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黑市殺機，巫靈之謎
周圍原本嘈雜的攤位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道道目光齊刷刷盯過來。李飛整個人僵在原地，嘴唇哆嗦了一下，硬是沒敢出聲。趙宇眉頭微蹙，卻依舊站在原地，目光在周凡和林曉雨之間掃了一圈，眼底看不出情緒。
「我也沒碰。」周凡語氣平靜，卻抬手虛攔在林曉雨身前，冷冷看著攤主，「剛才是你自己拿出來的，誰都沒有靠近？你這是打算碰瓷？」
他這句話說得不大，但在突然安靜下來的空間裡，卻足夠讓附近幾個人聽清。黑袍中年人眯起眼，盯了林曉雨兩秒，又看向周凡，忽然扯了扯嘴角：「小子，你這是打算當護花使者？我警告你小子，別多管閒事，黑市裡的水深的很。」
攤主話語中充斥著威脅，手卻沒離開櫃檯下的某個位置——那裡鼓起一塊，像是藏著什麼東西。
氣氛一下子繃緊。周凡能感覺到，遠處幾個原本在收拾攤位的商人停了動作，隱隱形成合圍之勢。這不是普通的交易糾紛，更像是有人故意把火引到他們這群「生面孔」身上。
周凡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壓人的沉穩，「我們並不想惹事。」
黑袍中年人呵呵一笑，手指在櫃檯下輕輕敲了兩下，那鼓起的一團東西似乎又動了一下。「不想惹事？」他慢悠悠地說，「那正好，把這小妮子留下，你們就可以走了。」
話音落下，周圍幾道原本還帶著幾分觀望意味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起來。遠處一個正在捲鋪蓋的商販動作一頓，袖口滑出一截泛著暗青色的金屬光澤；另一側賣雜貨的老嫗彎腰去提籃子，起身時，籃子裡竟隱約露出半截帶鉤的鐵器。
林曉雨呼吸一滯，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卻被周凡輕輕按住肩膀。「別動。」他低聲道，眼睛卻死死盯著攤主的手指——那根食指正緩緩抬起，像某種無聲的信號。
就在這時，人群外圍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咔噠」聲，像是機械扣動的迴響。
攤主眼皮一跳，幾乎是同時，周凡猛地側身將林曉雨往自己身後一拽，左手短刃「蝮蛇」已然出鞘半寸，寒光一閃。
「走！」周凡只吐出一個字，另一隻手已抓住林曉雨的手腕，轉身就朝巷子深處衝去。
黑袍中年人臉色驟變，櫃檯下的手猛然抽出——那哪裡是什麼貨物，分明是一柄纏滿布條的細長鐵刺！可他動作快，周凡更快，短刃橫削，逼得對方不得不回防，硬生生斷了追擊的路。
幾道黑影從兩側包抄而來，卻被周凡反手擲出的兩枚石子釘住了腳步——並非致命，卻精準打在膝窩與手腕，吃痛之下動作一滯。
周凡拉著林曉雨拐進一條窄巷，背後已經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粗重的喝罵。巷子盡頭是個三叉路口，左側堆滿木箱，右側則是死胡同，只有前方一條濕滑的石板路通往更深的街區。
「走左邊！」趙宇的聲音從後方傳來，他竟在交手的間隙，已判斷出最佳路線。
周凡沒有猶豫，拖著林曉雨躍上一排木箱，借力翻身落進另一條暗巷。身後，趙宇最後一個跟入，反手將一塊鬆動的木板卡進巷口縫隙，勉強阻了一瞬追兵。
三人喘息未定，林曉雨壓低聲音，臉色發白：「他們怎麼不講道理……？」
「講道理？」趙宇似乎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黑市里擺攤的傢伙大都不是什麼好人，你還指望他們講道理？」
林曉雨才低聲開口：「謝謝。」
「你怎麼會在這兒？」周凡沒接謝字，反而壓低聲音問，「而且——那骨片，到底是什麼？」
林曉雨沉默片刻，才抬眼看他。帽檐下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不正常，像是映著什麼遙遠的光。
「那東西……」她頓了頓，「我家失蹤的那本古籍有記載。」
話音剛落，身後倉庫深處突然傳來一聲悶響，緊接著是某種東西碎裂的聲音，和幾道急促的腳步聲。
趙宇回頭看了一眼，低聲道：「先離開再說，這裡不安全。」
周凡一把將林曉雨拽離地面，三人擠進那條僅容一人側身的排水暗渠。腐臭的污水沒過腳踝，遠處追兵的火把光亮在巷口晃動，卻始終沒有探進這條死水溝。
「他們停下了。」趙宇背靠潮濕磚牆，耳朵貼著牆縫聽了片刻，「有人在布置封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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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凡甩了甩短刃上的污水，目光卻始終鎖在林曉雨臉上。少女此刻蜷縮在暗渠最乾燥的角落，濕透的衣襟貼在身上，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寒冷，而是某種壓抑的恐懼。
「現在可以說說了，他們為何要將你留下。」
林曉雨點點頭，從外套內側口袋裡抽出一張照片，上面是一頁泛黃的紙，邊緣有焦痕，中央畫著一個複雜符號——和骨片上蠕動的紋路幾乎一模一樣。
照片上的符號以一種近乎詭異的韻律扭曲著，仿佛活物，即便隔著模糊的影像，也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不凡的力量。
周凡接過照片，指尖傳來紙張特有的冰涼觸感，他仔細比對了一下記憶中骨片的紋路，確認無疑。
「這是《幽墟誌異》殘頁的拓印，」林曉雨的聲音在狹窄的暗渠里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家世代收藏古籍，據說是祖上自傳，三年前，家裡最珍貴的一批藏書連同父親和父親的研究筆記以及這頁殘卷一起失蹤了。」
「黑市攤主手裡那片骨片，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便是我家古籍里提到過『巫靈骨』，說它平時看似死物，但遇到特定血脈或氣息就會活化。」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我父親的研究筆記里寫著，這東西可能和我們家族的血脈有關。而且父親的失蹤很可能也和這東西有關。」
周凡將照片遞還回去，指尖在泛黃的紙面上停留了一瞬。「所以你現在出現在這裡，是為了找你父親？」
「對，就在看到那『巫靈骨』的一瞬間，我清楚的感覺到發自內心的渴望。現在我更加確定，『巫靈骨』絕對和我的家族有什麼聯繫。」
周凡盯著林曉雨微微發顫的瞳孔，那裡面除了恐懼，還有一種近乎偏執的光亮——那是被血脈深處的渴望點燃的火焰。
「我也沒碰。」周凡語氣平靜，卻抬手虛攔在林曉雨身前，冷冷看著攤主，「剛才是你自己拿出來的，誰都沒有靠近？你這是打算碰瓷？」
他這句話說得不大，但在突然安靜下來的空間裡，卻足夠讓附近幾個人聽清。黑袍中年人眯起眼，盯了林曉雨兩秒，又看向周凡，忽然扯了扯嘴角：「小子，你這是打算當護花使者？我警告你小子，別多管閒事，黑市裡的水深的很。」
攤主話語中充斥著威脅，手卻沒離開櫃檯下的某個位置——那裡鼓起一塊，像是藏著什麼東西。
氣氛一下子繃緊。周凡能感覺到，遠處幾個原本在收拾攤位的商人停了動作，隱隱形成合圍之勢。這不是普通的交易糾紛，更像是有人故意把火引到他們這群「生面孔」身上。
周凡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壓人的沉穩，「我們並不想惹事。」
黑袍中年人呵呵一笑，手指在櫃檯下輕輕敲了兩下，那鼓起的一團東西似乎又動了一下。「不想惹事？」他慢悠悠地說，「那正好，把這小妮子留下，你們就可以走了。」
話音落下，周圍幾道原本還帶著幾分觀望意味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起來。遠處一個正在捲鋪蓋的商販動作一頓，袖口滑出一截泛著暗青色的金屬光澤；另一側賣雜貨的老嫗彎腰去提籃子，起身時，籃子裡竟隱約露出半截帶鉤的鐵器。
林曉雨呼吸一滯，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卻被周凡輕輕按住肩膀。「別動。」他低聲道，眼睛卻死死盯著攤主的手指——那根食指正緩緩抬起，像某種無聲的信號。
就在這時，人群外圍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咔噠」聲，像是機械扣動的迴響。
攤主眼皮一跳，幾乎是同時，周凡猛地側身將林曉雨往自己身後一拽，左手短刃「蝮蛇」已然出鞘半寸，寒光一閃。
「走！」周凡只吐出一個字，另一隻手已抓住林曉雨的手腕，轉身就朝巷子深處衝去。
黑袍中年人臉色驟變，櫃檯下的手猛然抽出——那哪裡是什麼貨物，分明是一柄纏滿布條的細長鐵刺！可他動作快，周凡更快，短刃橫削，逼得對方不得不回防，硬生生斷了追擊的路。
幾道黑影從兩側包抄而來，卻被周凡反手擲出的兩枚石子釘住了腳步——並非致命，卻精準打在膝窩與手腕，吃痛之下動作一滯。
周凡拉著林曉雨拐進一條窄巷，背後已經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粗重的喝罵。巷子盡頭是個三叉路口，左側堆滿木箱，右側則是死胡同，只有前方一條濕滑的石板路通往更深的街區。
「走左邊！」趙宇的聲音從後方傳來，他竟在交手的間隙，已判斷出最佳路線。
周凡沒有猶豫，拖著林曉雨躍上一排木箱，借力翻身落進另一條暗巷。身後，趙宇最後一個跟入，反手將一塊鬆動的木板卡進巷口縫隙，勉強阻了一瞬追兵。
三人喘息未定，林曉雨壓低聲音，臉色發白：「他們怎麼不講道理……？」
「講道理？」趙宇似乎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黑市里擺攤的傢伙大都不是什麼好人，你還指望他們講道理？」
林曉雨才低聲開口：「謝謝。」
「你怎麼會在這兒？」周凡沒接謝字，反而壓低聲音問，「而且——那骨片，到底是什麼？」
林曉雨沉默片刻，才抬眼看他。帽檐下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不正常，像是映著什麼遙遠的光。
「那東西……」她頓了頓，「我家失蹤的那本古籍有記載。」
話音剛落，身後倉庫深處突然傳來一聲悶響，緊接著是某種東西碎裂的聲音，和幾道急促的腳步聲。
趙宇回頭看了一眼，低聲道：「先離開再說，這裡不安全。」
周凡一把將林曉雨拽離地面，三人擠進那條僅容一人側身的排水暗渠。腐臭的污水沒過腳踝，遠處追兵的火把光亮在巷口晃動，卻始終沒有探進這條死水溝。
「他們停下了。」趙宇背靠潮濕磚牆，耳朵貼著牆縫聽了片刻，「有人在布置封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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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可以說說了，他們為何要將你留下。」
林曉雨點點頭，從外套內側口袋裡抽出一張照片，上面是一頁泛黃的紙，邊緣有焦痕，中央畫著一個複雜符號——和骨片上蠕動的紋路幾乎一模一樣。
照片上的符號以一種近乎詭異的韻律扭曲著，仿佛活物，即便隔著模糊的影像，也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不凡的力量。
周凡接過照片，指尖傳來紙張特有的冰涼觸感，他仔細比對了一下記憶中骨片的紋路，確認無疑。
「這是《幽墟誌異》殘頁的拓印，」林曉雨的聲音在狹窄的暗渠里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家世代收藏古籍，據說是祖上自傳，三年前，家裡最珍貴的一批藏書連同父親和父親的研究筆記以及這頁殘卷一起失蹤了。」
「黑市攤主手裡那片骨片，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便是我家古籍里提到過『巫靈骨』，說它平時看似死物，但遇到特定血脈或氣息就會活化。」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我父親的研究筆記里寫著，這東西可能和我們家族的血脈有關。而且父親的失蹤很可能也和這東西有關。」
周凡將照片遞還回去，指尖在泛黃的紙面上停留了一瞬。「所以你現在出現在這裡，是為了找你父親？」
「對，就在看到那『巫靈骨』的一瞬間，我清楚的感覺到發自內心的渴望。現在我更加確定，『巫靈骨』絕對和我的家族有什麼聯繫。」
周凡盯著林曉雨微微發顫的瞳孔，那裡面除了恐懼，還有一種近乎偏執的光亮——那是被血脈深處的渴望點燃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