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犧牲（下）
銀光從戰鬥儀中射出，籠罩住已經無法站立起來的芝頓，將它收回第一個凹槽內。
蘇辰的手臂垂了下去，整個人趴在滾燙的玄武岩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胸口殘留的劇痛，但好在——芝頓還活著。只要回到戰鬥儀里，傷勢就不會繼續惡化。
梅特龍星人看著這一幕，臉上的焦急幾乎要溢出來。
他蹲下身扶住蘇辰的肩膀，語速極快地說道：「你的剩下兩頭怪獸能不能帶我們衝出去？」
蘇辰抬起頭，嘴唇因為疼痛而發白，但眼神還算清醒：「應該可以。但是衝出去又能怎樣？精英級的巴頓速度太快了……連芝頓的瞬移都躲不開，金古橋的載具形態也快不過它。」
他們可以逃出火山口，但逃不出這顆星球。巴頓會追上來，在飛船起飛之前就把他們撕成碎片。
梅特龍星人沉默了。
火焰在周圍燃燒的聲音填滿了沉默的間隙。金古橋和火焰哥爾贊還在拼命阻擋巴頓的推進，但誰都看得出來，少了一個輸出核心，它們撐不了太久。
然後梅特龍星人的表情變了。那種恐懼和絕望漸漸被某種更深的決意取代。他咬了咬牙，看向蘇辰，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舌頭上刮下來的。
「你這傢伙……以後可得重新給我找兩頭強大的怪獸！」
蘇辰一愣：「什麼？」
「先衝出去回到飛船！」梅特龍星人的聲音變得堅硬，「我把我的兩隻怪獸放生，讓你的芝頓吸收它們升級到精英級！」
蘇辰瞪大了眼睛。
放生自己的契約怪獸，讓它們被芝頓擊殺，用死亡來給芝頓湊夠進階所需的最後一組擊殺數——這樣芝頓就能當場突破精英級，獲得足以對抗巴頓的力量。
但代價是，梅特龍星人將失去他的兩隻怪獸。
「你認真的？」蘇辰看向他的眼神都變得複雜起來。
梅特龍星人看著被巴頓逼得節節後退的金古橋和火焰哥爾贊，聲音里滿是焦急：「還能有假？再不快點咱們兩個都得交代在這裡了。命都沒了還要怪獸幹什麼？」
這句話像是重錘一樣砸在蘇辰胸口。
他想起了之前嘎次星人毫不猶豫放生雷德王的那一幕——但梅特龍星人和嘎次星人不一樣。嘎次星人是貪生怕死，而梅特龍星人是以命換命。
他是真的在拿自己一路培養起來的契約夥伴，換他們兩個人活下去的機會。
蘇辰看著梅特龍星人，認真地、一字一頓地說道：「我以後一定會給你重新找三頭比超獸還要強大的怪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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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梅特龍星人承諾道。
蘇辰深吸一口氣，重新舉起戰鬥儀，對著天空中的黑色金古橋下令。
「金古橋！轉化載具形態！」
黑色金古橋的獨眼閃爍了一下。半空中的四台飛行器瞬間改變編隊，以機身為中心進行精密對接。
金屬構件在機械運轉的低沉嗡鳴聲中重新組合——四台飛行器的機翼收攏、機體翻轉、連接件鎖定，眨眼間就變成了一艘流線型的黑色飛船。
艙門在成型的同時自動打開，兩道牽引光束從艙門內射出，精準地將蘇辰和梅特龍星人收了進去。
飛船內部空間逼仄，但足以容納兩人。
「回飛船！」蘇辰下令，同時將火焰哥爾贊也收回戰鬥儀。
金古橋的引擎爆發出刺目的幽藍光芒，一個急轉彎甩開巴頓的追擊，朝著火山口外飛去。巴頓在身後發出憤怒的嘶鳴，展開燃燒的雙翼緊追不捨。
芝頓的屏障從飛船尾部展開——雖然芝頓本體已經無法戰鬥，但從戰鬥儀內釋放防禦屏障還是能做到的。
透明的蜂巢紋光牆擋在飛船後方，吸收了大部分追來的火焰灼燒。但仍有少量的火焰滲透進來，在狹小的船艙內肆虐。
高溫像無數根燒紅的針一樣扎在蘇辰和梅特龍星人的皮膚上。
兩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意識在高溫的炙烤下變得模糊，好幾次都差點直接昏死過去。但每一次要暈的時候，疼痛又把他們的意識強行拉了回來。
不能暈。暈了就是死。
金古橋以極限速度衝出了火山口，掠過迷霧森林上空，最終停在了梅特龍星人飛船旁邊的平地上。
艙門彈開，蘇辰和梅特龍星人幾乎是滾出來的，後背砸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身上的衣服被火焰燒出了好幾個窟窿，皮膚上滿是燙傷的痕跡。
蘇辰趴在地上，偏過頭看向旁邊的梅特龍星人：「咱們……從哪裡開始行動？」
梅特龍星人用顫抖的手握緊了自己的戰鬥儀，胸膛劇烈起伏著，臉上的表情痛苦而複雜。
「就在這裡就行。」
蘇辰用胳膊肘撐起上半身，有些疑惑地看著周圍——狹小的飛船內部，滿打滿算也放不下一頭怪獸的一條腿：「這裡空間這么小，怎麼放生？」
梅特龍星人看向蘇辰。他的聲音變得很輕，輕到幾乎被飛船外的火焰呼嘯聲淹沒：「我剛才已經和我的兩頭怪獸——穆魯奇二世和多拉格利——聯繫過了。他們願意……自願獻祭。」
他說完這句話，身體都不自覺地顫了一下。那是兩隻從他剛到這個宇宙不久就跟著他的怪獸。
從普通級一階到普通級三階，從第一次狼狽不堪的首戰到後來能夠默契配合的並肩作戰，每一次受傷、每一次升級、每一次在死亡邊緣的掙扎，都是它們陪他一起熬過來的。
但是為了活下去——他只能這麼做。
梅特龍星人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猛地睜開。他掏出戰鬥儀，手指在凹槽上停留了兩秒，像是最後一次撫摸那兩頭怪獸的輪廓。然後他按了下去。
契約解除。
兩道光芒從戰鬥儀中飛出。
光芒中隱約能看到兩頭超獸的輪廓——多拉格利粗壯的四肢和堅硬的甲殼，穆魯奇二世修長的流線型身軀和鰭狀的附肢。
它們沒有實體化，只是以光粒子的形態懸浮在船艙中，柔和而安靜。沒有掙扎，沒有抗拒。它們在半空中盤旋了一圈，像是在向梅特龍星人做最後的告別，然後同時化作兩道光流，飛向蘇辰手中的戰鬥儀，沒入第一個凹槽內。
蘇辰低頭看向戰鬥儀面板。
【宇宙恐龍·芝頓】
等級：普通級三階
升級所需：擊敗5/5頭普通級三階怪獸，外加300怪獸點（可升級至精英級一階）
擊殺數夠了。
蘇辰沒有猶豫，手指在面板上重重一按，將300怪獸點盡數加在芝頓身上。
他的戰鬥儀迸發出耀眼的銀白色光芒。
第一個凹槽內部傳出深沉有力的脈動聲，如同某種正在甦醒的心跳。
光芒持續了幾秒，然後猛然收束。
宇宙恐龍·芝頓——等級：精英級一階（升級所需：600怪獸點）
怪獸點剩餘：630點。
蘇辰從地上站起來。
他轉頭看向飛船外。金古橋的傳感器光屏上顯示，巴頓正在急速逼近——那顆燃燒的流星正從火山口方向朝飛船俯衝而來，速度快到光屏上的坐標數據都在瘋狂跳動。
「現在身份轉變了。」蘇辰舉起戰鬥儀，銀白色的光芒照亮了他被火焰燻黑的臉。
「出來吧，芝頓！」
【宇宙恐龍·芝頓】
等級：精英級一階
精英級的芝頓從光芒中降臨。
它的體型沒有變化，但全身的質感已經截然不同。
芝……頓——！
芝頓出現的一瞬間，胸口就開始凝聚火球。
升級之後的火球不再是單發——三道橙黃色的光團在同一個瞬間全部凝聚成型。
三連發火球拖曳著三道不同的彈道弧線，同時朝高速俯衝中的巴頓轟去。
巴頓想躲。但三顆火球鎖死了它左右和上方所有的規避空間。
轟——！
第一顆擊中巴頓左翼，打斷了它的平衡。
第二顆擊中胸口，它的俯衝軌跡被砸偏了方向。
第三顆正中頭部，巴頓在空中翻滾著墜落下去，燃燒的身體在地上犁出一道數百米長的焦痕。
芝頓從空中緩緩降落，黑色金古橋的載具形態也同時著陸，重新變回人形機體站在芝頓身側。
巴頓掙扎著想爬起來。它畢竟是精英級怪獸，還占據著火山地形的優勢。它的雙翼重新燃起火焰，企圖再次調動火山的能量來恢復自己——
但芝頓沒有給它機會。
在降落觸地的一瞬間，芝頓的身形就從原地消失。瞬間來到巴頓面前。
巴頓的瞳孔中映出芝頓那隻蓄滿力量的拳頭時，它甚至還沒來得及站起來。
碎甲一擊。
芝頓的拳頭裹挾著精英級的力量，精準地轟在巴頓胸口那道被三連發火球打出的傷口上。巴頓的防禦在破甲狀態下被大幅削弱，這一拳直接打穿了它的肌肉組織，在胸腹之間留下了一個深深的窟窿。
巴頓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嚎。
芝頓沒有給它喘息的機會。在碎甲一擊破除防禦之後，胸口的發光器官再次爆發出強光。
三發火球在零距離凝聚完畢，巴頓的瞳孔被橙黃色的光芒完全吞沒。
轟——！
巴頓龐大的身軀在爆炸中化作了漫天的光粒子。光粒子如同一條金色的河流，緩緩飄入蘇辰手中的戰鬥儀。
【叮！】
【恭喜宿主首次擊殺精英級怪獸！獲得百分百融合卡一張！】
【叮！】
【恭喜宿主首次擊殺怪獸巴頓！獲得500怪獸點！】
蘇辰還在為梅特龍星人犧牲兩隻怪獸的事情感到內疚，聽到這兩聲提示音，整個人瞬間來了精神。
百分百融合卡？
蘇辰的手臂垂了下去，整個人趴在滾燙的玄武岩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胸口殘留的劇痛，但好在——芝頓還活著。只要回到戰鬥儀里，傷勢就不會繼續惡化。
梅特龍星人看著這一幕，臉上的焦急幾乎要溢出來。
他蹲下身扶住蘇辰的肩膀，語速極快地說道：「你的剩下兩頭怪獸能不能帶我們衝出去？」
蘇辰抬起頭，嘴唇因為疼痛而發白，但眼神還算清醒：「應該可以。但是衝出去又能怎樣？精英級的巴頓速度太快了……連芝頓的瞬移都躲不開，金古橋的載具形態也快不過它。」
他們可以逃出火山口，但逃不出這顆星球。巴頓會追上來，在飛船起飛之前就把他們撕成碎片。
梅特龍星人沉默了。
火焰在周圍燃燒的聲音填滿了沉默的間隙。金古橋和火焰哥爾贊還在拼命阻擋巴頓的推進，但誰都看得出來，少了一個輸出核心，它們撐不了太久。
然後梅特龍星人的表情變了。那種恐懼和絕望漸漸被某種更深的決意取代。他咬了咬牙，看向蘇辰，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舌頭上刮下來的。
「你這傢伙……以後可得重新給我找兩頭強大的怪獸！」
蘇辰一愣：「什麼？」
「先衝出去回到飛船！」梅特龍星人的聲音變得堅硬，「我把我的兩隻怪獸放生，讓你的芝頓吸收它們升級到精英級！」
蘇辰瞪大了眼睛。
放生自己的契約怪獸，讓它們被芝頓擊殺，用死亡來給芝頓湊夠進階所需的最後一組擊殺數——這樣芝頓就能當場突破精英級，獲得足以對抗巴頓的力量。
但代價是，梅特龍星人將失去他的兩隻怪獸。
「你認真的？」蘇辰看向他的眼神都變得複雜起來。
梅特龍星人看著被巴頓逼得節節後退的金古橋和火焰哥爾贊，聲音里滿是焦急：「還能有假？再不快點咱們兩個都得交代在這裡了。命都沒了還要怪獸幹什麼？」
這句話像是重錘一樣砸在蘇辰胸口。
他想起了之前嘎次星人毫不猶豫放生雷德王的那一幕——但梅特龍星人和嘎次星人不一樣。嘎次星人是貪生怕死，而梅特龍星人是以命換命。
他是真的在拿自己一路培養起來的契約夥伴，換他們兩個人活下去的機會。
蘇辰看著梅特龍星人，認真地、一字一頓地說道：「我以後一定會給你重新找三頭比超獸還要強大的怪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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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梅特龍星人承諾道。
蘇辰深吸一口氣，重新舉起戰鬥儀，對著天空中的黑色金古橋下令。
「金古橋！轉化載具形態！」
黑色金古橋的獨眼閃爍了一下。半空中的四台飛行器瞬間改變編隊，以機身為中心進行精密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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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飛船！」蘇辰下令，同時將火焰哥爾贊也收回戰鬥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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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古橋以極限速度衝出了火山口，掠過迷霧森林上空，最終停在了梅特龍星人飛船旁邊的平地上。
艙門彈開，蘇辰和梅特龍星人幾乎是滾出來的，後背砸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身上的衣服被火焰燒出了好幾個窟窿，皮膚上滿是燙傷的痕跡。
蘇辰趴在地上，偏過頭看向旁邊的梅特龍星人：「咱們……從哪裡開始行動？」
梅特龍星人用顫抖的手握緊了自己的戰鬥儀，胸膛劇烈起伏著，臉上的表情痛苦而複雜。
「就在這裡就行。」
蘇辰用胳膊肘撐起上半身，有些疑惑地看著周圍——狹小的飛船內部，滿打滿算也放不下一頭怪獸的一條腿：「這裡空間這么小，怎麼放生？」
梅特龍星人看向蘇辰。他的聲音變得很輕，輕到幾乎被飛船外的火焰呼嘯聲淹沒：「我剛才已經和我的兩頭怪獸——穆魯奇二世和多拉格利——聯繫過了。他們願意……自願獻祭。」
他說完這句話，身體都不自覺地顫了一下。那是兩隻從他剛到這個宇宙不久就跟著他的怪獸。
從普通級一階到普通級三階，從第一次狼狽不堪的首戰到後來能夠默契配合的並肩作戰，每一次受傷、每一次升級、每一次在死亡邊緣的掙扎，都是它們陪他一起熬過來的。
但是為了活下去——他只能這麼做。
梅特龍星人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猛地睜開。他掏出戰鬥儀，手指在凹槽上停留了兩秒，像是最後一次撫摸那兩頭怪獸的輪廓。然後他按了下去。
契約解除。
兩道光芒從戰鬥儀中飛出。
光芒中隱約能看到兩頭超獸的輪廓——多拉格利粗壯的四肢和堅硬的甲殼，穆魯奇二世修長的流線型身軀和鰭狀的附肢。
它們沒有實體化，只是以光粒子的形態懸浮在船艙中，柔和而安靜。沒有掙扎，沒有抗拒。它們在半空中盤旋了一圈，像是在向梅特龍星人做最後的告別，然後同時化作兩道光流，飛向蘇辰手中的戰鬥儀，沒入第一個凹槽內。
蘇辰低頭看向戰鬥儀面板。
【宇宙恐龍·芝頓】
等級：普通級三階
升級所需：擊敗5/5頭普通級三階怪獸，外加300怪獸點（可升級至精英級一階）
擊殺數夠了。
蘇辰沒有猶豫，手指在面板上重重一按，將300怪獸點盡數加在芝頓身上。
他的戰鬥儀迸發出耀眼的銀白色光芒。
第一個凹槽內部傳出深沉有力的脈動聲，如同某種正在甦醒的心跳。
光芒持續了幾秒，然後猛然收束。
宇宙恐龍·芝頓——等級：精英級一階（升級所需：600怪獸點）
怪獸點剩餘：630點。
蘇辰從地上站起來。
他轉頭看向飛船外。金古橋的傳感器光屏上顯示，巴頓正在急速逼近——那顆燃燒的流星正從火山口方向朝飛船俯衝而來，速度快到光屏上的坐標數據都在瘋狂跳動。
「現在身份轉變了。」蘇辰舉起戰鬥儀，銀白色的光芒照亮了他被火焰燻黑的臉。
「出來吧，芝頓！」
【宇宙恐龍·芝頓】
等級：精英級一階
精英級的芝頓從光芒中降臨。
它的體型沒有變化，但全身的質感已經截然不同。
芝……頓——！
芝頓出現的一瞬間，胸口就開始凝聚火球。
升級之後的火球不再是單發——三道橙黃色的光團在同一個瞬間全部凝聚成型。
三連發火球拖曳著三道不同的彈道弧線，同時朝高速俯衝中的巴頓轟去。
巴頓想躲。但三顆火球鎖死了它左右和上方所有的規避空間。
轟——！
第一顆擊中巴頓左翼，打斷了它的平衡。
第二顆擊中胸口，它的俯衝軌跡被砸偏了方向。
第三顆正中頭部，巴頓在空中翻滾著墜落下去，燃燒的身體在地上犁出一道數百米長的焦痕。
芝頓從空中緩緩降落，黑色金古橋的載具形態也同時著陸，重新變回人形機體站在芝頓身側。
巴頓掙扎著想爬起來。它畢竟是精英級怪獸，還占據著火山地形的優勢。它的雙翼重新燃起火焰，企圖再次調動火山的能量來恢復自己——
但芝頓沒有給它機會。
在降落觸地的一瞬間，芝頓的身形就從原地消失。瞬間來到巴頓面前。
巴頓的瞳孔中映出芝頓那隻蓄滿力量的拳頭時，它甚至還沒來得及站起來。
碎甲一擊。
芝頓的拳頭裹挾著精英級的力量，精準地轟在巴頓胸口那道被三連發火球打出的傷口上。巴頓的防禦在破甲狀態下被大幅削弱，這一拳直接打穿了它的肌肉組織，在胸腹之間留下了一個深深的窟窿。
巴頓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嚎。
芝頓沒有給它喘息的機會。在碎甲一擊破除防禦之後，胸口的發光器官再次爆發出強光。
三發火球在零距離凝聚完畢，巴頓的瞳孔被橙黃色的光芒完全吞沒。
轟——！
巴頓龐大的身軀在爆炸中化作了漫天的光粒子。光粒子如同一條金色的河流，緩緩飄入蘇辰手中的戰鬥儀。
【叮！】
【恭喜宿主首次擊殺精英級怪獸！獲得百分百融合卡一張！】
【叮！】
【恭喜宿主首次擊殺怪獸巴頓！獲得500怪獸點！】
蘇辰還在為梅特龍星人犧牲兩隻怪獸的事情感到內疚，聽到這兩聲提示音，整個人瞬間來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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