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玄門雙姝竟然是同一個人,好震驚哦~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顧令窈瞬間破涕為笑,杏眸晶亮似綴滿星辰,「蕭靖瀾,就知道你最好了!」

  蕭靖瀾見她眉開眼笑,也不由心生歡喜。

  只是目光落在那塊同心玉上,又有些無奈。

  「你放心,這塊玉我定會好好愛惜的!」

  顧令窈捧著那塊螭龍玉佩,「吧唧」親了一口。

  少女唇瓣的溫軟感覺讓他不由怔在了原地。

  蕭靖瀾伸手輕碰了下自己的唇,仿佛那裡還殘存著少女的餘溫。

  他喉結不由微動,聲音低啞乾澀,「窈窈……」

  顧令窈生怕蕭靖瀾反悔又要把玉佩要回去,也不系腰上了,乾脆把玉佩掛在脖子上,還把玉往衣襟里一塞,貼身戴著。

  她抬起澄澈杏眸,笑容燦爛:「怎麼啦?」

  她都貼身戴著這塊玉了,蕭靖瀾總不會還把玉掏出來搶走吧?

  蕭靖瀾怔怔地看著她,忽覺氣血上涌,兩行鼻血倏然流下。

  顧令窈被嚇了一跳,「你中毒了?」

  她一把抓住蕭靖瀾的衣袖就要給他把脈,卻被蕭靖瀾的大手握住了手掌。

  春夜輕寒,他的掌心熾熱如火焰。

  「好燙……你發燒了?」

  顧令窈抬眸看著他,見他面容緋紅更添穠艷昳麗,除卻容色比以往更驚艷外似乎並無異常。

  燭光搖曳,蕭靖瀾斂眉,長長的睫翼在他深邃的眼窩覆下一片陰影,遮住了他眼底的晦暗。

  「許是這兩日吃得上火了。」

  他輕咳了聲,嗓音更為低啞,似在壓抑著什麼。

   TW 看書網解無聊,𝒔𝒉𝒖.𝒕𝒘超實用

  顧令窈想到他今日在寒潭中泡著還能走火入魔流鼻血,也覺得許是他體內火氣過旺。

  「這樣,你鬆開我,我給你把脈,對症下藥。」

  蕭靖瀾握著她的手更緊,用手帕面無表情地擦掉鼻血,「不必。孫岐黃給我開了藥。」

  玉佩垂落在顧令窈胸前,緊貼著她的心口。

  溫暖柔軟,馨香撲面,他甚至能聽到她的心跳。

  蕭靖瀾感覺氣血又在上涌,面無表情地用手帕捂住口鼻,聲音低沉暗啞:

  「窈窈,這塊玉,不要貼身戴著。」

  「為什麼呀?」

  顧令窈杏眸里滿是疑惑。

  她剛才才驚奇地發現,這塊玉貼身戴著,似乎能令靈氣更快地湧入她的經脈。

  尤其是她親一口那塊玉時,更像是吸了口仙氣!

  蕭靖瀾硬著頭皮找了個藉口,「玉石冰涼,貼身戴著容易著涼。」

  「可這是塊暖玉呀,觸手溫潤,戴著身上也很舒服。」

  顧令窈疑惑更甚,見蕭靖瀾面色愈紅,有些擔憂,「孫岐黃給你配的藥到底管不管用?」

  蕭靖瀾覺得他現在無藥可醫。

  他深深看了顧令窈一眼,轉身快步又跳進了院中寒潭。

  ……

  翌日,早朝。

  刑部員外郎顧硯安呈上了平陽侯世子魏長昭的所有罪證。

  雖找不到屍骨,卻有許多人證和物證。

  他帶頭彈劾魏長昭草菅人命,行為惡劣,提議判其死刑。

  大理寺丞兼永安侯崔庭風附議,並核實了顧硯安所呈證據皆屬實。

  但都察院卻分成了兩派,一半覺得證據成立,且有冤魂現行親自指證,但另一半卻覺得魏長昭所殺之人或是家僕或已賠償,死者家屬都無異議,罪不致死。

  平陽侯魏章也上書請罪,說教子無方,願意削去爵位。

  大鄴朝開國共有六公爵和二十四個侯爵,到如今崇樂帝不過歷經三朝,便只剩下四公爵和十個侯爵。

  這些開國功臣多是被先帝所殺,動輒滿門傾覆,也正因此,先帝多被人詬病濫殺功臣。

  到了崇樂帝時,吸取先帝教訓,一改嗜殺風氣,輕易不會動功臣之後,當然,也不會給太多權力便是了。

  「平陽侯快快請起,不過是子孫不成器,換個世子便是了,如何就要削去侯爵。」

  崇樂帝看得出來魏章明知他不輕易動功臣之後,才以退為進,逼他輕拿輕放,心中甚是不悅。

  要不是不想像先帝那樣早早暴斃,他也想不管不顧地殺殺殺。

  「魏長昭之事,殺人證據確鑿,如何判決,便交由三司會審。朕要安冤魂,平民憤,亦不令忠臣寒心。」

  刑部、大理寺與都察院三司官員齊齊領旨。

  崇樂帝並未親自判決,而是廢了魏長昭的平陽侯世子之位。

  下朝的時候,刑部齊侍郎冷冷瞥了顧硯安一眼。

  刑部尚書籠著袖子,低著頭,像是思考有事,飛快從兩人身邊離開。

  這些個下官,一個背靠侯府,一個是明華長公主的駙馬,都惹不起,他只想平安致仕。

  顧硯安一襲青衫,形單影隻,但背脊卻愈發挺直。

  他越是往下查,越是覺得魏長昭罪該萬死!

  「顧大人。」

  同樣一襲青衫的崔庭風走到了他身邊。

  「崔大人。」

  顧硯安對他拱手見禮。

  論官職,崔庭風是正五品大理寺丞,在他這個從五品刑部員外郎之上。

  論封號爵位,他是駙馬從一品,而永安侯是超品侯爵。

  自趙宛嫣死後,崔庭風重回大理寺,行事也一改往日放蕩不羈的模樣,愈發成熟穩重,仿佛又變成了四年前那個人人稱道的大理寺雙傑。

  「您是長輩,窈靈縣主又於我有大恩,不必如此客氣。」

  崔庭風拱手對他行了個晚輩禮,態度謙遜恭和。

  顧硯安淡淡笑了笑,「永安侯覺得陛下是什麼意思?」

  他從前在翰林院做的是編修,清貴閒散,不曾經歷官場爾虞我詐,後來查田英案與葛家村新娘失蹤案,也都不涉及權貴和朝廷黨爭,還是頭一回遇到這種證據確鑿卻不能立刻給犯人定罪的。

  崔庭風從前是崇樂帝的寵臣,後來墮落四年,如今也有復寵的趨勢,對崇樂帝的心思也還算了解。

  「此事既已交由三司會審,如何判決,便與陛下無關了。」

  「顧大人,陛下不想叫忠臣寒心。」

  顧硯安心下瞭然,「我明白了。」

  等回到明華長公主府,顧硯安做了午膳,明華長公主聞著味就來用膳。

  顧令窈也來了。

  昨日她易容後還在謝大將軍府被顧硯安認出,有些尷尬,晚上便只遞了信回來,在孫府過夜。

  一家三口用膳的時候,顧令窈老老實實大快朵頤。

  蕭寶鸞則讓顧硯安將朝堂上的事說與她聽。

  顧硯安從不是迂腐之人,並不覺得與妻子談論朝政有什麼不妥,便事無巨細地說了。

  蕭寶鸞聽完笑了,「你做得很好。哼,平陽侯真以為皇兄投鼠忌器,皇兄不過是不好做得太直白,才走這麼個三司會審的流程罷了!」

  「要不是魏章跳出來,皇兄怕是都想也賜魏長昭一個斬立決。」

  「不過平陽侯府也不乾淨。你手上查到的東西先按著不要放出來,皇兄遲早有清算他們的一日。」

  顧硯安在查魏長昭時,的確查到了不少平陽侯府的罪行,有一些放在尋常官員身上都要被削官流放。

  現在知道了崇樂帝的態度,他決定就按明華長公主說的做。

  「哎,墨止,你聽說了沒,那個雲十九與我們窈窈並稱玄門雙姝。」

  蕭寶鸞瞧著顧令窈埋頭吃飯,像只進食的小松鼠,眉目浮現笑意,不由起了逗弄的心思。

  顧令窈差點被嗆到。

  顧硯安笑聲清朗,看著妻女的目光也滿是溫柔,「嗯,阿鸞也聽說了?那雲十九,年歲與我們窈窈相仿,便是本事也相差無幾呢。」

  顧令窈有種出門在外偷偷做壞事被長輩抓包的窘迫。

  她輕咳了聲,乾脆大大方方承認,「沒錯,就是我!」

  「哇,好厲害啊我們窈窈!玄門雙姝竟然是同一個人,好震驚哦~」

  蕭寶鸞雍容華貴的面上滿是笑,語氣溫柔像是哄小孩。

  顧令窈小臉發燙,乾脆一頭埋進她懷裡,「娘親,你別取笑我了!」

  「哈哈哈哈哈!」

  蕭寶鸞抱著她笑了出聲。

  然後毫不留情地把顧硯安給賣了,在她耳邊說:「你爹跟我說的。」

  顧令窈兇巴巴地瞪向她爹。

  「爹,你怎麼認出我的?」

  顧硯安清俊儒雅的面上也滿是笑,「窈窈,你是爹看著長大的,不管你變成什麼模樣,爹都能認出來。」

  「容色聲音可改變,本事可以學,但你自幼的一些小動作和說話的停頓,在熟悉親近的人面前都是無法偽裝的。」

  顧令窈哼了聲,心頭溫暖。

  所以即便她重生歸來,有諸多異常,爹也從不問,從不懷疑,只關心她是他女兒,為她遮掩。

  「窈窈,你做得很好,謝家一心為國,老將軍年過六旬仍親臨戰場,戍守一方,值得幫,也可以讓他們承你的情,卻不可用明華長公主府的名義幫。」

  蕭寶鸞與崇樂帝兄妹感情親近,但也清楚,兄妹君臣間的界限在何處。

  她不能插手奪嫡,也不能支持任何一個皇子,那是對皇兄的背叛。

  顧令窈聽出了蕭寶鸞話里的語重心長,認真點頭。

  「娘,你放心,我在外頭惹禍只報師門,不報你的名。」

  蕭寶鸞輕笑了聲,「只要與皇子無關,還是可以報娘的名。」

  「那趙家……」

  顧令窈試探著問。

  其實她也不想參與奪嫡,但是,她要報前世蕭清琰險些害她魂飛魄散的仇,便不能讓他的親兄長晉王即位。

  「事關趙家,什麼事本宮都給你扛著。」

  雖然趙駙馬死了,趙宛嫣也死了,但趙太后還在,蕭寶鸞對趙家以及趙家的那兩位皇子都沒有好感。

  在這點上,皇兄也能理解她。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