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番外2 委屈的傾訴·千年的愛戀
鹿童喘著氣，看著他。
「楊戩，你知道她為你受了多少苦嗎？」
楊戩躺在地上，看著天空，不說話。
鹿童蹲下身，揪住他的衣領。
「她為了你，願意封印仙靈，變成一個凡人。她為了你，一個人生下孩子，獨自撫養。她為了你，在凡間受苦，卻從不抱怨一句！」
「而你！你做了什麼？！」
「你傷害她！你侮辱她！你在她面前和別的女人調笑！你還……」
他說不下去了。
楊戩的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
那是鹿童第一次看見楊戩哭。
那個高傲不可一世的男人，那個邪魅狂狷的二郎真君，躺在地上，任由淚水流淌。
「我知道……」他啞聲道，「我都知道……」
鹿童看著他，鬆開手，站起身。
「楊戩，我替鶴童不值。」
他轉身，大步離去。
淚水模糊了視線。
他想起鶴童的笑，鶴童的淚，鶴童看他時那痴迷的眼神。
他想起楊昭。
那個他自己。
那個用盡一生去愛她的自己。
而他呢？
他做了什麼？
他閉上眼，任由悔恨將他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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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痕累累的歸來·跪求原諒
楊戩再次出現在昭陽閣時，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他渾身是傷，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手上纏著滲血的繃帶。可他的眼睛，卻異常清明。
鶴童站在院子裡，看見他這副模樣，心狠狠揪了一下。
「你……你怎麼了？」
楊戩看著她，一步步走近。
然後，在她面前，跪了下來。
鶴童愣住了。
「楊戩，你……」
楊戩跪在地上，抬頭看她。
那雙眼睛裡，滿是淚水，滿是悔恨，滿是深深的愛意。
「鶴童，」他啞聲道，「我知道了。」
鶴童的心，猛地一顫。
「知道……知道什麼？」
楊戩看著她，一字一句道：
「楊昭是我的轉世。念昭是我的兒子。你……你從頭到尾，愛的都是我。」
鶴童的眼淚，奪眶而出。
她捂住嘴，不讓自己哭出聲。
楊戩繼續道：
「我去過那座墳了。我聽見你說話了。我知道你有多愛他，有多想他。我也知道……我有多混蛋。」
他伸手，想碰她，卻又縮回。
「我沒資格求你原諒。我傷害了你，用最殘忍的方式。我……我恨不得殺了自己。」
鶴童看著他，看著他滿身的傷，看著他眼中的淚，心中湧起巨大的浪潮。
她想起楊昭。
那個溫柔的楊昭。
那個臨死前還讓她好好活著的楊昭。
他說，生生世世。
如今，他回來了。
雖然帶著不同的記憶，雖然曾經傷害過她。
可他回來了。
她的二爺，回來了。
「楊戩……」她哽咽道。
楊戩跪在地上，仰頭看著她。
「鶴童，我知道人死不能復生。楊昭回不來了。可我……我是他。我是他的前世，也是他的今生。我雖然沒有他的記憶，但我有他的血脈，有他對你的愛。」
他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讓我代替他，好好愛你，好不好？」
鶴童的眼淚，流得更凶了。
楊戩繼續道：
「念昭是我們的孩子。就算他是凡間生的，就算他沒有純正的神血脈，他也是我的兒子。我會教他武功，教他法術，把我的全部靈力都傳給他。讓他成為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他頓了頓，聲音沙啞。
「鶴童，我錯了。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彌補，好不好？」
鶴童看著他，看著他眼中的真誠與哀求，心中那道冰封已久的牆，終於轟然倒塌。
她蹲下身，與他平視。
「楊戩……」
楊戩抬手，輕輕撫上她的臉。
那手，滿是傷痕，卻異常溫柔。
「傻瓜，」他輕聲道，「我怎麼會不認他呢？那是我們的孩子。」
鶴童的眼淚，決堤般湧出。
她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他。
「楊戩……楊戩……」
她一遍遍喚著他的名字，把所有思念、委屈、痛苦，都融進這聲聲呼喚里。
楊戩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我在。我在這兒。」
---
鶴童哭了很久很久。
她把這些年受的委屈，全都哭了出來。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她哽咽道，「你死了以後，我一個人，懷著念昭，不知道該怎麼辦……」
楊戩抱緊她，心如刀割。
「我每天夜裡都睡不著，一閉眼就是你死在我懷裡的樣子……你渾身是血，你說『何童，我愛你』……然後你就死了……」
楊戩的眼淚，也落了下來。
「對不起……對不起……」
鶴童搖頭，繼續哭訴。
「後來你醒了，可你不記得我了。你變成那個樣子，和別的女人調笑，還……還那樣對我……」
她想起那天的事，身體微微顫抖。
楊戩抱得更緊。
「我錯了……我混蛋……你打我罵我都可以……」
鶴童抬起頭，看著他。
那雙眼睛，紅腫著，滿是淚。
「你知道我為什麼能撐下來嗎？」
楊戩看著她。
「因為念昭。」她道，「因為他是你的孩子。每次看著他，我就覺得，你還在。」
她伸手，輕輕撫過他的臉。
那臉上，滿是傷痕。
「可我心裡，一直想著你。想著以前的你，想著楊昭，想著……想著二爺。」
楊戩握住她的手，貼在臉上。
「鶴童……」
鶴童忽然抬手，用力捶他的胸口。
「你怎麼能忘了我！你怎麼能那樣對我！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你知道我等你等得多辛苦嗎！」
一下，兩下，三下……
她捶得很用力，可楊戩一動不動，任由她發泄。
她的拳頭，越來越無力。
最後，她靠在他懷裡，放聲大哭。
「二爺……二爺……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楊戩抱著她，無聲地流淚。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我知道。我都知道。」
他吻去她的淚。
「以後，我再也不會讓你哭了。」
他的吻，落在她的眉眼，她的鼻尖，她的唇畔。
很輕，很柔，帶著無盡的憐惜與悔恨。
鶴童被他吻著，情緒漸漸平復。
她靠在他懷裡，像一隻受傷的小獸，終於找到了安全的港灣。
楊戩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睡吧。」他輕聲道，「我守著你。」
鶴童閉上眼，不一會兒，就沉沉睡去。
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睡得這麼安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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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戩，你知道她為你受了多少苦嗎？」
楊戩躺在地上，看著天空，不說話。
鹿童蹲下身，揪住他的衣領。
「她為了你，願意封印仙靈，變成一個凡人。她為了你，一個人生下孩子，獨自撫養。她為了你，在凡間受苦，卻從不抱怨一句！」
「而你！你做了什麼？！」
「你傷害她！你侮辱她！你在她面前和別的女人調笑！你還……」
他說不下去了。
楊戩的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
那是鹿童第一次看見楊戩哭。
那個高傲不可一世的男人，那個邪魅狂狷的二郎真君，躺在地上，任由淚水流淌。
「我知道……」他啞聲道，「我都知道……」
鹿童看著他，鬆開手，站起身。
「楊戩，我替鶴童不值。」
他轉身，大步離去。
淚水模糊了視線。
他想起鶴童的笑，鶴童的淚，鶴童看他時那痴迷的眼神。
他想起楊昭。
那個他自己。
那個用盡一生去愛她的自己。
而他呢？
他做了什麼？
他閉上眼，任由悔恨將他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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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痕累累的歸來·跪求原諒
楊戩再次出現在昭陽閣時，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他渾身是傷，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手上纏著滲血的繃帶。可他的眼睛，卻異常清明。
鶴童站在院子裡，看見他這副模樣，心狠狠揪了一下。
「你……你怎麼了？」
楊戩看著她，一步步走近。
然後，在她面前，跪了下來。
鶴童愣住了。
「楊戩，你……」
楊戩跪在地上，抬頭看她。
那雙眼睛裡，滿是淚水，滿是悔恨，滿是深深的愛意。
「鶴童，」他啞聲道，「我知道了。」
鶴童的心，猛地一顫。
「知道……知道什麼？」
楊戩看著她，一字一句道：
「楊昭是我的轉世。念昭是我的兒子。你……你從頭到尾，愛的都是我。」
鶴童的眼淚，奪眶而出。
她捂住嘴，不讓自己哭出聲。
楊戩繼續道：
「我去過那座墳了。我聽見你說話了。我知道你有多愛他，有多想他。我也知道……我有多混蛋。」
他伸手，想碰她，卻又縮回。
「我沒資格求你原諒。我傷害了你，用最殘忍的方式。我……我恨不得殺了自己。」
鶴童看著他，看著他滿身的傷，看著他眼中的淚，心中湧起巨大的浪潮。
她想起楊昭。
那個溫柔的楊昭。
那個臨死前還讓她好好活著的楊昭。
他說，生生世世。
如今，他回來了。
雖然帶著不同的記憶，雖然曾經傷害過她。
可他回來了。
她的二爺，回來了。
「楊戩……」她哽咽道。
楊戩跪在地上，仰頭看著她。
「鶴童，我知道人死不能復生。楊昭回不來了。可我……我是他。我是他的前世，也是他的今生。我雖然沒有他的記憶，但我有他的血脈，有他對你的愛。」
他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讓我代替他，好好愛你，好不好？」
鶴童的眼淚，流得更凶了。
楊戩繼續道：
「念昭是我們的孩子。就算他是凡間生的，就算他沒有純正的神血脈，他也是我的兒子。我會教他武功，教他法術，把我的全部靈力都傳給他。讓他成為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他頓了頓，聲音沙啞。
「鶴童，我錯了。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彌補，好不好？」
鶴童看著他，看著他眼中的真誠與哀求，心中那道冰封已久的牆，終於轟然倒塌。
她蹲下身，與他平視。
「楊戩……」
楊戩抬手，輕輕撫上她的臉。
那手，滿是傷痕，卻異常溫柔。
「傻瓜，」他輕聲道，「我怎麼會不認他呢？那是我們的孩子。」
鶴童的眼淚，決堤般湧出。
她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他。
「楊戩……楊戩……」
她一遍遍喚著他的名字，把所有思念、委屈、痛苦，都融進這聲聲呼喚里。
楊戩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我在。我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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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童哭了很久很久。
她把這些年受的委屈，全都哭了出來。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她哽咽道，「你死了以後，我一個人，懷著念昭，不知道該怎麼辦……」
楊戩抱緊她，心如刀割。
「我每天夜裡都睡不著，一閉眼就是你死在我懷裡的樣子……你渾身是血，你說『何童，我愛你』……然後你就死了……」
楊戩的眼淚，也落了下來。
「對不起……對不起……」
鶴童搖頭，繼續哭訴。
「後來你醒了，可你不記得我了。你變成那個樣子，和別的女人調笑，還……還那樣對我……」
她想起那天的事，身體微微顫抖。
楊戩抱得更緊。
「我錯了……我混蛋……你打我罵我都可以……」
鶴童抬起頭，看著他。
那雙眼睛，紅腫著，滿是淚。
「你知道我為什麼能撐下來嗎？」
楊戩看著她。
「因為念昭。」她道，「因為他是你的孩子。每次看著他，我就覺得，你還在。」
她伸手，輕輕撫過他的臉。
那臉上，滿是傷痕。
「可我心裡，一直想著你。想著以前的你，想著楊昭，想著……想著二爺。」
楊戩握住她的手，貼在臉上。
「鶴童……」
鶴童忽然抬手，用力捶他的胸口。
「你怎麼能忘了我！你怎麼能那樣對我！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你知道我等你等得多辛苦嗎！」
一下，兩下，三下……
她捶得很用力，可楊戩一動不動，任由她發泄。
她的拳頭，越來越無力。
最後，她靠在他懷裡，放聲大哭。
「二爺……二爺……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楊戩抱著她，無聲地流淚。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我知道。我都知道。」
他吻去她的淚。
「以後，我再也不會讓你哭了。」
他的吻，落在她的眉眼，她的鼻尖，她的唇畔。
很輕，很柔，帶著無盡的憐惜與悔恨。
鶴童被他吻著，情緒漸漸平復。
她靠在他懷裡，像一隻受傷的小獸，終於找到了安全的港灣。
楊戩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睡吧。」他輕聲道，「我守著你。」
鶴童閉上眼，不一會兒，就沉沉睡去。
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睡得這麼安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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