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心碎離去
那裡……剛才是不是有人？
「楊戩哥哥？」青兒拉了拉他的衣袖，「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
- -
鶴童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玉虛宮的。
她只記得一路跌跌撞撞，眼淚模糊了視線，好幾次險些撞上雲端的仙島。有仙娥與她打招呼，她也聽不見，只是一味地往前走。
她一步一步，緩慢而艱難地離開長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每一步都像在剜自己的心。
身後，殿內的笑語聲依舊，仿佛在嘲笑她的痴心妄想。
不知走了多久，她終於走到一處無人的角落，扶著牆壁，緩緩滑坐在地。眼淚洶湧而出，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鶴童？」一個聲音忽然響起。
鶴童慌忙擦淚，抬頭看見鹿童站在不遠處，眼中滿是心疼與焦急。
「你怎麼在這兒？」鹿童快步走過來，蹲下身看她，「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哭了？」
鶴童搖頭，想說話，卻哽咽得說不出一個字。
鹿童看著她這副模樣，再聯想到真君神殿那邊的熱鬧，瞬間明白了什麼。
「你……去找楊戩了？」他聲音發緊，「看見他和五公主……」
鶴童點頭，眼淚又涌了出來。
鹿童心中又痛又怒。他握緊拳頭，強壓下想去找楊戩理論的衝動，伸手輕輕拍了拍鶴童的背。
「別哭了……鶴童，別哭了……」他放軟聲音，「為那種人不值得。」
「可我就是……忘不了他……」鶴童哽咽道，「師兄……我該怎麼辦……我好痛……」
鹿童看著她，看著她眼中的絕望與破碎，心中那個守護的念頭愈發堅定。
他伸手，想將她擁入懷中，手抬到一半，卻又停住。
不能。
他現在不能。鶴童心裡只有楊戩，他若趁虛而入，與楊戩這種渣人有什麼區別？
「鶴童，」他輕聲道，「跟我回去吧。回去好好休息，什麼都別想。」
鶴童搖頭，擦乾眼淚，掙扎著站起來。
「不……我不回去。」她深吸一口氣，眼中漸漸浮現出決絕，「我要……我要離開這裡。」
鹿童一愣：「離開？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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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童沒有回答。她轉身，朝玉虛宮方向走去。背影單薄卻堅定，仿佛已做出了什麼重要的決定。
鹿童看著她的背影，心中湧起深深的不安。
---
下凡
玉虛宮中，元始天尊正對著面前的玉簡皺眉。
「凡間龍族叛亂？」他捋須沉吟，「這倒是個麻煩事。龍族雖非我天庭嫡系，但與東海龍宮交好，若處理不當……」
他抬頭，看見鶴童站在殿外，神色憔悴，眼神卻異常堅定。
「鶴童？」元始天尊微微詫異，「何事？」
鶴童走進殿中，跪地行禮：「師尊，弟子請命下凡，鎮壓龍族叛亂。」
元始天尊一愣：「你？」
他知道鶴童這些日子心情不好——雖然她不說，但他這個做師尊的豈能看不出來？只是沒想到，她會主動請纓去那樣危險的地方。
「鶴童，龍族叛亂非同小可。那惡龍盤踞南海，修為高深，手下妖眾無數。你雖習得淨世蓮華，但實戰經驗不足，此去凶多吉少。」
「弟子知道。」鶴童垂首，聲音平靜，「但弟子想去。」
元始天尊看著她，沉默良久。
「是因為楊戩？」他忽然問。
鶴童渾身一顫，沒有回答。
元始天尊嘆了口氣：「罷了。你去吧。記住，若遇危險，保命要緊。凡間歷劫，九死一生，若真到了那一步……或許也是你的機緣。」
鶴童叩首：「謝師尊。」
她起身，轉身欲走。
「鶴童。」元始天尊叫住她，「你……可要帶些人手？」
鶴童搖頭：「不必。弟子一人足矣。」她走出大殿，迎面遇上匆匆趕來的哪吒。
「師姐！我聽說你要下凡鎮壓龍族？」哪吒急聲道，「那惡龍凶得很，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
鶴童看著他，眼中終於有了一絲暖意：「無妨。我會小心的。」
哪吒咬了咬牙，忽然道：「師姐，那惡龍手下有一條赤鱗蛟，是敖丙的遠房表親。敖丙求我，若能……若能網開一面，只誅首惡，不殃及無辜。」
鶴童看著他，沉默片刻，輕輕點頭：「好。我答應你，只誅惡龍，不傷無辜。」
哪吒眼睛一亮：「謝謝師姐！」
鶴童笑了笑，那笑容卻帶著說不出的苦澀。
「哪吒，好好修煉。師姐……可能要很久才能回來。」
哪吒看著她，心中隱隱不安：「師姐，你不會是……不想回來了吧？」
鶴童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轉身離去。
---
三日後，南天門外。
鶴童一襲勁裝，背著行囊，準備下界。她身後，鹿童緊緊拉著她的手，眼中滿是焦急與擔憂。
「鶴童！你不能去！」鹿童聲音發顫，「龍族叛亂，那是連天兵天將都頭疼的事！」
「鶴童！」鹿童再次拉住她的手，死死不放，
「這個任務很險峻，你不能去！搞不好九死一生，要經歷一次凡間歷劫才能回天庭！你——你別走！」」
「師兄，」鶴童看著他，眼中平靜如水，「我心意已決。」
「為什麼？」鹿童紅著眼眶，「就因為楊戩？就因為他要娶別人？鶴童，你清醒一點！為了一個忘了你的男人，至於去送死嗎？！」
「不是為了他。」鶴童搖頭，聲音平靜，「是為了我自己。師兄，我在這裡待不下去了。每次看見真君神殿，每次聽見他的名字，每次想起那些過往……我都會痛。痛到無法呼吸，痛到無法修煉，痛到快要發瘋。」
她的眼淚又涌了上來，卻強忍著沒有落下。
鹿童看著她眼中的痛苦，心如刀絞。
他想說「我陪你去」，可他知道，鶴童不會同意。她想一個人面對，一個人療傷，一個人走出來。
「至少……」他聲音哽咽，「讓我送你到凡間。」
- -
鶴童看著他，看著他眼中的擔憂與心疼，心中湧起一陣酸楚。
她知道鹿童喜歡她。這些年，他一直默默守護，從不越界，從不逼迫。他對她的好，她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可她的心，早就給了另一個人。
「師兄，」她輕聲道，掰開他的手，
「你別管我了。」
鶴童縱身一躍，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雲海盡頭。
「楊戩哥哥？」青兒拉了拉他的衣袖，「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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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童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玉虛宮的。
她只記得一路跌跌撞撞，眼淚模糊了視線，好幾次險些撞上雲端的仙島。有仙娥與她打招呼，她也聽不見，只是一味地往前走。
她一步一步，緩慢而艱難地離開長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每一步都像在剜自己的心。
身後，殿內的笑語聲依舊，仿佛在嘲笑她的痴心妄想。
不知走了多久，她終於走到一處無人的角落，扶著牆壁，緩緩滑坐在地。眼淚洶湧而出，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鶴童？」一個聲音忽然響起。
鶴童慌忙擦淚，抬頭看見鹿童站在不遠處，眼中滿是心疼與焦急。
「你怎麼在這兒？」鹿童快步走過來，蹲下身看她，「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哭了？」
鶴童搖頭，想說話，卻哽咽得說不出一個字。
鹿童看著她這副模樣，再聯想到真君神殿那邊的熱鬧，瞬間明白了什麼。
「你……去找楊戩了？」他聲音發緊，「看見他和五公主……」
鶴童點頭，眼淚又涌了出來。
鹿童心中又痛又怒。他握緊拳頭，強壓下想去找楊戩理論的衝動，伸手輕輕拍了拍鶴童的背。
「別哭了……鶴童，別哭了……」他放軟聲音，「為那種人不值得。」
「可我就是……忘不了他……」鶴童哽咽道，「師兄……我該怎麼辦……我好痛……」
鹿童看著她，看著她眼中的絕望與破碎，心中那個守護的念頭愈發堅定。
他伸手，想將她擁入懷中，手抬到一半，卻又停住。
不能。
他現在不能。鶴童心裡只有楊戩，他若趁虛而入，與楊戩這種渣人有什麼區別？
「鶴童，」他輕聲道，「跟我回去吧。回去好好休息，什麼都別想。」
鶴童搖頭，擦乾眼淚，掙扎著站起來。
「不……我不回去。」她深吸一口氣，眼中漸漸浮現出決絕，「我要……我要離開這裡。」
鹿童一愣：「離開？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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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童沒有回答。她轉身，朝玉虛宮方向走去。背影單薄卻堅定，仿佛已做出了什麼重要的決定。
鹿童看著她的背影，心中湧起深深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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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凡
玉虛宮中，元始天尊正對著面前的玉簡皺眉。
「凡間龍族叛亂？」他捋須沉吟，「這倒是個麻煩事。龍族雖非我天庭嫡系，但與東海龍宮交好，若處理不當……」
他抬頭，看見鶴童站在殿外，神色憔悴，眼神卻異常堅定。
「鶴童？」元始天尊微微詫異，「何事？」
鶴童走進殿中，跪地行禮：「師尊，弟子請命下凡，鎮壓龍族叛亂。」
元始天尊一愣：「你？」
他知道鶴童這些日子心情不好——雖然她不說，但他這個做師尊的豈能看不出來？只是沒想到，她會主動請纓去那樣危險的地方。
「鶴童，龍族叛亂非同小可。那惡龍盤踞南海，修為高深，手下妖眾無數。你雖習得淨世蓮華，但實戰經驗不足，此去凶多吉少。」
「弟子知道。」鶴童垂首，聲音平靜，「但弟子想去。」
元始天尊看著她，沉默良久。
「是因為楊戩？」他忽然問。
鶴童渾身一顫，沒有回答。
元始天尊嘆了口氣：「罷了。你去吧。記住，若遇危險，保命要緊。凡間歷劫，九死一生，若真到了那一步……或許也是你的機緣。」
鶴童叩首：「謝師尊。」
她起身，轉身欲走。
「鶴童。」元始天尊叫住她，「你……可要帶些人手？」
鶴童搖頭：「不必。弟子一人足矣。」她走出大殿，迎面遇上匆匆趕來的哪吒。
「師姐！我聽說你要下凡鎮壓龍族？」哪吒急聲道，「那惡龍凶得很，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
鶴童看著他，眼中終於有了一絲暖意：「無妨。我會小心的。」
哪吒咬了咬牙，忽然道：「師姐，那惡龍手下有一條赤鱗蛟，是敖丙的遠房表親。敖丙求我，若能……若能網開一面，只誅首惡，不殃及無辜。」
鶴童看著他，沉默片刻，輕輕點頭：「好。我答應你，只誅惡龍，不傷無辜。」
哪吒眼睛一亮：「謝謝師姐！」
鶴童笑了笑，那笑容卻帶著說不出的苦澀。
「哪吒，好好修煉。師姐……可能要很久才能回來。」
哪吒看著她，心中隱隱不安：「師姐，你不會是……不想回來了吧？」
鶴童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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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南天門外。
鶴童一襲勁裝，背著行囊，準備下界。她身後，鹿童緊緊拉著她的手，眼中滿是焦急與擔憂。
「鶴童！你不能去！」鹿童聲音發顫，「龍族叛亂，那是連天兵天將都頭疼的事！」
「鶴童！」鹿童再次拉住她的手，死死不放，
「這個任務很險峻，你不能去！搞不好九死一生，要經歷一次凡間歷劫才能回天庭！你——你別走！」」
「師兄，」鶴童看著他，眼中平靜如水，「我心意已決。」
「為什麼？」鹿童紅著眼眶，「就因為楊戩？就因為他要娶別人？鶴童，你清醒一點！為了一個忘了你的男人，至於去送死嗎？！」
「不是為了他。」鶴童搖頭，聲音平靜，「是為了我自己。師兄，我在這裡待不下去了。每次看見真君神殿，每次聽見他的名字，每次想起那些過往……我都會痛。痛到無法呼吸，痛到無法修煉，痛到快要發瘋。」
她的眼淚又涌了上來，卻強忍著沒有落下。
鹿童看著她眼中的痛苦，心如刀絞。
他想說「我陪你去」，可他知道，鶴童不會同意。她想一個人面對，一個人療傷，一個人走出來。
「至少……」他聲音哽咽，「讓我送你到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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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童看著他，看著他眼中的擔憂與心疼，心中湧起一陣酸楚。
她知道鹿童喜歡她。這些年，他一直默默守護，從不越界，從不逼迫。他對她的好，她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可她的心，早就給了另一個人。
「師兄，」她輕聲道，掰開他的手，
「你別管我了。」
鶴童縱身一躍，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雲海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