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絕境槍響，詭修現身
「走吧，此地不可久留，用不了多久他們恐怕就要追過來了。」周凡沉聲道。
周凡率先貓腰鑽出暗渠，污水順著發梢滴落，在寂靜的巷弄里砸出細碎的聲響。趙宇緊隨其後，順手抹掉門板上凝結的濕霧，側耳傾聽片刻，朝周凡比了個手勢。
「東側三條街外有巡夜隊換崗的空檔，十五息。」他嗓音壓得極低，「我們只有一次機會。」
林曉雨剛要從趙宇身側擠過，周凡忽然伸手虛攔。他蹲下身，指尖在污水漫過的青石板上划過，指腹沾起一層近乎透明的粘稠物——在月光下泛著極淡的銀輝。
「追蹤粉。」趙宇碾碎指尖的粉末，臉色陰沉可怕，抬頭看向林曉雨，「你身上沾了東西。」
少女臉色唰地蒼白。她慌忙拍打衣襟，果然從袖口抖落更多銀塵，像一群受驚的螢火蟲般四散飄開。
「不是我碰的……」她聲音發顫，「我想起來了，剛才在攤位前，那個攤主假裝整理貨物時，袖口掃過我外套……」
趙宇深深吸了一口氣：「『追蹤粉』——黑市賞金獵人最常用的玩意兒。沾上了，方圓十里內的獵犬都能聞著味兒找來。」
遠處突然傳來金屬靴底敲擊石板的銳響，由遠及近，節奏密集如雨。周凡一把拽起林曉雨：「沒時間解釋了，跑！」
三人箭一般竄入東側巷道。周凡在前開路，每一步都精準踩在牆根陰影處；趙宇斷後，時不時反手彈出石子，擊中對面屋頂的瓦片製造雜音干擾追蹤。林曉雨咬緊牙關跟著，心臟狂跳得幾乎要撞碎肋骨。
轉過兩個彎，前方豁然出現一片破敗的宅院群。殘垣斷壁間荒草過膝，顯然廢棄多年。周凡卻在此刻突然剎住腳步。
「不對勁。」他按住想要衝進去的林曉雨，自己閃身貼近一堵半塌的土牆。
月光恰好照在院落中央的空地上——那裡本該長滿荒草的泥土，竟被人整齊地翻整過，露出大片新鮮濕潤的深褐色土壤。而在土壤中央，插著一支還在燃燒的火把。
火光映照下，一個披著破爛灰袍的身影正背對他們蹲在地上，似乎在埋什麼東西。聽到腳步聲，那人緩緩轉過頭。
兜帽陰影下，一雙渾濁的灰白色眼珠緩緩轉動，最終定格在林曉雨臉上。
「該死，是『詭眼』老莫。」趙宇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這黑市的……名義主人……三階詭修……」
被稱作老莫的男人緩緩站起身。他個子極高，灰袍下露出的手腕布滿詭異的螺旋狀疤痕。他沒說話，只是用枯瘦的手指點了點林曉雨，又點了點自己太陽穴，最後做了個割喉的動作。
「莫爺，你們這麼做恐怕是壞了黑市的規矩吧。」趙宇開口道。
「規矩？莫爺的規矩就是規矩。」老莫冷笑道，「乖乖交出這個小妮子，我放你們離開！」
「放我們離開？恐怕一旦將她交給你，便要對我們展開絕殺吧！」周凡一邊說著，一邊腳尖輕輕一挑，一塊碎石飛射而出，撞在左側斷牆根的一叢枯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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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叢猛地炸開！
三個身穿黑袍的傢伙被直接逼出，落地時身形略顯狼狽，但瞬間便穩住了陣腳——兩人持短鐮，一人握細劍，黑布蒙面，只露出一雙雙精光四射的眼睛，殺氣幾乎凝成實質。
「還真有伏兵。」趙宇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右手一翻一把短刀出現在手上，橫在身前，「老莫，你這排場不小啊。」
老莫渾不在意地撣了撣灰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渾濁的眼珠轉向周凡：「年輕人，心思不淺。可惜，聰明過頭的人，通常死得也快。」
話音未落，他手腕一抖，一道灰黑色的流光自袖中激射而出——並非刀劍，而是一枚指甲蓋大小、刻滿扭曲符文的骨釘，直奔林曉雨眉心而去！
「躲開！」周凡暴喝，身形如鬼魅般橫移，一把握住林曉雨手腕向後猛拽。
骨釘擦著她的鼻尖飛過，釘入後方土牆，竟無聲無息地沒入一半，周圍泥土迅速發黑枯萎，顯然劇毒無比。
幾乎同時，三名黑袍人動了。
持細劍者如影隨形，劍尖直刺周凡後心；兩名短鐮手則一左一右，封死了趙宇的進退路線。
老莫本人則緩步向前，雙手在袖中結印，周身隱隱有灰氣繚繞，顯然在醞釀更致命的手段。
「纏住他們，別讓小妮子跑了！」老莫低喝。
趙宇怒吼一聲，短刀舞成一片寒光，硬生生抗住兩名短鐮手的合擊，刀刃相撞，火花四濺，每一次碰撞都讓他虎口發麻。
「一階巔峰的實力，這小子果然不是普通人，怪不得對黑市如此了解。」周凡喃喃道。
就在這時，劍光襲來，周凡連忙護著林曉雨連退三步，鞋底碾過潮濕的青石板，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娘的，這兩個混蛋……」趙宇那邊更是險象環生。兩名短鐮手配合默契，一攻上盤，一襲下路，鐮刃揮動時帶起陣陣腥風，顯然淬了劇毒。
趙宇的短刀雖然使得潑水不進，但雙拳難敵四手，左臂已被劃開一道血口，黑血瞬間滲出——毒素髮作極快，他整條胳膊肉眼可見地腫脹起來。
「林曉雨，蹲下！」周凡低喝，在細劍刺來的瞬間，他猛地將林曉雨按向地面，自己則借勢一個狼狽的側滾。劍尖擦著他的頭皮掠過，削斷了幾縷髮絲。
就是這一瞬間的空隙！
周凡翻滾的身形尚未站穩，左手往儲物戒指一探，手槍「游隼」出現在手中。
「砰！砰！砰！」
三聲震耳欲聾的槍響，幾乎不分先後，在狹窄的院落里炸開。槍口焰在夜色中如同三條吐信的毒蛇。
持細劍的黑袍人攻勢最猛，也最先遭殃。子彈精準地鑽入他的肩胛骨，巨大的動能將他整個人打得向後趔趄，細劍脫手，發出一聲悶哼，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肩膀上的血洞。
另外兩名黑袍人也被槍聲震懾，動作不由得一滯，給趙宇爭取到了寶貴的喘息之機。
周凡率先貓腰鑽出暗渠，污水順著發梢滴落，在寂靜的巷弄里砸出細碎的聲響。趙宇緊隨其後，順手抹掉門板上凝結的濕霧，側耳傾聽片刻，朝周凡比了個手勢。
「東側三條街外有巡夜隊換崗的空檔，十五息。」他嗓音壓得極低，「我們只有一次機會。」
林曉雨剛要從趙宇身側擠過，周凡忽然伸手虛攔。他蹲下身，指尖在污水漫過的青石板上划過，指腹沾起一層近乎透明的粘稠物——在月光下泛著極淡的銀輝。
「追蹤粉。」趙宇碾碎指尖的粉末，臉色陰沉可怕，抬頭看向林曉雨，「你身上沾了東西。」
少女臉色唰地蒼白。她慌忙拍打衣襟，果然從袖口抖落更多銀塵，像一群受驚的螢火蟲般四散飄開。
「不是我碰的……」她聲音發顫，「我想起來了，剛才在攤位前，那個攤主假裝整理貨物時，袖口掃過我外套……」
趙宇深深吸了一口氣：「『追蹤粉』——黑市賞金獵人最常用的玩意兒。沾上了，方圓十里內的獵犬都能聞著味兒找來。」
遠處突然傳來金屬靴底敲擊石板的銳響，由遠及近，節奏密集如雨。周凡一把拽起林曉雨：「沒時間解釋了，跑！」
三人箭一般竄入東側巷道。周凡在前開路，每一步都精準踩在牆根陰影處；趙宇斷後，時不時反手彈出石子，擊中對面屋頂的瓦片製造雜音干擾追蹤。林曉雨咬緊牙關跟著，心臟狂跳得幾乎要撞碎肋骨。
轉過兩個彎，前方豁然出現一片破敗的宅院群。殘垣斷壁間荒草過膝，顯然廢棄多年。周凡卻在此刻突然剎住腳步。
「不對勁。」他按住想要衝進去的林曉雨，自己閃身貼近一堵半塌的土牆。
月光恰好照在院落中央的空地上——那裡本該長滿荒草的泥土，竟被人整齊地翻整過，露出大片新鮮濕潤的深褐色土壤。而在土壤中央，插著一支還在燃燒的火把。
火光映照下，一個披著破爛灰袍的身影正背對他們蹲在地上，似乎在埋什麼東西。聽到腳步聲，那人緩緩轉過頭。
兜帽陰影下，一雙渾濁的灰白色眼珠緩緩轉動，最終定格在林曉雨臉上。
「該死，是『詭眼』老莫。」趙宇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這黑市的……名義主人……三階詭修……」
被稱作老莫的男人緩緩站起身。他個子極高，灰袍下露出的手腕布滿詭異的螺旋狀疤痕。他沒說話，只是用枯瘦的手指點了點林曉雨，又點了點自己太陽穴，最後做了個割喉的動作。
「莫爺，你們這麼做恐怕是壞了黑市的規矩吧。」趙宇開口道。
「規矩？莫爺的規矩就是規矩。」老莫冷笑道，「乖乖交出這個小妮子，我放你們離開！」
「放我們離開？恐怕一旦將她交給你，便要對我們展開絕殺吧！」周凡一邊說著，一邊腳尖輕輕一挑，一塊碎石飛射而出，撞在左側斷牆根的一叢枯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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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叢猛地炸開！
三個身穿黑袍的傢伙被直接逼出，落地時身形略顯狼狽，但瞬間便穩住了陣腳——兩人持短鐮，一人握細劍，黑布蒙面，只露出一雙雙精光四射的眼睛，殺氣幾乎凝成實質。
「還真有伏兵。」趙宇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右手一翻一把短刀出現在手上，橫在身前，「老莫，你這排場不小啊。」
老莫渾不在意地撣了撣灰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渾濁的眼珠轉向周凡：「年輕人，心思不淺。可惜，聰明過頭的人，通常死得也快。」
話音未落，他手腕一抖，一道灰黑色的流光自袖中激射而出——並非刀劍，而是一枚指甲蓋大小、刻滿扭曲符文的骨釘，直奔林曉雨眉心而去！
「躲開！」周凡暴喝，身形如鬼魅般橫移，一把握住林曉雨手腕向後猛拽。
骨釘擦著她的鼻尖飛過，釘入後方土牆，竟無聲無息地沒入一半，周圍泥土迅速發黑枯萎，顯然劇毒無比。
幾乎同時，三名黑袍人動了。
持細劍者如影隨形，劍尖直刺周凡後心；兩名短鐮手則一左一右，封死了趙宇的進退路線。
老莫本人則緩步向前，雙手在袖中結印，周身隱隱有灰氣繚繞，顯然在醞釀更致命的手段。
「纏住他們，別讓小妮子跑了！」老莫低喝。
趙宇怒吼一聲，短刀舞成一片寒光，硬生生抗住兩名短鐮手的合擊，刀刃相撞，火花四濺，每一次碰撞都讓他虎口發麻。
「一階巔峰的實力，這小子果然不是普通人，怪不得對黑市如此了解。」周凡喃喃道。
就在這時，劍光襲來，周凡連忙護著林曉雨連退三步，鞋底碾過潮濕的青石板，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娘的，這兩個混蛋……」趙宇那邊更是險象環生。兩名短鐮手配合默契，一攻上盤，一襲下路，鐮刃揮動時帶起陣陣腥風，顯然淬了劇毒。
趙宇的短刀雖然使得潑水不進，但雙拳難敵四手，左臂已被劃開一道血口，黑血瞬間滲出——毒素髮作極快，他整條胳膊肉眼可見地腫脹起來。
「林曉雨，蹲下！」周凡低喝，在細劍刺來的瞬間，他猛地將林曉雨按向地面，自己則借勢一個狼狽的側滾。劍尖擦著他的頭皮掠過，削斷了幾縷髮絲。
就是這一瞬間的空隙！
周凡翻滾的身形尚未站穩，左手往儲物戒指一探，手槍「游隼」出現在手中。
「砰！砰！砰！」
三聲震耳欲聾的槍響，幾乎不分先後，在狹窄的院落里炸開。槍口焰在夜色中如同三條吐信的毒蛇。
持細劍的黑袍人攻勢最猛，也最先遭殃。子彈精準地鑽入他的肩胛骨，巨大的動能將他整個人打得向後趔趄，細劍脫手，發出一聲悶哼，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肩膀上的血洞。
另外兩名黑袍人也被槍聲震懾，動作不由得一滯，給趙宇爭取到了寶貴的喘息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