拿出來賣，他們反逆向保護一定做得很好，要知道普通的魔法給上一層加密都很難破譯出來，像這樣地精工程集成鍊金和魔法雕文的科技成果，你花十年都破譯不出來。」
「想多了，我單純只是想試試效果，如果實戰效果不錯的話，我可以簽長期合同，我家裡那群不成器的地精終於可以送去戰場上消耗了。」
劉淵回復道：「百夫長單台售價八千金幣，征服者單台售價一萬金幣，每買一台就送兩噸彈藥和兩百單位的魔素，後續補充彈藥可享受九折優惠，每噸售價兩百金幣，非戰爭場景損壞保修兩年，因戰爭損壞或者違規操作損壞的需要自費維修，月石城提供永久維修服務。」
底下評論道：
「原來是靠賣彈藥賺錢，四十噸彈藥的錢都夠買台百夫長了。」
「說句實話，這價格並不貴，一套高端的騎士甲也需要四千金幣，賣彈藥也無可厚非，銷售武器配套的彈藥一直以來都是軍火商的常規操作。」
「彈藥能不能便宜一些，我如果訂一百台機甲，有沒有額外優惠？」
劉淵想了想，回復道：「累計訂購一百台以上的機甲，可享受六次維保服務，訂購五百台以上的機甲，整體享受九五折優惠，後續購買彈藥每噸再降價二十金幣，只要一百八十金幣每噸，訂購一千台以上的機甲，整體享受九折優惠，後續購買彈藥每噸一百七十金幣。」
……
地精機甲一下子爆單了，
論壇上的領主玩家們大多是抱著研究的心態，買入一兩台或是五六台機甲，打算逆向拆解裡面的科技，
也有少數玩家一口氣訂了一百台機甲，這些下大單的領主，這幾年一直沒有發生大型會戰，老老實實發展了幾年，攢下了豐厚的家底，數百萬金幣掏出來眼睛都不眨一下。
還有一些玩家，他們的系統建築里刷出了地精族的士兵，由於地精自身弱小的身板加上智慧謎鎖的限制，長久以來只能充當炮灰使用，
甚至在很多情況下，還不如哥布林，至少哥布林生得有多又快，而地精生育能力不行，戰場上還非常怕死，經常衝到一半自己先潰散了，
有些領主嘗試過從風險投資公司買進伐木機來武裝他們，但實戰效果並不理想，因為風險投資公司手裡也只有落後的考古型號，這些伐木機放在地精帝國時期全都是農用機型，比妮可改良過的戰爭型伐木機差遠了。
而伐木機的購買價格，都夠武裝三名重裝十字軍了，
多重因素下來，地精在軍事中逐漸被邊緣化，成為領地內的無用種族，每天負責最低等的僕從工作。
現在百夫長和征服者的上市，給他們另一種選擇，或許有機會可以將地精變廢為寶，他們不介意花點小錢嘗試一番。
劉淵看著從交易市場上傳過來的源源不斷的定金，不由笑出了聲。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去 TW 看書網，🅢🅗🅤.🅣🅦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零零總總的散單和少數大單加起來，訂了一千兩百四十六台百夫長，以及八百七十一台征服者，共計兩千一百一十七台地精機甲，每台機甲收一千金幣的定金，承諾一年內交貨。
難怪大家都說軍火賺錢，
劉淵現在已經深刻體會到了，
以前向外賣糧食，還得看市場吃飯，只有獸潮降臨或是天災時候，才能發一筆小財，
後來因為戰爭導致主物質位面人口斷崖式下降，糧食的價格因此暴跌了好幾輪，
好在領主玩家們解鎖了高等兵種的招募建築，招募了一批規模客觀的巨獸和巨人，硬是撐起了糧價市場，讓糧商們勉強有的賺，
至高權柄期間，主物質位面的總人口又迎來了一波增長潮，疊加戰爭的影響，讓劉淵依靠出口糧食又賺了一筆，
現在，世界糧價已經趨於平穩，
再想靠賣糧發財，基本不可能，但靠賣糧食，也餓不死，
糧食市場的利潤率已經非常透明，沒有太多操縱空間。
而軍火不一樣，
軍火生意永遠吃得開，
比如開局生產出熾火膠的玩家，他們的熾火膠可以從十幾年前一直賣到現在，而且銷售量還在逐年增加，對於廣大的玩家來說，沒有比熾火膠更便宜好用的戰爭道具了。
而劉淵現在賣的地精機甲，光是定金，就收了兩百多萬，可以讓各部門都過個好年。
雖然地精機甲不像熾火膠一樣泛用，但是只要和那幾個地精玩家打好貿易基礎，後續的訂單也不會少，足夠劉淵賺一大筆。
單台機甲的出廠成本，被控制在三千金幣以內，賣出去反手就賺了一倍不止，後期還有配套的彈藥，維保，檢修……這些服務都可以提供穩定的現金流。
等到今年產能攀升，生產工藝和效率優化後，生產成本還可以進一步壓縮下來，
每賣出一台地精機甲所賺的錢，足夠給地精軍團配置三台！
現在兩千多台機甲的訂單，相當於地精工廠大半年的產量，
劉淵將交貨日期限定在了一年以內，
主要是因為地精軍團也需要補充機甲，因此不能將所有產能全都賣出去。
劉淵安排秘書梅芙，將生產百夫長和征服者的工廠主和主管集合到月石城開了個會，給他們說明了擴產計劃，
在五個月內完成廠房擴建，明年爭取將產能攀升到五千台。
隨後，劉淵又去了一趟地精研究院，視察無畏號的研究進度，
無畏號的核心功能現在正在實驗中。
妮可和托克帶著劉淵參觀了一台試驗機型，
這台無畏號沒有安裝四肢和武器，只有一個核心軀幹，
軀幹里塞進了一個人族戰士，
不過，這名戰士光從外觀上看，已經看不出一點人族的樣子。
他的皮膚和脂肪被溶解，只剩下體表的神經和肌肉，之後被安置在無畏號的軀幹中，靠裡面的營養液維持生命體徵。
妮可和托克對這台機型一直抱有微詞，不過也沒有發牢騷，她們只想快點結束這個無趣的項目。
「……領主大人，這名試驗者已經在無畏號中存活了三個月，算是這批試驗者存活時間最久的士兵，他的神經反應已經開始鈍化，即便是巫妖的血肉魔法，也難以維持長時間的生存，除非將其徹底轉化為亡靈，不過亡靈的反應更差。」
托克遺憾地嘆了口氣道：「生命維持裝置，已經經過了三次改良，還是很難讓士兵在裡面生存半年時間，以後的駕駛員或許會成為消耗品……」
妮可心有不忍，轉過頭不再去看無畏號中的士兵，向劉淵匯報導：「領主大人，我們預計明年年中，將無畏號第一台樣機組裝起來，進行各項試驗，之後還要花幾個月完善設計方案，最遲明年年底，可以將無畏號的初代型號確定下來。」
劉淵揉了揉她的頭，道：「辛苦你們了，如果你們對操作部分感到牴觸的話，就專心研究工程和武器就行了，操作部分交給吳書和杜宇的研究員，等待樣機改進結束後，你們就去回聲島發掘奇蹟齒輪。」
妮可聽到奇蹟齒輪，不由地露出了一個微笑。
「放心吧，領主大人，走之前我一定把無畏號的最終設計完善好。」
……
十一月初，
薇薇安告訴了劉淵一個好消息，
孢子領域內重新收到了潑斯洛菲爾的聲音，
這意味著深淵中的潑斯洛菲爾已經恢復了意識，祂在通過孢子領主，向所有蕈人們傳達回歸的信息。
劉淵知道後馬上帶著薇薇安前往深淵。
現在從月石城到深淵的時間減少了許多，
以前還需要半個月時間，現在得益於法師們在蟾鳴市建造的傳送門，只需要半天時間就能從月石城進入深淵。
幾個月沒來深淵，
深淵已經變了樣，
空氣中不再是岩石和硫磺的味道，而是一種濕漉漉的、帶著甜腥氣的暖風，從最深處往上涌。
岩壁上覆著一層淡藍色的螢光菌毯，隨著某種不可見的節律緩慢明滅，像整條隧道在呼吸。
劉淵走在菌毯上，腳底感覺是軟的，有彈性的，每一步踩下去都有細微的孢子從鞋底邊緣飄散開來，這是通道內的孢子自發地為劉淵和薇薇安的到來而高興，
劉淵的孢子感知無時不刻都在受到周圍的歡呼聲，這些小傢伙們在歡迎劉淵的到來。
潑斯洛菲爾的位置，就在撒托古亞降臨的地方，
現在撒托古亞已經沒了，這個地方變成了潑斯洛菲爾的寢宮。
祂占據了整個深淵底部，那團菌絲軀幹比上次見到時擴大了數倍，幾乎填滿了整片地底空間。
周圍的深淵空間本身在緩慢旋轉，裡面翻湧著墨綠色的紋路，這是撒托古亞被消化後留下的痕跡。
漩渦邊緣生長著密密麻麻的白色菌絲，從中心向四周輻射，扎進一切縫隙里，菌絲上掛著無數細小的孢子囊，每一個都在搏動，像一顆顆緩慢跳動的心臟。
劉淵和薇薇安停在菌絲網絡的邊緣，向潑斯洛菲爾表達了問候。
潑斯洛菲爾甚至不需要劉淵開口，就已經洞察了他的來意，
劉淵體內的孢子已經向潑斯洛菲爾說明了一切。
劉淵還沒說明來意，潑斯洛菲爾的回答就已經出現在了他心裡。
「我同意你的請求，你可以開發深淵，但是只允許蕈人進來，這裡的資源礦產全你可以自行開採。這部分利益本就屬於你，感謝你助我收回晦暗深淵，你是蕈人永遠的朋友。」
菌絲網絡突然劇烈收縮，然後又猛地膨脹開來。
劉淵腳下的菌毯像被風吹過的麥田一樣起伏了一整圈，從中心向外擴散，一直傳到岩壁邊緣。
「請容我再提一個請求。」
「銀月城的法師想進深淵做研究，我保證只做研究，不會打擾到您，不知您是否願意？」
「……可以，每周只能進來八個小時，進入晦暗深淵後不得使用傳送術，其次，不許來找我。」
劉淵笑著點了點頭：「我替銀月城的法師感謝您的慷慨。」
一根細長的菌絲從漩渦深處伸出來，末端托著一塊巴掌大的暗綠色晶體，遞到劉淵面前，晶體裡面封著一縷凝固的晦暗之光。
劉淵接過來，晶體入手微涼，但貼在掌心裡幾息之後就開始發熱，像握著一顆微小的太陽。
「這是？」
「它可以幫你找到深淵中有價值的東西。」
劉淵好奇地打量著手中的晶石，
幾分鐘後，
菌絲網絡從岩壁上一條一條退下來，縮回菌毯周圍，讓出了大片大片裸露的岩面，那些岩石緩緩蠕動變形，露出了一條條礦脈紋路，泛著極淡的紫光。
在孢子的點撥下，劉淵立馬明白這枚晶石的作用，
深淵的空間往往混沌無序，上一秒發掘出來的礦物，下一秒可能就消失不見，
空間的自發扭曲，導致在這裡採礦簡直是痴人說夢，
別說開發了，就連定位都很困難，
而潑斯洛菲爾送給劉淵的晶石，就像是一個磁鐵，一把鑰匙，可以將深淵中藏著礦物的空間吸附過來，
有了這枚晶石，就不需要費力探礦，直接在深淵出入口，就地挖掘便可。
潑斯洛菲爾也不希望自己的被開採隊打擾。
劉淵將晶石收下裝好，再次道了聲謝。
「感謝您的慷慨，偉大的潑斯洛菲爾神。」
潑斯洛菲爾的聲音再次傳來：
「薇薇安留下，你去吧。」
劉淵看了眼薇薇安，向她點了點頭，隨後慢慢離開潑斯洛菲爾的寢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