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陸思哲的視頻
回基地的大巴上沈楠楓收到了陸思哲發來的視頻文件，標題是《楓姐斬殺集錦——來自一個職業輔助的敬佩》。她點開看了兩分鐘——陸思哲把她這賽季的高光操作剪了個合集，配樂選得挺燃，剪輯節奏卡得也准。她笑著給他回了個"剪得還行"。
陸思哲秒回："就只是還行？"
"能讓我說'還行'的剪輯沒幾個。這是誇你。"
"那我等你總決賽贏了再剪個加長版。"
沈楠楓看著這條消息，打了一行字又刪了，最後只回了個"那得等我先打完再說"。她把手機放回口袋，靠窗看著外面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
旁邊顧城在跟教練說話，聲音壓得低，沈楠楓只能聽到零碎的詞："決賽……TG……Zeus……"她偏頭看了他一眼。總決賽的對手毫無懸念是TG——Zeus那個隊在半決賽也贏了，而且贏得比他們輕鬆，三比零橫掃了對手。
SAG的總決賽門票已經攥在手裡了，但最後的對手是那個最強的人。
回到基地陳欣在群里發了一條："今晚不強制訓練，大家好好休息。明天開始為期一周的總決賽備戰。"
小七嗷了一聲："能不能狂歡一晚上？"
陳欣回了個"你狂歡完了明天還能打訓練賽我就讓你狂歡"，小七閉嘴了。
沈楠楓回了宿舍洗完澡躺在床上，腦子裡還在過今天比賽的關鍵節點。那波防守圈放的時機其實可以再早零點幾秒，對面沖陣的勢頭會更早被打斷。她記在手機備忘錄里，打算明天跟顧城說。
手機亮了一下，她媽發來一條語音。沈楠楓點開，她媽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高興："今天我看全程了，你那個圈兒放得特別好，對面那幾個人往裡沖的時候我看著都揪心。你爸在旁邊說你反應快，我說那是咱閨女練出來的。總決賽我跟你爸商量了一下，你要是進決賽我倆飛去現場看。"
沈楠楓聽完愣住了。她從進基地到現在四個多月，爸媽從來沒提過要來現場看比賽。她媽在語音里還在繼續說："你別說不用來，我們就是想去看看。看你在台上打比賽，跟你打直播不一樣，那是正經的賽場。"
沈楠楓喉嚨有點緊，回了條文字："那你們來吧。我讓陳姐給你們留前排票。"
她媽回了個"你爸已經開始挑外套了"。
沈楠楓看著這條消息笑了一聲，把手機放在枕邊。窗外夜風穿過梧桐葉的聲響傳進來，熟悉的沙沙聲。她翻了個身，想到總決賽還有一周，訓練強度會再翻一倍，Zeus肯定會準備新套路對付她。但她的腦子裡除了這些也有別的畫面——她爸媽坐在觀眾席前排，她媽大概會緊張得攥著她爸的胳膊，她爸會假裝鎮定但眼睛眨都不眨。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沈楠楓自己醒了。她去訓練室的時候顧城已經在電腦前了，屏幕上是TG總決賽階段的錄像。他聽到腳步聲轉頭看了她一眼："你起這麼早。"
"睡不著。"沈楠楓拉開椅子坐下，"你看了多少了？"
"三場。"
沈楠楓湊過去看屏幕。Zeus最近幾場的狀態確實好，數據比常規賽還要亮眼一截，對線期幾乎沒給對面任何機會。顧城把錄像拖到一處關鍵團戰，Zeus的法師在人群中完美進場打出了爆炸傷害。
"他的進場時機比以前更准了。"顧城說，"他肯定也看了你的錄像在針對性練。"
沈楠楓盯著屏幕："他練他的，我練我的。他練進場我練反制。"
那天上午她加練了三個小時的防守型英雄，專門針對Zeus進場時機設計反制方案。顧城在旁邊用打野英雄模擬Zeus的進場角度，沈楠楓一遍一遍放防守圈，調整位置和時機。練到中午吃飯的時候她的手已經酸了，但防守圈的精準度比昨天提升了肉眼可見的一截。
午飯桌上小七翻著手機嗷了一聲："楓姐！陸思哲在你超話發了個視頻！"
沈楠楓差點被飯嗆到："啥？"
小七把手機遞過來。陸思哲用他的大號在沈楠楓超話發了那個她昨晚看過的集錦，配文是："做了個楓葉刀這賽季的集錦。打不過她，但打不過也是能當朋友的。總決賽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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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已經炸了。一半人在說"陸哥你叛變了"，一半人在說"這剪輯太用心了吧你會剪視頻你早說啊"。沈楠楓看著那條配文里的"打不過她"，想起陸思哲在通道里跟她碰拳的表情，那個笑里沒有輸家的委屈，就是純粹的"下次再來"。
她給陸思哲發了一條："你把我超話炸了。"
陸思哲回："大不大排面？"
"排面夠了。你別再發了，再發你那邊的粉絲真要打死你。"
"打死我之前你先拿冠軍。"
沈楠楓看著這條消息，放下手機繼續吃飯。但她發現自己在笑，而且是那種控制不住的笑。小七在旁邊盯著她看："楓姐你笑啥？陸思哲誇你你就開心成這樣？"
沈楠楓收斂表情夾了一筷子菜："我笑你嘴漏飯粒了。"
小七下意識去擦嘴角，發現什麼都沒有，反應過來被涮了。棉花在旁邊笑出聲，老K端著他的茶杯搖頭。
下午的訓練賽是跟一個已經淘汰的強隊約的，對方全力配合模擬TG的打法。沈楠楓第一次感受到了Zeus那種壓迫式的對線節奏——她的防守型英雄被壓得補刀困難，中期團戰勉強穩住但整體局勢很被動。
那把打完之後她的手指按鍵盤的力度明顯重了幾分。顧城在復盤的時候指出她防守圈放的位置保守了，應該再往前推半個身位才能擋住Zeus的進場路線。沈楠楓聽完沒說話，當晚自己留下來加練了那兩個小時。
凌晨一點半，訓練室只剩他們兩個人。沈楠楓練完最後一波防守圈的布防，靠進椅背揉了揉眼睛。顧城從旁邊遞過來一杯熱牛奶，她接過來喝了一口，溫度剛好。
"你今天那把防守圈確實太靠後了。"沈楠楓主動說，"下次訓練賽我往前放。"
顧城在她旁邊坐下："不止位置問題。你放圈的時機被他帶慢了，他每次進場之前會先做一個假動作騙你放技能。你要等那個假動作收回去的瞬間再放。"
沈楠楓回想了一下Zeus的操作，好像確實有這個習慣。她端起牛奶又喝了一口："你怎麼看出來的？"
"他這招在常規賽用過兩次，都是打防守型中單的時候。你錄像沒看到那段。"
沈楠楓放下杯子："那你下次提前跟我說。"
"好。"
兩個人並肩坐著，訓練室的燈只開了顧城那邊的兩盞，沈楠楓這半邊暗一些。牛奶的熱氣在杯口氤氳了一會兒就散了。沈楠楓盯著杯壁上凝結的水珠看了一會兒，忽然說："顧城。"
"嗯。"
"你以前打總決賽的時候緊不緊張？"
顧城頓了頓："打過一次，輸得很慘。緊張得手抖。"
"那你怎麼調的？"
"沒調。緊張著打完了。"顧城偏過臉看她，"緊張不一定會輸。但你怕自己緊張就會輸。"
沈楠楓把這句話放在心裡轉了轉。她不是沒緊張過的人，每一次上場比賽心跳都比平時快一截。但她確實沒被那種緊張壓垮過。她想，也許顧城說得對——緊張是正常的事，她只要別被緊張影響操作就行。
她把最後一口牛奶喝完，把杯子放下："明天早上幾點訓練？"
"九點。你不用太早起，包子我買。"
沈楠楓站起來，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你也別太早了。少睡一個小時不會讓你多贏一個MVP。"
顧城坐在椅子上仰頭看她："那你明天自己買包子？"
沈楠楓被他反問住了，張了張嘴："……你還是買吧。"
顧城嘴角動了一下，轉回去繼續看屏幕上的錄像。沈楠楓往外走了兩步又回頭："你別熬太晚。"
"嗯。"
她推門走出去，走廊里的夜燈已經調成了暗光模式。她走了幾步，後面訓練室里傳來顧城敲鍵盤的聲音，很輕，間隔均勻，像是在點什麼東西。她知道他應該是在做數據標註。
回了宿舍她躺床上翻手機。林糖糖發了條視頻連結過來，點開是她媽在飯店裡對著電視指著屏幕跟客人講話的畫面，聲音錄不太清，但能隱約聽到"我閨女"這個發音重複了好幾次。沈楠楓笑著把視頻看了兩遍。
然後她點開跟顧城的聊天框，打了一行字："我媽說她總決賽要來看。"
顧城隔了一會兒回："那我得好好打。"
"你本來就好好打。"
"嗯。我說的是好好打給你媽看。"
沈楠楓盯著這條消息，把手機捂在胸口貼了兩秒。然後她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著聲音笑了一下。再抬起頭的時候她回了兩個字："睡吧。"
顧城回了個"晚安"。
沈楠楓把手機放好，關了燈。黑暗中她睜著眼看著天花板的方向，腦子裡快速排了一下未來一周的訓練計劃：防守圈的位置調整、Zeus假動作的反制、VG的團戰節奏適應。這些事情一件一件列在腦子裡，跟她以前做直播規劃時隨手列的直播列表不一樣——這些事每件都關乎一周後那場決賽，關乎她能不能在爸媽坐著的觀眾席前舉起那個獎盃。
她想了一會兒，閉上眼睛。窗外的風把梧桐葉吹得響了一陣又安靜下去。她聽著那聲音，慢慢睡著了。
陸思哲秒回："就只是還行？"
"能讓我說'還行'的剪輯沒幾個。這是誇你。"
"那我等你總決賽贏了再剪個加長版。"
沈楠楓看著這條消息，打了一行字又刪了，最後只回了個"那得等我先打完再說"。她把手機放回口袋，靠窗看著外面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
旁邊顧城在跟教練說話，聲音壓得低，沈楠楓只能聽到零碎的詞："決賽……TG……Zeus……"她偏頭看了他一眼。總決賽的對手毫無懸念是TG——Zeus那個隊在半決賽也贏了，而且贏得比他們輕鬆，三比零橫掃了對手。
SAG的總決賽門票已經攥在手裡了，但最後的對手是那個最強的人。
回到基地陳欣在群里發了一條："今晚不強制訓練，大家好好休息。明天開始為期一周的總決賽備戰。"
小七嗷了一聲："能不能狂歡一晚上？"
陳欣回了個"你狂歡完了明天還能打訓練賽我就讓你狂歡"，小七閉嘴了。
沈楠楓回了宿舍洗完澡躺在床上，腦子裡還在過今天比賽的關鍵節點。那波防守圈放的時機其實可以再早零點幾秒，對面沖陣的勢頭會更早被打斷。她記在手機備忘錄里，打算明天跟顧城說。
手機亮了一下，她媽發來一條語音。沈楠楓點開，她媽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高興："今天我看全程了，你那個圈兒放得特別好，對面那幾個人往裡沖的時候我看著都揪心。你爸在旁邊說你反應快，我說那是咱閨女練出來的。總決賽我跟你爸商量了一下，你要是進決賽我倆飛去現場看。"
沈楠楓聽完愣住了。她從進基地到現在四個多月，爸媽從來沒提過要來現場看比賽。她媽在語音里還在繼續說："你別說不用來，我們就是想去看看。看你在台上打比賽，跟你打直播不一樣，那是正經的賽場。"
沈楠楓喉嚨有點緊，回了條文字："那你們來吧。我讓陳姐給你們留前排票。"
她媽回了個"你爸已經開始挑外套了"。
沈楠楓看著這條消息笑了一聲，把手機放在枕邊。窗外夜風穿過梧桐葉的聲響傳進來，熟悉的沙沙聲。她翻了個身，想到總決賽還有一周，訓練強度會再翻一倍，Zeus肯定會準備新套路對付她。但她的腦子裡除了這些也有別的畫面——她爸媽坐在觀眾席前排，她媽大概會緊張得攥著她爸的胳膊，她爸會假裝鎮定但眼睛眨都不眨。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沈楠楓自己醒了。她去訓練室的時候顧城已經在電腦前了，屏幕上是TG總決賽階段的錄像。他聽到腳步聲轉頭看了她一眼："你起這麼早。"
"睡不著。"沈楠楓拉開椅子坐下，"你看了多少了？"
"三場。"
沈楠楓湊過去看屏幕。Zeus最近幾場的狀態確實好，數據比常規賽還要亮眼一截，對線期幾乎沒給對面任何機會。顧城把錄像拖到一處關鍵團戰，Zeus的法師在人群中完美進場打出了爆炸傷害。
"他的進場時機比以前更准了。"顧城說，"他肯定也看了你的錄像在針對性練。"
沈楠楓盯著屏幕："他練他的，我練我的。他練進場我練反制。"
那天上午她加練了三個小時的防守型英雄，專門針對Zeus進場時機設計反制方案。顧城在旁邊用打野英雄模擬Zeus的進場角度，沈楠楓一遍一遍放防守圈，調整位置和時機。練到中午吃飯的時候她的手已經酸了，但防守圈的精準度比昨天提升了肉眼可見的一截。
午飯桌上小七翻著手機嗷了一聲："楓姐！陸思哲在你超話發了個視頻！"
沈楠楓差點被飯嗆到："啥？"
小七把手機遞過來。陸思哲用他的大號在沈楠楓超話發了那個她昨晚看過的集錦，配文是："做了個楓葉刀這賽季的集錦。打不過她，但打不過也是能當朋友的。總決賽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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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已經炸了。一半人在說"陸哥你叛變了"，一半人在說"這剪輯太用心了吧你會剪視頻你早說啊"。沈楠楓看著那條配文里的"打不過她"，想起陸思哲在通道里跟她碰拳的表情，那個笑里沒有輸家的委屈，就是純粹的"下次再來"。
她給陸思哲發了一條："你把我超話炸了。"
陸思哲回："大不大排面？"
"排面夠了。你別再發了，再發你那邊的粉絲真要打死你。"
"打死我之前你先拿冠軍。"
沈楠楓看著這條消息，放下手機繼續吃飯。但她發現自己在笑，而且是那種控制不住的笑。小七在旁邊盯著她看："楓姐你笑啥？陸思哲誇你你就開心成這樣？"
沈楠楓收斂表情夾了一筷子菜："我笑你嘴漏飯粒了。"
小七下意識去擦嘴角，發現什麼都沒有，反應過來被涮了。棉花在旁邊笑出聲，老K端著他的茶杯搖頭。
下午的訓練賽是跟一個已經淘汰的強隊約的，對方全力配合模擬TG的打法。沈楠楓第一次感受到了Zeus那種壓迫式的對線節奏——她的防守型英雄被壓得補刀困難，中期團戰勉強穩住但整體局勢很被動。
那把打完之後她的手指按鍵盤的力度明顯重了幾分。顧城在復盤的時候指出她防守圈放的位置保守了，應該再往前推半個身位才能擋住Zeus的進場路線。沈楠楓聽完沒說話，當晚自己留下來加練了那兩個小時。
凌晨一點半，訓練室只剩他們兩個人。沈楠楓練完最後一波防守圈的布防，靠進椅背揉了揉眼睛。顧城從旁邊遞過來一杯熱牛奶，她接過來喝了一口，溫度剛好。
"你今天那把防守圈確實太靠後了。"沈楠楓主動說，"下次訓練賽我往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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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招在常規賽用過兩次，都是打防守型中單的時候。你錄像沒看到那段。"
沈楠楓放下杯子："那你下次提前跟我說。"
"好。"
兩個人並肩坐著，訓練室的燈只開了顧城那邊的兩盞，沈楠楓這半邊暗一些。牛奶的熱氣在杯口氤氳了一會兒就散了。沈楠楓盯著杯壁上凝結的水珠看了一會兒，忽然說："顧城。"
"嗯。"
"你以前打總決賽的時候緊不緊張？"
顧城頓了頓："打過一次，輸得很慘。緊張得手抖。"
"那你怎麼調的？"
"沒調。緊張著打完了。"顧城偏過臉看她，"緊張不一定會輸。但你怕自己緊張就會輸。"
沈楠楓把這句話放在心裡轉了轉。她不是沒緊張過的人，每一次上場比賽心跳都比平時快一截。但她確實沒被那種緊張壓垮過。她想，也許顧城說得對——緊張是正常的事，她只要別被緊張影響操作就行。
她把最後一口牛奶喝完，把杯子放下："明天早上幾點訓練？"
"九點。你不用太早起，包子我買。"
沈楠楓站起來，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你也別太早了。少睡一個小時不會讓你多贏一個MVP。"
顧城坐在椅子上仰頭看她："那你明天自己買包子？"
沈楠楓被他反問住了，張了張嘴："……你還是買吧。"
顧城嘴角動了一下，轉回去繼續看屏幕上的錄像。沈楠楓往外走了兩步又回頭："你別熬太晚。"
"嗯。"
她推門走出去，走廊里的夜燈已經調成了暗光模式。她走了幾步，後面訓練室里傳來顧城敲鍵盤的聲音，很輕，間隔均勻，像是在點什麼東西。她知道他應該是在做數據標註。
回了宿舍她躺床上翻手機。林糖糖發了條視頻連結過來，點開是她媽在飯店裡對著電視指著屏幕跟客人講話的畫面，聲音錄不太清，但能隱約聽到"我閨女"這個發音重複了好幾次。沈楠楓笑著把視頻看了兩遍。
然後她點開跟顧城的聊天框，打了一行字："我媽說她總決賽要來看。"
顧城隔了一會兒回："那我得好好打。"
"你本來就好好打。"
"嗯。我說的是好好打給你媽看。"
沈楠楓盯著這條消息，把手機捂在胸口貼了兩秒。然後她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著聲音笑了一下。再抬起頭的時候她回了兩個字："睡吧。"
顧城回了個"晚安"。
沈楠楓把手機放好，關了燈。黑暗中她睜著眼看著天花板的方向，腦子裡快速排了一下未來一周的訓練計劃：防守圈的位置調整、Zeus假動作的反制、VG的團戰節奏適應。這些事情一件一件列在腦子裡，跟她以前做直播規劃時隨手列的直播列表不一樣——這些事每件都關乎一周後那場決賽，關乎她能不能在爸媽坐著的觀眾席前舉起那個獎盃。
她想了一會兒，閉上眼睛。窗外的風把梧桐葉吹得響了一陣又安靜下去。她聽著那聲音，慢慢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