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蟠桃宴上的暗流
前情提要：楊戩一句「我的女人」，讓鶴童沉溺在甜蜜錯覺中不可自拔。然而這位心思深沉的二郎真君，轉身便將溫情化作算計——鶴童的真心，不過是他棋局中一枚特殊的棋子。而鹿童的痛楚與痴心，也成了他日後可能利用的籌碼。
---
第一幕 壽宴前夕·
西王母壽辰，千年一逢的盛事。瑤池內外張燈結彩，祥雲托著瓊樓玉宇，仙樂裊裊不絕於耳。往來神仙衣袂飄飄，寶光璀璨，一派祥和氣象。
楊戩來得不早不晚。他今日穿了正式的朝服——玄底金線繡雲紋，腰束玉帶，額間天眼閉合，只留一道銀色豎痕，平添幾分神秘威嚴。所過之處，眾仙紛紛側目，神女仙子們更是眼波流轉，竊竊私語。
「看，二郎真君來了……」
「還是這般俊朗，只是聽說他最近與元始天尊座下的鶴童走得頗近？」
「哼，一個小小仙侍，不過是圖個新鮮罷了……」
楊戩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目光在場中掃視，很快鎖定了一道火紅身影。
哪吒坐在宴席中段，一身大紅戰袍，頸戴乾坤圈，臂纏混天綾，正百無聊賴地擺弄著手中的琉璃盞。他身旁座位空著——敖丙還未到。
楊戩緩步走過去，在哪吒身旁的空位坐下。
這個舉動引來周遭神仙的注意，畢竟誰都知道，楊戩與哪吒關係向來微妙，不算敵對，但也絕談不上親近。
哪吒斜眼瞥他：「真君今日好興致，不去前排與那些老傢伙們周旋，來我這兒作甚？」
楊戩不答反問：「三太子今日倒是守規矩，沒帶兵器入場？」
哪吒嗤笑：「西王母的面子總要給。不過若有人找事，我這混天綾也不是吃素的。」他手指微動，臂上紅綾如活物般遊走一瞬。
「壽宴之上，還是收斂些好。」楊戩端起侍者奉上的仙釀，輕抿一口，「你若能守規矩好好表現，天庭眾仙班對你自有改觀。日後行事，也方便許多。」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似是為哪吒著想。可哪吒何等敏銳，立刻聽出弦外之音——楊戩這是在提醒他，也是在警告他：今日場合特殊，別惹事。
「呵。」哪吒把玩著酒杯，眼中閃過一絲桀驁，「我哪吒行事，何須他人評說？真君若想當那和事佬，怕是找錯人了。」
楊戩也不惱，只淡淡一笑：「隨你。」
他本就不是真心勸誡，不過試探罷了。哪吒這反應，在他預料之中——這位三太子若能輕易被說服，便不是哪吒了。
兩人之間陷入沉默，唯有宴席上仙樂縹緲，眾仙寒暄聲不絕。
第二幕 驚鴻一瞥·嫦娥仙子
恰在此時，殿外傳來一陣輕微騷動。
眾仙轉頭望去，只見一道清冷月華自殿門流瀉而入。嫦娥仙子姍姍來遲，一襲月白廣袖流仙裙，裙擺曳地如鋪開一片清輝。
她青絲半綰，簪著桂枝，面容清冷絕俗，眉宇間卻帶著常年獨居廣寒宮的孤寂。
她款款走入，所過之處，仙人們紛紛頷首致意。嫦娥一一回禮，姿態優雅端莊，清冷仙纖。
楊戩的目光，從她踏入殿門的那一刻起，便鎖在了她身上。
他不是第一次見嫦娥。數百年前的蟠桃宴上，也曾遠遠望過幾眼。可那時他一心謀算權勢，對這些「美人」並無太多興致。
今日再看，卻覺這位廣寒宮主，確實與天庭其他神女不同。
那份清冷孤高，不是故作姿態，而是浸入骨子裡的疏離。她走過喧囂宴席，卻仿佛獨行於月宮寒階，與周遭熱鬧格格不入。
嫦娥走到自己的席位——恰好在楊戩對面，隔著一整個宴廳。她落座時，似乎察覺到什麼，抬眼望來。
四目相對。
楊戩沒有移開視線，反而唇角微勾，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眼神直白而熾熱，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或者說，是狩獵者打量獵物的興味。
嫦娥微微一怔。
她久居廣寒宮，少來天庭，對這位二郎真君的「風流名聲」雖有耳聞，卻從未親歷。如今被他這般直勾勾盯著，饒是她清冷慣了，也不由得心頭一跳。
這張臉……確實俊美得過分。額間那道銀色豎痕非但不損其容，反添神秘。
玄衣金紋襯得他氣質尊貴又危險，尤其那雙眼睛，深邃如淵，看人時仿佛能將魂魄吸進去。
嫦娥定了定神，與他對視幾秒，終究不敵那灼人的目光，率先移開視線。可就在她垂眸的剎那，楊戩忽然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促狹笑意。
那笑意很輕，很快，卻像羽毛划過心尖。
嫦娥感到耳根微熱。她常年清修，何曾被男子這般「逗弄」過？原以為這位戰神該是高冷威嚴的，怎料……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可那一眼帶來的漣漪，卻久久不散。
宴席還未正式開始，嫦娥便覺坐立難安。她藉口更衣，起身離席，月白裙擺拂過玉階，匆匆朝殿外走去。
楊戩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殿門處，這才收回視線，端起酒杯，掩去唇邊一抹得逞的笑。
有意思。這位廣寒宮主，比想像中更有趣。
---
第三幕 旁觀者痛·鶴童的心碎
這一切，都被殿內角落處的鶴童，盡收眼底。
她今日隨元始天尊赴宴，位列師尊身後侍立。這個位置視野極佳，能將整個宴廳盡收眼底——自然也看到了楊戩與嫦娥那短暫卻刺眼的對視。
鶴童的手指在袖中絞緊，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她看到楊戩看嫦娥的眼神——那種直白熾熱、毫不掩飾的興趣。
那不是看「棋子」的眼神，也不是看「所有物」的眼神，而是男人看一個令他心動的美人的眼神。
然後她看到嫦娥回視，看到楊戩挑眉輕笑，看到嫦娥匆匆離席……每一個細節，都像針一樣扎在她心上。
原來二爺看心動美人，是這樣的。
原來他也會那樣笑——不是算計的冷笑，不是敷衍的淺笑，而是帶著幾分玩味、幾分撩撥的真切笑意。
鶴童忽然想起楊戩對自己笑時的模樣。那些笑容，或溫柔，或讚許，……可從未有過剛才看嫦娥時，那種純粹的、男人對女人的興趣。
她低頭看向自己身上的仙侍服。月白色，繡著鶴紋，雅致脫俗——在天庭眾仙侍中，已算頂好的裝扮。
可與嫦娥那身廣袖流仙裙相比，瞬間黯然失色。
一個是受三界敬仰的廣寒宮主，宴席貴賓，
一個是元始天尊座下仙侍，縱使受寵，也只能侍立身後，連入席的資格都沒有。
雲泥之別。
鶴童感到胸口一陣窒息般的悶痛。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沒讓眼眶裡的酸澀化作淚水。
「鶴童。」
一道意念傳音在腦中響起，是鹿童。他也侍立在元始天尊另一側，將方才一切看得分明。
「看到了嗎？」鹿童的聲音帶著苦澀與心疼，「二郎神便是這樣的人。他對誰都可能這般……輕佻。鶴童，我怕你受到傷害。」
鶴童渾身一顫。
她猛地抬眼，狠狠瞪向對面的鹿童，眼神里是少見的厲色。意念傳回，聲音冷硬：「住口！天尊在側，休要胡言！二爺……二爺不是這樣的！」
這話說得毫無底氣，連她自己都不信。
鹿童不再傳音，只是看著她，眼中痛楚更深。
---
---
第一幕 壽宴前夕·
西王母壽辰，千年一逢的盛事。瑤池內外張燈結彩，祥雲托著瓊樓玉宇，仙樂裊裊不絕於耳。往來神仙衣袂飄飄，寶光璀璨，一派祥和氣象。
楊戩來得不早不晚。他今日穿了正式的朝服——玄底金線繡雲紋，腰束玉帶，額間天眼閉合，只留一道銀色豎痕，平添幾分神秘威嚴。所過之處，眾仙紛紛側目，神女仙子們更是眼波流轉，竊竊私語。
「看，二郎真君來了……」
「還是這般俊朗，只是聽說他最近與元始天尊座下的鶴童走得頗近？」
「哼，一個小小仙侍，不過是圖個新鮮罷了……」
楊戩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目光在場中掃視，很快鎖定了一道火紅身影。
哪吒坐在宴席中段，一身大紅戰袍，頸戴乾坤圈，臂纏混天綾，正百無聊賴地擺弄著手中的琉璃盞。他身旁座位空著——敖丙還未到。
楊戩緩步走過去，在哪吒身旁的空位坐下。
這個舉動引來周遭神仙的注意，畢竟誰都知道，楊戩與哪吒關係向來微妙，不算敵對，但也絕談不上親近。
哪吒斜眼瞥他：「真君今日好興致，不去前排與那些老傢伙們周旋，來我這兒作甚？」
楊戩不答反問：「三太子今日倒是守規矩，沒帶兵器入場？」
哪吒嗤笑：「西王母的面子總要給。不過若有人找事，我這混天綾也不是吃素的。」他手指微動，臂上紅綾如活物般遊走一瞬。
「壽宴之上，還是收斂些好。」楊戩端起侍者奉上的仙釀，輕抿一口，「你若能守規矩好好表現，天庭眾仙班對你自有改觀。日後行事，也方便許多。」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似是為哪吒著想。可哪吒何等敏銳，立刻聽出弦外之音——楊戩這是在提醒他，也是在警告他：今日場合特殊，別惹事。
「呵。」哪吒把玩著酒杯，眼中閃過一絲桀驁，「我哪吒行事，何須他人評說？真君若想當那和事佬，怕是找錯人了。」
楊戩也不惱，只淡淡一笑：「隨你。」
他本就不是真心勸誡，不過試探罷了。哪吒這反應，在他預料之中——這位三太子若能輕易被說服，便不是哪吒了。
兩人之間陷入沉默，唯有宴席上仙樂縹緲，眾仙寒暄聲不絕。
第二幕 驚鴻一瞥·嫦娥仙子
恰在此時，殿外傳來一陣輕微騷動。
眾仙轉頭望去，只見一道清冷月華自殿門流瀉而入。嫦娥仙子姍姍來遲，一襲月白廣袖流仙裙，裙擺曳地如鋪開一片清輝。
她青絲半綰，簪著桂枝，面容清冷絕俗，眉宇間卻帶著常年獨居廣寒宮的孤寂。
她款款走入，所過之處，仙人們紛紛頷首致意。嫦娥一一回禮，姿態優雅端莊，清冷仙纖。
楊戩的目光，從她踏入殿門的那一刻起，便鎖在了她身上。
他不是第一次見嫦娥。數百年前的蟠桃宴上，也曾遠遠望過幾眼。可那時他一心謀算權勢，對這些「美人」並無太多興致。
今日再看，卻覺這位廣寒宮主，確實與天庭其他神女不同。
那份清冷孤高，不是故作姿態，而是浸入骨子裡的疏離。她走過喧囂宴席，卻仿佛獨行於月宮寒階，與周遭熱鬧格格不入。
嫦娥走到自己的席位——恰好在楊戩對面，隔著一整個宴廳。她落座時，似乎察覺到什麼，抬眼望來。
四目相對。
楊戩沒有移開視線，反而唇角微勾，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眼神直白而熾熱，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或者說，是狩獵者打量獵物的興味。
嫦娥微微一怔。
她久居廣寒宮，少來天庭，對這位二郎真君的「風流名聲」雖有耳聞，卻從未親歷。如今被他這般直勾勾盯著，饒是她清冷慣了，也不由得心頭一跳。
這張臉……確實俊美得過分。額間那道銀色豎痕非但不損其容，反添神秘。
玄衣金紋襯得他氣質尊貴又危險，尤其那雙眼睛，深邃如淵，看人時仿佛能將魂魄吸進去。
嫦娥定了定神，與他對視幾秒，終究不敵那灼人的目光，率先移開視線。可就在她垂眸的剎那，楊戩忽然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促狹笑意。
那笑意很輕，很快，卻像羽毛划過心尖。
嫦娥感到耳根微熱。她常年清修，何曾被男子這般「逗弄」過？原以為這位戰神該是高冷威嚴的，怎料……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可那一眼帶來的漣漪，卻久久不散。
宴席還未正式開始，嫦娥便覺坐立難安。她藉口更衣，起身離席，月白裙擺拂過玉階，匆匆朝殿外走去。
楊戩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殿門處，這才收回視線，端起酒杯，掩去唇邊一抹得逞的笑。
有意思。這位廣寒宮主，比想像中更有趣。
---
第三幕 旁觀者痛·鶴童的心碎
這一切，都被殿內角落處的鶴童，盡收眼底。
她今日隨元始天尊赴宴，位列師尊身後侍立。這個位置視野極佳，能將整個宴廳盡收眼底——自然也看到了楊戩與嫦娥那短暫卻刺眼的對視。
鶴童的手指在袖中絞緊，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她看到楊戩看嫦娥的眼神——那種直白熾熱、毫不掩飾的興趣。
那不是看「棋子」的眼神，也不是看「所有物」的眼神，而是男人看一個令他心動的美人的眼神。
然後她看到嫦娥回視，看到楊戩挑眉輕笑，看到嫦娥匆匆離席……每一個細節，都像針一樣扎在她心上。
原來二爺看心動美人，是這樣的。
原來他也會那樣笑——不是算計的冷笑，不是敷衍的淺笑，而是帶著幾分玩味、幾分撩撥的真切笑意。
鶴童忽然想起楊戩對自己笑時的模樣。那些笑容，或溫柔，或讚許，……可從未有過剛才看嫦娥時，那種純粹的、男人對女人的興趣。
她低頭看向自己身上的仙侍服。月白色，繡著鶴紋，雅致脫俗——在天庭眾仙侍中，已算頂好的裝扮。
可與嫦娥那身廣袖流仙裙相比，瞬間黯然失色。
一個是受三界敬仰的廣寒宮主，宴席貴賓，
一個是元始天尊座下仙侍，縱使受寵，也只能侍立身後，連入席的資格都沒有。
雲泥之別。
鶴童感到胸口一陣窒息般的悶痛。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沒讓眼眶裡的酸澀化作淚水。
「鶴童。」
一道意念傳音在腦中響起，是鹿童。他也侍立在元始天尊另一側，將方才一切看得分明。
「看到了嗎？」鹿童的聲音帶著苦澀與心疼，「二郎神便是這樣的人。他對誰都可能這般……輕佻。鶴童，我怕你受到傷害。」
鶴童渾身一顫。
她猛地抬眼，狠狠瞪向對面的鹿童，眼神里是少見的厲色。意念傳回，聲音冷硬：「住口！天尊在側，休要胡言！二爺……二爺不是這樣的！」
這話說得毫無底氣，連她自己都不信。
鹿童不再傳音，只是看著她，眼中痛楚更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